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警方在公共汽车上发现寄自拉登的包裹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7 09:34:13

2004年5月的一天,夏飞又来到店里,一进店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此时,别的服务员正忙,正好冷莉没什么事,与李响在大厅看电视、聊天。看到熟客后,冷莉自然要好好招待,于是,两人有说有笑地聊起了家常。这一切都被坐在一旁的李响看在眼里,稍后,李响将冷莉叫到了一间房里。

“你和那小子什么关系,怎么唠得那么热乎?”两人一进屋,李响就质问起来。

“没什么啊,他经常来这里,我们只是熟悉而已——怎么?你吃醋了。”冷莉对李响说的话感到莫名其妙。

看到冷的态度,李响生气了:“不仅是这样吧,我看到你们经常一起出去玩,是不是和他还上过床?”

对于李响毫无根据的猜测,冷莉也没好气地说:“你看见了?我们出去玩都是一大帮人,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些事情,我是领班,接触的人又多又杂,要这样,你都怀疑好了。”说完,冷莉就生气地走了,把李响晾到一边。

此后,李响每次再来到店子里,看到冷莉不在,就问其他服务员她干什么去了,上哪了,是不是和大学生夏飞在一起。问得其他人都莫名其妙。

自此,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出现了摩擦,为此经常吵架。李响也从开始的推推搡搡发展到动手打人。只要冷莉和别的男人聊天,李响就开始盘问,经常动手打冷莉。

2004年9月的一天,深夜11时多,冷莉睡得正香,此时,家里的电话响了,原来是自己嫂子打来的。她告诉冷莉把手机打开,李响有急事找她。

电话中,李响命令说:“限你10分钟内到你嫂子的店里来,要不我就上你家!”虽然冷莉和丈夫的关系紧张,但是她与公婆的关系一直很好。而且婆家的大伯哥和公公都患有癌症。为了不让婆家人知道自己与李响之间的事情,冷莉立刻穿上衣服打车到嫂子店里。

一下车,李响就气势汹汹地将冷莉拽到楼上逼问她与夏飞是什么关系,两人在当晚发生了激烈争吵。冷莉的嫂子王春华迅速跑上楼看个究竟。一开门,她看见屋里地上、床上都是血,冷莉正跪在李响的面前,脸上、手上也都挂着血。

看王春华赶来,李响忙笑着说:“好了,好了,我不打她了,王姐你下楼忙去吧!”

王春华下楼后,屋里又剩下冷莉和李响两个人。从当天晚上11时到次日凌晨的5时多,李响一直继续毒打着冷莉。其间,打累了的李响又提出要与冷莉发生关系。

受尽折磨的冷莉哪有心思和他亲热,当即一口回绝。见冷莉不从,李响继续毒打冷莉,并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

第二天凌晨,趁店里员工熟睡之际,李响强行带冷莉来到了自己父母家中,李响说:“我说得出做得到。我要是找点事,你嫂子的店就没法子开了!”

李响的父母上北京看病去了,房子空了出来,这就给李响提供了长期非法拘禁冷莉的条件。

李响拆除了固定电话,抢走冷的手机,并反锁房门,限制冷莉的人身自由20余天。

在这段时间里,李响几乎天天喝酒,白天不定时地回来,一回来就强行和冷莉发生性关系。

为了不让冷莉逃跑,李响威胁说:“你要是敢开窗户喊的话,我就让你两个哥哥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此外,为了达到长期占有冷莉的目的,李响还经常给按摩院打电话来毁坏冷莉的名声,以期让冷莉众叛亲离,而后完全控制冷莉。

在此期间,李响一直未上班,他对领导说陪父母去北京看病了,而对自己的妻子说工作忙,每天要在单位加班。

“你把遗书写了吧!这样你死了我也不怕。”一天,李响一边说一边把纸和笔拿出来。

写遗书,是冷莉从来没有想到的,她一口回绝。李响顺手把啤酒瓶砸向冷莉。

就这样,冷莉含泪写下了两份“遗书”。留给大哥的那份遗书大致意思是:“大哥,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给他戴‘绿帽子’了。我现在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我的自杀和李响一点关系都没有。”

2004年10月的一天中午,李响回来后接了一个电话就匆忙地走了,忘记反锁房门,冷莉跑了出去。

冷莉逃脱后,来到她同学刘某家中。此时冷莉的脸已被打得严重变形,两边脸颊肿得老高。

一进同学家门,同学就惊讶地问她:“小莉,谁把你打成这样?”得知是李响打的,同学劝她去报案。

冷莉何尝不想告李响,然而,李响的警察身份和他的为人,让她很快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自从冷莉逃跑后,李响就一直缠着王春华,希望能从她那里套来关于冷莉的消息。

冷莉想这样躲也不是办法,她决定给李响打个电话分手。接到电话的李响甚为得意,电话中,他忽然含情脉脉地说:“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冷莉并没有告诉他在哪里,而是直接说:“我们还是分手吧,我再也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什么,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你想和我分手,你敢!”李响听到冷莉提出分手,立刻改变了口气,威胁说:“你快点回来!你如果不回来,我第一件事情就是到你公婆家告诉他们你做的好事。第二,你嫂子的店子就别想开了。第三,你看看你的两个哥哥是什么死法,你老公也没好下场!”事后,刘某在接受警方调查时证实了这些说法。

听到这话,冷莉真的被吓坏了,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她10分钟后还是回到了那不见天日的魔窟。

此后,李响经常半夜三更将冷莉叫醒,让她给自己的亲属朋友打电话。他在冷莉的身边,控制着冷莉。电话内容大多是让冷莉告诉别人:自己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还打过胎。

根据李响后来的供述,在此期间,李响再一次威逼冷莉:“你什么时候杀夏飞,如果你不杀,那么你就自己刺瞎自己一双眼睛。”说着,李响就把剪刀扔给冷莉,看到冷莉不刺,他一把将冷莉推倒在床上。“好,你不刺自己吗?我先把你头发给剪了。”在声嘶力竭的叫喊声中,冷莉的披肩长发被剪得深一块、浅一块。

后来,李响又对楼下的理发店老板金某说:“我媳妇脑袋有病,得做手术,需要剃光头,你能给剃吗?”李响还说:“我是阳明分局110的警察,就管你们这一片。”理发师被逼得没有办法就给剃了。

回到家后,看着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头秀发,顷刻间只剩下光秃秃的头顶,冷莉曾想到过死。

李响还供述,2004年11月5日之后,他逼冷莉租了房子直至案发。这期间,冷莉仍然每天遭受非人的虐待。

2004年12月21日下午,李响再次逼迫冷莉在牡丹江市一美发店剃成光头,随后,李响挟持冷莉来到小木屋美容院。

在“小木屋”里,李响让老板王某在冷莉的面颊上文“李响”二字。王某草拟了一个协议,李响逼冷莉签字。李响让王某文深点,用洗不掉的药水文。

李响下楼后,冷莉对美容师说,她不是自愿的。文完后,他们回到出租房。当晚10时许,李响说:“你不是喜欢夏飞吗?在你脸上刺上他的名字吧!”说着把冷莉捆在床上,用缝衣针在冷莉的左面颊刺了夏某的名字,又用菜刀在冷莉的面部乱划。

第二天凌晨1时多,李响又拖着冷莉下楼买烟。此前,为了防止冷莉逃跑,他焚烧了冷的大部分衣物。只剩下一条单薄的羊毛衫和一件毛裤。此时,冷莉的脸上还有斑斑血迹,寒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回来的路上,李响让她把衣服脱光,见冷莉不从,就强行脱光她的衣服,全身赤裸的冷莉一步步挨到五楼。李响并没有让她进门,只让她跪下向自己磕头谢罪。大约半个小时,在-20oC的气温下,冷莉冻得差点昏厥过去。

2004年12月22日,李响带冷莉来到其工作的单位——牡丹江市公安局阳明分局巡警队,冷莉趁机向巡警队教导员告发了李响。之后,教导员给巡警队队长打电话。在此期间,李响威胁冷莉,见到大队长,不许乱说。就这样,李响又用谎言蒙骗了单位领导。

2004年12月23日凌晨2时许,李响拖着冷莉来到冷莉嫂子所在的休闲阁找夏飞算账。“王姐,你看我把人给你带来了!”王春华一愣,虽然只有3个多月没见,但是眼前的冷莉已经令她不敢相认了。此时的冷莉身穿一件破单衣,头发被剃光,全身青一块紫一块。最让王春华不敢看的是,在冷莉的右脸颊上十分醒目地刻着“李响”两个字;而在左脸上,一道道血迹清晰可见;手上血肉模糊。手掌中大块的皮肉向外翻着。

嫂子抱着冷莉痛哭失声。她让服务员迅速把门锁上,对李响说:“你今天别想走了,你等着被抓吧!”而此时,李响依然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冷莉的嫂子当即拨打110电话报案。

当日凌晨3时多,牡丹江阳明公安分局巡警队才来人把李响、冷莉带走讯问。在冷莉家属的要求下,阳明公安分局将冷莉安排到了牡丹江二医院二分院治疗。经医院检查,冷莉四肢多处皮下淤血,头面部多处皮裂伤。冷莉的嫂子随后又来到阳明区人民检察院报案。

2004年12月25日,阳明区人民检察院开始正式调查此案。2005年1月26日,李响被正式逮捕。今年6月3日,检察院以被告人李响涉嫌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和强奸罪向法院提起公诉。

为躲避法律的制裁,李响称自己曾有精神病史,2005年7月13日,黑龙江省司法鉴定委员会对李响进行了精神病学的鉴定。

2005年11月24日,被告人李响“数罪并罚”被阳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年。一审判决认为:在被害人告发李响及其犯罪行为时,李响一边当着领导的面下跪求饶,一边背着领导恐吓被害人,其辨认和控制能力是显而易见的,故被告人李响的精神病学的鉴定意见既无事实根据,亦无科学依据。李响目前被羁押于牡丹江柴河林业看守所。

目前,被害人的家属就民事赔偿一事正向上级法院提请上诉。因为他们对法院的一审判决中,被告人强迫被害人接受他人在面部刺字,还在被害人的面颊上用钝物乱刻乱划的“轻伤”认定存有异议。而法院认为,本案中“刺字”依据《人体重伤鉴定标准》并结合被害人实际损伤情况确定为轻伤并无不当。对于美容院王某“刺字”,原告方认为应该按“共同犯罪”判定。而法院一审认为:小木屋美容院被告人王某对原告冷莉的被强迫文身是明知的,为营利而损害他人,在被害人脸上刺字的行为,对被害人所造成的损失具有因果关系,并有过错,应当在过错范围承担赔偿责任。

中国青年政治学院著名学者、法学专家展江教授认为:此案的一审判决相对较为公正,对于“面部刺字”的判定,目前我国法律中还没有侮辱罪,确实难以界定。在目前我国的司法体系中是以公安“刑事侦查”为中心,当地法院能够这样判决,也确实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文中人物除犯罪嫌疑人外均系化名)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近一年时间了,但那场噩梦仍一直纠缠在冷莉(化名)的记忆中,挥之不去。看着镜中那张恐怖的面孔,一道道伤痕好似一刀刀划刻在自己的心上,让冷莉痛不欲生。然而,更令冷莉寒心的是,这场噩梦的制造者,竟是曾用甜言蜜语诱惑她的警察情人。

今年11月24日,被告人李响犯强奸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9年。在冷莉被非法拘禁长达百余天的时间里,这名叫李响的警察多次对她实施强奸,用各种令人发指的手段摧残她的身心。更为嚣张的是,为了达到长期霸占冷莉的目的,他竟然在她脸上刻上自己的名字,还多次胁迫她去杀所谓的“第三者”。

一直未从刺字噩梦阴影中走出的冷莉,在拒绝多家著名媒体的采访后,经过记者的努力,同意由《法制周报》独家采访,将她的经历公之于众,警示世人。

本案的受害者冷莉在大哥的陪同下,冒着大雪从郊外打的赶到记者所住的牡丹江市铁路宾馆。眼前的冷莉留着披肩发,戴着一个白色口罩,从她清秀的眉宇间,依稀可以看到她一年前清丽的模样。

冷莉:(沉默)我现在住在老姨家,靠哥哥供养我,我成天呆在家里,不敢出门见人。我浑身是伤,现在腰已经不行了,因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天天用脚踹我的腰,还要我跪着,我的听力、视力也全部下降了。

我以前特别瘦,是李响天天让我吃避孕药,不吃不行,硬是往嘴里塞。后来有人告诉我避孕药里含有激素,容易使人发胖。

冷莉:(眼眶渐渐红了),法院的一审判决中,认定“脸上刺字”属于“轻伤”,对这点我有看法。我脸上的字刺得比较深,而且是黑色,用药水是无法洗掉的。我今年才34岁,伤的地方是脸上,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容貌意味着什么?如果说这个也属于“轻伤”,那我想问毁容是什么概念?我这算不算被毁容?三项罪责加到一块才判9年,是不是判得太轻了?

冷莉:目前,我的家人已就民事赔偿一事向上级法院提请上诉。李响对我的伤害是法院认定的,这种(脸上刺字)对心理是不是有伤害呢?既然是“身心”受到伤害,为什么得不到赔偿?我7年前就下岗了,以前靠在哥哥的店子里帮忙,发点工资。现在出了这件事情,连屋子都不能出了,总要生活下去吧?

冷莉:我一想起这个人就感到恐怖。(停顿,沉默)我是逐渐认识到他的本质的,他这个人性格孤僻,狠毒,疑心重,做事很绝。从他控制我到给我剃头、刺字,每一步都是心里盘算好了的。他曾经告诉我,他虽然今年只有35岁,却经历了4次婚姻,第一个媳妇已经死了,第二个和第三个都和他离婚了,她现在的媳妇是第4个。

冷莉:是的,实际上她也是一个受害者。他们还有个孩子,我曾经想给她打电话,告诉有关与他的一切。但是我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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