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表示美国若派军介入台海韩不会参与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2 06:39:04

“今晚是我三年来吃得好的一次。”同样来自河南驻马店的张大爷年纪59岁,但四向张扬的胡子却已花白,蓝色外套略显破烂甚至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好久没喝了啊。”记者看到,与其一桌的共有12人,包括一个小孩在内5男7女,但只其一人喝白酒,与同桌人说话期间,他一人喝掉了三分之一度数达52度的白酒,他称其原来在老家时一次能喝8两,他甚至些许自嘲地说:“我慢慢喝,喝不完,我带回去喝。”他称,他家有三个儿子,均已成家,但因地处偏僻的农村每户人家赚钱很少,有一部分家庭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他三年前就离家乞讨一直在深圳,虽一天十几块钱的改入,仍比老家强。

与其同桌的小薛今年17岁,因患小儿麻痹症落下智障。当记者坐近时,他以为记者就是请他们吃饭的老板,身着黄色布衫的他歪歪扭扭地站起,冲记者喊了一句:“大哥,谢谢你啊。”说完,继续扒拉着碗里的一块鱼。当记者声明并非请吃饭的老板时,坐其一旁的小薛父亲称,其爱人仍在河南老家,他因身无一技之长来到深圳行乞为业,因不放心儿子,带上儿子,对于当晚的宴请,他连声表示感谢:“谢谢老板啊,这样的老板真是好人呐,我从未遇见过这样帮助我们乞丐的老板。”他一番话引来了同桌十几人对宴请老板的一致赞许,甚至有几位将赞扬的话语说得很拔高很神圣。

当晚7时50分许,仍有乞丐陆续到来,加上之前本报记者一路带来曾一度走失的乞丐,使原本预订的餐馆位置倍显局促,主持人只好安排他们见缝插针地就座。

但此时,晚宴将毕,菜已剩不多。两位阿婆手持筷子在只剩骨架的鱼身上翻找,她们将鸡汤倒进自己碗中,前后吃了两碗米饭,自言虽已迟到,但她们吃得很好也很饱。当其准备离去时,转身看桌上剩下的花生米而迟疑不决,记者上前告诉她们可以带走,其中一位阿婆从怀中掏出一个塑料袋,将碟子里的一把花生米全部倒进并揣进怀中。

晚宴已毕,两名乞丐代表走上前台,表达他们对请客吃饭老板的谢意和敬意。一位姓王用浓重的河南口音激动地说:“这顿饭,让我们也在异地他乡感受到了被关爱的温暖,大家鼓掌谢谢老板。”一时掌声雷动,场面甚是感人。此后,酒足饭饱的乞丐们相扶相携,踽踽离去。

当两位阿婆随着他人走到楼梯口时,又被叫住,并与其余一些走在后面的十几位乞丐折了回来。此时,听见主持人挽留他们合影留念,“现在,你们吃好了,我代表老板给你们发新年红包,每个红包10块钱,祝你们来年身体健康。”随即从怀中掏出一把红包,分发给这十几位乞丐。

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主持人称,因为来就餐的人数大大超过预订的百名而且还有少数并非乞丐的人员混入,准备的红包有限,如果在就餐人员全在时派发,担心场面会引起骚乱,“出于谨慎,大部分的红包已经让乞丐代表带走,让他去分发,这样会安全一些。”

据记者了解,进入餐馆前集中在华强北振华路口的百余乞丐,以及陆续赶来的乞丐和越聚越多的围观市民,引来了大批警员的注意,比特也因此被带至派出所接受询问。当晚9时,比特告知警员,他只是宴请这些流浪在外的乞丐吃一次年饭后,事态平息。但作为晚宴的组织者,对于没能亲眼看到自己百般请来的乞丐聚餐场景,他深表遗憾。

宴请乞丐这一想法,比特称早在两个月前就已萌生,两个月以来他一直为此奔波。

“其实,我来深圳虽有多时,但也是一个流浪人员。”比特称在与几名乞丐聊天时,对于他们渴望能过上一个好年的想法深受触动,“眼见春节已近,深圳新年气息日见浓厚,但流浪街头的乞丐们却因各种原因回不了家,我突然想请他们吃个饭。”

想法一提出,虽有几名乞丐表示赞许,但均对比特的能力表示怀疑。“因为他们都知道我没钱,我只好说有一个老板想做善事,委托我来帮他完成这个心愿,他们就相信了。”比特这样解释,并答允如果他们每个人能请来一名乞丐,就可以得到2元的奖赏。

这几名乞丐表现积极,月余时间就称人数已凑齐。于是,比特制作了详细的《关于“邀请百名乞丐免费吃年饭”的说明》材料,向乞丐分发。记者见这份《说明》上写着:凡是不回家过年留在深圳乞讨的男女老少病残乞丐均可,计划安排200人(20桌)先到酒店的前100人都可以拿到一个不少于10元的红包。即使如此,比特仍对届时赴宴乞丐的人数表示担心,因此他又到华强北向每名乞丐详细说明,并留下乞丐代表老徐的电话,直至说定届时准时赴宴。

1月16日起,因考虑到华强北地段的行乞人员较为集中,比特准备将晚宴餐馆定于此处,但联系了5家餐馆均遭拒绝。对此,比特表示理解,“说实话,有些乞丐的确太脏,如果与餐馆其他客人一同进餐,可能会令他们不舒服。”虽然如此,但比特仍然四处联系,直到1月20日才敲定一家刚开张不久的湘菜馆,但此次比特对餐馆经理说就餐人员是一些打工人员,并预交了订金。

1月24日当晚,这家餐馆经理告诉记者,她开始不知道宴请的是乞丐,只知是打工人员,“但我看订位的人语句中有些迟疑,我想肯定是一些特殊群体,不过当时想最为可能的就是一些捡破烂的,但没想到是乞丐,话说回来,就算知道是乞丐,我们也会接待的,因为既然有人请他们吃饭,算是善心,那么我们接待了,也算是善心吧。”

1月24日下午5时,本报记者获知此消息后,赶到华强北,但见振兴路口一群乞丐或坐或蹲地围聚路口,引来路人的驻足观望。

但约定时间已过半小时,宴请仍没开始,焦急神态涌上一些乞丐脸上,一些乞丐开始议论是不是骗人的。对此,比特说:“来的人太多了,甚至还有一些并非乞丐混迹其中,我准备的红包也不够,怕引发事端,只好先等等。”

恰在此时,福田公安分局的多名警员赶到,看到比特被乞丐围着,不时询问他发生何事。“我担心会惊了乞丐们,一直没告诉民警。”民警见比特一直不停地接听手机,但又不透露具体何事,于当晚7时许将其带至派出所问询。“还好我事先有安排,请来我的助手以及几个朋友帮忙,让他们先让乞丐代表疏散乞丐,并一拨一拨地带他们前往餐馆。”比特说:“后来,我将实话告诉了警察,他们通过调查发现我所说是实话后,就放了我。”但此时已是晚上9时40多分了,晚宴早已结束。

老李头是从安徽来深圳才1个多月的老乞丐,过完年就74岁了,和其他乞丐不同的是,他的脸洗得干干净净,穿的蓝布褂也很整齐。

据老李头介绍,他有两个儿子,现在孙子都长大了,孩子成家后,他和老伴就自己单过。因为今年家乡的庄稼淹了水,粮食不够吃,老李头只好丢下老伴,跑来深圳想跟几年前那样捡点破烂,来了之后发现,自己身体不好,捡不过年轻人,只好当起了乞丐,和十几个乞丐老乡在清水河租了间房子住,至今他都没跟家人说自己是在做乞丐,因为这在家乡是“丢人的事”。

在深圳的春节,老李头根本没打算怎么过。俗话说,“乞丐过年也要歇3天”,但老李头只想趁着春节人多多讨点钱,一天也不歇。年夜饭准备免了,因此听说有免费年夜饭吃,就特意从清水河一路赶到了华强北,可是从5点一直等到6点多,仍然没有人领他去吃饭的地方,老李就着急了,看到有乞丐陆续离开,他跑到记者面前问:这年饭是不是吃不上了?记者一再向他保证能吃上,但要等等,实在吃不上,记者呆会给他买包子吃。

可是当宴会在7点左右开始时,记者却在华强北连找两圈也没找到老李头。也许老李头以为,这其实只是一场骗局,连带着对记者的失望,空着肚子走了。

瘸子老尹是个开朗的中年乞丐,虽然瘸了一条腿,但还是担负起了赡养多病的老母、供儿子上高中的责任。

从1998年开始,老尹每年都到深圳来“讨生活”,老婆在家照顾老人和孩子,伺弄着几亩庄稼,农忙时瘸子老尹就回去帮帮忙,连带着也顺便把春节没一起过的日子补回来,不过那时就“没那个气氛了”。

在河南农村,过年的风俗是在年前蒸很多馒头、包子。老尹家穷,春节时才能去割点肉,但不敢割多了,就2斤,还要赶着肥的割,好回去炸点油出来,多半的肉则留着包饺子。瘸子老尹晃晃悠悠提着2斤肉回家,灶上一炒菜,满屋子全是肉香味。这个时候,孩子是最高兴的,瘸子老尹记得孩子还小时,大年三十贴春联和包饺子,起床后就吃饺子,然后贴窗花,孩子最爱跟在奶奶的屁股后头抢着贴,尽管日子艰难,不过很温暖。

但瘸子老尹已经几年不知过年的滋味了,每年春节,他都和别的老乡一样不回家,也就无所谓年不年的,还和平时一样凑合着下点面,顶多打个蛋。“你要心里想着在过年呢,那心里就不好受了,不如不想。”瘸子老尹说着,苦涩地笑了。

中新社昆明一月二十八日电(张敏)北京时间二十八日十五时,正是中国传统节日春节的除夕之日,云南丽江永胜县境内发生里氏四点七级地震。

云南省地震局官员介绍,地震发生在永胜境内,地震发生在北京时间二十八日下午三时零二分零三秒,位于北纬二十六点一二度,东经一百零四九度,震级四点七级

据悉,地震发生时,云南丽江地区震感强烈,但尚未接到人员伤亡消息的报告。此次地震距上次丽江大地震正好十周年,并发生于当地地震十周年纪念活动之前。(完)

本报讯13年前,贵州一男子因口角纠纷,开枪打死人。随后,他在家中筑“暗室”藏身,直到村民举报。1月23日,记者从贵州独山县警方获悉,该男子已被刑拘。目前,此案正在进一步审理当中。

据了解,1992年6月13日早上9时许,贵州独山县城关镇翁桥村村民周维建,和一同村人发生争吵,双方从家里拿出了火药枪。随后,周维建开枪将对方打死后逃跑。

潜逃27天后,周维建回到老家,找来铁锤和錾子,用水透湿墙身,挖了一个六七平方米的“暗室”。从此,周维建开始在暗无光亮的“暗室”里躲藏起来,并要求家人不准声张,每天由妻子定时送饭给他吃。

后来,周维建让妻子叫人在“暗室”四周修起了一人高的围墙,建了一个“瞭望哨口”,从那可以看望自家周围方圆数公里的范围。随后,周维建让家人买来了两条狗看门。

直到2005年10月24日,周维建被人发现。当天晚上9时,当地再次出动30余名民警将其抓获。

据《重庆晚报》报道黑龙江省牡丹江师范学院外语系大二女生黄文俊自去年6月末轻信网友离校出走,并随后遭到卖淫团伙劫持至今,已经7个月。由于校方和警方的相互推诿,其父黄龙跃在这7个月里,几度辗转北京、宁波、广州、三亚、海口,孤身万里寻找女儿,却仍然未果。

2005年6月26日中午,黄文俊被网友许军约出,谁知一去未回。27日,校方通知家长黄龙跃说:“你女儿跟有钱人走了。”28日,黄龙跃前往派出所报案。随后几天,学校、派出所及黄龙跃在火车站、网吧等地查找许军,毫无进展。

7月2日,黄文俊室友接到她的电话,并长谈达40分钟。黄文俊称,她已经到了北京,并在一个地下室住了6天。她是趁许军外出时打的电话,但没有透露具体位置。

黄龙跃立即向警方报告,但警方称无法查明电话来源。8月4日,黄龙跃和牡丹江市公安局干警、牡丹江师范学院保卫处人员一起前往北京,并无收获,于12日返回。

9月1日,黄龙跃独自前往北京,再次寻找,得知顺升歌厅有人见过黄文俊。黄龙跃随即于9月13日返回牡丹江市,要求出警。但警方称此事最好由学校出面。

黄龙跃9月22日跪求牡丹江师范学院,仍未得到答复。10月11日,《牡丹江日报》对此事予以报道,而牡丹江师范学院却在10月29日作出对黄文俊的《退学决定书》。

12月1日,知情人透露,黄文俊等已去了宁波,而且她遭到许军等人劫持,他们对外以“夫妻”相称,可能被迫从事卖淫或欺诈的犯罪活动。

此时,学校、当地警方都表示不愿去宁波。12月3日,黄龙跃独自前往宁波,并找到了女儿的暂住地点蹲点观察,夜间发现数名男子将黄文俊夹在中间行走。

但黄龙跃未敢相认,只是向当地警方报告。遗憾的是,警方并不出动,无奈黄龙跃向浙江省公安厅指挥中心报警,此举让当地派出所“很有看法”。当地派出所干警前往该犯罪团伙的暂住地,并踢开房门,黄文俊等人均在屋内。

民警走后,面对屋内犯罪团伙的虎视眈眈,黄龙跃毫无办法,眼睁睁地看着几个身强力壮的男子将黄文俊强行拉上了出租车后离去。黄龙跃因此重病一场。

12月7日,黄龙跃只得回到牡丹江市,希望能得到本地警方的帮助,但警方认为,最好找学校。然而学校明确表示不再过问此事。

黄龙跃在12月21日第四次前往北京,侥幸碰上了另外的知情人。据透露,许军、按某、李某等卖淫团伙可能已经暂时分解,分别前往广州、三亚两地,但具体位置不明。随即,黄龙跃前往广州寻找未果,今年1月15日到海南三亚,20日返回海口。黄龙跃如今不仅线索全无,而且债台高筑。

黄龙跃说,他万般无奈之下公布了女儿的姓名及照片,希望广大网友能够留心,一有消息,就立即通知他。

河北省蠡县留史镇曾是一个全国知名的皮毛大市场。在这里,谈起王兵恶行,不少人至今后怕。

只有小学文化的王兵,原来只是留史镇西曹佐村农民,今年37岁。1998年,王兵办起羊绒托运站,向运输车辆强行收取“线路费”、“保护费”、“服务费”,如敢不缴纳,轻则扣车、卸货,重则砸车、烧货、伤人。有一名个体运输户因未给托运站缴费,被王兵团伙砍断右手筋,烧毁汽车。

谈起王兵等人在留史的嚣张程度,有的干部群众至今还记得。几年前,留史镇一个干洗店老板在给王兵妻子的羊毛衫干洗时没有洗干净,双方发生争执,结果王兵妻子打电话召集一批打手,手持片刀追砍干洗店老板。干洗店老板跳楼逃生摔伤,被送到医院。王兵又带领10余人追到位于镇公安分局旁的医院里,在民警在场的情况下仍要砍人,最后被民警带离。

王兵团伙作案手段残忍,不计后果。20世纪90年代末,王兵在经营托运站期间,想挤掉另一托运站负责人刘树文,就通过他人警告刘树文的弟弟刘树武托运站不要开业了。遭到拒绝后当天晚上,王兵就指使同伙张彦庆开枪将刘树文打成重伤。为争夺蠡县荆邱皮革市场,他还先后找人开枪将竞争对手李更新、戴士伟击成重伤。

在留史,王兵对于一些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也不放在眼里。1997年到1999年间,蠡县公安局留史分局原局长张春辉多次组织警力对王兵团伙的违法犯罪行为进行查处和打击。为了报复,王兵找到宋广生准备炸药,再由王纪元携带炸药到张春辉家实施爆炸。炸药在张家两次炸响,张春辉幸亏不在屋中,大难不死。

王兵团伙的恶行引起了河北省甚至公安部的高度重视。据介绍,王兵涉黑案件是由公安部、河北省委政法委督办的,保定市还在1999年将王兵案列为严打第一号案件。1999年12月,保定市蠡县公安局根据上级要求,对蠡县留史镇西曹佐村羊绒托运站负责人王兵为首的黑恶势力犯罪团伙进行了立案侦查。

没想到,在案件侦办中,警方竟难以得到有关部门和社会上的配合。一位原专案组人员说,留史镇皮毛托运市场混乱,同当地交通部门有关,查王兵案件必然涉及交通部门,可交通部门并不配合。此外,由于王兵团伙在当地影响巨大,一些受害者谈“王”色变,这些情况都导致王兵案件取证艰难。

王兵案件原来提出的是各部门协调办案,可案件没有办完,一些部门就撤了出去,只剩下专案组几个人孤军作战。在这种艰难的情况下,专案组排除干扰,查出了王兵在当地非法敛财,垄断羊绒运输线路,非法上路查货、查车、扣人、打人、烧车、强迫外地客商和本地个体运输户接受服务等行为,并将王兵等团伙成员十余人送上法庭。可令专案组没有想到的是,此案真正的困难才刚刚开始。

王兵涉黑案首次开庭时,蠡县法院称有两名辩护律师没有出庭,开庭中断。办案民警将王兵带出法院时,有的围观者起哄,对王兵说“一路走好”、“大哥保重”之类的话,显得极不正常。经过艰苦努力,蠡县法院终于在2002年4月以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等多项罪名,判处王兵有期徒刑19年。与此同时,专案组继续深挖王兵团伙余罪,又查出了王兵团伙对留史公安分局原局长家实施报复性爆炸等犯罪行为,一批在当地群众中产生恐慌的涉爆涉枪重大积案得以告破。就在这时,一系列更“蹊跷”的怪事接踵而来。

2002年夏天,警方将涉嫌对留史公安分局原局长家爆炸案提供炸药的重要证人宋广生抓获。在监所有关人员的帮助下,宋广生以得脑血管病需要住院治疗为由,被送到县医院。不久,有人称“县医院条件不好”,宋广生需要送到保定市的医院。当时,此事引起了曾指挥侦办此案的原县公安局长段荣才的警觉,他认为宋广生是保定人,这样重要的嫌犯不能在保定治疗,对此表示强烈反对。时任县公安局领导也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决定将宋广生转到保定市监狱医院,然而宋广生“不无巧合地”第二天就从医院逃脱,械具与脚镣都扔在病房中。

宋广生至今下落不明,使整个案件又发生了新的变化,串供、翻供随时可能发生,为新的庭审增添了障碍。2004年,公安机关依法直接对王兵团伙漏罪追加起诉,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让办案人员没有想到的是,王兵团伙成员当庭翻供,并称原来的供述是刑讯逼供而来。办案人员注意到,候审管理不严:开庭前,王兵团伙犯罪成员在候审室里被羁押在一起,互相交头接耳;休庭期间,王兵的哥哥还被法警领到候审室,单独同王兵谈话十几分钟。

2004年6月,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作出判决,以故意杀人罪、爆炸罪等罪名判处王兵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其余团伙成员分别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等不同刑罚。

一审判决后,王兵提出上诉,案件进入二审程序。怪事又发生了:据王兵团伙成员王纪元说,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一名审判员在提审他时,见面就骂:“我告诉你,中院的判决我已经推翻了,全部作废。你小子不要整天想着立功,整天诬陷别人……再胡说八道,定你个诬陷罪……你会在监狱里度过此生。”王纪元曾为专案组提供大量线索,为侦破王兵团伙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在这种情况下,办案人员联名给省委政法委写信反映这一情况,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撤换了这名法官。不久,上级检察机关转来关于王兵案发还重审的退查提纲。2005年6月,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给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函称一审审理的王兵案件“有问题”,由于宋广生在逃,爆炸案与王兵是否有关证据不足,许多情况需要重新核实。

责编:

未经授权许可,不得转载或镜像
© Copyright © 1997-2017 by http://www.wtianx.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