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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6 12:03:02

要说当时我有多少不情愿,那是假。但若说我有多欣喜,也未必。就一个长相一般的科长,向我提出一个非份之想而已。我答应不答应都不会使对方造成伤害,因为难说对方对我有好感,他不过是婚姻不幸,想找个女人发泄。我是他找过的那些女人缺席后的补丁。他未尝也不是我的补丁。我的婚姻像沙漠一样荒凉,他及时的出现,让我看到了绿意的润泽。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时雷周已有外遇,我想,一个孙霖的出现肯定会如雷贯耳地吓退雷周脑袋里所有奇奇怪怪的想法。

我认为情人之间,很难有真爱。曾经因为家庭是是非非而磨去激情不少的男男女女再在外面谈感情,总免不了要带上自家镣铐跳舞。所以情人之间少有温馨浪漫,却是心慌慌直奔主题。一旦性爱不存,两人离分手的日子便不远了。

这是我后来才体会到的,当时无心体会,一头扎进醉生梦死之中。但其实即使我当初知道如此,我想我也不会拒绝这份感情。

他向我提出交朋友之后,两人再相见,便自觉关系非同一般。有一次,他到我这里检查工作,完了后,我们坐在一张长凳上聊天。他问我是否喜欢看书,我说我看过所有的世界名著。他有些惊讶,拿眼久久地打量我。我知道他也是文学爱好者,他写得一手好散文。可我明白在这方面我也差不到哪里去,我完全可以迎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我相信人与人之间的好感有时仅缘于一刹那,奇怪的是,这一刹那产生的效应有时可以维系一生,就像中了魔。一次,孙霖告诉我他星期天加班,叫我去陪他。我梳洗化妆时竟一点儿没有激情,更无快乐可言。可是我知道我非去不可。

他在办公室等我。我跨进屋时,心还在为守门老头多看了我一眼而狂跳。他一把抱住我。我吓得尖叫。我害怕守门老头或者什么人突然冲进来看见这一幕。

这就是所谓的偷情,是慌张而又凌乱的,甚至缺乏真诚度。我接受他的拥抱,并不意味着我爱他或者接受他的爱。他紧紧地拥抱我,也并非意味着他就爱我,爱得不能自持,需要用这种极其夸张的形式才足以表达。我相信世间所有偷情开始发生时,男人都是以这种形式开头,一会儿紧接着发生什么或者下一次发生什么就顺理成章了。

孙霖告诉我他一直在努力物色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一定要安全。在这之前,他约我看电影、去逛西效动物园或者南山。这个期间要说我是否对他产生过爱慕之情,我可以坚定地告诉你,一点儿没有。但我却不愿结束它,我认为它至少可以填补我单调枯燥的婚姻生活。而他是否爱过我,我也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一点儿不。

孙霖有一次悄悄对我说,他要去江津白沙镇出差,叫我跟他一起去。我毫不犹豫就同意了。在那里,孙霖连连对我说他找到了安全的感觉。那天晚上,我们自然合在了一起。

之后就像驾驶员踩不住刹车,我们有了二次三次、无数次。有时在他家,有时在我家。从最开始走进对方家里的惶恐、慌乱到最后从容不迫自由出入,之间的间距相当短。对他的身体也是这样的,我很快适应了这具陌生的躯体。奇怪的是,这个时候我对他的情感却依然陌生。

我无意培养和他的感情,本来我们约定互不伤害对方的家庭,就这样保持情人关系直到哪一天精疲力竭。然而我们忘了我们的背后还有人可以操纵我们。一次孙霖将我的照片遗落在了他的办公室抽屉里,他那对我们的事早有耳闻的老婆气急败坏地冲进他的办公室,将我的照片洒向空中。我和他的事就这样像雪片一样传开了。

他老婆在他办公室哭、闹,将他七七八八的事逐一数落,他劝不成,走又被老婆扭住。公司里的人难得碰上如此闹剧,都跑来看热闹。我羞愧难当,偷偷跑回了家。

晚上我弄好了饭,等丈夫回家,久等不归。半夜,他低垂着头回来了。我想:完了。

离开家门时,心里陡然升起浓浓的酸楚感。泪水,差点流下。其实我心里究竟有多想死,我是模糊的。也许我只是想吓吓他们,或者,我确是想出去散散心。

我去了河南嵩山少林寺,西安、云南丽江。沿途心情很坏。我知道我丈夫是一个狠毒且报复心强的男人。他的沉默比暴发更可怕。我打电话回去,希望他一定不要动孙霖一根毫毛,如果他要报复,我宁愿用我的生命去换他的生命。如他答应我的要求,我就这样死在外面,权当换孙霖一条命。他哼哼冷笑了两声。我的眼泪滚滚而下。

还有什么比不能掌握自己的性命更可悲的事了呢?我从一个城市游荡到另一个城市,心无所依、魂无所系。我没想好怎样结束自己的生命,我却想不出一个活下去的理由。这天我来到西湖。西湖是那么美!几乎一刹那,我的胸襟一下打开了,像这面湖一样,宽阔平静地舒展。我静静地感受着胸腔里有如湖水一样轻轻荡漾的温情,我对自己说:活着真好。

我回去了。雷周在我回去的当天便拿出离婚协议叫我签字。离婚后,我一个人提着几件衣服出了家,在大坪租了一间屋。孙霖帮我缴租金,他不回家了,与我夜夜同眠,他认为反正天下人都知道了,不住在一起,也洗不清污垢。

生活一段时间后,我发现我开始爱上他了。这时我们已有10年的历史。10年接触,爱才开始。这是幸与不幸?

一旦爱上,我就想与这个人永远生活在一起。我向孙霖提出过婚事,他也回去闹过离婚。老婆向他提出离婚条件,若要离,须拿10000元了事。当时10000元对我们来说,是笔不小的数字。就这样婚事一直拖着。

1997年,我去深圳看女儿。在那里我看到了良好的发展前景。回重庆后,我竭力怂恿孙霖去深圳发展。他去了,果真发展得极好,然后他又赴上海、北京发展,七八年下来,他混成了高级工程师,身价达到80万元。

我为他的成功高兴。有一次,我对他说:“我们都50多岁了,还好终于熬到了头。”其实我不是想分享他的金钱,我是想分享他的成功。可他的反应很让我失望。他说:“每个人只能享受自己的劳动果实,别人来分享无异于掠夺。”

我猛然嗅到了不详。果然今年的一天,他突然告诉我,他快要结婚了,对方是一个小他13岁的离婚女人,他们早在六七年前就相恋了。

难道这就是我做情人的下场?有人说,情人不能老,情人一旦老去,情人就变成了一张用过的手纸。现在我似乎应该端正自己手纸的角色,心安理得接受被人扔掉。

采访王于伶那天,王于伶感慨万分,因为19年前的这一天,孙霖向她下跪,求她做朋友。这一幕,她一直保存得完好无损。

可不曾想,人去楼空情犹在,只留悠忽空嗟叹。这就是爱情经不起衰老。说人老,实际是指爱情不堪其老,王于伶的体会尤其如此。她说,情人不能老,情人一旦老去,情人就变成了一张用过的手纸。言下之意,做人情人是不能做老情人的,既如此,又何堪在年轻时做人情人?

华夏经纬网11月14日讯:据台湾媒体报道,台湾海基会今天上午表示,针对大陆国务院台湾事务办公室兼中共中台办主任陈云林有意率国台办官员等60余人赴台一事,海基会接受有关机关嘱托,已于今日去函大陆海协,台湾愿邀请贵方立即派员来台协商相关事宜,协商结果,将作为研酌是否就陈主任一行申请来台案进行实质审查之依据。

据了解,海基会去函全文如下:“关于贵方国台办陈云林主任(兼中台办主任)有意率国台办官员等六十余人来台事,经我方有关机关嘱请本会转知如次:为了解贵方对于改善两岸关系拟采何具体作为,并对两岸关系正常化发展有何规划与设想,我方愿邀请贵方立即派员来台协商相关事宜。协商结果,将作为研酌是否就陈主任一行申请来台案进行实质审查之依据。如贵方不便派员来台,为积极谋求改善两岸关系之考量,我方愿派员组团前往贵方进行协商,其中,并不排除授权本会组团。请惠予尽速转知贵方有关部门,盼速获复”。

据悉,中国国民党邀请陈云林等大陆官员来台参加今年12月在台北举行的国共经贸论坛,日前已向“内政部境管局”递件申请,“陆委会”则是一再重申,由于陈云林系属高层官员,基于两岸对等互惠原则且顾及其安全考量,两岸应进行协商。

11月9日傍晚,重庆仍延续着立冬以来的阴霾天气,才6点过便已灯火闪烁的城市,仿佛提前显露了她入夜的性感。

8点半,解放碑爱上酒吧比平时更早地活色生香起来,人潮蠕蠕,蓝色光的碎片在暧昧的空间里精力过剩地飞旋,香烟四起,劲爆的HIP-HOP一下一下地击打着夜店男女嘴角眼底的妩媚和笑意。王岩、杨纪华、杨胤、陶波四个调酒师身着挺括的黑衬衫,打着秘艳的紫

领带,在一正方形的吧台里各据一边地忙碌,水晶珠帘映在身后,他们仪态亲切而又疏离,唇边挂着一抹流光般的微笑,身手皆有条不紊地敏捷:唰、唰、唰,君度酒、石榴糖水、鲜蛋白和着碎冰一齐放入调酒壶里,潇洒地摇动后滤入高脚杯,一杯樱桃点缀的“红粉佳人”,转眼就被送到了一位女士的台前。打火机的火舌骤然吐露,杨胤给一名酒客点烟,两人的面影随之明灭;陶波这边仰脖而尽,左右张罗的间隙,有客人请他喝上一杯……平日里,调酒师们占据的这块领地在鼎沸的夜场里,总保持着那么一点置身事外。而这些操纵者,吧台里的酒精巫师们,他们的人生有如那些夜色中的酒精,边缘而又充满故事。

今年23岁的陶波是长寿县云台人,父亲是镇上的公务员,母亲务农,整个家族在镇上也算过得去。家里一直以来认为他的人生理应是:考大学,找一份稳定的工作。

在念初中的时候,陶波是一个成绩优异的学生,毕业时他报考了市里的南开中学,不幸落榜。在长寿一中继续学业,从镇上到了县上,陶波的生活前所未有地丰富起来,踢足球、打篮球、喝酒,生活越来越轻快,成绩直线下滑。高二,他忽然彻底厌倦了念书,一门心思地想出来闯,想法很简单:再不济一个月也是五六百元吧,怎么也比当时的生活费三百块强。

家里一片反对,他坚持。2000年初,辍学不久,陶波的一初中同学叫他去江苏打工。住下后,同学带着他去见客户,仗着电视还算看得不少,他敏锐地发现是做传销。他从徐州逃到了上海,呆了一星期,上海的生活水平实在太高,被迫返回重庆。

父母见陶波走这么一遭也没干什么好事,便通过他幺爸的关系,把他送到了一摩配厂学做车工,300元一个月,工作又脏又累,发红的铁屑给他身上烫出不少疤痕,半年后,回家过完春节,他抵死不再去了。

2001年,陶波说服父母,只身来到重庆。在石坪桥的一家保健城做服务员,月薪400元,给人洗脚、按摩,虽然辛苦,但回想起来,陶波却觉得那段时光很快乐。初到大城市,四处都好玩,下了班结伴去逛街都让人晕陶陶。

2个月后,他到“真爱”做了传菜员。这时,他发现吧台的工作优雅轻松,令人羡慕。于是,他在传菜的间隙偷学了吧台做果盘的技术,如何雕西瓜等等。3个月后,他幸运地站到了吧台后面,月薪涨到了900元,而也是从这个时候起,他开始学习一般的英式调酒,死记硬背了几十种洋酒的中英文名称,以及几十种鸡尾酒的配方、装饰、口味等。

2002年,在“回归”酒廊呆了3个月后,他管家里拿了一万元钱,在西南政法大学附近租下门面,做起了“珍珠奶茶”生意,生意特别好,很是赚了一笔,“每天关门后,清理一天的战果,真是激动,那时每天大约都有300元的营业额吧”。但仅过了2个月便因非典关门大吉了。

随后,他又经历了几个酒吧和西餐厅,于2004年11月,陶波主动联系到了现在的酒吧,做老本行——吧台。那时的陶波只会英式调酒,当看到王岩炫目熟练的花式调酒时,他一见钟情,再次“偷学”。“虽然向王岩请教,他都会毫不保留地讲解,但毕竟别人是花钱学的,倘若确定拜师了,那就不能免费,所以我只有‘偷学’。”陶波深通世故地说。2个月后,陶波对调酒这一行当的所有东西基本上应付自如了,成了名副其实的调酒师。

现年25岁的杨胤在2002年第一次看到芝华士公司在重庆展示Flair(花式调酒杂耍)时,简直傻了,虽然表演者不时掉瓶,但当时的杨胤只觉得那种酒瓶飞梭的调酒方式高妙得不可企及,完全拜倒。

之前,杨胤已入行3年。经历了两家酒店,接受了一系列文雅的英式调酒的训练,但自从看了花式调酒后,他就一心只想那么拉风地“高妙”一把。

当时只有夜店才有花式调酒的项目,且也只有在夜店才能接触到此方面的能人,2002年,杨胤毅然辞去了酒店相对规律的生活,投身一家酒廊。结果事与愿违,他只能热火朝天地做果盘。那个阶段,他通过各种渠道,终于拿到了芝华士公司的花式调酒的表演碟,那样一张碟在当时的圈内可是相当珍贵的商业机密。碟子里往往只拍摄一个角度,为了看清楚动作的细节,杨胤摁着VCD来回倒,几年下来,竟用坏了一个。

2003年,他跳槽到沙坪坝一迪吧上班,白天他便拎着芝华士笨重的空瓶子骑着摩托到磁器口去练习(因为地面柔软,不会摔坏瓶),抛、接、旋转等动作有机地结合起来,一天抡下来,手臂酸疼。为了练习手背上立酒瓶,因力道掌握不好,经常重重地磕在手背上,红肿好几天。工作中,他也偷空便练,但因迪吧地面较硬,他只得把矿泉水瓶装了水来替代。

2004年,他又经历了几份工作,满以为可以施展花式调酒,最终仍郁郁不得志。这个过程中,他的练瓶功课倒是一点没落下,且还把练习Flair的基地确定在了牛角沱立交桥下的草坪上。这个基地是他们经过广泛实践确定的,江边光线都不好;花卉园转盘的立交桥草坪缺点是夜深后小地痞太多,不安全;华新街的草坪猫屎狗屎太多。相比之下,牛角沱的草坪真是得天独厚,上悬广告灯箱水银灯,旁边又有派出所,草坪大坡度小。后来不论是在江北上班还是在解放碑,下班后杨胤总会来这里,把白天从碟子上记忆的动作琢磨透,从凌晨两三点练习到凌晨五六点。渐渐地,这里晚上一般都会有三四个Flair爱好者,他们也不喧哗,各练各的。开始警察还会驱赶他们,后来见他们都很“驯良”,也就网开一面。

如今如愿以偿地把花式调酒纳入了工作,杨胤非常满意。每逢周五、周六晚上12点,酒吧大厅DJ就会把全场的灯光调暗,吧台一周的灯光渐渐转亮,伴随着尖利的哨音,长长的火焰仿佛蟒蛇吐信般地喷射收放,吧台燃起一周火槽,接着他们四人中的两个便会依次上阵,将酒瓶和调酒器抛出,行云流水般地在身边飞舞、跳跃,历时15分钟,引得一片喝彩声。杨胤说,他就喜欢这样的效果,这证明调酒师这个职业技术含量还是比较高的,而用杨纪华的话来说就是:那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明星。

酒吧,都市中的寂寞生灵借着喧嚣氛围舒解或发泄情绪的地方,在这里猎人与被猎是最正常不过的事。“艳遇”的光顾对于杨胤们来说,不算特别多,但也不断。多年的夜店生活没有白过,应付人的手腕各自都有一套,已有“家室”的杨胤是坚决不玩这种游戏的人,他自称骨子里很传统。杨胤和女朋友在一起已经3年了,很稳定。是在沙坪坝迪吧上班时认识的,当时她在那里做吧丽,虽然一样地要陪客人喝酒,但杨胤觉得她与众不同,不飞。在一起后,杨胤要求她戒烟、少喝酒,否则拉倒。如今,说起在另一家夜店做到迎宾部主管的女友,杨胤很放心,他说她对陌生人很有分寸。虽然女友对自己不时有点担心,但他说,面对“骚扰”,通常别人不过分,自己兴致好,会陪着喝一杯,可是点到为止。如果有打烊后来堵门的,他要么提前开溜,要么申请值班(值班会很晚)。

“不要学坏”、“不要抽别人的烟”都是杨胤和陶波的父母常常挂在嘴边的话。声色场所中的生活,虽不是想象中那么坏,但也难免危机潜伏。关于斗殴事件,有多年夜场生活的陶波和杨胤都不陌生。在以前的一个夜店里,杨胤碰到过卖粉的内部保安,还招呼他也来尝尝,被他婉拒。最常见的是买醉的客人喝高后,对着他们大呼小叫、凶神恶煞,弯酸说钱没找补,或者是把酒水故意倒在桌上,他们对此都只能一忍再忍。

杨胤、陶波、杨纪华、王岩因为性格投契,工余也会凑在一起玩。根据年龄,他们相互间从杨到王,依次戏称为大少、二少、三少、四少。大约凌晨2点左右,酒吧打烊,除了当日轮值的一人外,其余三人便先赶去江北——因为四人中有三人都住江北,定下夜宵场子,一般备选项有火锅、饺子、烤鱼等,一边喝酒猜拳,一边等待另一个。四人中杨纪华和王岩都还是单身,而陶波已发展到求婚阶段。这样的聚餐,他们只偶尔携带家属,一般来说都是清一色的男性,因为一天工作结束,喝着啤酒,吃着菜,大家会胡乱地揭发,比如今晚你和某个女人打得火热,但也可能正经地交心,当晚或最近的郁闷。一时兴起,大家还会拿出手机来相互狂拍一通,或者互录心里话。倘若没有喝醉,他们还会驱车在滨江路上小小地兜风一把,他们都骑摩托车,杨胤是“始作俑者”,资深摩托车迷了,开一辆太子车,其他三人杨纪华是越野车,陶波和王岩都是代步的“女士车”。有时,他们会开到朝天门去吹江风,沐着习习的风,觉得心慢慢舒展。直到早上六七点钟,才作鸟兽散,各自回家,一觉睡到下午,然后晚8点再次走入又一天的夜色中。

说起如何打发不上班的时间,大家似乎都有着差不多的倾向,都喜欢安安静静地呆着,练练Flair,或者看看电视、上上网都是再好不过的事。“有无兴致去夜店呢?”大家几乎一致做出了想吐的面色。

中国民航报消息11月13日19时26分,海南航空公司由大连至太原的CHH7690航班B3973号飞机,在太原机场落地时偏出跑道,飞机前起落架折断,机上28名旅客、4名机组成员均安全。此事件造成8个航班备降,12个航班延误。太原机场有关方面正在积极组织力量清理跑道,争取尽快开放机场。民航总局已派出调查组连夜赶赴太原调查事件原因,并同时要求太原机场、海南航空股份有限公司等有关单位做好旅客的安抚和服务工作。

说起9日下午看到的那一幕裴女士就很气愤,同时她也在深深自责——如果当时能挺身而出帮那个老车夫一把,哪怕说一句话,也许那一男一女就不会那么猖狂。

9日16时40分,裴女士去四平市铁西区一幼儿园接孩子放学时,那里已经围了一大群人,一个30多岁的女子正在大声斥责一个人力车夫。原来,这辆人力车蹭到这位女士的腿,她那条乳白色喇叭筒条绒裤脏了。

骂声越来越大,围观者越来越多。不一会儿,一个30多岁的男子开着车来了,男子下车拨开人群,直冲冲地走向人力车夫,伸手就打。女子一边推搡一边骂,骂声不堪入耳。

两人一唱一和逼着车夫回家取钱,赔裤子。40多岁的车夫左脸已经被打肿,低着头一个劲儿道歉。看车夫不可能回家拿钱,两人又逼车夫拿出身上所有的钱。寒风中,车夫哆哆嗦嗦地翻遍全身,只找出20多元钱。

男子一把拽过钱,递给女子,说了声“撕掉”。女子果真举起钱,就在车夫面前,一张张撕碎,然后扬长而去。

裴女士说,当时幼儿园正好放学,孩子们瞪着大眼睛好奇地望着这一幕,7岁的儿子一个劲儿问她,那个阿姨为什么要骂叔叔。裴女士说,那一刻,车夫表情痛苦不堪,20多元钱也许是他从早到晚冻了一天赚来的。如果换作自己,死的心都有了。她有些后悔,如果当时拨打110,如果当时站出来制止……

听到裴女士的叙述,记者也非常气愤,但记者赶到现场时人群已散。随后,记者咨询了吉林实达律师事务所骆树波律师。律师认为,按照裴女士的描述,这一男一女的行为至少触犯了两项法律。

第一,我国法律明确规定,人身权不容侵犯。即使人力车撞到女子也应交由派出所或交警队处理,擅自打骂人力车夫,已经违法,构成轻微伤需赔偿医药费,轻伤以上则触犯刑法。

第二,当街撕毁20多元人民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币管理条例》。

此外,如果证实这对男女使用暴力胁迫人力车夫交出血汗钱,则二人构成抢劫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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