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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6 13:08:17

先后捐赠逾300万元之后,曾云高终于等来了他想要的社会地位。2003年,曾云高当选为兴宁市人大代表,当时他所在的选区参选选民共有2249人,最后得票2063张,得票率高达91.7%。这个得票率当年在黄槐镇选区位居第三,仅次于当时的镇长和四望嶂留守处主任,甚至比镇党委书记还要高很多。

在当选为兴宁市人大代表之后,曾云高又被兴宁市人大推举为梅州市人大代表,这使他的人气达到了顶峰。而曾云高也在市人代会上,先后在发展山区文化教育、减轻农民负担等方面提出了多项建议提案,其中竟然还包括了《关于加强企业安全生产管理的建议》。“人大代表”这一光环,掩盖了违规、违章、违法操作下的大兴煤矿。

曾云高在槐东村的房子共有三层十二间,堪称豪宅,但这只是他数个物业中的一个,据称他在梅州、广州均有别墅,而他的父母和妻子均住在兴宁市区内。这幢房子于3年前翻新,除了客房外,甚至还有两个大型的会议厅,其中东北面朝向的会议厅设有一整套名贵的红木家具,并有大屏幕背投彩电和整套的音响设备。入门的大厅正中,挂着曾氏祖先的遗照,据邻居说那是曾云高的祖父祖母。

偌大的房子里,现在只住着曾云高的大伯、一个保姆以及3条狗。曾云高的77岁的大伯是一位退休工程师,数天前从外地来兴宁“避暑”,但到了以后才发现“弟弟和云高都不在”。而当记者暗示曾云高已经“出事”时,他显露出惊异的表情,似乎对矿难并不知情。邻居事后解释说,老人家年龄大,大家都瞒着他。

邻居们说,以前“云高头”家的大门都是敞开的,邻居们都可以到他家喝喝茶,一起打牌聊天,一位女村民也说,“他家的孩子、侄子,都跟我们家的小孩一起玩,他家女人与会跟我们拉家常。”

“有的人,发财了以后,就翻脸不认人了;但曾云高不一样,无论谁到他家,都是热情接待,不管你家境贫富,像他那样的人不多啊。”和曾云高家只有数米距离的一位邻居说。

但并非所有人都说曾云高的好话。一位据称是曾云高的“亲房”(当地方言,指父系中关系比较紧密的堂亲)的50岁的妇女就表示曾云高是只送钱到外头,而不顾自己人。“他赚了钱,我们几个亲戚,他理也不理。我们的生活有困难,他根本不帮。”

曾云高家后面山坳子的一些村民也称,曾云高势力很大,这一带几乎每家都有男人替“云高头”打工的,“大家不敢得罪他。”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小煤矿主提供的书面材料称,曾云高曾经在某些当地官员的帮助下,借整顿小煤矿之机,铲掉了所有在浸水线以上开采的小煤矿,以图垄断市场。

在矿上,曾云高也是个众说纷纭的人物,矿工们既有本市本镇的,也有湖南、江西的。槐东村几乎每家都有一个在曾云高的矿上做事,而且他们无须到井下作业,大多在地面开车运煤和打杂。

而那些下井的矿工极少能见到“大老板”曾云高,在他们心目中曾云高既可爱又可恨。在大兴矿破旧的宿舍中等待领工资的矿工们说,每个月在井下干20天少的可以拿1500元,多的可以拿到近3000元,并且每个月15号准时发工资,从无拖欠,这已远高于在家务农的收入,这正是矿工们明知井下危险却仍愿冒险的原因。

但是,曾云高也有让矿工们讨厌的一面。矿工们从无劳动合同,即使是矿帽这样的劳保用品也要矿工们自掏腰包,每月工资的5%被扣作风险金,干满一年没有工伤事故才能全额取回,这相当于矿工们自己给自己保险。矿难发生前,井下已出现透水征兆,一些矿工因此拒绝下井,矿上竟以扣留安全金来威胁矿工们。一些矿工反映,平时若不服从管理即会遭到老板属下保安的殴打。

由兴宁通往平远的公路必须穿过一座铁路桥的桥跨,桥两边的公路都已经翻修改造成了双向通行的水泥路,只有桥下的一段受桥跨宽度之限,只能通过一辆汽车。这座铁路桥正是大兴煤矿的煤通过铁路往外运输的要道,尽管有关方面早就提出要重修铁路桥,但始终无法得到曾云高的同意。一位村民说:“那道桥的路段被称为鬼门关,车祸连连。前段时间台风经过,从兴宁去江西的路淹了,只能走兴平公路,结果出了多起车祸,就在“8·7”矿难的当天,还有车撞翻在大道上。”为了证明所言不虚,这位村民拿出了自己所拍的事故现场的照片,“曾云高有多大的本事,那个桥就是证明,谁也不敢碰。”

这位村民在指点这条路的时候,以出人意料的谨慎小心戒备,生怕被当地人认出。“这里的人都认得我,我被认出就完了。曾云高虽然投案了,但这都有他的势力。”

晨报讯(记者罗德宏)日前提请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六次会议审议的妇女权益保障法修正案草案因新增“任何人不得对妇女进行性骚扰”的条款备受关注。昨天,参与本次会议审议的全国人大华侨委员会委员罗益锋告诉记者,他已向大会建议在这一新增条款的后边增加“妇女也不得对男士进行性骚扰”,从而保护男性及其配偶的权利。

在今年3月举行的全国两会上,罗益锋代表提交的《关于制定〈反性骚扰法〉的议案》指出,近年来,性骚扰有愈演愈烈之势,受骚扰者大多是中青年女性,特别是职业女性、打工妹,还有中小学女生。但同时,越来越多的男性正在被女性骚扰,他们同样面临“性骚扰”问题。

罗益锋表示,目前在职业场所和歌舞厅、高级饭店等社会场所,存在着越来越多的女性对男性进行性骚扰的现象。比如,职业女性对男性上司或下属的性骚扰。在一些高级饭店,男性也会被类似“是否接受特殊服务”等电话骚扰。

罗益锋强调,规定妇女不得对男性进行性骚扰有利于保护男性配偶的权利,同时体现男女平等的精神,因此,建议把此条加进妇女权益保障法。

目前,关于性骚扰的定义以及如何举证等具体问题在法律界还存在一定的难度。罗益锋委员建议,部分国家的法律规定,公司应在工作场合明示不得进行性骚扰。如果有员工举报遭受骚扰,按照法律规定,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我国将来在出台相关操作细则时可考虑参照此做法。

有人大代表建议将禁止女士对男士性骚扰写入法律,您认为有无必要?有必要,解决性骚扰问题男女应该平等不必要,先把女士遭性骚扰解决好不好说

针对公交驾驶和服务的存在的“野蛮”行为,广州市交委宣布本月初到今年年底对公交行业进行专项整治。整治之初,公交车的种种不良现象行为的确有所改善,然而记者近日调查却发现,整治才刚刚开始了不到半个月,市民还来不及好好感受公交车的文明之风,野蛮公交就已经再次“死灰复燃”起来。

信息时报记者连续数日搭乘多路公交车,亲身体会总结出野蛮公交的八大“罪状”,警醒存在下述行为的公交车司机,遵守文明驾驶的行为守则,不要给广州的卫生文明城市的建设抹黑。而对时报记者反映的情况,广州市交委表示,目前已组织了监督力量,每日在路面加强对公交车进行监督。

记者于8月7日早上10∶15在外语学院搭127路(粤A48142),12∶10左右在天河体育中心搭549(粤A56919),下午15∶30在市交控中心搭36(粤AB3091);8月8日早上8∶00在外语学院站搭223路车(粤A31216);8月10日上午10点45分左右在海联路总站搭864路公车;8月12日下午13∶30在烈士陵园搭40路(车牌号:粤A46818),都出现了抢道的现象。

8月8日下午4点左右,记者在天河路搭上248公车(粤A51365),车行到天河东十字路口时,该车严重违反交通规则,居然从东边北行车道违法掉头,不顾来往车辆安全,横向插入西边南行车道去往体育中心。

8月10日晚上7∶08,记者在珠江泳场总站搭36路车。司机在离白云路站不远的地方让乘客下车。司机刚要绕到车道再进站,就被一两白色小车挡住了。36路司机突然猛按喇叭,小车没动,司机又猛按了几下,又转了几下方向盘。小车被逼得没办法,腾出了位置。

自己开车的方先生告诉记者,每在人多车多的地方,很多公交车就会乱穿行于车流当中,而且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去逼小车让道。有的小车司机已经为公交车让了道,而公交车还在前面一个急刹车,或者在小车身边经过的时候就按一个喇叭示威,让人觉得公交车就像野马一样。

8月6日早上9∶58,记者在五山路口搭78路公车(粤A51162)。车行驶到体育中心站时,距车站还有50米远,就停车落客。放下乘客后,公交车根本不进车站,随即扬长而去。

8月9日8∶10,记者在岗顶石牌搭上561路公交车(粤AB8753),一路车行基本畅通,不过司机似乎有点赶时间,当公车到达中山大道西学院站时,司机放下乘客,根本不开前门,对招手示意想上车的搭车客,司机视若无睹,扬长而去。

8月9日晚上9∶00,记者在柯子岭牌坊搭36路车(粤A62894)。在广园路、白云大道上,司机开得比较快,为了超越前面的车,司机猛按喇叭。快到东方乐园站的时候,司机问了声“有没有人落啊?”没有人回答,于是司机也不停车,飞往下一个站。刚开出东方乐园站,随即响起“白云山西门到了,请乘客从后门下车”的广播声,司机又问了声“有没有人落啊?”,还是没人回答,随即飞站。据了解,由于白云区东方乐园、白云山西门没什么人上下车,司机习惯性地飞站。

塞车时也常出现飞站的情况。8月7日早上10∶15,记者在外语学院搭127路车(车牌号:粤A48142)。快到柯子岭站路上塞车了,司机不耐烦从大型车道上窜到公交车道,随口问了一声“有没有人下”。大约两分钟之后,道路畅通了,司机没有在柯子岭停站就走了。

8月9日下午5点多,记者在师大暨大站搭178路公车(粤A57767)。下班时间,天河路比较拥挤,178窜到小型车道上行驶。到了天河客运站,178绕到到站的两辆公车前面,让乘客上下车。到五羊新村站时,站上已经排了五六辆公车,还有公车陆续开过来。前面有辆车开走了,178马上绕进去,乘客下车后,178又绕出来,再窜到站中央。乘客上车后,178又绕到公路上开走了。

8月10日下午3∶35,记者在南方医院站坐上了开往芳村公交站的219路公交车(粤AB7651)。由文德路拐入沿江中路后,车速明显加快,一路上司机急起急刹,由于车多人多,一时险象环生。16∶55,过长堤站才几分钟,由于车速过快,刹车不及,将一在马路中心等候横过的驮货自行车撞倒在地,好在人未摔倒,也无大碍;过珠江隧道时,司机更是视隧道口的“雷达监测,严禁超速”如无物,一路疾行,连超七辆小车;出隧道口时,由于有限速路障,汽车有如浪中行船。

8月6日下午4∶30,记者在中山大道上搭上了567公交车(粤A56017)。司机把车开得飞快。记者站在公汽上,一只手扶车把,发现还不够牢固,只好两只手都拉住车顶的扶手,十分难受。车到路口,红灯刚亮起,司机来个紧急刹车,记者两手都拉着车顶的扶手,还是不足以平衡身体,整个身体向行车方向来个180度大转弯。如此情况,紧接着又发生了一次,记者胆战心惊地一到站就下车,不敢坐下去。

8月12日下午13时50分,记者在广州大道中南方日报社站搭263路车。一上车,就看到司机戴着耳机开车。司机开出站,按了下喇叭,随即开上小型车道。在五羊新村站上了一个穿橙色工作服的年轻人,他一上车就和司机聊天。一开始以为是问路的,可是说了很久都没有停。通过司机右上角的镜子,可以看到,司机已经把一边耳机摘下了,大概是为了方便聊天。谈到起劲时,司机还借塞车之机,挥动着右手,有时还转过头来与那个年轻人面对面地谈。

8月11日中午1点左右,记者在先烈中路动物园总站搭6路车(粤AB9380),坐在后门的位置。两个穿橙红色工作服的司机上车后,坐在前面两侧的位置上。值班女司机坐到驾驶座位后,就和后面的两名司机聊天。过了1分钟,女司机开车了,车驶出总站,司机们的话题还没有讲完,女司机边开车边聊天。

记者透过司机座位前面的镜子,看到女司机表情神采飞扬。过了一个站,一名司机下车了,剩下的两名还在聊。到了第二个站白云宾馆站,记者下车了。记者想,那两名司机的话题什么时候结束呢?

8月7日上午11时10分左右,记者在车陂路坐248路车(粤A38788)到棠下小区总站。到了一个站,248路车无声地停车开门,有乘客下了车。记者看了看站牌,是棠下小区东站,而公交车并没有报站。

到了总站,司机还没完全到站就停车开门。几个阿伯一直坐在原位,记者也不知道是不是该下车。有个阿伯说下车了,另一个说:“还没进站,等一下。”过了一会儿,司机转过头说:“可以下车了。”大家这才下了车。想想看,如果司机按一下按钮报站,大家不就不会这么疑惑了?

8月8日早上8时,记者在外语学院站搭223路车(粤A31216)。当时车内很拥挤,还经常塞车。8时45分,公交车报站:东山口站到了。我跳下车,跑到公交站看站牌。令人气愤的是,公交车报错站了,东山口在下一个站,这是农林下路。没办法,只能打的了。

8月9日晚11时许,记者在客村立交搭上去往华农大方向的197路公共汽车(粤A49897)。一路上,司机都没有打开报站器报站,记者抗议,但无济于事。坐在记者后面的一位男士问记者:“华农大正门到了没有?外面黑乎乎的,我看不太清楚。”记者于是再次要求司机报站。司机说:“这么晚了还报什么站?你去哪一站问我就是了。”

8月7日早上10时30分,记者在体育中心站查看了289路公汽的站牌,上面标注着:体育中心、天河立交、动物园南门、广东工大、先烈南路、东风大酒店。289路公车(粤AB4163)进站后,记者站在车门外查看挂在车窗上的站牌,上面标注:体育中心、动物园南门、东风大酒店,中间漏掉了广东工大和先烈南路两站。记者上去问司机:“师傅,这辆车到不到先烈南路?”司机答到:“到!”“为什么车上的牌子不标明呢?”“到不到,你张嘴问我不就够了,用不着看那张牌。”司机不耐烦地说。

记者8月12日下午1时50分在南方日报社站搭上开往英豪花园方向的263路。快到总站了,车在一片工地前停了下来,车上的人都没有下车的准备。“落车,落车!总站到了!”司机转过身来,把乘客“赶”下车,又飞快地转了个弯,消失了。记者此时还没反应过来,看了看路边,发现并没有总站“英豪花园”。

8月12日下午2时30分,记者在万华花园总站搭546路公车。到了白云路站,一群乘客已经在站上等候。司机一开门,乘客就涌了上来。“后门啊,后门啊!”司机喊了两声后,乘客们又从后门涌了上来。其实车上人并不多,除了座位坐满之外,通道上基本没人,乘客根本没有从后面上的必要。

中新网8月18日电国民党团17日邀请弹道专家陈笏公布“319枪击案”弹道测试结果透露,去年6月2日赴美拜会李昌钰时,李昌钰向他透露“319枪击案是民进党大老做的,陈水扁并不知情,是民进党大老想除掉吕秀莲”。他质疑李昌钰有意为扁解套,他虽然无法求证,但愿意与李昌钰当面对质。

但对于陈笏的说法,人在美国的李昌钰说,他记得有跟陈笏见过面,曾经讨论过弹道的问题,第一枪因角度关系会先打中吕秀莲是有可能,目标是否就是吕,也许有可能,但是否有民进党大老指使,这不在他们讨论范围,他不记得有讲过这番话。

据台湾媒体报道,国民党“立法院”党团在检警宣布“319枪击案”破案后,特别邀请曾任联勤202兵工厂总工程师、曾为奥运射击代表队选手陈笏,发表6月份新出炉的“319弹道试射报告”。

按陈笏的说法,刑事警察局使用贝瑞特9厘米道具手枪试射,认定子弹发射后会退壳,且“一人一枪两弹”,但测试小组发现,道具枪的“制退覆进簧”虽然可以退壳,却无足够力量使子弹上膛,结果应是“不退壳、一人一枪一弹”。

枪械专家陈笏认为,以刑事局宣称的枪械弹药规格,绝对无法达成“319”当天的情况;同时,击中陈水扁的枪弹无法穿透衬衫而出,可见动能很低,如此就无法造成肚皮上的大型撕裂伤。此外,刑事警察局公布的子弹速度为590英呎,这种速度会使子弹贯穿而过,不可能造成扁的撕裂伤,但李昌钰的报告判定扁的伤口与新造成的枪伤“相符”,他质疑李昌钰使用枪枝为何?若不用猪皮、凝胶模仿扁的肚皮,难道是用真人试射?

陈笏表示,去年6月所做弹道测试显示,陈水扁的枪伤并非在现场造成,但刑事局认为他的枪弹不符标准,他为此特地赴美向李昌钰请益,并于今年6月间完成两次试射。

陈笏透露称,去年6月2日赴美拜会李昌钰时,李向他透露“319枪击案是民进党大老做的,陈水扁并不知情,是民进党大老想除掉吕秀莲”。

他当时听到李昌钰口出此言,感到又惊讶又纳闷,但他不懂政治,也无法进一步求证,事后与友人谈起时,友人认为此言是要为扁受伤解套,除掉吕秀莲的说法可能是瞎猜的。他说,李昌钰还透露,报告早就写好了,随时可以向台北提出。

华夏经纬网8月18日讯:据台湾媒体报道,中国国民党主席连战十七日发表卸任感言,引用李白诗《山中问答》描述自己的心境。他称,虽然交卸党主席,但永远是国民党的义工,希望全党同志未来在新任党主席马英九领导下继续奋斗。

在为连战举办的感恩欢送茶会上,国民党发言人郑丽文不断起哄“开放现场党工对连战拥抱献吻”冲淡了原本的离别气氛,连战也大方的接受青年部女党工以及“立委”林益世的倾心一吻,党工们还模仿大陆小朋友“连爷爷要常常回来看我们喔”的画面,让连战笑得开怀。

据了解,随著连战交棒日的日益临近,国民党中央党部十一楼主席办公室近日充满离情依依的气氛,许多友人及各界人士都前来探望;而幕僚也正加紧办公室的打包工作。

连战办公室原本东西就不多,最大宗的物品是书籍,预计在十八日晚即可整理完成,腾空办公室,以便新主席马英九顺利进驻。

连战近些天都比平常早到党部办公,亲近的幕僚开玩笑说,连主席可能也是依依不舍!

8月7日,兴宁煤矿发生特大矿难。事故发生后,胡锦涛总书记、温家宝总理、黄菊副总理、周永康、华建敏国务委员,广东省委书记张德江、省长黄华华等领导分别作出重要指示,要求抓紧时间,立即组织力量,抽调专业技术人员和救援器材、物资,全力以赴抢救被困矿工,千方百计减少伤亡。在抢险过程中,要防范次生事故发生。

8日凌晨零时30分,广东省省长黄华华、副省长游宁丰率有关部门负责人就赶到现场,组织指挥事故抢救工作,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局长李毅中星夜兼程,也于清晨带队来到广东兴宁市黄槐镇。

黄华华要求,一要全力做好抢救工作;二要进一步核实井下矿工被困人数;三要做好被困矿工家属工作;四要对事故矿区周边所有矿井一律暂时封闭,对全市所有煤矿实行停产整顿,迅速开展安全生产大检查,确保生产安全。

8月8日下午,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广东省委书记张德江在兴宁大兴煤矿召开的事故分析会上痛斥安全生产监管不力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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