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利好你在哪里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1 21:45:30

王涛现在一家文学杂志社做见习编辑。如今,他已自费出版诗文集四本,并已经写好三本长篇小说等待出版。

王涛已经写好的两本长篇小说是《校外的天空没有月亮》和《上帝在路上》,前者近20万字,写了一个文学少年因写讽刺老师的文章被开除,并在校园与校外社会之间的迷茫挣扎的故事;后者18万字,也是跟他自己的经历有关。他现在正在写第三本长篇《春水之死》,讲的是一个爱情故事。

“书虽然写出来了,但作为一名不是很出名的文学青年,想到正规出版社出版很不现实,唯一的途径就是自费出书,但那需要很大一笔钱,现在靠我自己根本无法实现。”王涛说,“我的梦想就是想成为文学大师,但现在有思想的书出版很难,我需要帮助。”

文学梦想与社会现实,最终是有差距的。2002年8月,王涛不得不怀揣文学梦想,走向现实工作。

在一位亲戚的介绍下,王涛前往平顶山某报社工作,他一边上班一边做着自己的文学梦想。一年以后,他又到平煤集团朝川煤矿宣传科工作。

因为在学校自考课程并没有上完,同时也因为其他原因,王涛的自考并没有坚持考下去,最终没有拿到文凭。因为没有文凭,在宣传科干了不到一年,科长便对他说:虽然你很有才华,工作干得也不错,但因为没有文凭,我们最终无法聘用你。

王涛最终离开了煤矿来到郑州,一边找工作一边参加一家摄影学院的文凭考试。“以前以为有才华有没有文凭没关系,现在意识到文凭其实是一道门槛儿,如果你跨不过这道门槛儿,你就得不到施展才华的舞台。”王涛很后悔没有把自考坚持下去。他认为,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有三件事情,第一就是拿到文凭。

“经历了这么多,现在才意识到文凭的重要性,要是我当初拿到了文凭,现在也可以安稳地工作,这对我的写作也会有帮助。”王涛说。

通过几年的努力,写出了不少自认为很有深度的作品,但却没有像其他80年代后少年作家那样取得空前的成功。王涛感到很失落,失落之余,他一直在思考自己为何没有取得成功。

一个偶然的机会,王涛看到了“唐僧”的扮演者和亿万富婆陈丽华的故事:“唐僧”的扮演者原来也是一文不名,后来因为演了《西游记》吸引了陈丽华,他们因此就结合了,“唐僧”的扮演者的事业也因此蒸蒸日上。

这给了王涛启示:我为何不能走这条路,找个富姐帮助我走向成功?在朋友的推波助澜下,他经过犹豫之后,在几家知名网站发出了征婚启事。

“我相信自己的实力,无论从思想和品质上来说,还是从写作才华上来说,我的实力都不输于其他人,而且还有很大的发展潜力。所以希望能够有富姐慧眼识珠,来和我一起完成我的文学梦想。”王涛说。

王涛对千万富姐的容貌没有特别的要求,“不是太丑就行了”,年龄最好不要超过40岁。“她不一定爱好文学,但一定要有文化,支持我的文学事业。”

王涛坦言,上高中时曾追求一个女孩,并专门为女孩出了一本书,但未成功,从此不再相信一见钟情,至今五年感情依旧一片空白。“现在只要两人能够互相宽容、理解和互相支持就可以了,不要求太多了。”

王涛对自己的征婚前景评价为靠运气,“运气好找到合适的,当然好”,找不到合适的,条件也可以往下降,百万富姐也可以考虑,不能一下子堵死。“如果这些条件还不能成功,我仍会努力”。

至于1000万元的用途,王涛说一是帮助自己包装和出版一系列小说,二是可用来设立以自己的笔名命名的文学奖,以支持和帮助文学新人。“现在,很多像我这样的文学新人需要扶持和帮助”。

针对王涛征千万富姐圆文学梦的做法,郑州大学中文系一位姓张的同学说,感到有点可笑,因为写作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看不出金钱对写作到底有多大的帮助,如果他的功底很扎实,作品确实写得好,应该会有出路。

这位同学对王涛此举的真实目的表示怀疑:“不排除他利用征婚进行个人炒作,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从而达到出版作品的目的。”

郑州某企业的负责人王林女士说,王涛的想法有点离谱,千万富姐用得着接你的招吗?千万富姐的思维方式和生活方式肯定会和王涛不同,走到一起的可能性不大,这事儿听起来有点可笑。

在一家文学杂志当编辑的李先生认为,王涛用这种方式表达对文学的热爱令人敬佩,现在的文学新人出书不容易,如果真能找到一个愿意帮助他的富姐,或许会有一个不错的结果。

针对王涛的行为,郑州大学文传院刘教授认为,在最近几年的少年写作热中,王涛的遭遇值得思考和警惕。就写作本身来说,孩子喜欢写作并非坏事,但完全放弃学业投入写作就不值得提倡了。

对于王涛在网上的征婚行为,刘教授认为可能是急于成名的心理在作祟,才使用这样的方法。这种心态对于一个并未成名的文学青年来说并非好事,因为写作本身是一件严肃而艰苦的事情,如果没有足够的功底和天分,无论通过什么方式也很难取得成功。

刘教授分析说,王涛的征婚有一定的困难,因为现在还依然存在着门当户对的观念,符合条件的女士也是凤毛麟角,而且要想赢得这些凤毛麟角的女士的青睐,王涛的水平必须出类拔萃才有可能赢得对方的关注和兴趣,并最终打动她们。

刘教授同时也认为,王涛的这种行为并不值得大惊小怪,现在社会进入了多元化时期,出现什么情况都正常。不过,这种把婚姻当作事业高起点的做法违反了婚姻的本质,相信很多人会对此举不以为然。

一个线人的报料引起了记者的注意,本报记者通过网络和实地暗访等方式,深入调查,历时10余天,在警方的配合下,终于揭开网上“援助交际”的面纱——这种委婉的说法实际就是丑陋的财色交易。

5月15日,沈阳。有知情者举报称,网络上有一个名叫“援助交际区”的聊天区域从事钱色交易。

记者决定进入这里,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名堂。没想到,这里并不容易进,陌生人要想进入,“管理员”需要进行“严格”的“网络审批”。

在网络上向这个所谓的“管理员”发出申请之后,管理员很快与记者通过网络进行了交谈,谈了大约15分钟,记者的申请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响应,再问,对方根本不答话。

面对这种情况,记者只得更换了一个用户名,并且更换了上网地点,继续努力。3天后,“管理员”终于再次出现,并且再度与记者进行了交谈,很快,记者要求加入援助交际区的申请被“管理员”批准。

“援助交际区”的简介上写着这样的话:“我们都有一种需要,大家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非诚勿扰。”“在这里我们可以找到快乐、金钱。”

进入“援助交际区”之后,记者发现这里大约有100多名成员,其中女性化的网名居多。

在对“援助交际区”长达一周的观察中,记者发现网友语言普遍“过格”。这些人最常谈的是如何与年轻的女性网友会面,其中也包括价格,而女性网名的成员却很少发言。

从记者加入“援助交际区”一直到6月1日,记者只是与这里的个别男性网名的成员进行了短暂的交谈,其余时间,只能看着电脑屏幕上飞快滚动的公共聊天字母。

6月1日,记者终于尝试着向一名男性网名的成员发出疑问,“到底什么是援助交际?”这个“外行”的问题让这位男性网民感到非常的吃惊和诧异。

在记者几句恭维之后,这位网民向记者详细介绍了“援助交际”。“给钱的都算,”用这位网民的话来说,“援助交际”就是性交易。

在对“援助交际区”监视过程中,记者几次与管理员进行了交谈,但对方都表现得很正常,不过这种正常很快就变为不正常。

6月4日下午,记者在公共聊天区域内发出了一个疑问:“这里真的有援助交际吗?”管理员突然以私聊方式向记者说出了一个价格,未等记者会意,他又急着追问记者。原来,这个管理员提供了一个女大学生,并称自己手中甚至还有处女可以出卖肉体。此前,记者曾通过另一个用户名从这名管理员手中,得到了数张年轻女性的视频照片。

“真的是学生?”“是,大二!”“长的怎么样?”“正经行呢!”这是记者与“援助交际区”所谓的管理员的一段对话。

经过短暂的交谈,记者得知,这名女大学生是沈阳某知名高校二年级学生,这名女学生可以在事先约好的时间内与记者在指定的地点见面。

第二天早8时,一个年轻的女性用大东区的一部固定电话打通了记者的电话。先是询问管理员是否已经定好了时间,接着就提出见面。商量好9时在北市场见面,她说自己穿着白衣裳,打着三色雨伞。记者又叮嘱了一次,一定要把学生证带上。

9时,一个拎着塑料袋和雨伞的女孩子在北市场的牌楼下等着。看到记者,她立即迎了上来,而这时候记者才发现,她正是管理员发过来的“吊带裙”。

她脸上立即泛起了职业性的笑容,为了更多了解情况,记者先把她带到了一家小饭店,开始攀谈起来。她自称是沈阳某大学的大学生,为了男友上学而不得不卖身赚钱。

今年大二的她是学习经营管理的,沈阳人,高中时交了男朋友。结果男朋友的父母患癌症相继死去,男朋友便开始过上贫困的生活,甚至考上了大学也没钱交学费。也就是从那时起,她便开始出外打工挣钱,甚至“援助交际”。她说她第一次“援助交际”是和三好街的一个白领。

不过遗憾的是,她说自己的学生证忘在学校了,早上出来得早,根本没时间回去取。由于长时间聊天而不进入实质阶段,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见情况差不多了,记者将她领到了附近的一家宾馆。开好房间后,用短信通知附近的同事,5分钟后报警。进屋后吊带裙就站在了床边,这时候记者已经担心民警还不来,场面该如何应付了……

此时,她开始做热身工作,先把鞋脱了,整理好放到了床边,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了一盒安全套很熟练地两下撕开。记者立刻紧张起来,开始向门口挪动,就在这关键时刻,只听得门锁哗哗作响,接着四个便衣警察冲了进来。“你们干什么呢?!”民警出示证件后,将记者带到了卫生间,并对那女孩子进行了简单的盘问。将安全套装入包内,民警将“吊带裙”和记者一起押上了110巡逻车,带回了遂川派出所。

派出所内,记者首先发现,这名女大学生此前说的那个悲情故事纯属虚构。

经过讯问,民警确认了这名女青年的确是沈阳某职业学院的学生,但并不是她先前向记者所说的那所高校。一开始,这名女大学生还矢口否认自己与记者是钱色交易,在证据面前,这名女学生才改了口。原来,这名女子是沈阳人,现在某高校二年级就读,有时候出来做促销。原来,她和“援助交际区”的管理员是在网络上相识的,在相识了两周之后,这名管理员开始介绍“兼职”给这名女大学生。警方介绍称,这名女学生身上带有2部电话。民警发现这名女青年是一名学生之后,感到非常惋惜。面对民警的劝说,这名女青年不断地点头称是。

记者与“花雨伞”也是在“援助交际区”相识,在网络上,她对记者承认,自己从半年前开始从事“援助交际”。

拨了“花雨伞”电话之后,记者穿过长长的校区,来到约好的篮球场。正在等待时,她已经来到记者的背后,一米六五左右的个头,穿着性感的服装,打着一把花雨伞。

她做了自我介绍,她是该校大学三年级的学生,为了不影响晚上休息,也考虑到安全问题,她只在白天“外卖”,而且最好是开车接送。

“你是我在援助交际群里找的第一个人,我喜欢和老男人来往,因为他们比较能包容我,这样很舒服。”“花雨伞”承认,她曾经有过10个性伴侣,除了第一任男友,还有两个出轨的男同学,剩下都是用钱来交易的,而且基本都是有车族。

“那你将来结婚了还会这么做吗?”记者问道,“肯定不会,我将来结婚一定会老实做个妻子的。”“那你老公万一知道了怎么办?假如他知道你有过10个性伴侣?”记者追问。

“如果他真的知道也不接受,那就只好分手了。”“花雨伞”说,不过她反驳:“怎么可能知道呢?我肯定不会告诉他。”

“我家里穷,每个月只给几百元的生活费,同学都能买一两百元的化妆品,我心里想,化妆品太贵了,我才不会花那么多钱去买,但是我必须有钱。”“花雨伞”说她每个月大部分的生活费都要靠“援助交际”来筹。

在整个事件中,最大的祸首是管理员,但由于管理员和这名女大学生包括记者根本没见过面,所有的事情都通过网络完成。

不过从专业人员口中,记者得到的消息是,由于管理员所做的事情都是在网络上。一方面是难以追查,另一方面是现行法律对网络上进行组织卖淫罪的证据如何认定还不十分完善,这很有可能导致援助交际区的管理员最后逃脱法律的制裁。(记者刘臣君首席记者于欣)

本报记者江金骐报道美国国防部原定5月28日发布的《中国军力报告》,在白宫正反方的讨价还价下,将在今天发布。“这部报告我还没看到,但是可以想象,这是对去年‘学术作品’的翻版,是用来鼓噪的。”华东理工大学战争文化与国际政治研究所所长倪乐雄教授说,美国没做实地调查、没有一手资料、没拿客观证据,仅靠臆测而炮制的“军力报告”,其可信度可想而知。“但是,报告既然从国防部口内出来,客观上的消极作用不容小觑”。

“中国的快速发展一直让美国人不自在。”倪乐雄教授说,随着美国对阿富汗、伊拉克等国家军事行动的完结,美国从长远目标出发,在对外政策上,将目标从中东移向东亚,从“反恐”变为“反暴政”,“美国所指的‘暴政前哨国’,虽然明指朝鲜和伊朗,但对中国不可不有瓜田李下之嫌。”

在东亚战略上,美国真正担心的并非是朝鲜拥有核武器,而是中国发展的不稳定上。美国军方在不同的场合上说过,美国对东亚的担心,并不是担心某些国家拥有核武器,“言下之意,中国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痛”。美国驻上海总领事馆领事在两次与倪乐雄会见时都透露:中国经济和军事力量的发展,并不会让美国人害怕,真正让他们害怕的是中国人如何使用军事力量。美国国防部副部长、鹰派代表人物沃尔福威茨也说,来自中国的最大威胁,就是未来发展的不确定性。

“由此可见,他们的戒备最后都落在军事上。”倪乐雄教授分析认为,美国对中国军事的重视程度,从数字上可见一斑,2003年的报告说中国的军费投入达650亿美元,2004年报告说中国的军事开支达到700亿美元,今年他们预测的数字于上年相比只多不会少,“而中国实际的军费只有2440亿人民币”,专家说,美国借《中国军力报告》在国内进行的“危机教育”,实际上是在向美国老百姓渲染中国的威胁,以赢得美国百姓的舆论支持,进而影响美国会,在编列年度国防预算时增加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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