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电信拟发200亿短期融资券 可能获TD牌照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2 14:13:17

一系列贩婴案引起了新乡铁路刑警的警觉,他们发现,嫌疑人大多来自广东、广西、云南、贵州和四川等地,大都乘列车在新乡下车。警方判断,新乡附近可能存在一个贩婴网络,有固定的接收婴儿的“下线”。

2月21日,新乡铁路刑警大队接到线索,K158次列车上有两名带着女婴的乘客,有贩婴嫌疑。“乘警在例行检查时发现这对‘夫妻’很可疑,女子喂奶时用的是劣质奶粉,动作也很别扭。把他们分开简单询问后,又发现他俩的回答对不上。”新乡铁路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张跃军说。

嫌疑人的车票上显示,他们的目的地是新乡。于是,乘警检查过后,又不动声色地离开了。稍后,新乡铁路刑警接到了这名乘警的电话。

列车到达新乡站之前,十几名刑警陆续上车,在嫌疑人所在车厢及相邻的车厢监控。

当晚11时20分左右,两名嫌疑人抱着女婴在新乡站下了车。在站前广场逗留片刻之后,坐上出租车离开。刑警们乘车尾随。

半小时后,嫌疑人所乘的出租车停在了新乡至辉县公路中段的一家酒店旁。一名嫌疑人打了一个电话后不到两分钟,一辆摩托车开过来停在出租车旁边。车上坐着两名男子。

此时,尾随至此的刑警们迅速上前形成合围。几分钟后,4名嫌疑人被捕,一名被拐女婴被解救。

骑摩托车的两人是父子关系,由于儿子郭强(化名)尚未成年,警方将其教育释放,但父亲郭士县却引起了警方的重视。民警发现,郭士县曾因重婚罪和贩卖假币罪先后两次被新乡县人民法院判刑。而他的妻子张计韦和堂弟郭士斌,都因涉嫌贩卖儿童,于去年10月间被警方抓获。

经多次对郭士县及其他嫌疑人的审讯,警方认定,郭士县是新乡地区众多人贩子的主要“上线”,他也是广东、广西、云南、贵州和四川等地众多人贩子在新乡的重要“下线”。

郭士县落网后,警方又初步锁定了他的一些“下线”,其中包括他的妹妹郭士英等人。此后,一些嫌疑人陆续落网,但郭士英始终在逃。

进一步调查取证后,警方基本掌握了人贩子的犯罪流程及相互关系,并绘制了一张涉案人关系图。

在参与的贩卖人口活动中,郭士县处于最中间,他的上方有至少十余个“上线”,分布在广东、广西、云南、贵州和四川等省,都与他保持着固定联系。他们把从各地拐来的婴幼儿不断送往新乡,交给郭士县。郭士县把孩子们卖给自己的“下线”后,再由他们层层加价转卖,直到卖给希望养孩子的最后买家。

“就像市场进货卖货一样,他们的贩卖人口活动也形成系统。郭士县在其中就像一个批发商,他向上与那些‘货源’联系,在确认有孩子要来之后,立即与自己的‘下线’沟通,然后把孩子卖给有把握出手、愿意接收的人。”新乡铁路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张跃军说,郭士县的“上线”为保证自身安全,从不来新乡。“他们雇用一些‘马仔’,给他们买好火车票,再发给他们一个手机,告诉他们郭士县的电话号码。”

在与郭士县确认交易细节后,“马仔”们通常在新乡郊区的路边把孩子交给郭士县后立即返回,郭士县给他们几百块钱作为回程路费,回到“上线”那里后,“马仔”们才能领到此行的辛苦费。随后,郭士县或其亲友会通过邮政或银行账号把买孩子的钱汇给“上线”。

“郭士县和他的‘上线’们已经形成了稳定的互信,所以交易时都不用现金,既防止‘马仔’携款出逃,又可以防范警方。”张跃军说。

张跃军还说,与郭士县保持直接联系的“下线”至少有十余人,有时他们去郭士县家领孩子,有时跟着郭士县直接从“上线”派来的“马仔”手中领走孩子。郭士县付给“上线”的基本报酬一般是每个孩子1000元左右,而他卖给“下线”时,要根据孩子的性别、外形、身体条件等因素为孩子定价,一般都在几千元左右。

新乡警方确认,在被解救的34名被拐婴幼儿中,至少有7个孩子是郭士县经手直接卖出的,其中有些孩子被转卖了至少8次,卖价从几百元涨到了最后的19000元。“这还只是从郭士县的‘上线’开始算起,到最后交给买家结束的。郭士县的‘上线’接手之前,孩子被转卖的次数和价格我们无法得知。”张跃军说。

在郭士县的妹妹郭士英家一间废弃的小房子里,警方发现20多张汇款单。汇款人是郭士县、郭士英等人,收款人则是他们的“上线”,主要集中在广东湛江一带。这20多张汇款单是去年9月12日至10月12日一个月内汇出的,平均下来几乎每天寄出1张。收款人共13个,金额总计7万元,其中最少汇款额是1000元,最多的一笔是9200元。

警方分析,这是郭士县等人付给“上线”的“货款”,虽然是20多张,但涉及的被拐婴儿决不会只有20多个。

郭士县,50岁,初中文化程度,家住新乡市郊小块村。上世纪80年代中期,他曾因犯重婚罪被判刑,缓期执行,没有入狱。此后,他经常到广东湛江一带贩卖古董,在当地结识了许多人。1994年,他又因贩卖假币被判入狱3年,1996年4月减刑出狱。

“郭士县出狱后,与他在广东的熟人们恢复了联系。此时,那里倒卖古董假币的风气减弱,转而开始贩卖婴儿。”张跃军说。

1997年,郭士县加入贩婴网络之后,他的妻子、妹妹、堂弟等几个亲戚成为其第一批同伙,甚至他未成年的儿子也成了陪他一起接货的驾驶员。他们一边直接寻找希望要孩子的买家,一边不断发展“下线”。每当郭士县有新的业务时,这些人便四处联络下家,生意做完后,他们便负责给“上线”汇款。

随着“生意”越做越大,郭士县的“下线”也越来越多,围绕他及其家庭成员,逐渐形成了一个约20人的贩婴团队。孩子的买主也从当地逐步拓展到周边县市,直至山东、河北、山西等省。

2000年,郭士县在附近的陈堡村买下一块地,盖起了一栋二层小楼。去过他家的刑警们对他的富足印象深刻。“门口是可视门铃系统,浴室里用的是整体浴室。每间房子都装了空调。家用电器一应俱全,古玩字画等装饰品、奢侈品随处可见。”

几年来郭士县到底经手贩卖了多少婴幼儿,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一位多次提审郭士县的刑警说:“他始终对此避而不答,只说‘记不清了’。问他的‘下线’,有的说他经手了数百人,有的说他经手了上千人。”

落网后,郭士县告诉办案民警,他曾多次想“洗手不干”。“但好像喝酒上瘾时一样,喝完后发誓不再喝,下次听说有酒席就又忍不住了。毕竟来钱太快太容易了。”

郭士县还说,妻子被抓后他非常恐惧,再次决定停手,但当时“上线”依然不停地“发货”,“下线”也不断地向他“订货”,欲罢不能之下,他怀着侥幸心理继续贩婴活动,直到2月22日凌晨落网。

7月8日下午,记者来到郭士县家。此时,他家的欧式大铁门敞开着,可视门铃上落满尘土。在一楼大厅,几件青铜器和木器雕刻品还挂在墙上,但古董架上已空无一物。一名陪同前来的刑警说,这里曾经摆满了古董,在郭士县被捕后被其亲友搬走。多数房间里都空空荡荡,地上落满尘土。

郭士县被捕后,郭士县的儿女都已被送往郭士县的岳父家,家中只剩下他83岁的母亲。听到记者提起郭士县,郭母一言未发,只是躺在床上痛哭不止。

目前,郭士县等70余名贩卖人口嫌疑人已被郑州警方拘留,正在等待审判。本报记者陈喆

对决双方的大本营一个位于台南,一个盘踞台北;一个有着在党内几十年经营积累下来的丰富人脉,另一个则因英俊的外表享有超高的人气;一个历练丰富协调能力颇佳,另一个态度温和魄力四射。

前者为台湾“立法院长”王金平,后者就是人称“小马哥”的台北市长马英九。在这个炎热的七月,两个人正为中国国民党党主席选举做最后的冲刺,而目前他们都有一个共同身份——中国国民党副主席。

民主选举中所有常见的场面,如文宣、政见辩论和组织活动造势等等一样不缺,面对7月16日即将到来的选举,两方阵营都表现出当仁不让甚至舍我其谁的气势,试图最后一搏。国民党的这场党内民主秀,一路走来确实颇为辛苦。但这一切对于国民党却又是值得的,如果将这场国民党主席的竞选放在该党百年历史长河中看,它所具有的历史意义显然更为深远。

国民党这家“百年老店”,过去的领导人不是靠激烈的非透明权力斗争抢夺,就是在众望所归下连任。如今,第一次有身居一线的政治精英由下而上直接向党员争取选票,这对国民党的正面意义无疑是巨大的。无论谁最后当选,都将有助于褪去国民党的威权外衣,深化党内民主。

但是,纵观这场从6月初即正式打响的台湾省最大在野党的党内选举,虽然双方事先一再声称这是一场“君子之争”,但很多在公职选举时才可能有的负面竞选模式却频频出现:直接攻讦、暗喻嘲讽、耳语放话、互挖墙脚。其中一方的幕僚人员更是表示,如果没当选主席就不愿再担任副主席,采用的似乎是主动为战不留后路的竞选策略。

难怪连战在交棒时还要忧心,党主席候选人负面文宣过多将无法给国民党一个未来。而国民党内的另一位政治精英、台中市长胡志强也曾对《时代人物周报》表示:“党主席选举应该做到‘四不一没有’(不要造成分裂,不要对立,不要喷口水,不要贴标签,没有心结)。”

政治本来就是一场秀,何况选举。然而在这场为两岸关注的选举中,除了相互影射和批判,却看不出太多“秀”的成分。双方不冷不热的表现还是没有突破人们对他们固有的印象,王金平还是那个王金平,马英九也还是那个马英九。

即便是政见辩论,也没有出现期待中的“你攻我防”局面,只是在各说各话,自言自语。国民党自身体制局限的无处不在,让这场选举看起来矛盾重重。比如对反黑金问题的一再回避,就让人怀疑国民党是否有面对这一问题的勇气。

很多人都在担心选举过后会不会造成国民党新的分裂,这个命题本身值得王马两人去好好思考。《中国时报》的一篇评论就一针见血地指出,王马两人未来的互补面远大于互斥面,他们只有真诚合作才能进一步讨论竞逐2008的机会。这一点如果王金平和马英九看不透彻,就算是党主席的赢家,也可能会是未来赛局的输家。

距离7月16日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国民党主席之争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回过头来审视短短一个月时间里两人的选举攻势,还是可以看到不少不尽相同的地方。

最突出的不同就是一个低调看形势,一个高调抢先机,这从一开始的选举登记中就已露出端倪。6月8日登记结束,王金平在6月6日才开始起跑,而早在2月24日马英九就宣布参选,当时连战对于是去是留还在犹豫不决。

低调符合王金平一贯的处世作风,这已经不足为奇,然而马英九的处处高调却有些出人意料。如果以武侠小说武功比喻,马是峨眉剑出招精准,王则堪称武当功以柔克刚。就拿“护渔”来说,王金平抢先上船护渔“宣誓主权”之后,马英九则说“不惜一战,以战逼和”,态度之强硬引起舆论一片哗然。

看王马对决,犹如雾里看花,泾渭不分明。现在的民调结果高不代表就能笑到最后,投票当天的天气怎么样、投票率有多高等,这些不确定因素都可能左右选情的最终结果。

任何一次民主选举,文宣都是重中之重,这次也不例外。王金平的发言人是台湾著名政治评论员江岷钦,马英九方面相对应的人选是有多年台北市新闻处长经验的“立委”吴育生,双方阵营在文宣方面的表现都有很多可圈可点之处。根据厦门大学台湾问题研究所副教授张文生的观察,马英九的文宣攻势要比王金平猛很多。

“党主席的脑,要懂得倾听和反省;党主席的胆,要勇于面对改革黑金的挑战;党主席的心,要坚守党的灵魂与意志。”6月29日,台湾几大主要平面媒体出现了这样的广告。次日即引发王马双方口水战,这也是自选举开战以来双方最见锋芒的一次较量。

王金平迅速对号入座,认为这则广告是在影射他本人,有人身攻击之嫌。马英九则为自己辩解说,反黑金是国民党长期以来的政策,是连战亲自制订的,规定国民党要远离黑金,不能提名有黑金背景的人做公职候选人。黑金对于王金平而言的确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台湾的黑金政治文化由来已久,对于在地方选举中浸淫多年的王金平来说,无论如何撇清也很难保证自身的清白。

连战似乎也不太高兴,要求两人就选风问题到国民党中常会做报告。连战说,选举激烈是好事,但不能对对方有不实指责。一个小时训斥的结果是王马两人笑脸相拥面对媒体,场面十分具有戏剧性。

在选举面前,即便再合乎常理的行为都很难逃脱“做秀”的指责,王金平在这方面肯定深有体会。

6月21日,王金平登上台湾海军凤阳军舰出海至台湾东北海域护渔。“台湾渔民经常被日方扣留,渔民受到压迫,大家应站出来关心。”王金平不仅为渔民说话,还宣示钓鱼岛是台湾领土。没想到的是,他的这一行为却遭到一向在这个问题上态度软弱的民进党的炮轰,说他花了台湾政府1000多万台币,完全是为了给自己的选举造势。

看到王金平在护渔问题上的大手笔,马英九也不甘示弱。他先是批评日本政府做法过分,尔后转趋强硬,要求台湾政府“以战逼和”。此举再次凸显马英九“保钓健将”形象,一改他在护渔议题上的保守印象。

电视、报纸、电台,一个月内,王马竞选广告全面覆盖台湾各大媒体。虽然双方的广告基本上都以强调自己的优点为主,但是也难免会刺到对方的痛处。

王金平的第一波广告出现在6月11日,广告的主题“谁能让国民党赢?”这部片长30秒的电视广告以台湾最热门的棒球比赛为主题。暗夜中蓝营与绿营球队对峙,王金平在比赛中是捕手,他勇猛顽强,最终带领蓝营赢得胜利,然后他站起来,掀开头盔,大声呐喊:“我一定让中国国民党赢!”广告创意由王金平女儿提供,总拍摄成本不到50万元。王金平说,这部片子在暗夜比赛,比喻国民党的处境艰难,而唯有王金平这么“耐操会挡”的领导人,才能带领国民党走出黑夜。

和王金平的广告相比,马英九的广告影像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他只是简单地回答了谁能让国民党赢的问题,让党员清楚了解马英九的参选理念。

“王金平提出了一个好问题,却没有提出好答案,说的都是台面上的概念,口号的意义比实质意义大,非常可惜。”吴育生说,马英九阵营运用这个好题目自问自答,答案就是“能真正推动清新改革的人,才能让国民党赢”,“言行一致,捍卫中华民国的人,才能让国民党赢”,“真正能与黑金划清界线的人,才能让国民党赢”。

不过,由于预算只有161万,马英九的广告在台湾的五大新闻台只播出了3天。吴育生坦承,王金平大手笔的“花费千万”打广告做法,让马阵营感到了庞大压力。

7月2日下午3点,国民党有史以来第一场电视政见会在党营媒体中国电视公司举行。王马两人都打上了红色领带,在大批幕僚簇拥下到场。

不同的是,王金平有行动不便的夫人陈彩莲全程相陪,旁边还有独子王柄尧,马家人无一到场,让小马哥显得有些形单影只。整场政见会分为四个十四分钟的发言。

马英九面对镜头较自然,手势、表情也比较多,应对灵活,只是偶尔会低头看小抄;王金平则相对比较严肃,即席口语较少,全场四平八稳,有时要看大字报提醒纲要。

虽然双方都有响应对方谈话的机会,但也许是策略目标不同,王金平并没有响应对方的谈话,以预先准备的稿子陈述“赢得年底县市长选举、处理党产、整合泛蓝、对抗民粹”等理念,唯一引人瞩目的是在结尾四次高呼“只有王金平能让国民党赢”,其煽情与之前的冷静不成正比。

马英九则在第二阶段大幅响应王金平的两段发言,如以“很赞成王的十万青年十万军,但哪一位可以真的吸引年轻人过来?”凸显两人的世代差距。为了突破政见会无人提问的局限,马英九也主动出击,以自问自答的方式为原本保守的政见会增色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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