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五一及十一放假调休日期安排公布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8 12:48:28

尽管朝野对军购案立场不同,所幸“立法院程委会”延续朝野和解气氛,并未上演表决大战。

新华网北京3月22日电(记者廖雷)国务院总理温家宝22日在此间同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总理朴凤柱举行会谈。朴凤柱表示,希望他此次访问能成为巩固和发展朝中友谊的新契机。温家宝说,这是一次很重要的访问,我们双方将就两国关系和共同关心的重要问题交换意见。

朴凤柱首先转达了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日对温家宝的亲切问候。他说,目前朝中关系日益发展,他对能再次访问中国这个亲密邻邦感到高兴。他也希望此访能成为巩固和发展朝中友谊的新契机。他表示,进入新世纪,朝中关系在两国领导人关心下取得了新进展。去年朝鲜领导人金正日访华时,两国领导人就发展双边关系达成了重要共识。朴凤柱是应温家宝总理邀请对中国进行正式友好访问的。这是他任总理后首次正式访华。除北京外,他还计划访问上海、沈阳和鞍山。

2004年4月,国家给长岭县海青乡海青村20名贫困农民每人拨下5000元的黄牛专项扶贫款,可最后发到每人手里变成了50元钱,发钱的时候,乡村干部还严厉地吩咐说:“上面有人问到这笔钱,就说给了5000。”可50元钱的“堵嘴费”并没有堵住知情者的嘴,于是10万元扶贫款的去向,在这个省级贫困县——长岭县出现了多种说法:一说被乡村干部吞掉了,二说被要扶贫款的能人吃掉了大部分回扣。

2005年2月27日、28日,记者来到村里。心直口快的5队村民袁树江还是说出了大伙的心声:“扶贫款我可没捞着!后来给的50元钱是卡戳费。”袁树江说,当时孩子在家,村上的干部登门来要袁的戳说要用。一两个月后,乡财政所所长冷长伟和海青村村主任张德仁给了袁树江50元钱,“有人来调查就说得了5000元钱”,他们对袁说。

胡生是村里第二份养牛的。胡生记得去年的一天晚上,村上的干部来了,“让我卡个手戳”,但不给扶贫款,村上的干部不许他多问,后来他从村上拿到50元钱。看看家里新盖的牛圈里还剩下3头牛,想想大女儿的学费还没凑齐,买种子、化肥的钱还是借来的,胡生的心就堵得慌。

62岁的袁志学是个老实怕事的农民,但如今他也把了解的情况全都吐了出来:“队长张中文找我卡的戳,当时钱没给一分,20多天后给了50元钱。”据了解,有如此“待遇”的村民共有20名。

村民们反映的情况属实吗?几经周折,记者终于在海青乡财政所看到了申请扶贫款的报告和扶贫名单。看着这份名单,该所冷所长说:“这些是真的,我只能说这些人得到钱了。”

在这份报告上,记者看到,“为了使我村牧业快速发展,使一部分贫困户早日脱贫致富,我村申请国家财政部门支持,实施扶贫养牛项目工程,争取国家扶贫款10万元……”在扶贫明细表上,记者看到这样的名字:袁树江、胡生、袁志学、张中双……20位海青村农民的名字,他们每户补助5000元钱,备注表格里卡有他们各自的手戳。

在海青村几乎每位村民都知道这扶贫款的手续是假的,但没有人愿意揭穿它,没有得到钱的“怕说了也白说,还得罪人”,得到50元钱的觉得“比一分没得还强多了”。

3月1日,记者终于见到了海青乡财政所所长冷长伟、现任村支书李魁。冷所长说,这笔10万元扶贫款是由县财政向上级财政部门申请后拨下来的,是去年4月到的乡财政账户,名头是“养牛扶贫专项资金”,主要用来扶持贫困户养牛。款到账的第二天,钱就拨到了村里,村里的出纳还打了收条。以下的记者和冷所长的对话。

冷:没有给农民,可能村里存着呢。乡里没挪用,财政所保存着村里打的拿走10万元钱的收条。

李魁2004年任村党支部书记,他说这笔钱是前任书记弄来的,当时村里作过调查,全村305户有60户贫困户,后来经乡村两级研究,将这笔10万元扶贫款分给了20户养牛的贫困户,每户5000元。

当记者提出要到得到钱的养牛户家里看看现在发展咋样时,李魁支书显得十分为难,“村上没有账,养牛户卡完戳就把钱拿走了,具体给哪户我不知道”,他还说,这笔钱是白给的还需要偿还,村里还没有研究。

海青村5队队长张中文是一位老队长,也是一位老党员。他说:“这10万元扶贫款根本没有到贫困户手上,而是乡政府捞了三四万元,村上捞了2万元,剩下的几万元钱让个人捞回扣了!”张中文说,这笔10万元钱的扶贫款拨下来,要搭上许多的“好处费”,并且要提前垫付。他听说,这笔钱到账户时,老支书已经“借”了几万元钱,当然这笔扶贫款到位的时候,“谁花的钱就要扣给谁”。

长岭县一名干部还透露说:有人能通过各种途径要来钱,但“市场经济”下能要来钱的当然要提取一定比例的“好处费”,这是公开的秘密。

长岭县省级贫困县,过去曾是国家级贫困县。2004年的县财政收入6000多万元,维持财政开支很困难。

据了解:挪用、截留国家专项资金处理的方式,一是追究相关人的责任,二是追回专项资金。为此,长岭县委一名干部无奈地说:“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花农民的扶贫款,这虽然是个别干部出的问题,但如果捅出去,会耽误全县向国家要扶贫款,那可出了大问题了!如果因为这事捅出去,以后再也争取不来贷款,损失就大了。”(东亚记者杨拓摄影东亚记者施忠威王喆)

从所查处案件反映的情况看,扶贫、救济款遭“劫持”大致有以下三种情形:

“回扣”。每一笔扶贫资金下拨前后,负责呈报、审批的政府职能部门都要获得一些回报,或是受益人事后的“感谢”,或是受益人事前的“感情投资”。回扣一般比例不会低于10%,有些初次申报扶贫资金的基层单位为使今后的申报之路宽阔畅通,往往舍得投入,给予回扣的比例有时会超过50%。

截留。村里有钱拨下来了,求钱若渴的个别乡镇领导于“公”于“私”都不会坐视不管。从公的角度看,乡里等着钱急用,而村上的欠账一时还不清,于是巧立名目把钱扣下一部分;同时又有人私下打着个人“小算盘”:村里有钱了,多少总得孝敬一下“乡官”吧,否则自己在“村官”的位置上也不可能坐得太久。

挥霍。能用于计划项目的钱本来就不多,一路打点下来,到了村里已所剩无几,但有些村委会干部还要以“跑项目”的名义吃喝挥霍。

扶贫款本是用来扶助贫困地区和困难群众的救命钱,理应用在刀刃上,从而让一些农民们脱贫致富,然而,在一些地方,这笔救命钱却如雁过拔毛,被一些人以各种名目落入个人腰包。细究原因,我们不难发现缺乏监督在其中所起到的作用。一些“能人”凭他的“本事”到处哭穷,而扶贫资金的申报、拨付也没有形成规范的制度,再加上缺乏透明度及相关部门的监督,出了事后,相关部门对这种行为的查处还不到位,所以此类事件经常在我们的身边上演。为了让这笔钱真正造福于民,健全制度,强化监督,从严查处就变得刻不容缓起来。

中国日报网站消息:据美国《纽约时报》报道,美国和欧盟官员3月21日纷纷表示,在美国的强大压力下,欧盟决定推迟解除对华军售禁令的时间,这一议题有可能被推迟到明年。

欧盟官员表示,欧盟不会改变去年12月作出的承诺,一定会解除对华军售禁令,但现在这么做将使欧美关系严重恶化。美国总统布什以及政府其他高官屡次要求欧盟不要解除对华军售禁令。据透露,布什2月份访问欧洲时曾表示,即使他不反对,美国国会也不会同意解除对华军售禁令。美国国会甚至威胁要对欧盟进行制裁,阻止美军从欧盟购买军事装备。

欧盟官员还表示,除美国的压力外,欧盟国家还对中国人大最近通过《反分裂国家法》、不排除“非和平”方式解决台海危机表示忧虑。一位欧盟高官表示:“欧盟希望继续推动解除对华军售禁令,但中国最近采取的行动使事情变得复杂。执行目前的时间表很困难。”欧盟原本有望今年6月解除对华军售禁令。

另外,欧盟内部的政治因素也是使得解除对华军售禁令时间推迟的原因之一。尽管英国首相布莱尔同意解除军售禁令,但他不希望在其担任欧盟轮值主席时完成这一目标。欧盟轮值主席国每6个月换一次,英国将于今年6月底成为欧盟轮值主席国,布莱尔不希望在这个问题上与美国较劲。因此,解除对华军售禁令的时间很可能推迟到明年。英国外交大臣斯特劳20日接受采访时表示,解除对华军售禁令“变得更加困难,而非不太困难”。(孙晓慧)

本报讯(记者孙慧丽)今天,在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黑龙江省绥化市原市委书记马德卖官受贿案开庭审理。

上午9时20分,二中院三法庭法台上方的两个电视屏幕上打着“肃静”的字样。法台的左面是巨大的投影,留给公诉人出示证据时使用。

记者注意到,今天的公诉席上坐着四个公诉人,并摆放了两台电脑在上面。旁听席也已经全部坐满,但不见马德的亲属在场。旁听席中还有来自中纪委的官员和检察院的检察官。

“把被告人马德带上来!”9时30分,随着法官敲下法槌,马德被两个法警押进了法庭。

50多岁的马德头发乌黑,没有一丝白发,国字脸上戴着金丝边眼镜,身穿皮领夹克衫,表情十分平静。刚进了门的马德突然面向旁听席鞠了一躬,并缓步走到了被告席上站着听公诉人宣读起诉书。

在宣读完起诉书后,马德坐到了被告席上,他不时地挪动身体调整姿势,在回答公诉人的提问时身体前倾,靠近话筒。

今天出示的第一份证据是马德干部生涯的“履历表”,马德没有表示异议。

今天上午不到8时30分,二中院的大门口热闹了起来。来自天津、石家庄、青岛、沈阳等地的记者都聚到法院的接待室门口,要求办理旁听证。记者了解到,很多媒体都是今早搭飞机或昨晚坐火车赶到北京的。然而,工作人员告诉他们,旁听证已经办完了。记者们陆续散到了法院的门口,低声商量对策。

5分钟后,有记者重新回到了办旁听证的地方,要求旁听今天审理的其他案件,并顺利进入了法院。然而,楼内,通往马德开庭所在的第三法庭的三条通道都站着法警,不许任何人靠近。而此时早早坐在法庭外面休息椅上的记者也都被请到了其他楼层或门口10米以外的地方。陆续进入法院的记者只能散在二中院的各个楼层,大多因为进不去而表情沮丧。

8时40分,记者拨通了马德代理律师钱列阳的电话,钱律师表示马上到法院。当他出现在二中院的门口时,立即成为了镁光灯关注的焦点。有些新闻记者甚至不惜放弃不易办来的旁听证,冲出法院大门拍摄钱列阳进入法院的照片。

钱列阳告诉记者,他作为马德的辩护人将为马德做罪轻辩护。“马德目前被关押在北京某看守所内,我已在开庭前多次会见马德。”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马德并没有向他说起担心的话。“他看上去状态还不错,比较平静。”

钱列阳说,目前他已经拿到案件卷宗14本,指控马德受贿次数达10多笔,受贿金额并不如某些媒体报道的2000万元,而是近600万元。对于具体案件的细节,钱列阳表示将在庭审后再说。

昨天,媒体报道了马德案今天开庭的消息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宣传部门的电话几乎被各路记者打爆。

有关工作人员告诉记者,从昨天上午开始,他们办公室电话、手机就响个不停。各路媒体使出浑身解数想在开审前获得最佳消息源,而一些消息灵通的记者甚至成为被采访对象。文/记者孙慧丽

本报讯(记者欧建)今天,知情人向记者透露,马德案在审查起诉阶段用足了法律规定的两次补充侦查的机会,可见此案的复杂与慎重。

据悉,“黑龙江省绥化市原市委书记马德涉嫌受贿案”于2003年7月由最高检指定北京市审查起诉,同年年底,由“全国模范检察院”北京市东城检察院立案侦查。

2004年6月底,马德案侦查终结,随之移送北京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审查起诉。整个马德案于2004年8月中旬、12月初退回补充侦查了两次。市检二分院于今年1月中旬向二中院提起公诉。

据悉,侦查机关查出,马德利用“包扶(包干扶贫)”工作、提拔干部之机,收取牡丹江制药厂原厂长苗胜国等18人600余万元。

知情人士透露,由于案情复杂,且在当地影响十分恶劣,东城检方成立了年轻化的“7人组”(年纪最大的36岁,最小的31岁),其中5名是党员,并成立了专门的“临时党小组”指导侦查工作。为了调查取证,7名检察官于隆冬时节赴黑龙江,连战39天,拿下了一个个有力的证据。

据介绍,在绥化市,马德案涉及的县处级以上领导有200余人,在当地犹如发生了一场“地震”。案件发生之后,这里的经济发展曾一度处于停滞、甚至倒退。东城区检察院的办案组刚一到,这里的干部又开始产生波动。经过办案组的临时党小组与黑龙江省有关领导进行沟通,将现任干部的思想稳定下来,从而为取证营造了一个良好的氛围。

黑龙江的马德案为何在北京审理?本市一位资深检察官告诉记者,这是因为“指定管辖”。

所谓“指定管辖”,是指上级行政机关以决定的方式指定下级行政主体对某一行政处罚案件行使管辖权。如上级人民法院、检察院以裁定方式,指定下级人民法院、检察院对某一案件行使管辖权。

报请上级法院、检察院指定管辖时,应当逐级进行。如朝阳区检察院发现海淀区线索,应报请北京市检察院决定管辖权;若跨省、直辖市,则由各省、直辖市高级人民检察院协商指定,协商不成由最高检指定。

据该检察官介绍,进行指定管辖可以避免以下两个问题,保证案件有效的审理。

一是避免由于特殊原因,如有管辖权的检察院、法院因地震、水灾等不可抗力,而无法行使管辖权的;或因当事人申请回避,无法对案件进行审理等。二是排除“地方保护主义”相互推诿或者相互争先立案。

检察官介绍说,一般是“谁侦查谁起诉”,由指定管辖的反贪局进行立案、取证、移送起诉等。同时,由原侦查单位移送过来的已掌握的线索,“接手”的机构仍然可用。在跨省指定管辖的案件中,承办检察院可通过当地检察院,调用公、检、法等相关力量协查。文/本报记者张丽锦

“马德案”被称为新中国成立以来查处的最大卖官案,牵涉原国土资源部部长田凤山、黑龙江省原政协主席韩桂芝等众多高官和绥化市一大批官员。

据称,绥化市下辖10个县市半数以上的处级以上干部卷入此案,其中各部门“一把手”50多人。绥化某局原副局长为坐上第一把“交椅”,竟送上了100万元。

2003年5月13日,马德因收受巨额贿赂被黑龙江省委开除党籍、行政开除公职,并移交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

原黑龙江省政协主席韩桂芝受贿950万将受审2005年3月22日记者从有关方面了解到,与马德案相关联的原黑龙江省政协主席韩桂芝受贿案不久也将在北京开庭审理。有消息称,韩桂芝当年曾不主张任用马德,但她将马德送上的80万元人民币转给了其妹...[全文]

新中国最大卖官案今日开审涉及韩桂芝等高官2005年3月22日今天上午,北京市二中院将开庭审理黑龙江省绥化市原市委书记马德卖官受贿一案。据悉,马德受贿案是新中国成立以来最大的卖官案,绥化市有半数以上的处级以上干部卷入其中。昨天其辩护律师向记者透露,他将为马德作罪轻辩护...[全文]

建国以来最大卖官案:市委大院成了乌纱帽批发部2004年8月10日绥化市原市委书记马德把其执掌的市委大院变成了一个乌纱帽批发部。在马德那里,小到乡镇党委书记、乡镇长,大到县委书记、县长,以及各市、县、区内局委办各部门的一二把手,每个位置都有其"价格"...[全文]

马德卖官案侦查终结买官卖官也有“潜规则”2004年8月25日马德案是建国以来查处的最大卖官案,牵涉原国土资源部部长田凤山、黑龙江省原政协主席韩桂芝等众多高官和绥化市一大批官员。据悉,共有265名官员涉案,其中包括绥化市下辖10个县市的众多处级以上干部,仅绥化市各部门的一把手就有50余人...[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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