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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7 14:29:36

据《北京日报》报道,今年来,受国际石油价格攀升的影响,国内油价上涨,给北京出租汽车行业带来较大影响。对此,市委、市政府决定抓紧研究制定本市出租汽车行业应对油价波动的长效机制,科学合理地设计出租小轿车租价调整方案。方案出台前,从8月10日起对出租汽车行业实行临时燃油应急补贴。

据市出租汽车协会有关人士介绍,出租小轿车租价调整方案,并不是广大市民中想象的只调整出租车的基价,而是要制定一个价格调整的长效机制,基价只是一部分,还有燃油、人工、维修、经营等各方面成本增加所带来的影响和应对方案。北京市发改委等部门早在一年前就在向各方面征求调整方案,由于燃油价格的急剧增长,给企业和政府都带来了巨大的压力,既然此次出台的是临时应急补贴,相信出租小轿车租价调整方案出台时间不会太长。不然一些出租企业就会出现经营困难的局面。同时,按照国务院应对燃油涨价的方案也规定,政府、企业、市民三方共同承担燃油涨价带来的成本增加。

北汽的耿师傅认为,虽然去年10月也进行了一次燃油补贴,每月每车220元。油补涨了,但相比不断上涨的油价来说,司机负担还是增加了。耿师傅说,“如果将打车的费用上调一些是比较合理的,但调价的幅度不要太大,否则大家都不打车,生意还是不会好起来。”交通部门表示,对于出租车调价方案问题,由于涉及数据测算等具体问题,调价幅度、出台时间等暂时无法确定。

2005年8月8日,瑞士苏黎士动物园内,大象宝宝法希姆被发怒的大象父亲马克西用鼻子抛了起来,并摔在墙上。大象妈妈因迪神色从容,静静地观察着大象父子之间的第一场“对抗战”。图为大象用鼻子把小象抛起摔在墙上。

8月1日,当胡京玉怀揣着合约从北京上路的时候,信心十足,按照事先与喀纳斯环境与旅游管理局签定的这份合约,他认为自己一定能带领队员下潜喀纳斯湖。不过,胡京玉的目标决非潜水那么简单,而是更明确,他不惜驱车5000公里,拉着所有的潜水设备,到喀纳斯湖去找寻的,其实是那神秘已久的“湖怪”。

喀纳斯“湖怪”是当地流传已久的传说,过去曾有多次冒出水面的记录,它最近一次出现的时间是今年6月7日19时50分左右。而由胡京玉带领的这支从北京出发的探险队,此行的真实目的是试图寻找喀纳斯“湖怪”的真正面目。

8月6日下午,喀纳斯的青山绿水都笼罩在一片云雾之中,天空开始下起小雨,胡京玉终于开车到达了喀纳斯环境与旅游管理局。下车后,胡京玉急匆匆跑进管理局办公室,但当他从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却是一脸的怒气——探秘活动竟然遭到了拒绝。

胡京玉的潜水队包括他在内有4名队员,他们都具有丰富的潜水经验。领队胡京玉在2004年5月曾潜下了秦岭之巅的大爷海,创下了海拔3590米冰川湖泊冰潜世界纪录。

“我最恨不讲信用的人!我是完全按照合约办事,合约到今年10月1日为止。”胡京玉愤愤地告诉记者,那份一直揣在怀中的合同是去年签订的。当时喀纳斯环境与旅游管理局特意向中国潜水运动协会发去了邀请函,邀请潜水队员到喀纳斯湖进行水下考察。身为中国潜水运动协会注册潜水教练的胡京玉接受了邀请并与他们签定了合约。

对于这个问题,胡京玉言语谨慎,但记者从他口里零星探知,喀纳斯环境与旅游管理局的领导互相推诿,没有人愿按照合约办事。

当地一位熟知管理局内部情况的人士向记者介绍:“也许胡京玉手中有管理局和他签定的合约,但没有经过管理局一把手同意,他还是没有办法下水。”

听到被拒的消息,跟随胡京玉前来的潜水队员张玉军带着怒气说道:“不让我们下水,为何不早说。我们从北京开车到喀纳斯,5000公里啊!就是越野车俱乐部的成员都不敢这样开!我们每天要在路上开10多个小时,这才按既定时间赶到了这里,一路上我们遇到的车祸就不下30起。可是现在不让潜就不潜啦?!”

“毕竟真要搞清楚‘湖怪’的真实面目,喀纳斯就将失去它的神秘性了。”胡京玉这样劝着队员。

针对潜水队被拒一事,喀纳斯环境与旅游管理局资源整治科科长史文军在接受晨报记者采访时透露,去年7月份,管理局确实发出邀请函,请胡京玉带潜水队来喀纳斯潜水,但合约中只要求潜水队对喀纳斯湖的水下森林等水下生态情况进行考察,并拍成资料片,从未提及探秘“湖怪”。史文军说:“按照合约下水,就应该由管理局发布消息。现在搞得这么大,潜水队还没到喀钠斯,网上已铺天盖地都是探秘‘湖怪’的消息。这有悖我们的初衷,我们管理局很被动。”

史文军认为“潜水队探秘‘湖怪’”的说法是在炒作。他说:“我们喀纳斯整个湖面就有45平方公里,一个潜水员下去,那是多么渺小啊!碰上‘湖怪’的可能比中彩票还小。”

新疆生态协会理事潘先纲称:“潜水队在去喀纳斯之前,曾来找我们咨询过关于‘湖怪’的事情。我看过他们的设备,他们的设备也就能下潜二三十米吧,但喀纳斯湖平均水深都在90米左右。虽然‘湖怪’曾多次现身湖面,但从来没有伤人的记录,可以说它应该是非常狡猾的。它不会因为有人下潜,而主动游到你身边让你看的。我个人认为他们潜水碰到‘湖怪’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既然管理局知道潜水队即使下潜也不大可能会发现“湖怪”,为何又千方百计阻拦他们下水呢?)

知情人士向晨报记者透露,其实管理局里的很多人也想搞“湖怪”探秘,但更想搞得大一点,好好把喀纳斯宣传一下。到时管理局要组织几百家媒体来报道,还要请电视台搞现场直播。

据了解,截至7月底,喀纳斯今年接待中外游客已突破22万人次,同比增长23%。相对于变色湖、云海佛光、枯木长堤、水下森林、图瓦人等景点而言,“湖怪”更是排在吸引中外游客前来喀纳斯旅游观光之首。

另外,记者从有关方面了解到,去年管理局就有一个联合探秘的计划,而实施水下探秘的就是胡京玉带领的潜水队,但最后因为负责策划该活动的公司没有筹集到足够的资金,只好取消了那次活动。喀纳斯环境与旅游局对外也宣称取消探秘是因为条件不成熟。而胡京玉的这次行动则是个人的行动,他几乎抛开了策划方,直接拿着潜水合约找到了喀纳斯环境与旅游局。

万里迢迢地把潜水设备拉到了喀纳斯,潜水队当然不想就这样算了,胡京玉为此进行了“不懈的努力”。花了两天,胡京玉虽仍没说动当地管理部门,但还是要到一艘船。管理部门答应让他带着他的3名队员张玉军、苏岩和高速(女)到湖面上转一圈,算是一次“湖面考察”。得到船的胡京玉自信心增长了很多——因为只要有船,潜水队就有可能抛开管理局,偷偷下水。

8月8日下午4时,胡京玉开车拉着所有的潜水设备来到了湖边,但他并没有急于把这些设备搬上船,他和潜水队员们只带着水下照相机、摄像机到了管理局给他们准备的船上。上船后,潜水队员兴奋起来,纷纷用自己手中的机器拍起喀纳斯湖的美景。胡京玉提醒队员:“大家要密切注意啊,有些东西可能稍不留神就拍不到了。”其实潜水队员对这次“湖面之游”还充满着一份期待,期待着能够有幸目睹一次浮出水面的“湖怪”。

湖面上,驶过一艘艘满载游客的游艇,但期待的“东西”始终没有露面。胡京玉让驾驶员将船停在三道湾的湖面上,“湖怪”曾有多次在这个地方出现。船停后,大家都努力在湖面上搜索,但除了浪花,其他什么东西也没有。

望着面前美丽而神秘的湖水,胡京玉的表情有些黯淡。潜水队员高速特意用手试了一下湖水的温度,说道:“面对湖水,我总想潜下去!”

下船的时候,胡京玉拉住了陪同他们上船的喀纳斯环境旅游管理局工作人员,再次尝试着让对方同意潜水计划。但这位工作人员只说道:“今天的活动结束,大家都回去休息一下吧!”眼看潜水计划再次泡汤的胡京玉满脸怒气地要求队员们去将车上的潜水设备搬下来,似乎要强行潜水,但喀纳斯湖上的所有船只都归管理局管理,如果没有船,潜水队根本无法到达湖中央,也就根本无法潜水。就在潜水队员们准备搬设备的时候,胡京玉拨通了管理局有关负责人的电话。当他挂断电话的时候,脸色更加难看了,他一脸严肃地对队员说:“别搬了!回去!”

前日上午,最终未能下水的胡京玉只好带着他的潜水队员和那些未派上用场的潜水设备离开喀纳斯。但他并非一无所获,因为他怀中又多了一份喀纳斯环境与旅游管理局的“文件”——《关于水下科考活动推迟原因的说明》。说明的全部内容为:

“2005年8月8日,由胡京玉教练带领的水下科考队,在喀纳斯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喀纳斯环境与旅游管理局)的协助下,对喀纳斯湖做了一次全面的调查活动。经调查后发现,由于喀纳斯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近日来连降暴雨,引起山洪暴发,致使湖水能见度很低不利于水下科考活动的正常进行,故双方决定将本次潜水调查推迟至2006年开春时,能见度最好,各方面条件成熟,按照《自然保护区管理条例》对保护区内科考科研活动的有关规定,继续由胡京玉教练带领的潜水调查队作喀纳斯水下科考调查活动,其他与此相左的消息皆为不实。2005年8月9日”(活体)

凭借这份说明,胡京玉在新疆布尔津县城找到了喀纳斯环境与旅游管理局的主要负责人,重新与其签定了一份明年进行水下调查的合约。

但胡京玉并没有向外透露这份合约的具体内容,而管理局方面也未对此做出进一步说明。在离开布尔津县城的最后时刻,胡京玉面对记者说:“明年再来!”也许那个时候,各方面条件已成熟。(晨报特派记者申延宾新疆喀纳斯报道)

国际先驱导报文章日前,台军在南台湾海面实施了“汉光21号”演习中的重头戏——反封锁实兵综合操演。演习综合布雷、扫雷、反潜、猎潜等科目,包括战力保存、联合港口反封锁、联合截击,以及联合防空作战,并同时实施水雷、深水炸弹,以及对空和对海实弹射击等。尽管场面“宏大逼真”,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演习中模拟的有关解放军的多数行动只不过是台军一厢情愿而已。

此次海空联合操演,由台“国防部长”李杰率“参谋总长”李天羽、“海军总司令”陈邦治、“空军总司令”刘贵立在海上乘舰督导。操演假想解放军以突击、封锁和海空攻击方式,意图封锁台左营与高雄港,阻断台对外交通,试图以战逼和。在演习过程中,台军首先用F-16战机模拟解放军“苏-30”战机与台展开制空权争夺,台军各舰艇和港内防空导弹、火炮皆相应进入战斗状态。

操演还假想解放军已在左营港外实施了布雷封锁。对此,台军出动猎雷舰、远洋扫雷舰和空中反潜直升机,通过实施侦察、观测、猎雷、扫雷等战术动作来开辟安全航道。更让人摸不到头脑的是,台军还实施了增补布雷计划,即在左营港外使用台所谓自行研发的新型“万象2型”沉底感应水雷布设防御性雷区。为展现效果,台海军将一艘机械登陆艇改装成遥控靶船,模拟大陆舰船进入水雷感应爆炸范围,自动感应引爆水雷。

由于台军对大陆的潜艇战能力一直心存恐惧,台军在演练联合反潜作战时,以反潜直升机、固定翼反潜机和水面舰队组成反潜环状队形,反潜机通过磁测仪发现水下潜艇目标并投下烟标后,向海沟内仅用两枚深水炸弹就击毁了潜伏在这里的“解放军潜艇”。

此次反封锁实兵演练尽管看起来很逼真,但详加分析不难发现,这又是台军愚弄台湾老百姓的一场把戏。

台湾最先进的主战飞机主要是F-16和幻影2000。这两种机型都不是重型战机,用来模仿中国苏-27或苏-30战机非常勉强。

台军自行导演的设置反布雷区计划更是有点小儿科。在战争形态日益向多维立体战争转变的今天,任何一支现代化军队在实施对敌封锁任务时都不可能按部就班的执行“先空后海”战术,往往是齐头并进,空海一体化作战。如果大陆真要对台实施封锁,绝不可能让台有机会实施反布雷计划,更谈不上像无头苍蝇那样撞向台军的布雷区任人宰割。

事实上,不只是此次反封锁实兵操演让人看起来漏洞百出,台军前段时间在清泉岗空军基地举行的“反特攻、反空降”演习更让军事专家笑掉大牙。台军的演习设计非常古怪。据说是用8架大型运输机把200多名代表“解放军”的特攻蓝军伞兵从1200米高度投下。在这种高度,蓝军如果按照每秒6米速度下降,就有3分多钟让地面敌人打靶,高射机枪对毫无战斗力的伞兵只是屠杀。如果蓝军还能有一小半落地战斗,也早陷入台军空地一体战的包围圈。由此可见,汉光演习的设计对台军根本没难度。

台军在演习中作假习惯已成定势。在2004年的汉光演习兵棋推演中,台军居然在美国国防部专案小组的协助下,以2006年台海军力为假设,自编自导了“大胜”场面。但美国防部防务专家仔细分析了演习结果后发现,当时的“汉光”兵棋推演虽然输入的是台军的武器系统,但整个后勤补给仍是美军数据。实际上台军导弹数量有限,鱼雷等火炮又已老化,所以整个推演只能用作弊来形容。

台军之所以将演习设置的如此简单,这暴露出其对大陆可能的攻台手段心存疑惧。近年来,美国防部公布的《中国军力报告》开始公开表达台海军事优势开始向大陆倾斜,并猜测大陆可能的攻台模式开始向导弹攻击、海上封锁和“斩首”行动的多元化方向发展。这种言论尽管会刺激台军扩军野心,但同时更让台军摸不着头脑,以致怪想连篇。台军把演习难度压低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底气不足。

台“国防部长”李杰日前在台“立法院”被问到“一旦台海开战,台湾究竟能够撑多久”的问题时,不禁脱口而出“可撑2周”。一位历经克林顿、布什两任政府的五角大楼要员则认为,“坦白说,不少美方专家评估台湾恐只能撑2天”。

台军举行汉光演习,给台湾老百姓作秀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但近年来其向美方作秀的趋势正日益加重。

正是因为台军实力不足,所以台军意图在军演这种场合“杀个痛快”给美国看。媒体普遍注意到,汉光军演中除了陈水扁率重要官员和将领与会观摩外,美军空降教官在内的美军顾问团早已提前进驻汉光军演相关基地。也就是说,汉光军演不只是在媒体、民众和大陆面前演出,更是玩给老美看的“火光、空降与登陆”大秀。(冀孝齐)

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8月11日播出了广东兴宁煤矿透水事故事发前一个月已经出现事故征兆的节目,以下是节目内容:

主持人:今天广东梅州大兴煤矿透水事故抢救工作已经进入第五天,井下的水位终于开始下降了,虽然很多被困人员的家属心里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但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抢救工作还在进行当中。另外我们的记者对煤矿里浮现出来的一个又一个的疑团也在进行调查。

解说:8月11号,广东兴宁大兴煤矿透水事故的抢险救援工作进入第5天,几台大功率抽水泵发出的巨大轰鸣声仍旧夜以继日地响彻不停。从昨天凌晨开始,井下水位出现下降的趋势,但是下降的速度非常缓慢,截至目前,井下的水位仍然高达200多米。抢险指挥部一方面继续加紧从外地调运大功率潜水泵,投入排水工作,另一方面组织专家探查井下的透水口,并制定了注浆的封堵方案。

[同期声]国家安监总局副局长煤矿安全监察局局长赵铁锤:现在是全力以赴地争分夺秒地抢救,主要是抽水。

解说:昨天凌晨,第一具遇难矿工的遗体被找到,目前井下还有122名被困矿工生死不明。

记者找到了这位姓石的矿工,事发当天的中午1点半钟左右,他和其他四名工友恰巧下井接班,正好目睹了事故的发生。

[同期声]目击者:矿工:我们下到了井口,发现有一股炮烟一样的声音,我就告诉矿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不行了.看到巷道风很大,我们就不敢下去,不敢下去的时候呢,我们就总共四个人下来嘛,风很大,我就叫他们不要下去.风很大风很大的时候我们就抱着那个水管,一会儿风又来了,又不敢下去.看到三个人的那个矿灯光,人有多少就不知道,反正底下有光有火光.我们下去救他们,他们跑不动了,还有十多米左右,下面还有两个人,我们就背他们上来了.我们四个人一起把他背上来,一起抬上来的.再下去就来不及了,不敢下去了.

解说:透水事故发生后井下已经停电,矿工们看到的三盏灯光是刚刚换完班正在上井的三位工友,当时他们已经被水流冲倒。

解说:被抢救上来的三个人分别是矿工叙友丽、陈仁健和叙仕叶。当他们上井后不久,水就漫到了井口。

解说:除了这三名幸运者之外,矿工曾怀标当时因为被突如其来的强大水流冲到了井口,经及时抢救也幸免遇难。

[同期声]医生:当时,病人呼吸衰竭呼吸急促血压下降,我们想把他的(痰)吸出来,结果经过我们的鼓励,他咳出来很多黑色的异物,煤炭杂草还有泥沙等等都咳出来咳出来以后逐步好转,这两天调养后一天比一天好.

解说:据了解,事故发生时井下有100多名工人,只有曾怀标、叙友丽、陈仁健和叙仕叶四个人幸运逃出。事故来得似乎非常地突然而且难以防范。而记者在调查中发现,事实上,事发的一个月之前,井下就已经出现了事故的征兆。

[同期声]井长石徐文:因为在水底下工作,水底下早就发生了隐患,早就有水了,发生了好几处,他们说通过了专家鉴定,没有事情。

解说:很多矿工向记者反映,在六月中旬以前,井下就出现了多处小的透水,水在矿坑里浸了一段时间后,矿工们都被告知,这些透水的地方已经被水泥堵上,不会出问题。

解说:工人们说,井下出现的透水情况,安检人员和矿领导都很清楚,但是仍然要求工人们下井完成一天天的生产任务。

解说:据了解,大兴煤矿1999年破产改制为民营企业,生产许可证规定设计年生产规模为3万吨,但是据有关方面查实,今年的上半年该矿就已经生产了5、6万吨,是全年设计生产规模的两倍。为了多产高产,该矿每天超标准地大量组织工人下井作业。

[同期声]井长石徐文:正常的情况下下面有27、8个班组,每个班组5、6人到十几人。

解说:这样算来,每天下井的工人数量至少有150人,除了不断地超标增加人力之外,供大兴矿进出人的副井也开始用来产煤出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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