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到底应该裁掉谁? “大勺子”将成开刀对象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1 11:02:07

20世纪初,也就是日本公司法出台不久,“会虫”组织就上了日本的新闻报道。在日本经济发展最快的20世纪6、70年代,也就是人均GDP突破1000美元后,“会虫组织”达到了全盛时期。无计可施的日本公司只好把股东大会放在同一天集中召开,以降低受害的概率。最多时曾超过90%的公司在同一天召开股东会,1997年6月29日的这个比例为83%(2351社/2800社)。

在政府多年来的不懈打击下,“会虫组织”大多已经转入地下。今年的6月29日,政府安排了约4800名警察保护各公司股东大会。当天只有12家公司有幸得到“会虫组织”的列席,比去年减少8家,是历史上最少的。在困扰日本资本市场百年的“会虫组织”这个老问题上已经出现了转机。

今年5月,美国MAConsulting投资基金通过日本“LIVEDOOR”公司,收购了富士产经旗下的“日本放送”,该事件被日本媒体炒得沸沸扬扬。加之正在国会审议的新公司法将放松对外国公司并购日本公司的限制,包括新日本石油、住友等50多家大公司纷纷向股东大会提出反“敌意并购”的对策:希望股东同意在公司遭遇购并的时候,可以大幅提高增股比例,以稀释并购方的持股比例,增加并购难度。

大部分公司的股东大会都通过了此类提案,但也有一些股东认为,这样虽然明显有利于公司高管层揽住经营大权,但对股东权益是否有利却疑问甚大。日本著名的产业机器人制造商FANUC公司的提案就遭到了股东的否决。

同样在6月29日,日本参议院建议在新的公司法中增加“事前赋予股东新股购买权”,“遭遇购并时可以向购并者以外的股东增发新股,以降低收购方的持股率”等措施,该内容现已获得通过。

据统计,今年上半年日本共达成并购交易1196宗,创下历史最高水平,同比增长19%。并购交易总额达到1088亿美元,增长118.6%,是1999年下半年以来的最高纪录。

同样创下了今年纪录的,是2005年1-3月日本GDP5%的增长速度。分析师指出,日本经济景气上升,刺激了企业的收购欲望,而日本股市仍处于低迷状态,大量的公司股价低于净资产,又为并购活动提供了有利条件。从历史经验看,这种发生于经济景气初期和股市熊市末期的并购潮,往往成为股市与宏观经济反转的重要诱因与前兆。因此,那些基于某种“排外”思想的政府与公司的反收购政策,对于仍弱不禁风的日本经济的回升势头,显然不是一个利好。

公司管理层提出的“防止敌意并购”等议案之所以遭到股东们的纷纷质疑,另一个原因就是在今年许多公司都暴露出了经营丑闻,从而使得管理层进一步丧失了股东们的信任。

首先是索尼公司的逃税丑闻。据日本FNN电视台6月29日报道,由于涉嫌通过与海外子公司低价进行关联交易,在5年间逃税214亿日元,索尼公司已经在接受东京国税局的调查。

同样有名的还有横河桥梁、三菱重工和石川岛播摩重工三家公司的串通招投标丑闻。由于这三家公司被指控在参与日本道路公团的桥梁建设招投标前合谋串通,本月29日,东京高检已对日本道路公团进行了大规模搜查。

这个丑闻使得日本政治经济界的老问题——“神仙下凡”,再次成为一些股东大会上受到质疑的新热点。日本的高级公务员在临退休前,往往转任到下面的事业单位或者大公司。在这些部门工作,收入非常可观,公司则可以利用这些人在官场的人脉,获得信息和赚钱的机会。日本每年从政府“下凡”到企事业单位的高级官僚约有三四千人。本次丑闻就是这些人利用特殊关系发挥余热而造成的。

此次丑闻的第一主角横河桥梁公司,也在6月29日这一天召开了股东大会。日本许多媒体纷纷表示担心,不知该公司的高管们在众多股东面前,是否还能像往日一样挺直腰板作报告。

“初步核算,上半年国内生产总值67422亿元,同比增长9.5%,比去年同期低0.2个百分点。”7月20日上午十点整,国务院新闻办,国家统计局新闻发言人、国民经济综合统计司司长郑京平正式发布了上半年最新统计数据。

这样的结果多少出乎人们的意料。“从理性判断上说,2005年第2季度GDP增长率应再往下走一点。”社科院经济所所长、统计局专家委员会委员刘树成表示。

7月13日,国务院总理温家宝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听取国家发改委《关于上半年经济形势和下半年经济工作建议的汇报》,分析当前经济形势,研究下半年经济工作。相关人士透露,随着研究的深入,各方判断正在趋于一致。

但在经济学界,关于宏观经济“通缩”与否的争论,两相对垒的格局却越发明显。

2005年5月23日,摩根士丹利全球首席经济师史蒂芬·罗奇在公司网站发表题为《假如中国减速》(WhatifChinaSlows﹖)的文章,提出“中国经济在年内有很大可能将进一步减速”。国内一片“不以为然”之声,而种种迹象却又似乎为罗奇的论断提供支持。

我国6月份发布的统计数据显示,5月居民消费价格累计同比上涨率连续3个月下降:1月至2月居民消费价格累计同比上涨率为2.9%,1月至3月累计同比上涨2.8%,1月至4月累计同比上涨2.6%,1月至5月累计同比上涨2.4%。今年上半年最新的数据又显示,居民消费价格总水平上涨2.3%。

另外,与去年同期40%以上的增长相比,企业利润增长率同比下降超过20个百分点,亏损面和亏损额都呈上升趋势;前5个月的货币供应量也持续了去年5月之后的下降趋势,M1、M2的增长幅度都已经低于1998到2000年的增长幅度,这表明企业和社会经济活动总量增长乏力,经济增长向下压力加大。自去年6月,货币M2的增长率与M1持平,之后M2增长率开始超过M1,至5月份M2增长率已超出M1四个多百分点,说明流通中的货币持续大量退出交易流通,转换成定期存款。

同时,作为前两年经济增长主要引擎的投资,与去年同期相比亦有较大幅度的降低。国家发改委投资所研究员张汉亚分析,目前我国投资项目建设的平均周期一般在3年半左右,按照项目建设的规律,一般在建项目建设的第一年完成建设资金量的15%,第二、三、四年分别完成40%-50%、20%-30%和5%-10%,今年投资量大的项目是去年和前年开工建设的项目,而由于前两年前4个月新开工项目数量较大,在惯性的作用下,直到今年前半年还是以较快的速度增长。上半年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32895亿元,同比增长25.4%,增速比去年同期回落3.2个百分点。“固定资产投资规模依然偏大,且结构不合理。”但是,张汉亚判断,由于去年宏观调控力度较大,投资增速下降,今年下半年之后的投资增速必然呈下降的趋势。

此外,中国宏观经济学会副秘书长王建认为,下半年经济增长将趋缓还在外贸方面:上半年出现了396.5亿美元的贸易顺差,而去年同期是75.7亿美元的逆差,说明国内需求明显不足,产品被挤压向国际市场。

王建估计,明年的经济增长率还会在8.5%以上,而更可怕的问题将出现在2007年。他认为,2007年可能出现全面生产过剩。据商务部方面数据,今年上半年在507种主要工业消费品中,供求基本平衡的商品占17.0%,而供过于求的商品已占到83.0%。

专家们的分歧在于,是否会进入新一轮的“通缩”。对这个问题的争论,随着上半年各项经济指标的明朗也在逐渐升温。

6月3日,中国社会科学院金融研究所博士殷剑峰也发表了《中国经济过山车已处在周期顶端》一文。他认为,中国新一轮经济周期的上升拐点(周期顶峰)已经过去,经济已经处于周期的下行段,并将继续处于下滑态势,由于种种原因,中国经济可能会像1997年至2000年那样坐在飞速下滑的“过山车”上,文章最后甚至感慨,“能够奢侈到讨论经济是否过热的机会至少要等到2008年前后了”。

7月初,清华大学中国与世界经济研究中心和香港科技大学经济发展研究中心预测,今年第3季度我国GDP将进一步下滑为7.9%,更为惊人的预测是,2005年第3、4季度我国城市居民消费价格将出现负增长。北京大学林毅夫教授也在本报撰文指出,通货紧缩背后的原因并未消除,今年下半年最迟明年年初通货紧缩不可避免。

由此,以林毅夫、李稻葵、王建等学者为代表的“通缩”派形成。很快,“通缩”受到官方和经济学界的质疑。中金公司首席经济学家哈继铭表示,利润下降并不预示着通缩,下降有很大一部分是行政措施造成的。他认为,除非世界经济急剧下降,否则,不存在通缩的可能性。

郑京平分析,企业利润下降的原因有三点。其一,近3年来,上游产品价格一直居高不下,而下游产品的价格始终又没有上去,这样“两头挤”,企业效益下滑在所难免;其二,前一段比较大规模的固定资产投资,使得某些行业的生产能力供给过大;第三,国内外市场的变化,特别是国际市场的变化,也会对国内产生很多影响。他表示,即使部分行业的效益明显不如去年,但从总的情况来看,规模以上工业企业的利润的增长幅度还有15.8%,这实际上是前两年40%、30%增长速度的合理回归。

社科院经济所研究员张卓元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针锋相对地指出,林毅夫教授在统计商品零售物价指数时,考虑到农产品、金银珠宝、印刷品和出版物以及燃料等,但剔除了对服务类价格的分析,而这类价格恰恰是上升比较快的。“因此,不存在通货紧缩的可能。”

国家信息中心经济预测部首席经济学家祝宝良也表示,我国服务价格很多受到国家严格管制,并不是市场化的,正因为如此,国家会根据市场价格水平的高低择机调整服务价格水平,主导下半年居民消费价格走势的将是服务价格。国际原油价格大幅上涨也会推升价格上涨。当然,由于我国工业消费品生产能力过剩的情形仍然相当严重,服装、纺织品、家用电器、办公用品、日用品等工业消费品价格一直延续着1998年以来的下跌趋势。但总的看,当前还不会出现通货紧缩。

刘树成分析,中国经济正由2003年下半年至2004年上半年的局部过热和在适度增长区间(8%-10%)的上限区域运行(9.6%-9.9%),正在向适度增长区间的中限(9%左右)正常地、合理地回归。

对于通缩的说法,郑京平在新闻发布会当天,特别作出了反驳。他分析,上半年广义货币M2的增长速度是15.7%,新增贷款是1.45万亿,增长了13.3%,比去年多增长240亿。所以说,不存在有通缩问题,从趋势来看,也不存在这样的问题。

郑京平认为,上半年居民消费价格指数上涨2.3%,固定资产投资价格指数上涨1.7%,这块看似不是很高。但工业品出厂价格现在上涨5.6%,上游的原材料、燃料动力的购进价格上涨9.9%,服务类的价格上涨3.5%,房地产的价格上涨10.1%,这些指标都很高。所以,“现在就说是通缩或者已经出现了通缩的势头,显然是说不通的”。

郑京平表示,从走势看,全年也会大致维持这种格局,CPI的上涨还是会比较温和,当然也不会出现下降的情形,至少出现下降情形的可能性不大。

针对目前的经济局势,统计报告也明确,要继续贯彻落实中央确定的各项宏观政策,着力推进经济体制改革、调整经济结构、转变经济增长方式。有关人士透露,这正是近期高层“稳定政策、推进改革”八字方针的具体体现:稳定宏观调控的基本政策,积极稳妥推进改革,是大势所趋。

宏观经济背后,生产能力过剩正为各方所关注。王建认为,如果出现生产过剩,就可能出现比较严重的通货紧缩和经济增长率下滑。因此,必须尽快启动内需,从消费入手,实现从投资型增长向消费型增长的转变。

张卓元分析,2003年以来,9%以上的GDP高速增长导致资源瓶颈制约和环境压力不断加大,高投入、高消耗、高污染、低效率的粗放型增长已难以为继。针对这种严峻情况,必须转变经济增长方式,形成资源节约型产业结构、城市化模式和消费方式,以实现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

改革也已经刻不容缓。财政部财科所所长贾康表示,应积极推进企业所得税并轨改革、增值税转型扩大覆盖面的改革,以及房地产税费改革。同时,应鼓励使财政层级“扁平化”的乡财县管、省管县改革试验,及时总结经验,逐步完善。

仅仅依靠一张紧急状态才能发挥作用的令牌,对电监会来说显然形式大过于内容,一直倡导“大监管”模式的柴松岳需要寻找更加实质性的监管职权。

7月15日,电监会网站发布了一则《关于成立国家处置电网大面积停电事件应急领导小组的通知》,通知称,由电监会主席柴松岳担任组长的该领导小组,有权“决定实施和终止应急预案,以及宣布进入电网Ⅰ级停电事件状态”。

就在此前两天,电监会办公厅将另一份通知递到了国家发改委手中,通知的内容是“明确发改委与电监会的有关职责分工”。

专家们在解读这两份性质不同的文件时,不约而同地达成了一个共识:电监会正在走出弱势阴影,越来越接近自身所扮演的角色。

兼任着成立伊始的华东电力安全委员会(以下简称“安委会”)主任的他,刚刚在无锡开完第一次全体会议不到一个月,便匆匆投入到抗击台风“海棠”的电力抢修指挥中去了。

7月19日夜里,安委会协调从外省市抽调来的十几名工作人员抵达温州市,开始帮助当地电业局和电力公司抢修被台风“海棠”破坏的高压线路。

次日中午,温州电业局一位刚刚从外地赶回来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从7月20日开始,电业局领导成员就已经被要求分7个组到基层单位组织指挥抢修,“领导们都离开了,现在办公室除了我一个人没有。”

“今年以来华东电力面临外力破坏事件增多、灾害性天气影响加剧、电力供需形势严峻等困难,”徐航在6月30日的安委会华东区域电力分析会议上指出。

为此,徐对他管辖范围内的电力企业和城市监管部门提出了四点要求:一是处理好局部与全局的关系;二是处理好安全与供电的关系;三是处理好有序用电预案和实施的关系;四是处理好电网与电厂的关系。

“这次看来监管局是动真格的了,说话很有分量。”一位电力企业的负责人如此评论。记者7月21日致电华东电监局,但未能联系上正在外办公的安委会主任徐航。

不过,在安委会的名单里,记者看到了华能、大唐、国电、华电、中电投集团等电力大公司的影子,甚至华东四省一市的能源集团公司以及江苏核电公司的负责人也都名列其中,这与“国家处置电网大面积停电事件应急领导小组”的成员似乎有着某种程度的吻合。

而6月16日,电监会主席柴松岳在参加一个电力发展论坛时也强调,为有效防止和控制因大面积停电事故发生后所产生的滋生事故,电监会“需要建立与各有关部门相互配合的协调机制”。

种种迹象表明,电监会正在努力走出政出无门、角色尴尬的处境,而关乎区域电力安全的“应急预案”显然成为一支威慑群雄的令牌。

经历了一年的等待,这份“国家处置电网大面积停电事件应急预案”终于在6月17日由国务院获批并发布施行。

2004年4月,预案的起草制定工作正式启动,6月初完成并正式上报国务院办公厅待批。这份《应急预案》主要针对因电力生产重特大事故、电力设施大范围破坏、严重自然灾害和电力供应持续危机等事件引起的大面积停电事故。

《预案》强调,大面积停电事件发生后,事故处理、电网恢复、应急救援等各项工作应在国家的统一指挥和协调下进行。国家电网大面积停电事件领导小组设在国家电监会,应急指挥中心设在国家电网公司。

不过,仅仅依靠一张紧急状态才能发挥作用的令牌,对电监会来说显然形式大过于内容,一直倡导“大监管”模式的柴松岳需要寻找更加实质性的监管职权。

在7月13日最新颁布的《关于明确发改委与电监会有关职责分工的通知》中,电监会终于开始全面介入对电力行业的监管。在这之前,这一领域一直是发改委在负责。

该通知对国家发改委和电监会的职责做了细化分工,具体划分是,发改委负责电力建设项目的投资审批、核准,电监会负责颁发和管理电力业务许可证。

在电价管理方面,定价权仍然在发改委手里。但通知强调,发改委在起草有关电价管理的法律、法规、规章,进行电价政策调整,制定全国性电价调整方案以及涉及全国性的重大电力项目电价时,应事先书面征求电监会意见,重要文件应会签电监会。

“在开放市场条件下实施电力监管,最核心的监管职权就是市场准入监管和价格监管。”柴松岳在今年年初设立区域电力监管机构时表示。

虽然从2003年10月《电力监管条例》被提交给国务院法制办审议,到2005年2月2日国务院第80次常务会议原则性通过,业内人士眼中的电监会终于在2月15日结束了只充当“花瓶”的尴尬状态。

然而,对于成立刚满两年的电监会来说,还有很多尴尬是它无法承受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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