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斯潘31日将卸任 华尔街金融家对其褒贬不一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7 21:57:30

“没有。第二年把地分成四块,人也分成四组,每组22户。又过了一年,地基本分到户了。”

对于为什么回来,村民解释说,主要是因为新的移民点没有宅基地,甚至租房子住,安置费不够,还有的到新地方没有土地可种。“总之,情况非常复杂。”村民于立友说。

72岁的肖永廷是2002年返迁回来的,他拿出当时全家迁徙到城高子镇魏家村,村委会开具并盖上公章的证明文件。上面写着“移民到我村的农户已经三年,但移民土地补偿费还没有到位,经村委会决定,如钱还不到位把这3户土地抽回……”肖永廷说,到新地方三年了,可土地补偿费还没有到位,让我们依靠土地生活的农民怎么生活。“这里没有电、没有路,与世隔绝,如果在外边能过下去,谁愿意回来呢?”提起昔日的青龙山村,肖永廷说,青龙山村原属于尚志市的帽儿山镇,原有村民1000多人,是个大村庄。这里三面环山,一面靠水,是帽儿山镇著名的产粮基地。

“现在我们的生活过得挺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没人管了,大伙儿的自律性反而更强了。人均土地1垧多,连新出生的婴儿都能分到地,但就是心里憋屈啊!不知将来啥样。过一天算一天吧!你看,房子都是简易土坯房,不是我们没钱盖房,心里没底啊!盖完不定什么时候就得拆。”

在青龙山村提到婚丧嫁娶,村民非常干脆地回答两个字“随便”,结婚不用登记,死了往山上一埋。

“按照法律来说,我们不是夫妇,按习俗来说,我们是拜过天地的夫妻。”新婚不久的姜青山、于金梅夫妇说,“也不是我们不想办结婚证,可我们连身份都没有,上哪去登记呀?”在青龙山村,两个人觉得好,双方家长同意了,就举行婚礼,虽然没有结婚证,但男方家的聘礼还是不能少的,姜青山结婚时聘礼6万元,一台摩托车,一台四轮车,外加4垧地,大摆宴席也是少不了的。所有的结婚程序都和外边的一样,就是没有关键的那一张纸。

于金梅对记者说,村里的青年人嫁娶基本在本村内解决。外边的人一般是不愿意娶青龙山村姑娘的,也没有人乐意嫁到这里来,因为你没有户口,登不了记,以后生了孩子上户口也是个问题。青龙山村曾经有一个姑娘嫁到了帽儿山镇,就因为没有身份,结婚、生孩子都没少挨罚。

青龙山村老人对此表示了担忧,村里于姓和张姓的人家居多,很多人家都是亲戚关系,村内通婚在目前来看还算是解决年轻人婚姻的有效办法,但再过二三十年呢,新成长起来的一代人岂不就是近亲结婚了。“生活得原始、闭塞一点没有关系,但不能走上近亲繁殖的这条路吧,那可真是造孽呀!”一名60多岁的老汉说。

结婚如此随便,离婚也很随意。村民马某今年26岁,4年前从平山镇一个村子里把媳妇娶到了家。第二年小两口生了一个女孩,平时夫妻二人关系挺好的,但今年秋收前,两人闹了矛盾,妻子收拾东西就回娘家了。

“我找她好几次,可她就一直说不过了,我说孩子都这么大了,不能说分就分呀,可人家说了,我又没和你登记,可不说分就分吗?”马某说,他回来越想越憋气,可也没有办法。已到秋收季节,马某只好把女儿交给父母看管。马母说,她现在胆战心惊的,因为儿子已经不止一次地说过:“她要再不回来,我就把她杀了。”

“我儿子平时特别老实,可人家不是说吗,把老实人逼急了才容易出事呢,我们老两口天天看着他,不让他出去,我劝儿子认命吧,谁让咱没有身份呢!”

村民梁金德、郭金英夫妇8年时间生了3个孩子,最大的8岁,最小的5岁。梁金德告诉记者,妻子今年刚刚28岁,因为老大老二都是女儿,为了要儿子又生了一个,还好第三个真就是儿子。“我们这里地多,要是没有儿子可不行。”

于立杰,18岁,当她抱着儿子站在记者面前时,记者还以为孩子是她的弟弟,因为在她的脸上,无论如何都让人想不到她已经是3个月大孩子的妈妈了。于立杰说,她17岁就结婚了,“其实我也不想这么早就结婚,可因为没有户口上不了学,没有身份证到外边打工找不到活干,呆在家里还给父母增加负担,结婚不但可以分担家里负担,还能给家里带来彩礼钱。”

村的后山上就是安葬的地方。“小病可以到镇里去看,由于路不好,大病也折腾不起,只有在家等死。死了之后就往山上一埋。”一名村民满不在乎地说。三名党员几年没交党费了

村组织没有,党组织呢?记者找到这里仅有的三位党员。党员熊志斌说,他是1980年入党的,以前还担任过青龙山村委会主任。自从他1999年返迁回来后,就找不到党组织了,因为他不知道应该属于哪个地方的党组织。三个党员多年来没有看过任何党员学习资料,没有系统学习过党号召的新思想。

“六七年没有交党费了,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被称作党员了。”其他两名党员说。

熊志斌认为,自己毕竟是党员,不能什么作用都不起。于是他当起了青龙山村的赤脚医生,到平山镇卫生所听防治疫情的知识,回来后传授给村民。组织新生婴儿接种疫苗。

在村东头,一口大眼井是几百名村民惟一的水源。清晨,村民争先恐后地来此打水。村民于立友说,在他们被迁徙后,村里的井都被封死了,村民回来后,挨个扒开,只有这一口井能用了,但是水质不太好。记者看到,打上来的水面上漂浮着蠕动的白色小虫,水里面充斥着可以看得到的杂质。村民说,把水打回家后放在缸里“困”上一天就可以了。记者尝了一口,水有些发涩,让人非常不舒服。村民说,这口井大约10米深左右是地表水。而记者事后采访有关专家得知,地表水中有害物质很多,经常饮用能引发各种疾病,只有40米以下的深水井的水才是安全的。

晚上记者住在村民于立友家,于家人特意为记者倒出了一间房屋,门上只有一个小插划,从外边一下就可以拽开。“你们放心,我们这里治安非常好,村民相互之间非常熟悉,没有打架斗殴、杀人放火的,村里也没有盗窃抢劫的,甚至村民间都很少红脸。近十年了,村里没有出现过什么案件。”于立友说,“我们虽然闭塞,生活得比较原始,但正是这种原始的生活让我们没有受到外界污染。在青龙山村,谁要是在村里掉了什么东西,只要是村民找到了,会为你保管,回来找肯定能找到。一句话,我们青龙山村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于立友边为记者烧炕边说。

村民返迁是个人行为,自然得不到政府的承认。所以在1992年以后出生的人和不够年龄办身份证的人都成了黑户。造成了30岁左右的人没有身份证,20岁以下的人既没有户口也没有身份证,40岁以上的人身份证过期了也办不了。就这样,返迁回来的人和下一代人大多成了“黑户”。

村民们坦言,前几年,没人来收农业税费。而现在,“一免两补”也与他们无缘。

没有赋税曾让青龙山村的村民们高兴过一阵子,但社会的发展却让他们不再安宁,一个最大的问题是他们没有合法有效的身份证明。梁东梅就是这个问题最直接的受害者。

18岁的梁东梅考上大学却被拒之门外,她想走出村子,可是不行;村民外出打工一个地方不能呆时间太长了,看见警察就要绕道走,感觉像逃犯

梁东梅一边忙着刷碗,一边照料着来买东西的村民。她俊秀的脸上始终是阴郁的,看到记者连头都不抬一下。村里小伙子说,如果梁东梅经常笑笑会更好看的。在这些昔日的伙伴印象中,“她聪明、活泼,还是班干部,大家都愿意和她在一起玩。”

“咋能笑出来呀!我姑娘本来是应该当律师的,是近年全村惟一考上大学的,现在却窝在村里当起卖货的,精神上没出什么问题我们就很满足了。”说到这儿,父亲梁秀发狠狠地掐灭了手中的烟头。“爸,你能不能别再说我的事了,有什么用呢!”梁东梅重重地摔掉抹布赌气坐在炕沿上,低着头摆弄着手指,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无奈之下,梁秀发把记者领到了屋外。“别见怪,孩子以前可不这样,待人挺客气的。”

“我姑娘自小就聪明,学习特别好,虽然家里还有一个男孩,但我和她妈都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了,上学时孩子就没有户口,老师说只能上到初中毕业,但那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9年呢,说不定户口问题就解决了呢!孩子特别争气,每天5点就起来,无论刮风下雨,从来没有迟到过,从小学到中学一直都担任班干部。2002年中学快毕业时,家里人商量不让孩子考高中了,考个中专什么的也许对户口的要求会松些。后来,孩子报考了黑龙江政法管理干部学院牡丹江博大律师学校,是5年制的大专班。”梁秀发一说起姑娘,喜忧参半。

“来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晚上家里人这个乐呀,第二天,我就买了去牡丹江的火车票,带着姑娘去学校报到。一到学校傻眼了,老师要户口簿和身份证,这时我们才发现录取通知书后面报到须知第一条就写着‘持本人身份证和户口簿、学历证明报到’,当时只顾高兴了,都忘看了。其实报到前,家里人也想了这个问题,但村里人说,考上了肯定会让念的。我一想也是,学校就是培养人的地方,只要交上了学费还能有不让念的道理?但老师说,没有身份证和户口簿就是不能入学。我追在老师后边给他讲我们村的情况,可老师根本就不信有这个地方。我又求学校的领导,就差给领导跪下了,可人家说这是学校的规定,而且全国各大院校哪有没有身份证的学生呀!否则毕业了找工作也是个麻烦呀!无奈,我只好领着姑娘回来了。”说到这儿,他停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情绪稍稍稳定下来。

“刚开始回来的日子就别提了,孩子天天看着录取通知书哭呀,孩子嘴里总念叨‘我咋这么命苦呀!就缺个身份证,上不了学,我这一辈子就这么完了吗’?我和她妈轮番陪着她,劝她,怕她做傻事呀!为了让她在家有点事干分散些精力,第二年家里就开了小卖店。有一段时间孩子到城里打工,但还是因为没有身份证,没人敢用,没多长时间就回来了。孩子说认命了,再也不出去了,在家陪着我们。等以后找个人嫁了,这辈子就算这么过去了。”说到这里,梁秀发再也说不下去了。

“只因太爱她,所以杀了她。”这是广元剑阁县一位冷血恋人在法庭上的狡辩。昨日下午,这位冷血杀手被广元市中院一审判处死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5万余元。

4月10日下午2时许,剑阁县普安镇某旅店服务员前往2号房间打扫卫生时,发现床上被窝里躺着一个人,女服务员不见其动弹,于是揭开被子,“蔼——”被褥下一具全身赤裸的女尸已经腐烂,死者枕头下整齐地叠着衣服……女服务员立即报了警。剑阁县公安局巡警大队、刑警大队派员火速赶往现常在床头一只女式手提包内,民警发现了死者身份证,证实死者是剑阁县普安镇胜利路的艳子,生于1986年元月,法医尸检表明,死者系机械性窒息死亡。

据旅店服务员介绍,3月30日下午,该女子同一年龄约20岁左右的男青年入住该旅店,当晚因房间住满,两人就在值班室外对付了一宿,31日搬到3号房间,4月2日又搬到了2号房间。男青年称女友身体不好,不许外人打扰,要去了房间钥匙。服务员称,自31日起只见男青年一人进出,未见女子出入。9日下午,那男子把钥匙交还服务员,便再未出现。

民警调查得知,艳子生前交有一男友,名叫张为,经旅店服务员比对照片辨认,证实同艳子住旅店的男子正是张为,张为被专案组立为重点嫌疑人。

据艳子家人介绍,2003年下半年,艳子和张为在网吧上网时相识,两人交起了朋友,后来发现张为脾气暴躁,又无正当职业,艳子就拒绝与他来往。去年艳子为断绝两人关系,悄悄一人跑到广东打工。今年春节过后,艳子因父亲病故回到家,谁知张为仍不死心,硬要同艳子耍朋友。

警方一夜搜捕,未见到嫌疑人踪影。于是专案组决定兵分三路,一路广元,一路绵阳,分别控制住车站、码头,另一路留在案发地继续查找张为下落。12日上午9时许,民警获知张为正在广元市区某网吧上网的消息,在广元市公安局配合下,将犯罪嫌疑人张为抓获。

犯罪嫌疑人张为供认:2003年6月他同艳子相识后建立恋爱关系,经过一段时间相处,两人性格互不容,经常为些小事争吵。今年春节后,到广东打工的艳子因父亲病故回到家,又与张为相见。3月15日,两人又因一件小事发生争吵,艳子一气之下外出数日。3月30日,两人在网吧相见后,张为好言相劝,甜言蜜语地约艳子到旅店去住。31日上午,艳子坚决提出同张为分手,并马上要从旅店离开,张为一再恳求,极力阻止其离开。拉拉扯扯中,张为见艳子决心已下,顿生杀念。他一把将艳子按倒在床,用手死死卡住其颈脖,两分钟后,艳子就躺在床上不见动静……

作案后,张为将艳子衣服脱光,叠好后放在其枕头下,自己合衣同尸体睡在一起。之后张晚上上网,白天同死尸共眠。数日后,张为见尸体发出阵阵恶臭,为避免臭味外泄,他将女友的项链、手机变卖后,买回了卫生纸、毛巾等擦拭尸水,又买回花露水、空气清新剂等在房内喷洒,用蚊香熏。4月9日,张为见尸体已高度腐败,恶行即将败露,遂潜逃至广元,准备伺机外逃,但被寻踪而至的民警捕获。(文中死者系化名)(张国金刑一记者青兴海)

欢迎参加由理财和中国工商银行组织的“我们家的五年计划”有奖征文活动

在过去的五年里,“十五”计划已经胜利地接近尾声,几乎我们每个家庭的财富都上了一个台阶;

在未来的五年里,随着“十一五”时期的到来,我们又在对自己的财富与生活有着更美好的规划!

过去的五年您在生活和理财方面有哪些收获?是买下了人生第一套房子?还是存折上又上升了一位数字?或者是终于为老爸老妈买到了医疗养老保险?

有钱的感觉真好吧?!这些钱是您省吃俭用节约下来的?还是和朋友合伙开店赚的?或者是听了银行的建议买了高收益的理财产品?

未来的五年您又在生活和理财方面有哪些打算呢?您是准备买辆车?还是赚钱送孩子读更好的学校?或者是准备提前退休,尽早地攒下一笔养老金?

为了实现这些“宏伟”目标,您准备采用哪些方式赚钱筹钱呢?是立足本职工作力求职位薪水双上台阶?还是利用一技之长业余兼职或者下海创业?要不就是慧眼独具选取适合自己的金融理财产品?

朋友们,在这和煦的秋日中,在这送爽的金风里,和您的爱人、孩子还有年迈的父母一起坐下来,好好总结一下您家过去五年在理财方面的得与失吧!或者精细勾划自己家下一个五年的理财蓝图。

这两天,看见女儿在电脑上做初中的计算机作业,她在文档上插入了一幅优美的田园别墅的图画,然后在旁边写道:我希望住在有树有草有院子的房子,秋天在结满苹果的树下,喝着冰镇的大麦茶,高高兴兴地看书……

这个愿望曾经是我的梦想,也可以说是妄想,因为对一个生活在北方城市的工薪族来说看不出任何可能实现它的迹象,记得小时候每回回山东老家,那蜿蜒的有着小鱼的小河,那面北朝南里面养着大狗的农家院落,那躺在床上可以看到满天星星的情境,都会让我觉得乡间多么美好。有时禁不住与妈妈谈起来,妈妈说你被表面想象迷惑了,因为你是客,亲戚们用七大碟儿八大碗招待你,他们除了几间平房带个小院,什么都没有,很穷的。是啊,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确很穷。我从此再没敢奢想有树有草有院子的房子,可现在孩子已在做梦了。

看到家庭五年计划征文,又看到有丰厚的奖品,我的心开始蠢蠢欲动了,因为女儿的同学都有MP3、摄像手机之类了,而我为了理财节流和教育她不要乱花钱、不攀比,从没答应给她买,好在女儿很懂事。

说实话,理财这个词,对我们这个走进中年,各自拥有21年工龄的城市知识工薪家庭来说,真正有实际意义,还是2000-2005这五年的事,也就是我家的第一个五年

2000年前,我和老公与大多数工薪人士一样,左手拿进工资,右手在柴米油盐和子女教育赡养老人上盘算考虑,结余存进银行获得一点可怜巴巴的利息,一直窃喜工资从84年大学毕业后每月的五、六十元,到2000年的6000、3000元,从来没考虑到理财、投资的事。

上午10时,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像普通市民一样穿一身单薄的西服,表情严肃地从首相专用的黑色轿车走下来。

他没有打伞,径直地走到靖国神社大殿前,从西服口袋中拿出一些钱投到大殿前的“广种良田”钱箱中,双手合十,头向大殿方向微微垂下。之后,很快又走回到了首相专用车里,短暂的几分钟,算是完成了他每年一次对靖国神社的参拜。

秘书、警卫前后跟着,人数并不是很多。雨依旧在下,早已没有了解暑的凉意,而是在预示着冬天的到来。

一场秋雨一场寒。小泉出任首相以后,先后5次参拜靖国神社,如同连下的5场秋雨,带来了两国关系的冬天。

10月17日晨,日本共同通讯社的一条短短的通讯,如同地震一样,让日本上下震动了起来共同社说,上午10时(北京时间9时),小泉首相将参拜靖国神社。

一家日本经济杂志的记者在东京收到电讯后,马上打电话给《中国新闻周刊》,通报了电讯稿内容,并开始询问中国有可能做出的反应。“东京可炸开锅了!”记者在电话中说。

小泉在9月众议院选举中大获全胜,10月14日,邮政改革相关法律在议会获得通过,不少造反议员也乖乖地投了赞成票。邮政改革本身虽说是从这个时候正式开始,但作为为这项改革东奔西走、上下呼吁、甚至不惜牺牲个人政治生命的小泉,已经完成了与自己相关的政治使命,可以把目标转向其他问题了。

日本的亚洲外交无疑是小泉几个重要课题中的一个。修复日本与中国、韩国等周边国家的关系,虽然在9月选举中没有成为一个政治争论点,但从选民们在小泉大胜以后异口同声的呼吁中,小泉是知道这种期待的。

早在9月14日,《日本经济新闻》的调查就表明,69%的人希望小泉迅速修复日中、日韩关系。10月15日,在靖国神社就要在17日开始举行秋季祭祀前,《朝日新闻》发表社论,认为“外交已经成为日本政治课题中的重中之重,其中亚洲外交,特别是修复与中国的关系已有燃眉之急”。

“我们这里是发生了政治大地震。”日本一家月刊杂志的副主编在17日中午发给《中国新闻周刊》记者的信中说。小泉17日的参拜,很有可能让中日关系向政冷进一步倾斜。所以,当小泉首相参拜靖国神社时。电视把镜头对准了小泉,报纸把大量记者派到了靖国神社、政治家那里,北京的日本媒体同时把人力集中到了日本使馆。

日本驻华使馆在17日一大早就迎来了诸多的日本媒体,电视摄像机排成了一排。外务省事务次官(相当于外交部副部长)谷内正太郎正在北京参加第三次中日综合政策对话,媒体希望他能出来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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