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疑妻偷情制造连环血案 逃到山上与警察枪战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9 05:30:30

杨兵姑妈称,丁是“第三者插足”,有悖法律和道德。如果条件允许,她要到法院起诉。见习记者常宇

昨天,记者还远赴四川大邑县找到了丁小芹的母亲,揭开了这对婚外恋人令人震撼的殉情自杀原因。

昨日下午1时,记者几经询问,终于在大邑县凤凰乡凤凰村旁的一条小河边上,找到了自杀女子丁小芹的家。众乡邻都吃过午饭在一起闲聊,丁小芹的母亲还在村后的山上做农活。下午2时许,她才从地里回来。

走到村口,社长告诉她,有一封寄给她大女儿的信。她猜测,这可能就是女儿让她要保存好的“遗书”。她回到家,取出香,跪在院子里烧了起来:“保佑女儿顺顺当当,平平安安。”

“我在农历的每个月初一、十五,都要为女儿烧上一柱香,祈愿她们平安。”

后来,她慌慌张张将信笺取回来,并要求记者念给她听,因为她不认识字。信封上邮戳的时间是2005年10月21日12时。

“妈妈、爸爸:请你们原谅我的决定,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和我相爱的男人一起离开了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请你们不要伤心难过。”听完第一段话,丁小芹的妈妈已泣不成声。

“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当初没有听你们的劝告,而执意和任刚子在一起。现在,证明我的选择是错的,他的花心和自私,让我觉得过得好累,好没有安全感。我渴望得到关心和爱,和一个让我留恋的温暖的家。”

据丁小芹的母亲介绍,女儿小芹初中毕业后,就和大他4岁的任刚子好上了。当时,任刚子在跑摩的,社会上朋友多,小芹就喜欢上了他,还住到任家。当时家人知道任刚子的人品,极力反对,两人分了手。

可过了几年,两人又好在了一起。最后,丁小芹在家人的一片反对声中,嫁到了任家。婚后有了一个孩子,今年已经3岁多。可没想到,有了孩子后,任刚子还是不顾家。一两年前,两人吵了一架,就分别到外地打工去了。

小芹在信中提到,她遇到了值得信赖的男人杨兵,今年30岁出头,“他一个人长期在外地工作,由于家庭不和,非常想和自己相爱的人一起,组成一个和睦温馨的家。他对我是真诚的爱,和他在一起,使我感到很开心和幸福。我觉得我找到了真正的幸福……由于种种原因,使我们不能在一起开心的生活。所以,我们才决定同生共死,我爱他无怨无悔。”

“我们的爱虽然很短暂,但我们却得到了别人一辈子也得不到的幸福和快乐。我觉得非常满足,所以我决定和他同生共死,永不言悔。”

在信中,小芹还提到,她希望丈夫任刚子能够改正。在他们决定要去殉情的时候,丈夫才打来电话,“但已太迟了,我已对你死心了,不再相信你了。”

任刚子一年半前就到上海去打工,平时从没回过家。记者赶到任刚子的家,任刚子的母亲听说儿媳伤势很严重,紧张地向记者打听。最后得知了小芹伤势情况,才放下一颗悬着的心。他希望儿子和儿媳能重新和好。但最后在电话中得知儿媳让她带好只有3岁多的娃娃时,眼圈一下子红了,泪水直流。

在信中小芹感慨道,“为什么世上的人往往都是在的时候不去体贴和珍惜,但非要到了失去,才知道后悔和可惜呢?”

她最后请求父母,“这么多年,我没有求过你们什么。如果有一天有人发现我和他的遗体,请你们同意把我和他一起火化,埋在一起。虽然我和他生不能在一起,死却要死在一起。请你们成全我和他最后这个心愿。”

其实,小芹的母亲和任刚子的母亲都提到,两人在外出打工前提出要离婚。但是两人都只是口头上说说,从没真正的去离婚。

小芹的母亲说,小芹和她姐姐从小就很乖巧聪明,但家境贫寒,都没读多少书。而大女儿打工认识了重庆男子王斌,相爱后结婚。现在大女婿做装修生意,日子红火,去年还给她老两口修了栋新房子。

听到记者说,小芹可以到法院打官司离婚,她低下头想了半天,却不出声。

呆坐了一会,她又到屋内拿出香来,跪在院子里烧了起来,“保佑我女儿顺顺当当,平平安安。”一缕清烟在她家院子里袅袅升起。(本报特派记者郭刚)

新华网新德里10月29日电(记者李保东傅双琪张保平)就在印度最大的传统节日“排灯节”即将来临之际,印度首都新德里3个繁华市场29日傍晚接连发生爆炸,造成至少40人丧生、50人受伤。印度官方将爆炸事件定性为恐怖袭击。

印度内政部长希夫拉杰·帕蒂尔说,这一系列爆炸肯定不是意外事故,而是有人蓄意制造的。曼莫汉·辛格总理随后通过其发言人说,印度一定会赢得反恐斗争的胜利。

当地官员说,第一次爆炸于当地时间下午5点40分发生在新德里市中心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市场。此后不久,新德里南部繁华的萨尔基尼商业区发生爆炸。第三起爆炸发生南德里的另一个商业区。当地媒体起初报道说发生了4起爆炸,但警方后来证实,所谓第4起爆炸实际上是爆竹声。

一位警察告诉记者,仅在萨尔基尼商业区,就有约30人死亡。记者在附近一家医院看到,太平间里已经没有存放尸体的空间,很多遇难者尸体只能停放在外面的走廊里,记者数了数大约有20多具包裹起来的尸体无处存放。一位名叫艾德文的小男孩告诉记者,爆炸时他爸爸和叔叔都在现场,所幸的是只是受了点轻伤。

目前,警察和消防队员都已赶到爆炸现场。一些商场仍然在冒着浓烟,消防人员在忙着救火,大街上急救车和消防车呼啸而过。为安全起见,新德里市政府已要求市内所有商场关门停业。

中国日报网站消息:《印度时报》10月30日援引消息报道称,正在调查印度首都新德里29日晚连环爆炸事件的人员对新德里的数十家小旅馆和火车站发动突袭,目前已拘捕150多人。

警方表示,有些嫌犯是从火车站擒获的,有些嫌犯是从旅馆抓捕的,其中大部分在帕哈加尼地区。这个地区是新德里市中心的一个爆炸地点。

在发生连环爆炸事件以后,警方已经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并关闭了新德里的所有市场。(王建芬)

新华网上海11月1日电(胡梅娟、陆文军、孙晓胜)上海市市政工程管理局向外埠车辆征收“进沪费”近日被北京市民李刚告上法庭,当地卢湾区法院10月26日受理了这一行政诉讼并开始调查。这是继天津市市政工程管理局征收“进津费”被告上法庭后,又一起由个人代表公众利益向地方政府提起的行政诉讼。

新华社“新华视点”曾以《进入天津市要交买路钱--天津对外地车辆收“进津费”引起质疑》《京津塘高速杨村站已停收“进津费”》《天津市市政工程局收取“进津费”被告上法庭》等稿件,引发社会各界对这类收费的关注。

据了解,按照《上海市贷款道路建设车辆通行费征收管理办法》规定,对外省市进入上海市的机动车,征收贷款道路建设车辆通行费,用于归还上海市新建高等级公路、市区高架路、桥梁、隧道等建设项目的贷款。外埠车辆进入上海市时需在道口缴费,凭票过境;入境一次,收费一次。通行费缴费凭证必须保存到出境为止,7日内有效。超过7日的,另行缴纳。

身为清华大学法学博士的李刚认为,城市道路是政府向纳税人提供的公共产品,纳税人已经为获得此项服务支付了税收、养路费等相应代价,政府对全部城市道路实行第二次收费,违背了提供公共产品的责任,道路使用人为此支付额外通行费则意味着财产权遭受损失。

李刚指出,作为贷款道路的付费者,有权利知道所通行的道路,哪条是贷款修建的,哪条是用公共财政修建的,所缴纳的贷款道路通行费,到底是用于哪条道路的建设。

10月20日,在哈医大一院住院达3个月的崔某因医治无效死亡。她是哈尔滨市“7·13”辐射事件的第一名死亡者。

经初步调查,建国北头道街8号一楼一住户把一个类似“轴承”的金属棒捡回家,致使包括该住户妻子和儿子在内的100多名附近居民受到辐射。

此次事故发生后接受检查的114名居民中,现还有5人身体指标有所改变。在事故中受到辐射的两名小患者赶赴北京接受进一步的检查,他们已暂时脱离了危险。

据专家介绍,国家对于放射源的管理有明确而严格的规定,此次事故的发生,暴露了有关部门管理的问题。

今年3月,哈尔滨的隋丽荣和丈夫徐元海开始装修新买的住房,13岁的女儿徐弘没人照顾,被送到了哈尔滨市建国北头道街8号楼的奶奶家。

6月24日,徐元海突然接到82岁的老母亲打来的电话:“出事了,徐弘的手肿起来了。”此后,徐弘的病情进一步恶化,双手起泡、溃烂,经医院检查,血小板和白血球值很低。徐家的亲属发现,徐弘一住院病情就减轻,可回到奶奶家住上一阵病情就加重,几经反复。

7月初,徐元海的母亲崔某也突然发病。7月8日,小徐弘和奶奶一起被家人送到了哈医大一院。7月10日,医院给两名患者双双下达了病危通知。医生在对两人全面检查后诊断认为,她们都患上了“骨髓造血受抑症”,该病症只有受到辐射感染时才会出现。

7月13日,工作人员在徐弘的奶奶家所在楼房一楼的锅炉工休息室里找到了放射源。

随后,工作人员在徐弘家测到,最低照射量率是400微仑,每向阳台跨出一步,放射值就增加100微仑,到阳台时达到了800微仑,阳台外面达到了1200微仑。

据徐元海介绍,徐弘居住在奶奶家的几个月,每天写完作业后就在阳台上盼望着父母的到来,并把双手放在阳台边沿。徐元海夫妇来时,一般从右面的街口拐进院子,所以徐弘总是向右侧观望,因此,双手和左侧的头部经常暴露在强放射源的照射之下。

据了解,本次事故共造成4名发病患者,分别是徐弘、崔某、一楼房主白某的妻子和儿子星星(化名),还有114名居民受到不同程度的辐射。

发现病因后,医院给已住院的祖孙俩对症下药,一楼房主的妻子和儿子也紧急住院治疗。

7月14日,北京307医院的几名专家赶赴哈尔滨为几名伤者会诊,确定徐弘、崔某为重度极限期骨髓型放射病,可以进行治疗。

半个月后,徐弘和星星的骨髓功能被激活,崔某和白某妻子的病情也稳定下来。9月初,两个孩子的各项指标完全恢复正常。由于放射病会反复,9月26日,两位小患者在家长的陪伴下赶赴国内治疗放射病最权威的医院——北京解放军307医院,接受进一步的诊断和治疗。

当时坐在床上的徐弘脸上一片茫然,手已经消肿,但半个指甲仍是黑色的。她妈妈隋丽荣说:“现在孩子连背书包的力气都没有,在花坛转一圈就虚脱。”13岁的徐弘已经到了爱美的年龄,事发至今她没洗过头也没梳过头。隋丽荣说:“我们一碰她的头发她就哭,她自己说,就算是看着头发一根根掉光,也不能被一次洗掉梳掉。”

10月25日,记者通过电话与远在北京的隋丽荣取得了联系。据她介绍,检查做得非常细,两个孩子在北京待了近一个月检查还没做完。到北京后,徐弘的身体指标稳定,但脸和身上起了一些包,正在做切片检查。一位医生告诉隋丽荣,徐弘将来发病的可能性相当大,也许10年也许20年,所以要尽量推迟发病的时间。隋丽荣说,这次会诊检查之后,也不算治疗终结,徐弘已经在国家有关部门建立了档案,专家会对她进行终生的跟踪随访。今后,徐弘每年至少要接受两次骨穿和三次血检,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减少检查的次数。

在孙女病情好转的时候,82岁的崔某于10月20日13时许去世。在崔某的死亡诊断上写着,“放射病,骨髓型极其重度”。

家属介绍说,两个孩子去北京的治疗费用和崔某老人的丧葬费都是由政府垫付的。

“7·13”辐射事件发生后,哈尔滨市政府启动了公共卫生突发事件紧急预案,哈市公安局、卫生局、环保局以及省辐射环境监督管理站等部门介入事件的调查和处理。按照辐射规律,有关部门确定了8号楼以及两侧单元楼居民当中的114人为受辐射人群,参与身体检查,其中包括孕妇和多名儿童。建国北头道街8号楼是一座7层的建筑,1994年入户。其中,一单元每楼3户,总共21户,百余人。记者在现场看到,白某一家人住的锅炉房位于一单元的楼梯口,是居民们上下楼的必经之地。

7月30日,114名居民的体检结果出来了,其中9人的体检指标有改变,其中有4个是不足10岁的小孩,最小的只有15个月。

8月20日,114名居民接受了第二次体检。结果显示,仍有4名儿童和1名老人的指标有改变。据介绍,这5个人也在国家的相关部门建立了档案,今后会接受不定期的放射病检查。

白某原为双城市永胜乡胜乡村的农民,曾为发生事故的楼房烧过锅炉。因为白某的妻子是供暖公司的职工,又没有住房,所以一家人一直住在8号楼单元门旁边的锅炉工休息室。事故发生时,白某并不配合技术人员的工作,并与徐家人发生了争吵。事故发生后,他被警方拘留接受问询。

记者见到白某时,他被公安局释放不久。白某说:“这一段时间我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总觉得对不起别人。造成这么大的影响,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赔不起呀。”

据了解,事故发生后,白某怀疑“轴承”是孩子捡回来的,星星在现场也承认了,所以这个说法就形成了初步的调查结论。但是经过调查,警方很快就发现这个结论站不住脚。因为完整的放射源外面包着厚厚的铅层,重达50多公斤,一个孩子不可能搬动这么重的物体。

很显然,肇事者是将放射源外面的防护铅层卖掉后,将里面的放射金属遗弃。据白某后来在公安机关回忆,今年5月中旬,他陪一个邻居到小区内的锅炉房去捡木板,在煤场发现了一口袋废金属零件,其中就包括这根像轴承的金属棒。

白某把这堆零件捡回家后放在了橱柜后面,此后一家人与放射源一起生活了两个多月。白家住的这间休息室只有14平方米,没有窗户,白天都得点灯。白某的妻子和儿子住在橱柜正上方的吊铺上,距地面不到两米,而白某就住在靠墙的一张单人床上。采访时,白某的妻子和儿子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体相当虚弱,而白某却看不出一点得病的迹象。白某说:“我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东西是我捡回来的,我的接触时间最长,但是至今没有任何不良的反应。”

据白某介绍,放射事故在发现之前早就有预兆。他的妻子6月份的时候双手指甲变黑,儿子经常无缘无故地肚子疼。白某说:“如果我们了解相关知识,可能就不会酿成这么大的危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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