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市政府网站遭黑客攻击原因查明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9 09:05:33

李信向母子俩解释说,他的朋友王兵和一个叫李岩的女子做生意,结果亏了本,自己也牵涉其中。李信最初只是说5万元,可后来算来算去就成了亏几百万元。李信说,我们可能会赔得倾家荡产了。

李昆一直不知道家里到底有多少钱。大学毕业后父亲希望我出国,银行要求提供30万元的存款凭证,我还在担心自家怎么能拿得出这么多钱。直到父亲被"双规"后,纪检部门从家中搜出390多万财物,我才知道家里竟然会有这么多钱。

李昆母子对李信编出来的理由深信不疑。但李昆发现父亲的眉骨上新添了一道伤口,脸色也很不好看。李信解释说是去上海出差在浴场洗澡时不小心摔伤的。

卧室墙壁上的这两个字也被深深刻进了李昆的心里,让他很长时间都不舒服:父亲不是作恶之人,怎么会有人这样说父亲呢?

"骗子"这两个字如何被刻入家中的墙上,还是后来叔叔李峰给了侄子一个解释:李玉春和李信走在街上时,突然要李信家里的钥匙,说不然就要在马路上和他闹。李信没办法,只好给了她。后来李昆母子回来得快,李信还来不及处理掉李玉春刻下的字迹。

后来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加剧李昆母子的不安。先是声讨李信的大字报出现在开发区管委会的门前;接着李昆家门口的墙上被写上"要你们全家狗命";后来不断有个女人打电话到家里来骚扰;2003年国庆期间,母亲接连收到李玉春寄来的好几封信,信中说李信欺骗了母亲,还有李玉春和李信在上海金茂大厦赏月的照片,以及李信与她在影楼拍的"结婚照",但所有照片上女人的脸部都被刮掉了,还有李信下跪的照片。这些母亲都和李昆说了,但是没肯让他看。

李昆发现父亲开始不断地换手机号。每次出差回来,父亲都说手机被偷了,或者丢了,然后就换一个新的号码。但每次父亲换了号码之后,那个"丢了"的手机号就会打电话到家里来,都是一个女人,要找我母亲。我推测,父亲的手机不是丢了,而是被人给扣下了。

2003年寒假结束,李昆刚登上开往北京的火车,手机就接到一个电话,李昆认出号码又是父亲刚刚"丢掉"的,不愿意接。过了一会儿,这个号码又打了过来,李昆接了。李玉春在电话那头对他说,我与你父亲在上海合伙开了一家公司,能否和你在北京谈谈。对方说的很客气,但李昆对她的印象非常不好,断然拒绝,挂掉电话。

也就是在2003年春节过后,李昆发现父亲抽烟喝酒更凶了。每天晚上不喝酒就睡不着,李昆把父亲的酒瓶拿走,藏起来,父亲又悄悄找出来,继续喝。

2004年5月,李昆听同学说,网上有一篇文章提到他的名字了。李昆上网搜了一下,看到了李玉春检举李信的文章。我根本不相信这些文章,觉得都是无稽之谈,与网上的文章相比,我更相信父亲。当然,也许这是我在逃避。

2004年7月22日下午,李昆习惯性地买了一份《南方周末》,随意地翻了起来,不经意竟发现父亲的照片和报道。我的脑子哄的一下,一片空白,我没想到传统平面媒体也把这件事登出来了。我立刻就去上网,给你们《南方周末》的编辑部写去一封电子邮件,也就是后一个礼拜报纸上刊登出来的那封。至于当时为什么要写这封邮件,目的是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可能完全都是无意识的。

参与奸杀两名少女的加拿大女魔头卡拉·霍穆尔卡4日刑满获释,随即接受媒体采访为自己的恶行道歉和辩解。

虽然这名加拿大邪恶象征获释后仍将受到自由限制,但民众仍然忧心忡忡。

霍穆尔卡因与其前夫保罗·贝尔纳多合伙奸杀两名少女而于1993年被魁北克高等法院判处12年监禁。现年35岁的她出狱后,随即前往加拿大广播公司接受了法语新闻频道RDI采访。“我不能原谅自己。我想像自己的所作所为,然后就时常觉得自己因此不配获得快乐,”她说,因为已是成年人,自己不可能再次犯罪。

当被问及当初不离开贝尔纳多的原因时,她称这是因为自己还太年轻,担心遭到抛弃。她说:“我当然想获得一份感情。我没有自信。”

霍穆尔卡的律师和父亲数月来一直表示,她在12年的监狱生活中一直坚持学习法语,并打算出狱后在蒙特利尔定居。她在采访中对此给予证实,承认该地区的居民对她的恶行了解较少。

她说:“当然,在魁北克的心情不像在安大略的心情。我在这里可以获得支持。”

魁北克高等法院认定,霍穆尔卡参与绑架、强奸、虐待和杀害安大略省两名少女莱斯利·马哈菲和克里斯滕·弗伦斯。她还涉嫌于1990年圣诞节与贝尔纳多奸杀了自己的妹妹塔米·霍穆尔卡。由于与法庭达成协议,检举贝尔纳多罪行有功,她仅获判12年监禁。

她当年受审时曾在法庭上说,自己也饱受虐待,参与强奸和谋杀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家人。但随后公布的家庭录像带却显示,霍穆尔卡自愿参与犯罪行为。由于霍穆尔卡当时已获减刑,加拿大民众异常愤怒。

加拿大研究协会执行主管杰克·贾德瓦伯说:“人们认为,她欺骗了(司法)系统。像这样的暴力犯罪行为,又如此引人关注,许多人认为这是我们非暴力社会的一个污点。”

霍穆尔卡出狱后,弗伦斯和马哈菲家属的代表律师蒂姆·丹森表示,其当事人对霍穆尔卡的获释感到非常吃惊,并感到“极其不公平”。

霍穆尔卡夫妇的恶行在加拿大影响极为恶劣,而这名“女魔头”出狱也让民众忧心忡忡。

安大略省省总理多尔顿·麦金蒂说:“人们非常担心她可能再犯,我们有责任保护公众利益,(她的行为)从心底里深深伤害了安大略省人。”

为此,安大略省检察院6月向法院提议,对霍穆尔卡出狱后的行动进行限制。魁北克高等法院于7月3日批准了这一请求,要求霍穆尔卡必须每月向警方报告她的住址,继续接受心理治疗,并提交DNA样本。

霍穆尔卡的律师称,法庭此举违反了此前达成的认罪协议,并表示将就此提起上诉。此外,他们还向法庭提出请求,要求禁止媒体报道霍穆尔卡的获释消息以及以后的行踪。邓玉山(新华社供本报特稿)

由于田成平调劳动和社会保障部任职,中共山西省委书记一职由原省长张宝顺接任。

在7月1日上午召开的山西全省领导干部会议上,中组部副部长李建华对新任书记这样评价:“他思想敏锐,知识面比较宽,适应能力强,广泛团结同志,作风民主,原则性强,公道正派,在廉洁自律方面能起表率作用,在干部群众中有较高的威信。”

由新华社公布的张宝顺简历为:1950年2月生,河北秦皇岛人。1971年4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92年在吉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获经济学硕士学位。1968年在秦皇岛港务管理局参加工作,曾有共青团中央书记处书记、新华社副社长、山西省委副书记的任职经历。2004年2月当选为山西省省长。

有政治学者分析:由地方政府负责人接任党的一把手,是官员变动的惯例之一。因为他对于当地的情况熟悉,更容易进入工作状态。从职责分工来讲,党的干部负责宏观方向的调控,而政府官员负责具体行政,接受党的领导。在排名上,党委书记列在政府首脑之前。

山西省省长的接任者是于幼军。这次,他由湖南省省委副书记、常务副省长的职位调任山西省委副书记,并提名为山西省省长人选。

现年52岁的于幼军拥有哲学博士头衔。1986年在粤从政之后,曾被誉为“广东政坛四才子”之首,他主持编写的《新三字经》、《社会主义四百年》都引起了巨大反响。2000年,他从广东省委宣传部部长调任深圳市市长。

在这个以改革著称的城市里,于幼军秉承了这种风格——一个有名的例子是,他在政府内部推行决策、执行、监督“三分”的改革举措。

于幼军的平民作风也在深圳广为人知:2003年年初,一位名叫呙中校的市民写下《深圳,你被谁抛弃?》的文章,指出深圳发展中的困境。在媒体的促动下,市长于幼军与呙中校进行了面对面的交流,并提出了“我是深圳人”的概念,随即,“开拓创新”被他列在“深圳精神”的首位。

这位锐意进取的官员于2003年5月起担任中共湖南省委副书记,当年6月任湖南省常务副省长。

“站起来当伞,为百姓遮风挡雨;俯下身做牛,为人民鞠躬尽瘁。”到山西上任之初,于幼军对3300万当地人这样表达了自己的心愿。

一年前,在成都举行碧峰峡绝食49天的新闻发布会上,陈建民面对媒体的镜头举起右手做V字手势,满脸得意洋洋。一年后,在武汉即将再次绝食的老中医,面对媒体的镜头依然是这个做了许多遍的V字手势,只是现在的他脸上的神情已有些落寞。

一年来,老中医的绝食行动备受科学界的质疑和舆论的围攻,为替自己正名,他准备再次走进玻璃房重复惊天行动之举。昨日上午,在武汉琴台举行的陈建民再次挑战人类生存极限新闻发布会上,有记者提出代表社会上一些人的普遍看法:请问长时间绝食有何意义?请问这样的绝食表演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去年绝食成功后,我于7月1日返回诊所上班,听到了很多质疑绝食真实性的声音。今年1月,这种质疑声达到了顶点,有媒体将我列为‘2004十大科技骗局之首’。为此,我决定再次绝食为自己‘正名’!”———在“陈建民再次挑战人类生存极限新闻发布会”上,老中医陈建民如是解释其再次绝食的动机。

按照陈建民的说法,自己从去年绝食成功后一直“很委屈”,因为绝食成果得不到证明。他说:“为了让外界认定我没有吃东西,去年我被白白抽了48管血做化验,结果却被全盘否认,这让我很难受。”正因为如此,在今年9月8日开始的琴台绝食中,许多安排都“吸取了去年的教训”:比如“24小时监控镜头”夜晚看不清东西,而今年将安装红外摄像头取代;饮用水管不透明曾被怀疑作假,而今年将由厂家一次性直送矿泉水;医疗人员出入玻璃房被质疑可能送食物进屋,而今年将全程隔离绝食者,不与外界有任何接触……尽管安排周密,但主办方不得不承认,任何“谨慎的”安排都仍有可能被指“不明魔术手段”,因此最终权威科研机构的介入方能确保本次“挑战真正成功”。

目前,由北京艾迪尔广告公司与武汉琴台管理处联合主办的此次活动策划书已制作完成,艾迪尔广告公司董事长张桦认为,公司主办这次活动除从商业方面考虑外,自己的个人兴趣也是重要因素:“从去年开始,我就一直关注陈建民绝食的,看到他绝食成功以后,有人提出质疑,但当他站出来向质疑者写信要求检验时,却听不到任何回音。我本人曾在北京外国语大学当过系主任,我觉得自己是有辨别能力的,因此我们敢于顶住压力来做这件事。我就是想看看,陈建民绝食是不是真的造了假,这是必须向公众讲清楚的。”

张桦说,艾迪尔公司没有必要帮陈建民造假。“风险太大了,我们之前根本不认识陈建民,琴台管理处也不认识他,要是帮他造假被查处,企业形象就全毁了。这次行动要与上次有所不同,关键还是要有权威科研机构介入才能向公众说清楚,陈建民绝食是不是真的骗局。如是骗局,我们马上向社会公布。但是目前的问题是找谁来检测。为此,我们已决定悬赏百万元人民币,谁把陈建民造假的证据拿实了,一百万元就拿走!”

陈建民则对晨报记者透露,由于国内科研机构不愿接盘,主办方已在联系一家在中国科学界有威望的国外科技打假机构。

武汉琴台因“高山流水”的典故而出名,今年9月自以为寻找到“知音”的陈建民将在此绝食。据主办方说,陈建民届时将从琴台“从天而降”,开始今年新一轮的“绝食商业秀”。

主办方介绍,到目前为止,不计算将来的广告收入和门票费用,已为活动投入了50万元人民币。9月8日到10月27日,陈建民玻璃房内的物品小到钢笔、大到洗衣机都将由赞助商提供。负责提供物品的赞助商需向主办方交纳费用,其后他们的名字将被张榜公布在玻璃房旁。从《陈建民挑战生存极限活动广告招商书》上,晨报记者看到主办方活动期间的广告规划:玻璃房上方冠名100万元,场地广告全包20万元,走廊广告全包10万元,广场广告全包40万元,悬挂50天的气球条幅10万元,而只要花6万元就可以获得30万张门票的广告刊登权。

目前,琴台管理处对于其能主办此次“2005年武汉第一大新闻事件”感到又惊又喜。按照该管理处的说法,从前管理处的经营并不尽如人意,因此今后要“加大改革力度”。管理处主任张胜春甚至有些担心活动时观众人数是否真会那么多。当新闻发布会场内有记者向其描述了当时碧峰峡人山人海的状况时,他才有些信了。

去年主办方曾承诺向陈建民提供100万元的报酬,最后到手了多少尚不得而知。今年主办方已确认,肯定会从收益中向陈建民奖励“合理的部分”。尽管陈建民宣称活动是“为生命科研正名”,但他本人已无可避免地陷入了新一轮商业秀。

主办方负责人之一、艾迪尔广告公司副总经理冯雪芬告诉晨报记者,他们曾就此绝食事件向吉尼斯世界纪录和上海大世界基尼斯方面申报,但均遭到拒绝。记者就此分别采访了上海大世界基尼斯总部和沈阳世界吉尼斯纪录申报中心。上海大世界基尼斯总部答复记者,老中医陈建民在去年“绝食49天”时就曾向上海基尼斯提出过申请,但遭到拒绝,今年再次绝食并未向基尼斯提出申请。该工作人员称,基尼斯选择认证的挑战必须是符合“公平竞争,有益健康”这一原则的,而绝食行为显然不能与这一思想完全一致。

“绝食无益于身体健康,而这样的活动还可能涉嫌商业炒作,因此我们不便介入。”当记者问到如果有权威的科学机构出面监督的话基尼斯是否考虑给予认证时,对方表示:科学验证包括很多具体操作,在每一个细节上都要求做到精准完善。“如果是在实验室里进行纯科学性研究的话,我们会在进一步探讨后决定是否介入。”

接受采访的沈阳世界吉尼斯纪录(总部在英国)申报中心一名工作人员告诉晨报记者,他们同样不会接受老中医绝食的认证申请。“绝食过久是有损身体健康的,如果我们接受这样的申请,可能会有更多不具备绝食条件的人来模仿。”该工作人员还告诉记者,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必须符合两个基本条件:一是不能有害于身体健康,二是不能产生负面影响。“到现在为止我们没有接受过任何有关绝食的吉尼斯申请,这样的活动我们也不提倡。”

今年4月份,美国反击伪科学的著名组织CSICOP(全称为“对声称超自然现象进行科学调查的委员会”,因其缩写谐音被公众称为“科学警察”)组织曾派出一个专家组来华进行访问和学术交流,并帮助中国科普研究所成立“探索小组”。小组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解释一些科学疑问,调查一些奇异现象,打击伪科学,是中国自己的“科学警察”。

中国科普研究所昨日答复晨报记者,目前“探索小组”的主要成员正在美国接受CSICOP组织的培训,该组织由多名著名科学家组成。该工作人员称,即将在中国成立的“探索小组”也将作为CSICOP组织的一个中国分中心。今年4月份,CSICOP组织曾派出一个专家组来华进行访问和学术交流,并帮助中国科普研究所成立“探索小组”。“小组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解释一些科学疑问,调查一些奇异现象,打击伪科学。”该工作人员还表示,由于中国“探索小组”刚起步,主要成员又正在美国接受培训,因此近期不会参与国内的“科学打假”,但是该小组的成立一定会为打击“伪科学”起到积极的作用。

昨日,记者电话采访了主办方宣称担任此活动公证的武汉市公证处。就武汉市公证处是否已受理老中医绝食一事,公证处业务部一名工作人员回答:“绝对没有,我们没受理过一次绝食公证,我确定!”当记者问到是否会受理绝食活动的公证时,该工作人员告诉记者“绝对不可能”。

据此次绝食行动主办方介绍,目前他们正紧锣密鼓地筹备联系公证相关事宜。

昨日凌晨,晨报记者与科学界名人、“反伪斗士”司马南先生进行了一次通话,但司马南拒绝就陈建民绝食发表任何评论。昨夜,晨报记者拨通了另一位“反伪斗士”何祚庥先生的电话,何先生说:“我早听说他又要绝食了,媒体别理他就拉倒了。你们不管是反对还是赞成,都不要理,封杀这个消息。他炒作的目的就是想赚钱!”作者:晨报特派记者郭翔鹤湖北武汉摄影报道实习生张源

6月24日,为期两天的“2005商业智能及其在金融领域的应用研讨会”在京举行。

会议承办方中科院研究生院金融科技研究中心,曾力邀财政部金融司司长徐放鸣参会并演讲。徐此前正是该研究中心指导委员会委员之一。

但直至闭幕当天,徐放鸣也未能现身会场。会务组一位人士介绍,会议期间他们已收到徐放鸣“因公”不能赴会的通知。会议结束的第三天,即6月28日,北京某媒体发布消息称,徐放鸣“因涉嫌受贿被刑拘”。

记者从北京市检察院第一分院获悉,徐放鸣被执行刑事拘留的时间应在6月24日前后。其后的7月1日,检方签发并下达了对徐放鸣的批捕令。

权威消息渠道向记者证实,徐放鸣涉嫌经济犯罪问题与农发行租赁案有关。去年6月,农发行两任副行长胡楚寿、于大路因该案同时落马,而徐放鸣涉案原因之一是收取贿赂,行贿者以赞助其在英国读书的女儿为由将钱划至徐放鸣名下。

“事情来得太突然,6月份我们还在办公室见过徐司长。”7月初,徐放鸣的一位下属告诉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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