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岁大学生向父亲要生活费和学费 被法院驳回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1 13:19:06

中国麻醉药品协会上交给SFDA的一份统计材料中显示:自1998年至2004年上半年,氯胺酮原料药及制剂基本上呈逐年递增趋势,但在2003年至2004年上半年,原料药增长趋势异常猛烈,而出口却大幅下降,国内用量骤增。

2004年1-6月,原料药生产12.7吨,国内销售5.9吨,而1998年-2001年,国内销售仅1吨。2002年,国内临床使用氯胺酮注射液是700万支,2003年的用量则超过了前5年的总量,2004年1-6月的用量则超过了2003年的总量,但实际医疗使用基本上没有发生变化。这说明相当一部分已进入了非法流失渠道。

“连主流渠道都出事了。”上述广州药监局人士告诉记者,在该局去年的调查中,某全国一级批发企业(一级麻供点)旗下子公司也曾有几十件氯胺酮注射液通过现金交易的方式转卖给没有任何经营、购买资质的个人,流入了非法渠道。

而按照相关管理办法规定,购货者需要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单位证明、药监部门开具的经营许可和购买证明,医疗机构则需持有“购用印鉴证”,个人需持有“麻卡”,并且禁止任何购货单位采取现金交易。

与氯胺酮类似,同在近两年从二类精神药品升级为一类精神药品的三唑仑(俗称迷魂药、迷奸药),也是流失相当严重的一种。类似的倒买倒卖现象至目前为止仍然可以用“猖狂”来形容,而网络购买就是其中一种。

记者查询发现,兜卖三唑仑的网页信息不在少数。当记者以开迪厅职业为由与其中一位倒卖者联系时,对方称,一瓶(50粒)售价300元,三瓶以上可以低于750元,“恩华药业徐州制药厂原厂没开封货”。以“先购一瓶试货,验真后再以先预付30%定金,货到付款的方式”交易。

为打消记者的顾虑,对方还提供了三份之前销售三唑仑的货物公司运单号,分别为:11871860、11871861、11871862。记者通过佳吉快运公司货物运单查询发现,这三批货物于2005年10月19日从黑龙江省哈尔滨太平区分别发往深圳、银川、江门三地,重量共计4kg,都作为配件发货,提货人只需凭身份证提取即可。

“从山东也可以发货,发货是非常简单的事情,不用查,提货之后有关发货和提货的单据都全部烧毁。”

该贩卖者声称自己是从“某省医药公司”进的货,生产厂家为恩华药业集团徐州制药厂。为此,记者致电该制药厂营销中心客户部,一位工作人员表示:“自三唑仑升级为一类精神药品之后,我们只供给中国医药集团一家,不知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而该集团监察部的商经理则称,“今年2月25日,我们已经向所有销售商发出通知,要求在5日内将所有没有销售完的三唑仑送回我们集团。”

“这就不排除有些销售商尽管没有销售完,还是会先把所有的货款汇到我们集团,造成其手头的三唑仑已经销售完的假象。因为这对他们来说,可以牟利。从今年3月1日升为一类精神药品管制后,三唑仑一直在涨价。”

按照国家有关部门的规定,麻醉药品、精神药品定价采取参考批发价和参考零售价的方法。

一盒(10支)氯胺酮注射液的参考零售价格为14元。按照批发加价10%,零售加价15%的差价率,一级麻供点的批发价一般为12.17元,二级麻供点供给三级麻供点,依此类推。按照正常的流通环节,一盒毛利空间为1.83元,利润并不高。

在国药控股广州有限公司麻药部当了将近二十年采购员的陈秀章说,经营麻、精药品是一种既麻烦又少利润的活。

记者从一家二级麻供点的供货目录价格上看到,目前三个临床用药较大的品种:盐酸吗啡针、杜冷丁、美施康定片的参考批发价和参考零售价之差分别为4.28元、1.16元、12元。美施康定片在该公司的销量大概是50盒/月。

而一旦进入非法渠道,这些麻、精药品的价格便可以暴涨。一箱(240盒,一盒10支)氯胺酮注射液,2004年以来价格高达每箱5000元左右,按每支含氯胺酮0.1克计算,一箱氯胺酮注射液可以提炼出240克固体氯胺酮,1克“K粉”售价大约在200元左右。此时,其价格就飙升近20倍。

如果定点生产药厂直接供应给非法制毒工厂的话,利润更惊人。氯胺酮原料药的价格是每公斤1600元,经过层层加工后,每公斤售价55000元,那么生产环节的利润是34倍,而当这些“K粉”流入到吸食环节,每克“K粉”售价200元,每公斤售价就高达20万元,利润更攀升125倍。

从普通的合成化学原料到娱乐场所中发现的“K粉”,价格从每克成本1.8元钱到200元。各个环节下来,用制造氯胺酮原料来制造“K粉”的方法,利润率甚至可高达10000%。与海洛因、大麻等传统毒品比较,“K粉”的利润更高,周期更快,这也是它很快蔓延的主要原因。

同样,三唑仑的正常渠道销售价格,0.25mg规格零售价为16.7元每瓶(50片),而到了倒卖者手里,便暴涨至300元每瓶。

在大量麻精药品非法流失的同时,却是临床使用上的“短缺”现象。管用矛盾是目前麻、精药品管理中最突出的问题,也是此次国务院新颁条例正试图缓解的矛盾。

按照原先的管理体制,麻精药品的所有监督管理、审批权限在SFDA,由国家指定生产企业,审批生产计划和生产数量。流通领域采取二级供应体系(二类精神药品采取三级供应),生产企业直供全国唯一一家经营企业中国医药集团,再由国药集团向全国400多家二级麻供点供应,二级再向三级供应。

麻醉药品和一类精神药品的销售、运输和储存过程要求五专:“专人负责,专柜加锁,专用处方,专用账册,专册登记”。

由于严格的管制以及认识上的模糊、“谈麻色变”、容易导致滥用等因素,造成了临床应用的短缺。

根据国药集团麻药部对2005年上半年全国麻醉药品和一类精神药品的信息统计显示:上报药品流向数据的二级批发商有348家,其中有315家按时填报数据,仍有33家没有按时填报数据。

为减少流通环节和病人用药的便利,体现“用得上”,国务院出台的新管理条例中,除将增加全国性批发企业之外,还放开了区域性批发企业、医疗机构直接向全国批发企业、生产企业进货的权限,同时,医疗机构申请购用量和病人使用麻卡的批准权也转移至医院,进一步理顺管理机制。这同时也预示着监管环节任务的进一步加大。

国内手机生产商视之为过街老鼠的黑手机,终于遭遇七部委联手出击,但是否能一击即中呢?

见过中兴电子公司生产的Aaycall手机吗?见过叫做sanxing的双星手机吗?不必惊讶,这些与正规品牌一字之差的产品,在国内的一些通信市场上随处可见。

它们大多来自南方的一些地下工厂,与它们的一些同胞兄弟(拼装机、翻新机、走私机)一起被圈内称为“黑手机”。

黑手机的能量不容小觑,它吃掉国内手机市场近三分之一的份额。这意味着平均每三位购买手机的消费者中,就有一位买了黑手机。

这让手机厂商们很恼火,这两年行业不景气,第三季的财报刚刚出来,国内几个主要的手机厂商都有几个亿的亏损。

手机厂商们早就坐不住了。6月15日,TCL、康佳、波导、夏新和中兴等手机生产商以及部分经销商,齐集广州,声讨“黑手机”,并发表《羊城宣言》呼吁有关政府部门联合行动,共同打击黑手机。

手机厂商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信息产业部会同国家发改委、公安部、海关总署、税务总局、工商总局、质检总局等七个部门,从11月中旬开始,在全国范围内组织开展手机市场秩序专项整治行动。

12月4日上午,广州文园通信市场的地下商城入口处多了一条红色横幅——“坚决打击一切无合法来源的经营行为”。几天前,它被七部委列为全国专项整治的六个重点通信市场之一。

往日的红火场面消失了,不少原来批发手机的柜台上零碎地摆着些空手机盒子和手机模型,有的甚至把整个柜台都用白纸遮住,就一两个人坐在柜台后边。

“嘿嘿,他们不敢把货摆出来,因为不知道工商什么时候出现,这些货随时可能一把全部没收,没得半点话讲!”文园通信市场对面的南方大厦国际电子数码城里,手机铺老板张海告诉记者。

外边风声紧,虽然所在的市场不属于整治重点,同样做黑手机生意的张海也有些心虚,时不时就派伙计出去张望一下。

张海从去年开始就打算在文园通信市场的地下商城租个铺面,尽管月租金超过1万元,竟然一直没有租到,好不容易听说有人转租了,却被人捷足先登。幸好对面新开张了一家商城,他好歹才找到了落脚处。

张海估计,文园通信市场的黑手机店每家每天至少卖出100部手机。地下商城共有216个铺面,除去非手机批发的商家,就按照150家计算,这一个月下来的总销售额就是45万部。

45万部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国内主要的手机生产商TCL通讯整个10月份才卖出不到22万部手机,还不到文园通信市场销量的一半。“这肯定是全国最大的(黑手机)批发市场了。”张海说。

这里的顾客大多来自内陆省份的二三线城市,许多老外也来寻觅商机。文园通信市场也欢迎散客。记者和张海聊天时,身旁一名打扮入时的少女以1600元买走一款酷似摩托罗拉V3睿黑版的“腾龙V33”(摩托罗拉V3的市场价在2700元左右)。

文园通信市场内黑手机主要集中在它的地下商城,这里种类齐全,水货、行货、翻新货、拼装冒牌货一应俱全。

张海向记者介绍了各种黑手机的区别。行货,其实就是通常说的“港行”,是正规厂家在香港市场公开出售的产品,鉴于两地的差价,走私过来之后,逃掉了关税,所以相对便宜,还可以在香港保修。这些货的质量最佳,也最贵。

水货与行货的区别在于产品不是正规厂家生产的,所以每部手机的价钱比行货便宜30元左右。翻新货,就是通过换外壳、换零部件的方法,将旧机以新机价格重新卖出去。这招最能蒙人,获利也最多。

还有一种就是拼装冒牌货,利用各种不同的零配件,仿照和抄袭市场上已有的机型,拼装出来的假冒产品。

文园通信市场的“主打产品”就是拼装冒牌货,几乎每个店铺都有自己特定的供货渠道。张海说,大部分是当地或者是深圳的地下工厂,有的店铺甚至本身就是产供销一条龙。

店主们通常并不忌讳做黑手机的买卖,甚至主动告诉顾客什么是水货,什么是行货。

买卖成交之后,店主还赠送电池、充电器和数据线。手机都有保修卡,可保修一年,只是在全国只有他们这一家维修点。每部手机都有产品说明书,但是没有厂家的地址和电话。

摩托罗拉中国区设计经理徐福源说,很多拼装机,外观上与真机十分相似,但是它的内部设计省去了很多细节,只有在使用之后,才可能发现性能上的缺陷。

张海羡慕来这里拿货的人,手机到了他们的柜台上,每台起码要赚200元。而自己一台机就赚20元左右,靠数量多取胜。回想起前一天那笔大生意,张海至今还是忍不住笑咧了嘴——一个非洲商人,开口向他定下3000台手机。

但相比之下,他更佩服黑手机的厂家。这些黑手机的厂家,脑子灵,市场反应快,新货上市不到一个月,仿制品就迅速出来抢占市场。这一点连“手机狂人”万明坚也很“钦佩”,加盟国虹通讯后他提出“向黑手机学习”。

一般售价为1500元以上的国产机,生产厂家的毛利润不到300元,但是黑手机利润高出一倍以上。“所以许多人一门心思往里钻,而且盘子越做越大。”夏新电子的新闻发言人王治全说。

王治全估计,按照出货量估计,黑手机今年前8个月在国内市场已经卖出1500万台以上。这意味着黑手机已经与洋品牌、国产手机三分天下,同时逃避了近100亿元的税收,给国家造成损失。

相比之下,黑手机厂家比国产手机厂商的日子好过多了:不用缴纳17%的增值税;不用考虑员工的保险、福利;小作坊式的生产,不用注册登记,甚至不用考虑厂房设备;不用办理入网许可证等等,成本至少比国产手机低20%。“这破坏了竞争秩序。”王治全说。

“即使不能治本,杀一儆百也好。”摩托罗拉中国区设计经理徐福源说。此次,七部委的联手整治给众厂家出了一口气。

王治全认为,整治黑手机,重在抓生产和销售两头,斩断源头,铲除获利渠道,自然干干净净。如果按照整治方案长期执行下去,必能成功。

康佳集团副总裁何建军却表示,黑手机的操作方式十分灵活,执法难度很大,这需要地方和中央保持一致,政府、厂家、商家、消费者联合起来综合整治。

不容忽略的是,黑手机已经有一个成熟的商业链条。虽然在生产和售后服务环节存在很大的问题,但是在销售环节,黑手机交易场所在全国范围内都存在,这些电子商城对地方的税收、出口都有相当贡献。

当年没有电话,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网络,所有这些开支一律都没有。每周工作6天,晚上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就是打牌下棋踢球听音乐而已,乐趣多多,却都是不花钱的。顶多去看个电影,好像才几毛钱一场。

需要花钱的日子只有星期日一天。无非是陪女朋友逛街,吃顿饭而已。上班都要穿工作服,所以买衣服很少。一旦要买,就肯定买好的,连双袜子都要穿名牌。有时甚至专门从石家庄赶到北京去逛街:搭单位的车,住单位的包房,全是免费。那时也没有买房的压力,只要结婚单位就给分房。

后来几年中,工资节节上涨,300、500、1000;再后来,从石家庄来到上海,收入更是一年一个台阶。但奇怪的是,日子却越过越艰难了。

责编:

未经授权许可,不得转载或镜像
© Copyright © 1997-2017 by http://www.wtianx.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