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华南发生严重洪涝灾害 温家宝回良玉作批示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7 00:50:50

深交所办公室有关人士表示,交易所将为第二批试点进一步充实股权分置改革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在接下来的试点中,深交所将进一步加强专项市场监控,实行“每日一报”,严防内幕交易、操纵市场、虚假披露等违法犯罪行为的发生。“每日一报”同时也及时报送证监会。

中国证监会主席尚福林在日前举行的第29次基金业联席会议上强调了基金业推进股权分置改革与实现证券市场和基金业发展的良性互动的问题。

当时,基金公司纷纷表示:此讲话在证券市场最关键的时刻对基金行业来说无异于一剂强心针,使大家对市场重拾信心。但随后,多只基金在投票前就减持了所持有的三一重工(资讯行情论坛)、清华同方(资讯行情论坛)等试点公司的股票。

作为手握重要投票权的基金,无疑是此次投票中举足轻重的角色。“这几天,我们与基金沟通不少,希望机构投资者看长远看大局,共同维护市场的稳定。”上证所有关人士表示。

深交所会员部的有关人士也表示,交易所将与基金进行对话,建立密切的信息沟通。

两个交易所的有关人士在接受采访时都表示,基金等机构投资者的参与和配合,将为第二批试点创造和谐的市场氛围。同时创新产品,为投资者在试点中创造更多的投资工具也相当重要。

深交所国际部的隆武华表示,最近,深交所已组织一个研究开发小组,研究“权证”的交易规则,制订风险防范措施,做好相应的技术准备。

“上证所的权证方案已经成型,并已上报给了证监会。证监会也同意了这个方案。”上证所研究总监胡汝银6日在电话中向记者表示。

胡汝银表示,上证所正加紧研究推出权证等新产品,为解决股权分置试点创造更好的市场条件。他说,权证产品是国际上成熟的产品之一,把权证产品与股权分置改革结合起来,有利于解决改革试点中金融工具不足、改革方案单一等问题,为试点公司和投资者提供更多可选择的工具。

据透露,交易所将推出“流通权证”。胡汝银说,“在主板市场开设一个权证市场,非流通股股东想流通,就买这个权证。这样对股民最公平,最能将保护投资者利益落到实处。”

另据介绍,除权证外,上证所还将为试点公司开发新的指数,单设新的板块,以便为投资者提供新的投资标尺。在试点公司达到一定规模后,上证所将为这一板块的行情进行另板显示。

荆楚网(楚天金报)记者李昌建实习生卢芳池慧华报道:1982年,荆州菜农汤秋蓉的丈夫去世,28天后,女儿出生了,却是一个脑瘫儿。23年过去了,正当生活露出些许曙光时,她意外发现女儿竟已怀孕数月!谁是作恶者?这位母亲背负着沉重的负担,在荆州有关部门帮助下,开始了艰难的寻找……

5月26日下午3时,一场暴雨突然袭击了荆州某地的一个小镇。在镇子东边集贸市场外摆摊的十多名摊贩急了,忙着将摊位向里挪,市场内顿时一阵骚乱。

汤秋蓉的13号摊点上挤满了人,但她没有摆摊。“她很久没来啦!”有人大声地告诉记者,“在和人打官司哩。”

此时的汤秋蓉正和孩子的姑妈讨论官司的问题,女儿夏佩佩在一旁坐着听她们谈话。

夏佩佩今年已经23岁了,可由于患有脑瘫,依然吐字不清,“说话”时借助手势比画,近似哑巴。治好她的病是母亲汤秋蓉最大的期盼。

1982年,汤秋蓉的丈夫因病撒手人寰,留下她和年仅两岁的儿子。丈夫去世28天后,女儿诞生了。几个月后,她发现女儿与别的孩子有些不同,忐忑不安地抱着女儿到了医院,她拿到了一张几乎令她绝望的诊断书。

“是我没有把孩子照看好,才让她成了一个脑瘫儿。”回到家后,汤秋蓉在丈夫坟前一遍又一遍地责怪自己。但她同时又对丈夫说,你也要放心,我多卖点菜赚钱治好她的病。

每天晚上,她把菜洗干净、整理好,常常忙到次日凌晨才睡觉。凌晨四五点就起床,把菜装车,然后拉到市场上去卖。收摊后,她三步并作两步赶回家,一边烧饭,一边安置女儿。她先给女儿穿衣服、端屎端尿,接着打水为她洗脸洗口,再喂女儿吃喝。

在透支了22年的心血后,汤秋蓉迎来了人生的春天:儿子从武汉一所名牌大学毕业后,找到了一份比较理想的工作;女儿身体状况有所好转,没有出现病变。

她想,从现在开始,要更加拼命地赚钱,把女儿带到北京治病,只有女儿的病好了,她就幸福了,这些年来遭受的一切苦难也就结束了。

2004年8月底,汤秋蓉发现女儿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来例假了,初以为是月经不调,就找老中医开了一些药给女儿吃。可是,没有效果。接着,她发现女儿吃饭时没胃口,不想吃东西,先还以为女儿感冒了,就去药店买了一些感冒、消炎药。女儿服药后,仍然不想吃饭。于是,她又猜想女儿是不是得了黄疸性肝炎,就把女儿带到镇医院去看。医生说不像。之后,她给女儿洗澡时发现女儿的肚子有点大,问邻居。邻居回答,你女儿活动少,容易长肚子。儿子读书在外,家里只有她和女儿,里里外外都是她一人操持。由于平常无帮手,加上没有钱,事情繁忙的她就将此事搁了起来。

以后,她发现女儿的肚子越来越大,既然不是黄疸性肝炎,她就怀疑女儿的脾脏有问题,甚至还怀疑女儿肚子里长了肿瘤。

2004年11月初,她带女儿来到石首市医院就诊。经过B超检查,最后确定其女儿是怀孕5个月了。

“怀孕了?”汤秋蓉对这个结论不屑一顾,20多年来,家里就没陌生男人来过。

那是几个月前发生的一件事。那一天,汤秋蓉比平常回家迟一些。她一进门,女儿就急切地向她招手,嘴里也叽里呱啦,她没有听懂。以前有时收工回来迟一点,女儿也是这样的。她没有理睬,径直来到厨房,生火烧饭。过了一会儿,当她返回寝室,女儿嘴里又叽里咕噜在说什么。她有点不耐烦地对女儿说:“你没有看见妈正在给你做饭呀!还吵什么名堂呢?”

女儿好像没有听见似的,仍然手舞足蹈,嘴里还是叽里咕噜的。汤秋蓉更烦了,骂了女儿一句。这下,女儿停止了吵闹。可是,泪水却流了出来。她以为女儿知错了,就没有在意。

她说,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所有的希望似乎被人无情地抛入了谷底,发生这件事之前,她的女儿只是身体上残疾,而现在,女儿几乎将失去做人的尊严。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夏佩佩的姑妈、姑父习惯了这种平静,他们觉得作为亲人,也帮不上什么忙,唯一能做的就是听汤秋蓉诉说。

“那天到她爸爸坟那里,我就对她爸爸讲,谁害了我女儿,就是要我的命,我是不会放过他的。”汤秋蓉咬着嘴唇恨恨地说。

2004年11月16日,在派出所的拘留室里,刘思宏、戴克键蹲坐着。民警对两人分别进行了审讯,他们均承认了强暴过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夏佩佩,接着便签字画了。

站在派出所外面等待消息的汤秋蓉总算是放心了,她女儿的公道算是讨回来了,而在这之前,她已经为此忙碌了20多天。

女儿的智力和语言有问题,要想让她直接回答提问是不可能的。但是,女儿的听力正常。汤秋蓉就模仿侦破电视剧里面的排查法,不厌其烦地一边用口说,一边用手势比划,对周围男性邻居或与女儿见过面的男人,根据各自的身材、相貌、年龄、走路等特征逐个提名、询问和排查。在若干个对象中,最后,女儿指认了刘思宏、戴克键,并告诉母亲,他们每次来强暴她时,都是趁母亲早晨去卖菜的机会对她施暴。

对于女儿的指认,汤秋蓉是有十足把握的。因为,事情都是发生在大白天,这些禽兽的模样和特征,一定会在女儿破碎的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在掌握了大量证据后,汤秋蓉才向石首警方报案。

几天后,犯罪嫌疑人刘思宏、戴克键被关进看守所。刚进看守所,他们不约而同地翻供。

这位不太懂法律的母亲急了,她找到派出所所长金可磊:“签了字画了的,怎么说反悔就反悔了呢?”

听到解释,汤秋蓉愣在那里,她怔怔地,满眼悲愤,几分钟后,她冲着金可磊嚷道:“我要上诉!”

这个想法得到了金可磊的支持。11月19日,他派人与汤秋蓉母女到了医院。随后,又带夏佩佩到荆州市精神病院和公安局,分别对其智商和性防卫能力,以及胎儿流产物进行DNA的鉴定。

经测定:受害人夏佩佩无性防卫能力;胎儿流产物DNA的结果与嫌疑人刘思宏的DNA相吻合。

这一结果震撼了当地,消息很快传开。2005年1月12日,当地检查院以刘思宏犯有强奸罪向法院提起公诉。本案分刑事诉讼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两方面。

2005年2月1日,法院对本案一审完毕。法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刘思宏,于2004年7月至11月期间,多次趁受害人夏佩佩之母外出之机,窜入其家与夏佩佩发生性关系,并致受害人怀孕。”

法院同时认定:刘思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积极赔偿了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法院最后判决被告人刘思宏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对法院的判决,被告人刘思宏和受害方在法定时间内均没有上诉。

案件的另一边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2005年1月31日(刑事判决的前一天),在法院主持和调解下,被告能知罪认错,并表示愿意承担一定的民事赔偿责任,与汤秋蓉达成协议,刘思宏一次性向受害人夏佩佩赔偿医药、营养等费用1.2万元。

1月31日晚上,在汤秋蓉家里。亲友们聚在一起,几乎都不想说话,大家都显得心神不宁,一会儿坐到房间里,一会又挪到大门口向远方张望:汤秋蓉该回来了呀!

背负着沉重的家庭灾难的汤秋蓉,几乎成了当地市民街头巷尾谈论的焦点人物。

近3个月的奔波,汤秋蓉瘦了不少,白发出来了,但看起来精神尚好。亲人们把汤秋蓉围在了中间,哭作一团。汤秋蓉没落泪,看起来很镇定,只是眼圈红了一下。

午饭随便弄了几个菜。坐下来后,不断有人向汤秋蓉敬酒,表示祝贺,端起酒杯就掉泪,连人高马大的男人也不例外。隔壁和外面院子里,慢慢围聚了一大群人,越来越多,也不进来,只是在外面抹眼泪。

在刑事审判的庭审中,法庭出现了一个戏剧性的情节。被告律师对被鉴定胎儿流产物真假提出了疑义。

汤秋蓉当即理直气壮地说:“如果你们对这个鉴定不服的话,我再从冰箱里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到省里去鉴定,看你们还服不服。”

汤秋蓉的一名亲友事后回忆说,她在说这个细节时,当时饭桌上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大家心里都在想:唉!真是难为她了啊!

然而,当汤秋蓉对记者回忆这一幕时,屈辱的泪水却夺眶而出。对汤秋蓉而言,她最终取得了这场官司的胜利,让刘思宏服了法。但女儿指认的另一个嫌疑人戴克键却被取保候审,并非一个完美的结局。当初在派出所,戴克键曾先后两次承认犯罪事实。

她希望有一天,能找到决胜的证据,尽管她心里十分清楚,这份希望十分渺茫。

而在这段时间里,汤秋蓉则日夜辗转于派出所、法院,打听一切或喜或悲的消息,但也从中遇到了不少“贵人”。

2004年12月15日下午,她家里来了两名姑娘———她们只是听说了这件事,决定帮个忙,费尽了周折才打听到了她的家。

“天气冷得很,下着。”汤秋蓉说,她们围着火炉说话。家里被子太薄,两名姑娘没有躺下,而是在床上坐了一夜。

没过几天,她俩再次来到汤秋蓉家,就把打印好的材料交给了她。这就是她申诉的材料。在这寒冷的时候,在她正需要人帮助的时候,这两名姑娘给她送来了温暖。她十分感激她们。她问两名姑娘的名字,对方笑了笑,摇了摇头:名字和电话暂时保密。只要你记住,有人在帮你就行了。

“这几天,我到处在打听这两个姑娘的下落,一点消息都没有啊!”汤秋蓉一脸抱歉地对记者说,“我一定要感谢的!”

查办此案的公安局申诉科李良林说:“说实在的,我当初帮她主要是出于同情。你想,案子到了法院的时候,她与公安部门的联系可以说应该结束了,但事实上不是这样。”

记者从其会议纪要上看到,李良林为了汤秋蓉,先后就去过东升镇3次。汤秋蓉最后一次到公安局,给李良林等多位民警偷偷塞了100元人民币,被民警一一拒绝。

荆州市残联的曹洪五对记者说:“她的身世、她的遭遇确实打动了不少人,市残联知道她的事情后,立即和司法局的同志一起到了她家,促使法院快审快结,为她讨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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