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马会资料免费公开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7 14:13:54

四会市城中区下布村一位吴姓老汉说:“我记得,那天晚上12点多钟的时候,爆竹声把我的耳朵都吵聋了,天上不停地出现烟花。”

“都说黑老大‘龙卷风’被一个杀手干掉了,为民除了害,我们不知道有多开心!”

四会市贞山区独岗村一位姓陈的村民说:“为什么要放爆竹?‘龙卷风’死了嘛,他是四会的黑社会老大,死了我们当然要好好庆祝一下。‘龙卷风’这个人我没见过,但他的名字,谁都知道。三年前,我们村第四组一个叫罗广发的,就是被他的马仔追打,逃到河里淹死了,还是西江大学毕业生呢,死的时候才三十多岁,一分钱都没有赔,他老婆带着三个女儿,不知道有多惨。你想想,这样的恶人死了,老百姓高不高兴?!”

“我在四会生活了快四十年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的晚上,街上的烟花爆竹都被大家抢购完了。一时间,爆竹响成一片,天上的焰火光照得跟白天一样。”四会一位经营餐饮业的老板回忆说,“我记得,那天晚上许多市民三五知己来到酒吧,喝酒庆祝‘龙卷风’被人干掉了。有好多家酒吧免费为客人供应酒水。因为不少酒吧都被‘龙卷风’的人闹过事、甚至砸过场。”

四会市城东街道商业二街一日杂店老板说:“那天晚上的鞭炮声比过年都热闹,烟花爆竹特别好卖,一般人都不讨价,买了就走。最后卖光了,只剩一些散了的爆竹,也被人家买走了。这么晚了,想再去进货都进不到。”

“224枪杀案”发生后,专案组决定:欲破此案,必先摧毁“龙兴社”这个黑社会性质犯罪团伙!

2005年3月6日晚上10时,60多名全副武装的民警迅速出击,在“龙兴社”据点——四会市汽车站门前进行大规模搜捕行动。当场抓获黄×兴、黄×浩、黄×锋等涉案人员17人;缴获作案用汽车6辆,在车上缴获木棍、西瓜刀等作案工具大批。

知情者透露,龙杰锋是四会市罗源镇洞心村人,1997年进入广东省警校学习,1999年毕业后相继在四会市巡警大队、东城派出所工作,2003年底调入四会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从1999年开始,他秘密纠集罗源镇的一些闲杂人员来四会闯荡,组成以他为首的罗源帮。随着罗源帮在四会的势力日渐壮大,以龙杰锋的姓氏为名头的“龙兴社”成立了,继而秘密招兵买马,逐步形成了以龙杰锋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犯罪团伙——“龙兴社”。他们有纲领,有组织,有分工。经常持猎枪、砍刀、铁棒等凶器在四会市大肆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收取保护费、开设赌场、强占收取河沙开发费,还称霸鱼市、在学校结团组社并妨害执法部门执行公务。

据司法机关查证,“龙兴社”为了发展组织壮大势力,先后非法购买了刀具、枪弹等凶器和武器,自2000年至2005年,“龙兴社”与其他黑恶势力打架斗殴20多起,致5人死亡,多人受伤。在四会东城、大沙、姚沙等市区、乡镇农村秘密开办地下赌庄,牟取暴利数十万元;“龙兴社”还称霸鱼市,自2004年5月起向广宁县多名贩鱼个体户收取保护费十多万元;自2004年开始,还向四会市区多家娱乐场所、酒吧收取保护费近十万元。

“龙兴社”以四会市汽车站为据点。他们经常聚集在该汽车站的二楼会议室开会,每次聚会,都有十多个成员在楼下站岗,不许任何人进入二楼会场。凡是“龙兴社”的成员,根据各人执行的任务不同及地位不等可获得相应的“薪资”。而“龙兴社”150名成员的“薪资”及日常开销,完全是向四会城镇的一些鱼市、酒吧收取的保护费和开办地下赌场“抽水”、放高利贷等非法收入。“龙兴社”为了笼络人心,还对一些在违法犯罪过程中受伤、死亡的组织成员支付医药费或给予家属一定的抚恤金。

“龙兴社”的地下赌庄非法牟利手段是“抽水”和“收数”。“抽水”是向所有的玩家收取佣金,每个玩家每玩赢一把要向“龙兴社”交10%的佣金;“收数”就是“龙兴社”向给赌红了眼的赌徒放高利贷,玩家向“龙卷风”借了钱,必须按照规矩:第三天就要将本金和10%的利息还清,如拖延一天则被追加不菲的滞纳金,“龙兴社”的人会用武力逼着欠款者写下借条,如欠钱不还,“龙兴社”的人就会“采取行动”。

四会的酒吧业特别兴旺,大大小小的酒吧不计其数。这些酒吧的看场费也是“龙兴社”的财源之一。记者来到四会市城中区一酒吧了解情况,起初该酒吧老板避而不谈“龙兴社”的事,待其妻子出去了,他歉意地笑着说:“我老婆不让我说,她总担心我说了会遭到‘那些人’报复,因为‘龙卷风’的马仔绝大部分还没有抓到。说实话,过去四会的酒吧几乎都要给“龙兴社”交看场费,每月几千块,除非你是‘龙卷风’的亲戚朋友。所以,‘龙卷风’死的那天晚上,最开心的可能是我们开酒吧的,我这酒吧爆棚了,一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候,客人才回去。”

假如不给“龙兴社”交看场费又会怎样呢?“那你绝对没法开下去!”一夜总会的酒吧老板这样回答,“‘龙兴社’的人隔三岔五来找茬闹事,客人都吓跑了没人敢来了,你也只好关门了。不如交个看场费,买个平安。”

据另一酒吧老板反映:他的酒吧于2004年底开张,开张当天他就得到“龙卷风”传话,要他每个月交4000元保护费。起初他不想交,可一想到过去有同行不交保护费,吃了不少苦头,他还是交了。“让我想不到的是,交了保护费后,‘龙兴社’的人在我酒吧里闹得比以前更厉害。不知道是不是‘龙卷风’觉得我钱交得不爽快,让他生气了,就这样来教训我。我看这酒吧实在开不下去了,只好包给别人经营。”

据了解,四会市三鸟水产批发市场是辐射附近各市县的水产、家禽批发集散地,每天都有许多运鱼车将四会的水产品运往怀集、广宁、广州、东莞、深圳等地销售。四会邻县一位鱼贩向记者反映,他多年来从事水产品贩运,曾被“龙兴社”的人强行收取了数万元保护费。2004年5月,他们4个鱼贩都接到了“龙兴社”要收保护费的电话,让他们在“龙兴社”提供的账户上交款,每月3000~4500元不等。“要是不交,轻的砸你的车,重的毒打你一顿,还教你收档没得做了。”

“过去有人试过去派出所报警、去政府上访都没用。一句话:你要来四会贩鱼,就得乖乖地守‘规矩’。这是四会,四会的天下是‘龙兴社’的。”该鱼贩如是说。

据一位再三要求记者不要透露其姓名的鱼贩说,从2004年5月起,“龙兴社”的人就开始向前来该批发市场运鱼的个体鱼贩收费。有一天,他买了一车鱼,在往回运的路上被两个骑摩托车的年轻人拦住路,其中一名年轻人给他一张纸片,上面写着一个手机号码,对方面露杀机地说:“给我们老大打个电话。”说完,两名年轻人走了。可是他一直闹不明白,到底得罪了哪个老大。

该鱼贩说:“我本来不想理他,但是我们这些出外跑生意的,总怕得罪了人,遭到报复。我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里有个男的恶狠狠地对我说:‘以后来我们四会拉鱼,每天要交出一百块,打到我的银行账号里!不然的话,有你好受的!’那个接电话的‘老大’,接着就用短消息给我的手机发了一个银行账号。我当时以为,那只是三两个小混混吓唬吓唬我,一气之下就把账号删掉了。万万没想到,过几天,我去四会拉鱼,等我跟货主讲好价钱,过好了秤,要装货了,才发现我的货车窗户玻璃、挡风玻璃还有倒后镜全被砸得粉碎。当时我问车旁边的人这是谁干的,没有一个人肯说,只是冲着我怪怪地发笑。后来我听人说,这是‘龙卷风’的人干的,在四会贩鱼的都得给‘龙卷风’交保护费,你不交就别想干!我想他们砸车也只是给我一个警告,更恨毒的肯定还在后头。我就服气不干了。临到今年3月,同行都说‘龙卷风’死了,没有人来收我们的保护费了。我才有信心重新来四会贩鱼。”

四会贞山街道办事处姚沙村刘姓养鱼专业户向记者反映,近年来,外地来四会买鱼的车辆,一律要向“龙兴社”交保护费,每车200元。“实际上,这些保护费都摊在我们这些养鱼的身上了。因为,那些鱼贩子觉得没赚头,就会对我们养鱼的压价,比方说,本来三块钱一斤的鱼,鱼贩子说生意难做,降到两块八一斤。这‘龙兴社’真缺德,他们是在学校里开始培养马仔,两年前,我的儿子在四会二中读书,他向我要钱,说是要加入‘龙兴社’,说老大是‘龙卷风’,我不让他参加。我当时还真不知道‘龙卷风’是一个警察,还以为是个烂仔。唉,这世界太可怕了!”

“我的儿子,就是被‘龙卷风’的人活活打死的!”9月4日下午,在被害者吴德森家中,其父吴英强哽咽着对记者说。

记者找到了吴德森被害时的现场目击证人阿聪,他和死者吴德森同村又同岁。他心有余悸地回忆了那惨烈的一幕:

2000年10月28日晚上10时许,吴德森和几个朋友在四会市龙华夜总会玩,阿聪和三个朋友正在该市的“滚石的士高”,吴德森打电话给阿聪让他们来龙华夜总会一起玩。当阿聪和朋友来到龙华夜总会门口时,看见有十多个青年男子站在门口。阿聪和朋友走进门时,不小心和门口的人撞了一下,对方瞪着眼睛骂了几句,阿聪的朋友也回骂了几句。对方十多个人就要动手打人,阿聪的一个朋友就跑到二楼叫吴德森等人来劝架。这时几十名男子手执铁棍、长刀从楼上冲下来,追着我们打。

一会儿,一辆警车来了,车上走下两个警察,我们一看是“龙卷风”的人,就拼命地跑,对方那帮人没有跑。我跑了十多米,回头一看,有一个人被两个警察按在地上,当时我还不知道那个人就是吴德森。只见那些铁棍和长刀,都在(被按在地上的)那个人身上起起落落。我当时死命地跑,想用手机报警,可是一想警察都到场了,还报什么警?警察都把人按住让那帮人砍,报警也没用。

我逃到医院治伤的时候,我朋友就告诉我,那个被两个警察按在地上的人就是吴德森,被打死了。

吴德森是被警察按在地上让人打死的,下布村的村民愤怒了,当晚数百名群众就去派出所讨说法。但派出所的回复是:我们正在处理,你们回去等结果吧!

阿聪继续回忆说:“第二天,吴德森被打死的消息传遍了我们下布村,有两千多村民自发来到四会市政府门口,要求讨个公道。当时我也参加了,我们在市政府门口站了将近两个小时,一个领导(听说是副市长)就出来对我们说:‘你们回去,要相信政府会公事公办,我们会给你们一个处理结果的。’这样,我们才回去了。从那以后,一年又一年过去了,好好的一个人被打死了就白死了。”最后,阿聪眼睑潮红地说:“我和他(吴德森)是一起长大的,他是个很心善的人,没想到会死得这么惨。”

吴德森的母亲悲泪纵横地对记者说:“我的儿子刚刚初中毕业,就被活活打死了,法院就用8万块钱打发我们了!天哪!我儿子的命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呀!”

龙杰锋被杀之后,相关司法部门查证:吴德森被打死的当晚,龙杰锋和东城派出所的一名值班治安联防队员接到报警,到达龙华夜总会斗殴现场时,见到自己的马仔陈某和邱某正在与人斗殴,龙杰锋不但没有履行警察应尽的职责,反而大喊“打死他”,并参与追打,致使吴德森重伤,抢救无效死亡。

9月4日晚,记者来到四会市迳口镇新围管理区白贯一村,采访另一被害者李志洪的家属,其哥哥李志强悲痛地说:“我弟弟死的那天晚上,我在家里睡觉。是别人打电话给我,说我弟弟被人打了,正在医院里。我万万想不到他被人打死了。听说当时还没死,是我们村里阿咪背着去医院抢救的。”

记者颇费周折找到阿咪。据他回忆,2003年3月13日晚11时许,李志洪和几个朋友在四会市浪琴轩酒吧二楼大厅里聚会,一会儿,李志洪要下楼到外面去打电话(因酒吧里太喧闹),阿咪正好上厕所,他从厕所里出来,见李志洪神色慌张地跑上来,对朋友说下面有人追打他。这时,一群拿着砍刀、铁棍和酒瓶的青年男子冲上来。阿咪被这阵势吓得往楼下跑,躲在不远处。“七八分钟后,等那帮人走了,我上去浪琴轩酒吧二楼。看到李志洪浑身是血倒在吧台前,只有一点点气了。两个朋友把李志洪从地上架起来,我背着他去急救,急救中心离那个酒吧可能有半里路,一路上都流着血,我满身是血,到了急救中心不久,他又被转到市人民医院抢救,凌晨三点多钟的时候就死了。”阿咪说:“现在想起那个恐怖的场面,我都发抖。那帮人里面,为首的‘小二’、‘癫狗’、‘野佬锋’都是‘龙卷风’手下的人。”

李志强说:“几个在场的人告诉我,当时他们中有人报了警,但东城派出所的警察是半个多小时以后才赶到现场。等警察到场,那帮凶手早就跑了。最气人的是,那天晚上发生这么大的事,四会所有的交通要道都没有设卡戒严。当晚,广宁的朋友赶来四会人民医院看我弟弟,他们说一路上都没有警察设卡,凶手就这么逃光了。”

9月5日上午,记者来到四会市贞山区独岗村第四组,被害者罗广发的妻子陈汉珍泣不成声地向记者讲述了丈夫被“龙兴社”成员残害的经过:2002年1月10日下午,罗广发在姚沙村的荽江河边和几个村民在玩牌,玩着玩着小赌起来。就在罗广发坐庄的时候,突然从堤坝上冲下10多个手拿刀、枪、铁棍的男子,追着罗广发砍杀。罗广发在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跳进了荽江河。当时,全村几百村民沿着荽江河下游20多公里河道寻找了6天,都不见人影。直到事发的第7天清晨,下游的一个渔民发现了罗广发的尸体。

陈汉珍声泪俱下地说:“他一死,扔下三个小孩给我。这些年我吃尽了苦。和他一起打牌的人都说,那帮人是‘龙兴社’的人。他们一定是误会了,看见我老公正在坐庄,就以为是他开赌场,要砸赌场、收保护费。把我老公逼进河里活活淹死了。当时,‘龙卷风’在四会的势力很大,我们不敢告他,怕他们报复。担心搞死了我老公不算,还会向我娘女四个下手。加上村里的人都劝我算了,不要告他们,就是告了也没用。‘龙卷风’死了没多久,我就请律师到法院起诉。”陈汉珍泪流满面地拿出丈夫大学毕业的合影,给记者看。她说,罗广发是1988年毕业于西江大学建筑施工专业,被害前他是建筑施工技术人员。

离案发现场最近的姚沙三村一知情的村民,领着记者来到案发现场,他指着滔滔奔流的荽江河说:“我是后来听村里有人说河里淹死了人,是离我们不远的独岗村人。我才赶过去的,我来到河边就听到有人在说,那个死者被‘龙卷风’的人追杀,跳进河里的,有一个打鱼的想过去救他,被那帮人喝住了,都说本来那个人可以救上来的。

当时我记得天很冷,身上都穿着很厚的衣服,就是会游泳的人也游不动。听说是‘龙卷风’的人以为那个死者是赌场老板,就想吃掉那个赌场,或者占点股份,才下手的。”

近日,有两件关于医疗卫生的事件,再次引起人们对医疗改革的广泛关注。一是有位古稀老人在哈尔滨市一家三级甲等医院住院期间,用550万元“买”来中国目前“最昂贵的死亡”的新闻。此事一经披露,立即在社会上引发强烈“地震”。二是11月28日,卫生部网站发布了卫生部部长高强近日在全国卫生厅局长专题培训班上的讲话。高强在讲话中透露,将继续深化城市医疗服务体制改革,改变医疗服务基本由公立机构垄断的局面。

前一则新闻突出反映了医疗体制弊端中“以药养医”这一症结的严重性,后一则新闻则是对目前医疗体制改革路线之争的一个廓清。两则新闻其实透露出了一个老问题,即医疗体制改革已经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从社会的强烈反响到主管部门的改革思路,我们可以看到,目前医疗体制正处于改革的攻坚阶段。

在高强部长的讲话中,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强调“应该考虑通过改革将一部分公立医疗机构改制,由社会力量举办。”这一点不仅打消了数月来因为“医改不成功”而引发的对市场化改革思路的质疑,而且明确了未来医疗改革如何兼顾公益性和市场化的基本原则。

正如讲话中所指出的那样,“目前对医疗机构实际上是按照所有制分类,把公立医院都定为非营利性,把社会办医院都定为营利性。公立医院绝大部分都在追求营利,又享受免税和政府补贴。而社会办医院既要缴税,政府也不给补贴”,不仅造成了有行政权力保护的公立医院对医疗资源的绝对垄断地位,而且严重阻碍了医疗服务市场的良性竞争。另一方面,公立医院占医院总数96%的事实,也造成了单位医疗财政投入严重不足的客观事实,令各家医院不得不以公立之名,行私立之实以图增加收入维持运转。与之对应的却是,在准入门槛苛刻的条件限制下和存量改革所不可避免的历史负担面前,足以立即形成一个相当规模市场的民间资本对医疗市场望而却步。一边是政府无钱可投,另一边是有钱无处可投,这无异于一种巨大的资源浪费。因此,讲话中提到的实行医院分类管理势在必行。

除此之外,高强部长的讲话中还涉及了医疗改革面临的诸多其他问题。其中最为民众所关心的医药分离和完善城市医疗保险体系两块内容,也在讲话中得到了相应的反应,但着墨不多。当然,我们不能将一篇讲话苛求为一个详细的未来医改方案。

但前述爆出的550万元“买”来“最昂贵”死亡的新闻,却不能不令人对目前的药费收支情况再次侧目。事实上,目前的医疗费用支出模式等于将医疗服务一方对患者的信息定价优势发挥到最大,专业信息的严重不对称,令患者对医疗费用丧失了根本的议价权利,如此,新闻中披露的一天一个人输血94次的天方夜谭也就不难理解了。这就令人自然联想到一些媒体披露的未来医改可能实行“收支两条线”的方案。假如该方案得以确认,那么降低群众医疗费用开支、打破“以药养医”这一扭曲市场模式的重任,将完全指向加强完善现行的医疗保险体系上去。因为“收支两条线”的模式就意味着,医疗机构向患者提供医疗服务,和患者向医疗机构支付医疗费用这样一个消费过程,将分开完成,如此,维护医疗消费者的利益,进而降低医疗费用开支等一系列未来医改的关键问题将落在最终承担医疗议价权的一方手中。从各国的成功经验和目前我国既有的框架来看,医疗保险机构承担医疗议价权责无旁贷。而这,又必将带动更进一步的医疗立法和市场改革。

由此可见,高强讲话中对“医改成功与否不争论”的提法,无疑是一种极为明智的务实态度。几个月来民意对医疗服务郁积的长期不满,造成了舆论上对未来医改方案矫枉过正的期望错位,也正应该在这种务实态度的引导下,回到更加冷静理性的讨论思路上来了。

中国台湾网11月30日消息据台湾媒体报道,台湾“三合一”选举进入最后关头,国民党主席马英九日前表示,他当然希望国民党一定要赢得过半,这可以说是基本目标,但选举结果目前为止还是很难说。他预测,民进党如果大败,陈水扁可能会有些大动作,例如在两岸政策调整等,“但他付出的代价也会很高。”

马英九表示,选后政局怎么变,要看选举结果,他认为民进党会根据选举结果,来决定怎么处理“内阁”的问题,“包括民进党四大天王的顺序”;对于外界臆测陈水扁可能大幅调整两岸政策,马英九说,也很有可能。

如果国民党大胜,选后是否会要求“组阁”权?马英九表示,“看选举结果”,“但我们没有期待!”他说,“组阁”权的问题在于,即使地方选举改变岛内蓝绿政治版图,但“立法院”的状况没改变,更何况陈水扁也已经搞了六年违反“宪政”精神的“少数政府”。

马英九说,国民党的立场是要尊重多数,但现在问题不是要不要“组阁”权的问题,因为民进党不承认“双首长制”;尽管其当初选举时,也承认“中央政府”体制是“双首长制”。

马英九表示,日前他说2008年如果国民党执政,两年内一定“三通”,陈水扁听了很紧张,但目前陈水扁“一个中国”的问题一直没有解决,那就要看陈水扁能不能回到“九二共识”;如果“陈水扁不希望看到这样,那他没有生路了!”

马英九强调,选后国民党要改革的地方还很多,目前因为选举的关系暂时没有采取动作,但选后一定要开始推动,包括提名制度、党籍管理等。其中党部主委民选案,今年三月已通过,明年应该可以推动,但他认为其中还有些问题,应进一步研究改进。

马英九评估选情时指出,民进党打“党公职年资”案、“拉法叶”案等,是要唤起民众对过去国民党的记忆,但他认为效果不是那么大;“拉法叶”案爆的料都是旧的资料,没有新的东西,国民党很坦然,就是彻查,国民党也不怕。

国民党荣誉党主席连战昨天到宜兰辅选时指出,这次选举对国民党非常重要,目前看起来情势很好,如果选不好,2008年(最高领导人选举)会很难打,所以他希望大家不要轻视自己手上的一票。因为去年“总统”大选时,连宋只输给陈水扁0.1%,等于一千票只输一票而已,这次绝不能重蹈覆辙。(马克杰)

本报讯(记者陈捷生吴秀云实习生黄春燕)2002年3月,一名18岁的女高中生涉嫌盗窃,警察怀疑她有精神病将其送入精神病院,两个月后女生死在医院,法院一审裁定医院赔偿死者家属29万多元,医院不服上诉,该案二审昨日在广州市中院开庭。

死者名叫王珍,1984年3月24日出生,父母离异,事发前在广西柳州市一中读高三。

据王珍母亲王玉霞回忆,2002年2月29日,她以女儿有精神病需要看病为由,向学校请假把王珍带到广州市白云区同和的住处生活。两天后,女儿失去联系,当年6月1日,白云区精神病康复医院传来王珍的死讯。

经原审法院查明,2002年3月31日下午,王珍独自一人到天河宝利珠宝金行挑选首饰,因涉嫌盗窃首饰被民警带回派出所处理。同日,由于怀疑王珍有精神病,派出所民警将其送到了白云区精神病康复医院收容治疗。该医院是由广州市公安局、广州市卫生局、广州市民政局三个行政机关联合行文确定的专门对公安部门收容的盲流精神病人定点收治医院。

入院后的王珍意识清楚但精神欠佳,胡言乱语且多问不答,并伴有冲动、吵闹以及外逃等行为,医院的初步诊断表明,王珍患有精神分裂症。

住院期间,王珍屡屡拒绝进食,并患上感染性疾病褥疮。针对王珍的病情,医院作出给予其二级护理的诊断意见,原审法院查明,这种护理在5月21日停止。

5月30日早上,王珍被护工发现死在医院内,尸体后骶部、臀部有约6×7厘米褥疮、溃疡,恶臭明显,头部枕部两处分别有约2×3厘米、2×2厘米褥疮、溃疡,后枕骨外露、恶臭。经确认,王珍的死因为:进食障碍、精神障碍,重度营养不良,全身严重感染,全身脏器功能衰竭。6月24日,尸体被火化。

事后,死者家属将医院告上法庭。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医院收治王珍后,没有查明其是否有精神病患史,也没有将其送往有关机构进行精神病鉴定,只凭初步诊断就将其视为精神分裂症患者进行治疗,存在误诊误治的可能性。而且,针对王珍的病情,医院于5月21日后就没有继续护理,导致王珍死亡前未被及时发现,丧失了最后的抢救时机。因此,医院对王珍的死亡存在重大过失。

2005年9月30日,白云区法院作出一审判决,白云区精神病康复医院赔偿王玉霞、颜昭文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97608元。

一审判决后,医院方不服提出上诉。在昨天的二审庭审中,双方就事件的性质及赔偿金额的多少展开了激烈辩论。死者家属认为,王珍与医院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医患关系,且治疗期间在医院死亡,医院理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医院方辩称,事发当时医院是指定的收容盲流精神病人的定点收治医院,其与王珍之间并非平等自愿、等价有偿的民事医患关系,而是行政行为,双方的纠纷应当属于行政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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