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机遥控器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6 11:28:20

这时候很多人对她说;“不要光想着刘洋不对,你做妈妈的就没有责任吗?”刘洋妈妈的第一反应就是:“我怎么会错呢?我关注孩子有什么错吗?”她承认,反思自己的过程确实很痛苦,但所谓“旁观者清”,周围很多人的劝说,让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对待孩子的方式和态度。

于是,她对刘洋不再像以前那样关心了。“我开始做自己的事情,尽量表现出不太关注他。中午我不在家,也不催着他吃饭,让他自己弄点吃。他和我有冲突,即使只露出一点端倪,我就早早走开。我不再批评他,我知道他没有病,我让他自己把握自己。”2004年8月,在家待了近一年的刘洋重新踏进校园的大门。

终于松了一口气的刘洋妈妈说:“只要孩子一有网瘾,很多家长就会惊慌失措,只知道单方面地催促、批评甚至责骂孩子。实际上,家长更应该注重自己的言行,如果你想要孩子脱离网瘾,你的态度是至关重要的。一定好好地反思自己,尽管这个反思的过程非常痛苦。如果一个母亲都救不了孩子,还有谁能救他?”

曾亮今年22岁,初中毕业后就在家待着。他打游戏的水平很高,他把在网络游戏中获得的虚拟武器卖给玩家,一个月都收入一两千块元。周围的邻居评价曾亮说:“他脑子很好使,很明白事。”

但曾亮想改变这种生活,他在游戏中陷得太深了,除了电脑和游戏,他几乎没有其他的生活内容。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妈妈,正为他前途担心的妈妈当然是喜上眉梢。他们开始了定计划,曾亮的起床、吃饭、睡觉时间开始规律起来。

不打游戏了,曾亮想做生意,就跟妈妈要钱做本金。起初,曾亮妈妈觉得他没有经验,就没给,后来终于给了一部分,曾亮就开始做蔬菜生意。按曾亮的计划,从种蔬菜到卖蔬菜,他都要做,但后来菜种的不是很好,曾亮就只好做运输蔬菜的生意,主要送给当地小区的一些餐馆。但半年过去,很多餐馆一直没有付款给他,他的生意几乎“破产”了。

做生意失败之后,家里不肯再给他的生意投钱。有点郁闷的曾亮重新打游戏打发时光,整夜与《魔兽争霸》相伴。“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办,网络游戏和卖菜好像成了他的两个选择。我当然想让他离开游戏,但往没有前途的生意里投钱,就像打水漂,我也很难决定。”曾亮的妈妈现在处于迷惘之中。

专家指出,中学生身心发育尚不成熟是导致易上网成瘾的主观原因。他们自控能力欠缺,一旦上网往往可能被网上光怪陆离且层出不穷的新游戏、新技术和新信息“网住”。他们的认知能力有限,面对网上新奇、刺激的信息极易受其诱惑。“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自我意识强烈。在网络上人人平等,在匿名的保护下可以畅所欲言,不用担心受到什么审查,带来什么惩罚,而且观点越新、奇、特,可能得到的反响越大、回应越多。”网络成为中学生心目中展现自我的最好平台。

专家同时指出,中学生可能身处的不利环境是导致易上网成瘾的客观原因。目前网吧遍布大街小巷,尽管有关部门出台了一系列禁止未成年人进入网吧的条例,但在实践中对网吧尚缺乏有效的管理措施,网吧一定程度上成为他们的乐土。家庭环境上,当前我国中学生多属独生子女,且城镇居民以楼房式独门独户的家居结构为主,这在某种程度上不利于身为独生子女的中学生与同龄伙伴交流。在工作生活压力较大的今天,他们的父母极有可能因忙于工作和生计而忽略了与子女的情感沟通。那么在现实生活中缺少情感交流的中学生,便会在网络中寻找可归依的群体,迷恋于网上的互动生活。

在教育环境上,在电子信息时代的大环境下,电脑和网络成为青少年不可或缺的学习工具,但缺乏有效引导的中学生更多的是把电脑和网络当成一种娱乐工具。中学生的学习压力较大,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学生坦诚:“学习上经常遭受挫折,又得不到家人、老师和同学的理解。为宣泄心中的苦闷,逃避不愿面对的现实,往往在网上寻求安慰、刺激和快乐。”

长期致力于网瘾研究的陶宏开表示,对于网瘾问题,预防比治疗更重要。“无论是家庭教育还是社会教育,都应该给孩子宽阔的发展空间,并培养孩子的自我调节能力。”他特别提醒,一旦孩子真的有了网瘾,不要把他当成一个医学上的治疗对象。

陶宏开对目前国内一些所谓“网瘾专家”的行为有些担心。“现在有很多所谓的专家,治疗网瘾只会给孩子贴标签,什么狂躁症、自闭症、抑郁症、社交恐惧症等。你问他怎么治疗?他只会劝孩子暂时休学治疗,再就是开点药品。”他还表示,有些专家把这当成了纯赚钱的行当,据他了解,现在有些所谓“网瘾专家”的收费每小时60元-440元。

对于前段时间推出的网络防沉迷系统,中国青少年网络协会秘书长郝向宏表示,这个系统一推出就褒贬不一。“目前看来,该系统在一个游戏账号上的效果是明显的,随着游戏时间的增长,玩家的收益会逐步减少。但对于玩家变换账号继续玩的情况,还是难以控制。”但他表示,这个系统至少说明国家主管部门开始重视这个问题,并试图采取有力措施。

陶宏开则认为:“对于网瘾问题,不能以堵为主,最好的办法应当是正面引导。”对于国内很多大学开办网络游戏学院,他认为就是一个不好的引导。

从11月13日以来,中国国家物资储备局(下称国储局)正成为国际期货市场的焦点。由国家物资储备调节中心进出口处副处长刘其兵“失踪”引发的一场发生在伦敦金属交易所(即Londonmetalexchange,下称LME)的期铜交易大战,正到了关键时刻。

对阵双方,分别是作为多头的国际基金与作为空头的国储局。市场分析,业已消失数周的刘其兵在今年八九月间建立的空头远期部位大约在10万至20万吨之间,交割日期应在12月21日左右。由于多方的挤压,伦敦期铜不断上扬,刘其兵的仓位出现了巨额亏损;倘若国储局被迫代其平仓,当导致上亿美元的巨额亏损。

倘若如此,这将是继1996年住友商事交易员滨中泰男炒期铜亏空26亿美元以来,LME发生的最大的亏损案。

然而,由于整个交易距交割期尚有近一个月时间,交易双方的策略虚实相间,相关细节仍如堕五里雾中。

被传失踪已达数个星期之久的刘其兵,今年37岁,现任国家物资储备调节中心进出口处副处长。刘曾在LME培训半年,是国储系统着力培养的交易人员。

调节中心是国家物资储备局下属的全民所有制单位,进出口处的职责则主要是从LME采购铜,且无论国储局还是调节中心,均无从事期货业务的资格,遑论大规模卖空投机。即便调节中心有套期保值的需求,也只能通过有期货执业资格的企业来操作,但断不能进行投机。

然而,20万吨期铜的卖空巨量,无论如何均不能以套期保值来解释。一位接近刘其兵的人士向记者解释,刘其兵陷入LME空头泥淖的起因,是参与了跨境套利;即同时在上海期货交易所做多,同时在LME做空,利用两个市场的价格走势间的波动进行套利。

据悉,刘其兵在跨境套利之初一度收获颇丰,但旋即受挫。为了掩盖损失,刘铤而走险,开始在LME单边卖空,且一再加码,风险敞口越做越大。另据一名伦敦交易员称,刘还参与了一些结构性产品的投机,其风险更甚于空单。

据道琼斯通讯社报道,刘其兵做上述交易,从来都没有得到官方正式授权。伦敦有三家金属交易会员经纪公司在做了合规性审查后,拒绝与刘其兵做生意。刘其兵进行大规模投机的资金从何而来,目前不得而知。

在LME,90%以上的期铜都是三月远期合约。由于刘的大部分仓位到期日都是12月21日,其建立空头部位的时间,应在9月19日到9月23日左右,约为8000手(每手25吨);以当时每吨3700美元计算,共需要出具5120万美元的保证金。刘其兵个人显然无力支付这一巨款。

更何况由于刘其兵受到多方攻击,三月期铜节节上升,刘必须不断追加巨额保证金。事实上,由于刘其兵看空,其期货合约较现货价格低120美元左右,即使现货价格一直维持原状,他的8000手空头部位每天也会被蚕食掉25万美元的保证金(每天每吨1.25美元);其初始缴付的保证金,在每吨亏损268美元时,就将损失殆尽,而至今年11月24日,期铜价格已经超过4100美元/吨,刘其兵每吨亏损已经超过400美元!

按照LME对补充保证金的规定,只要客户的保证金亏损20%,期货经纪公司必须通知客户补足保证金,否则就要强制平仓。不过,在实际操作中,这一点往往被突破。遇到资信良好的大客户,经纪公司往往不会立即平仓,而是经常会给其一至两天的垫款。

为了安全起见,期货经纪公司有一个常见的做法,就是让客户的法人代表或董事会出具委任状或担保函。另一个办法是为客户提供授信额度,相当于贷给客户“赌资”,但一般只有具有银行背景的期货经纪公司才会如此操作。

实际上,在发生于十年前的“滨中泰男事件”中,滨中一方面即伪造了住友商事董事长的委任状,另一方面也获得了来自UBS和美国大通银行的贷款,从而逃过了公司的监管,最终将整个公司亏光。

前述接近刘其兵的人士称,虽然目前尚不清楚刘是否采取了同样的办法,但是业内人士都知道“他是代表国储局操作的”;对于这样的“优质客户”,经纪公司一般不愿轻易得罪。

11月1日,国储局通过媒体否认刘其兵为其下属员工,并称其卖空为个人行为。倘若如此,国储局确乎存在着无需为其埋单的可能,这样,受损失的将是为刘提供融资的机构。当然,由于国储局内控不严,在国际期货市场上的信用将受到严重影响。

然而,事后国储局的举动,表明其意并不在此,更倾向于通过打压铜价挽回损失。有分析人士指,这不啻于接过了刘其兵的“赌牌”,继续与国际炒家搏斗。

早在11月13日刘其兵失踪消息外泄的前一周,国家物资储备局一反常态,开始大张旗鼓进行在国内平抑铜价的行为。

11月9日,国家物资储备局在其网站挂出公告,委托国家物资储备调节中心以公开竞价方式,销售2万吨国家储备铜,以“缓解当前国内铜供应紧张状况,满足国内消费需求”。

接着,根据中国每月对铜的需求量,国储局安排了均匀抛售的方案:11月采取拍卖现货方式,12月和2006年1月采取期货交割方式,均匀地放出库存。此后,11月16日和11月23日,国家物资储备局又连续两次公开拍卖2万吨国家储备铜。

国储局频频拍卖储备铜的同时,亦高调宣布其库存远超出市场想像(130万吨)。此举一方面意在打压铜价减少空头损失,另一方面则向多方显示其有能力以现货交割,因而不会爆仓。“虽然国储局的抛售行为发生在国内市场,但最终目的是希望通过平抑国内铜价进而影响国际市场价格。”中国期货业协会的一位人士说。

然而,这种调剂和震慑只在11月23和24日引起了一定波动,LME三月期铜一度回落到每吨4060美元左右,但旋即再被拉高至4170美元。

对国储局这种操作,市场人士反响不一。看好的人认为,国储局的这种操作可以达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反对的人士则担心国储局最终可能会“泥牛入海”。

在打压铜价的同时,国储局也显示出以现货交割的决心,即将铜运往LME的仓库。LME在亚洲的韩国、新加坡和马来西亚设有仓库,其中韩国的釜山离中国最近。市场传言,国家物资储备局已将2万吨铜发往LME仓库,11月将出口3万吨,12月可能出口5万吨。

时至今日,针对刘其兵事件,即使没有足够的现货进行交割,国储局仍有多种选择。

其一,倘若刘其兵的做空行为并未得到单位的授权,属私人欺诈行为,国储局可以不必承担其卖空损失。事实上,期货经纪公司如果严格执行LME的合规性规定,是完全可以避免出现这一丑闻的,因此期货公司需要为此负责。

瑞富环球期货有限公司市场及投资者培训高级副总裁丁世民称,期货经纪公司在给客户开户时,通常会非常小心,会核实客户的资料,对来自中国的客户尤其如此。然而,刘其兵却成功地在八家期货经纪商成功地开户;而且,这些经纪商在刘其兵的保证金不足时,很可能并没有按照规定要求刘其兵及时补足保证金,与LME的规定相违背。

如果国储局不理会此事,期货经纪商们可能只有认赔,损失金额可能会高达几千万美元。期货经纪商也深为此忧虑。有媒体报道称,八家期货经纪公司近日曾专门来过北京,与当局协商相关解决方案。

1998年,湖南省株洲冶炼厂原厂长曾维伦不顾“开展国外期货投机业务需报总公司主管部门审批”的规定,未经批准违规从事境外期货交易。株冶进出口公司经理徐跃东则利用曾维伦授予的权力,超出既定期货交易方案,大量卖空锌期货合约,卖空量超过其年产量,最后被迫平仓造成巨额亏损。从1994年5月17日至1998年12月31日,株冶亏损额达1.758亿多美元,折合人民币14.591亿元。

其二是强行平仓,止损出局。刘其兵的大部分空头将于12月21日到期,而国储局库存量是一个保密数字,国际上有估计认为可能约有十几万吨铜。将这些库存运到LME的仓库,既要支付运输成本,且需要很长时间。同时,LME的铜库存目前只有6万多吨,远不足以抵空头的仓位。现在强行平仓,一次性解决问题,然后对相关责任人进行查处,可视作一种“务实”的选择。国储局的职责在于战略储备,不应与国际炒家对赌;损失倘若已然铸就,尽量止损当是最高的原则。

其三是展期,继续与炒家博弈。11月23日,彭博资讯援引中国交易员的话说,国家物资储备局计划将部分远期合约展期。这一举措也被伦敦的期货经纪商看做一个信号,即国家物资储备局“继续玩下去”。

展期的意思就是延期交割,是远期交易中一个常见的做法,其目的是寄望于此后价格回落,浮亏消失。合同展期,首先要交易的期货经纪商同意展期;其次,由于目前有比较大的浮亏,一般都会要求提供比较高的财务保证。正常情况下,国家物资储备局如果要求展期,一是要打足保证金,二是拿到发改委或者其他高层的授权,表示国家愿意承担风险。

“这就相当于给一个负债累累的人再贷款,银行要求更高的利率。”一位熟悉期货业务的香港投行人士解释说。

然而在丁世民看来,展期只能是“饮鸩止渴”,因为目前的铜价已严重背离生产中的供求关系,其价格高企完全是由国际基金在与作为空方主力的国储局进行博弈的结果。何况多方资金雄厚,控制库存并非难事。换言之,这相当于国储局与整个市场作对,其结果可想而知。假定展期至一年后即2006年12月进行交割,除了市场风险依旧,还增加了每天交易的风险;也就是说,即使现货的价格保持不变,每吨远期铜每天也会有1.25美元左右的成本。如果展期4000手即10万吨,每天成本就是12.5万美元,这也是不小的数目。

在发生于2004年的“中航油新加坡公司事件”中,中航油新加坡公司CEO陈久霖因违规炒作航油衍生品造成巨亏。为隐瞒亏损,陈也曾三次展期,寄望市场翻转,但其结果是越陷越深,酿成大祸。因此对于国储局来说,展期实为下下之策。

就目前的形势看,国储局似乎正在采取一个综合方案,即结合平仓、展期和实物交割等手段。11月24日,路透社报道称,刘其兵的空头部位已减至17万-18万吨,即已有部分平仓。同时,国储局也在积极部署数万吨铜出口,应是为12月21日的交割做准备。

显见,国储局的一切努力都意在减少损失。目前胜负远难预料,然而即使侥幸得手,其教训亦十分惨重;倘若不断展期,泥足深陷,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从伦敦金属交易所(LME)经纪人处传来的消息称,传闻中的国储“操盘手”刘其兵抛出的20万吨期铜头寸已经作了妥善处理:一部分实现现货交割,据路透社消息称,这部分合计约5万吨铜;其余部分空头头寸做了转仓——部分转为3个月后,即2006年2月21日到期的空单,其余转为2007年2月21日到期的空单。

来自前述LME经纪人的消息称,配合现货市场不断拍卖对铜价构成压力的同时,国储局方面上周一(11月21日)透过经纪人和LME方面达成新的买卖协议,完成了转仓的具体操作。

以部分转为三个月之后的空单为例,具体操作是,国储局买进12月21日到期的期铜头寸,同时卖出三个月之后的期铜头寸,中间补进一个差价。

11月21日,LME内买进12月21日到期的期铜价格约为4330美元/吨,卖出2006年2月21日到期的期铜价格约为4220美元/吨,卖出2007年2月21日到期的期铜价格约3700为美元/吨。这其中的100美元、600美元的差价,就是国储局头寸转为3个月后或一年后头寸的每吨转仓成本。

国储局转仓的消息22日在市场中得到释放,兼受国储局未来一两个月每周拍卖2万吨储备铜的决心影响,有LME经纪人透露,已获利基金为免夜长梦多,纷纷平仓离场。

伦敦三月期铜当日收报4101美元/吨,跌109美元,出现四周以来最大的跌幅;同日纽约、上海期铜分别下跌1.3%、2.9%,为近月以来最大的单日跌幅。

瑞富环球期货公司市场部高级副总裁丁世民说:“如果不是国储局的空头头寸吸引国际炒家的对赌,期铜价格早就跌下来了。铜价超过4000美元一吨,已经严重脱离了供求关系。”瑞富期货是LME最活跃的13家做市商之一。

铜价下跌也终于缓解了国储局紧张的神经。转仓使得巨额浮亏只实现了小部分,国储局方面以时间换空间,其余头寸的输赢情况要看四个月后甚至一年后的铜价走势。如果未来铜价大幅跌落,跌落幅度超过转仓成本,不排除这部分头寸获利的可能性。

根据可知的公开信息,国储局及同属发改委的国储物资调节中心,都不具备海外衍生产品市场的交易资格。那刘其兵的手是如何伸出去的呢?这一直是本次事件中的一个谜,也是确定事件各方责任的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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