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理工大学博士涉嫌杀害女友将于近期被起诉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2 02:54:00

本着尊重历史、保护古都风貌的原则,把二环路沿线的老城门都原城门命名,并按内、外或南北、东西区分方向。如:阜成门桥南的站叫阜成门南,阜成门桥北的站叫阜成门北,阜成门桥东的站叫阜成门内,阜成门桥西的站叫阜成门外,并保留了老北京一些著名的地名。

将与实际地名较远不准确的、误导乘客的站名按实际位置更改准确站名。如:东四环路上南北行的站叫朝阳北路,实际离朝阳北路有近1000米的距离,改名朝阳公园桥南四环。

将使用通用名词作站名的加以完善。如:117路的体育场站改为工人体育场,958路的剧场站改为古城剧场,12路游泳池站改为龙潭湖游泳池。

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萧放副教授建议,此次公交站名调整要和北京未来的发展定位与老北京文化的保护相结合,并考虑容易记忆、识别的功能。"其实,公交站名最重要的还是标识作用,在此基础才能再综合考量文化、历史等更方面因素!"

1999年7月16日,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四望嶂矿务局申请破产案,并于7月30日正式宣告四望嶂矿务局破产。

四望嶂矿务局破产清算组和曾云高在1999年7月30日当天即签订了《井下设备、设施转让协议书》,这份协议书中称,在破产案件审理过程中,“为了尽量减少损失,经省政府、四望嶂矿务局破产协调领导小组及主要债权人同意,清算组决定将四望嶂矿务局所有的四对矿井内井下可利用设备、设施有偿转让给兴宁市人民政府指定的受让人。”

曾云高就是兴宁市政府指定的一矿的受让人,他得到了一矿井底车场巷道、泵房、变电所等矿井内的一切设备、设施,曾云高为此付出的代价是250万元。

而就是从1999年7月30日上午9点起,曾云高正式接管一矿,承担矿井的管理义务,并负责矿井发生的一切费用。

接受一矿之后,如何重新开始生产,这成了摆在曾云高面前的一个新问题。

首要的问题便是筹集资金对陈旧的煤矿设施进行改造。1999年8月,曾云高成立了兴宁市大径里煤炭有限公司,自任董事长、总经理,当地媒体曾报道称,曾云高当时投入了1800万元。但实际上,这笔资金并非曾云高一人所有。槐东村和附近村民告诉记者,当年曾云高乃是通过集资的方式筹措了这笔资金。由于此前曾云高“十分能干、为人也好”,加上煤矿确实来钱,数十年来一直靠煤吃饭的人们都愿意把钱交给“云高头”来打理。除了槐东村的村民之外,黄槐镇和相邻的黄陂镇有部分做煤生意的小老板也参与了投资,对他们来说,一个显而易见的好处是,成为股东既可以得到稳定的煤源保证,还可以得到相对便宜的原煤价格。

显然,曾云高有能力成为接管人,煤老板们除了和曾云高合作之外,其实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集资进行了不止一次。大径里煤炭有限公司的“自我介绍”称,公司先后筹资4000多万对原四望嶂矿务局一矿矿井进行技术改造,这些资金就是此后陆续集资得来的,股东数量也因此而达到65人。

而如何获得开采煤矿所需的各种证件,这成为曾云高面临的第二大难题。四望嶂矿务局留守处办公室主任钟干平告诉记者,四望嶂矿务局破产和转交资产的时候,并没有作出任何其他的承诺,接手的人还是要自己向有关部门申办各种开采证件。

中纪委监察部的同时介入,使兴宁“8·7”矿难成为历次重大矿难的一次独特个案。国务院成立如此高规格的重特大安全生产事故调查组在近年来尚属首次。

人们普遍关心,没有取得采矿许可证和工商营业执照,曾云高如何公然非法开采煤矿?7月14日兴宁市罗岗镇福胜煤矿透水事故后,广东省政府决定煤矿停产整顿,大兴煤矿为何却能照常违规开采?

在成功地接手一矿之后,有媒体称曾云高的煤矿产量每年数百万吨,一年的收入有数亿元,纳税1000多万元,但事实并非如此。四望嶂矿务局的相关人士告诉记者,一矿的设计年生产能力是30万吨,但是30年来从来没有达到过这个数字,而当年四望嶂矿务局四个煤矿加起来,一年纳税也不过1000万元。

尽管如此,曾云高确实还是发了。2004年的时候,他的大径里公司已经拥有上亿元资产,将近2000名职工,年产煤60万-80万吨,除了每年纳税250万元之外,还为不少下岗工人和社会青年解决了就业问题。曾云高成为“兴宁市十大杰出青年民营企业家”,2004年12月,被授予兴宁市第二批“发展兴宁经济突出贡献者”称号。

一是地方政府和官员支持的事业。曾云高曾为兴宁市休闲长廊建设捐款100万元,为黄槐镇东段2公里长的公路水泥硬底化建设捐资60多万元,为槐西段水泥路面建设捐资60万元,为黄槐镇文化广场捐款20万元。今年6月,曾云高又给梅州的客家博物馆和黄遵宪纪念馆捐赠了100万元。

另一类是参与宗亲一类的活动。按照原定计划,曾姓客家人将于今年农历八月初六在兴宁市的原背岗镇祖先墓地举行恳亲活动,曾云高对这项活动也慷慨解囊赞助。

曾云高捐助项目最多的就是教育事业。曾云高及其父亲在“教育基金百万行”活动中总共捐资6万元,为黄槐中学捐资38万元兴建了一栋“雨金教学楼”,为黄槐中学兴建电化教学室和黄槐镇宝龙小学、双下小学的建设共捐款6万多元。即使是兴宁以外的学校也留下了曾云高捐款的纪录。

在当地的慈善捐款榜上,曾云高已经是一个频繁出现而且不甘人后的名字,以至于当当地人知道发生矿难的煤矿正是属于曾云高的时候,都觉得难以接受:“他不是慈善家吗?”

先后捐赠逾300万元之后,曾云高终于等来了他想要的社会地位。2003年,曾云高当选为兴宁市人大代表,当时他所在的选区参选选民共有2249人,最后得票2063张,得票率高达91.7%。这个得票率当年在黄槐镇选区位居第三,仅次于当时的镇长和四望嶂留守处主任,甚至比镇党委书记还要高很多。

在当选为兴宁市人大代表之后,曾云高又被兴宁市人大推举为梅州市人大代表,这使他的人气达到了顶峰。而曾云高也在市人代会上,先后在发展山区文化教育、减轻农民负担等方面提出了多项建议提案,其中竟然还包括了《关于加强企业安全生产管理的建议》。“人大代表”这一光环,掩盖了违规、违章、违法操作下的大兴煤矿。

曾云高在槐东村的房子共有三层十二间,堪称豪宅,但这只是他数个物业中的一个,据称他在梅州、广州均有别墅,而他的父母和妻子均住在兴宁市区内。这幢房子于3年前翻新,除了客房外,甚至还有两个大型的会议厅,其中东北面朝向的会议厅设有一整套名贵的红木家具,并有大屏幕背投彩电和整套的音响设备。入门的大厅正中,挂着曾氏祖先的遗照,据邻居说那是曾云高的祖父祖母。

偌大的房子里,现在只住着曾云高的大伯、一个保姆以及3条狗。曾云高的77岁的大伯是一位退休工程师,数天前从外地来兴宁“避暑”,但到了以后才发现“弟弟和云高都不在”。而当记者暗示曾云高已经“出事”时,他显露出惊异的表情,似乎对矿难并不知情。邻居事后解释说,老人家年龄大,大家都瞒着他。

邻居们说,以前“云高头”家的大门都是敞开的,邻居们都可以到他家喝喝茶,一起打牌聊天,一位女村民也说,“他家的孩子、侄子,都跟我们家的小孩一起玩,他家女人与会跟我们拉家常。”

“有的人,发财了以后,就翻脸不认人了;但曾云高不一样,无论谁到他家,都是热情接待,不管你家境贫富,像他那样的人不多啊。”和曾云高家只有数米距离的一位邻居说。

但并非所有人都说曾云高的好话。一位据称是曾云高的“亲房”(当地方言,指父系中关系比较紧密的堂亲)的50岁的妇女就表示曾云高是只送钱到外头,而不顾自己人。“他赚了钱,我们几个亲戚,他理也不理。我们的生活有困难,他根本不帮。”

曾云高家后面山坳子的一些村民也称,曾云高势力很大,这一带几乎每家都有男人替“云高头”打工的,“大家不敢得罪他。”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小煤矿主提供的书面材料称,曾云高曾经在某些当地官员的帮助下,借整顿小煤矿之机,铲掉了所有在浸水线以上开采的小煤矿,以图垄断市场。

在矿上,曾云高也是个众说纷纭的人物,矿工们既有本市本镇的,也有湖南、江西的。槐东村几乎每家都有一个在曾云高的矿上做事,而且他们无须到井下作业,大多在地面开车运煤和打杂。

而那些下井的矿工极少能见到“大老板”曾云高,在他们心目中曾云高既可爱又可恨。在大兴矿破旧的宿舍中等待领工资的矿工们说,每个月在井下干20天少的可以拿1500元,多的可以拿到近3000元,并且每个月15号准时发工资,从无拖欠,这已远高于在家务农的收入,这正是矿工们明知井下危险却仍愿冒险的原因。

但是,曾云高也有让矿工们讨厌的一面。矿工们从无劳动合同,即使是矿帽这样的劳保用品也要矿工们自掏腰包,每月工资的5%被扣作风险金,干满一年没有工伤事故才能全额取回,这相当于矿工们自己给自己保险。矿难发生前,井下已出现透水征兆,一些矿工因此拒绝下井,矿上竟以扣留安全金来威胁矿工们。一些矿工反映,平时若不服从管理即会遭到老板属下保安的殴打。

由兴宁通往平远的公路必须穿过一座铁路桥的桥跨,桥两边的公路都已经翻修改造成了双向通行的水泥路,只有桥下的一段受桥跨宽度之限,只能通过一辆汽车。这座铁路桥正是大兴煤矿的煤通过铁路往外运输的要道,尽管有关方面早就提出要重修铁路桥,但始终无法得到曾云高的同意。一位村民说:“那道桥的路段被称为鬼门关,车祸连连。前段时间台风经过,从兴宁去江西的路淹了,只能走兴平公路,结果出了多起车祸,就在“8·7”矿难的当天,还有车撞翻在大道上。”为了证明所言不虚,这位村民拿出了自己所拍的事故现场的照片,“曾云高有多大的本事,那个桥就是证明,谁也不敢碰。”

这位村民在指点这条路的时候,以出人意料的谨慎小心戒备,生怕被当地人认出。“这里的人都认得我,我被认出就完了。曾云高虽然投案了,但这都有他的势力。”

晨报讯(记者罗德宏)日前提请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六次会议审议的妇女权益保障法修正案草案因新增“任何人不得对妇女进行性骚扰”的条款备受关注。昨天,参与本次会议审议的全国人大华侨委员会委员罗益锋告诉记者,他已向大会建议在这一新增条款的后边增加“妇女也不得对男士进行性骚扰”,从而保护男性及其配偶的权利。

在今年3月举行的全国两会上,罗益锋代表提交的《关于制定〈反性骚扰法〉的议案》指出,近年来,性骚扰有愈演愈烈之势,受骚扰者大多是中青年女性,特别是职业女性、打工妹,还有中小学女生。但同时,越来越多的男性正在被女性骚扰,他们同样面临“性骚扰”问题。

罗益锋表示,目前在职业场所和歌舞厅、高级饭店等社会场所,存在着越来越多的女性对男性进行性骚扰的现象。比如,职业女性对男性上司或下属的性骚扰。在一些高级饭店,男性也会被类似“是否接受特殊服务”等电话骚扰。

罗益锋强调,规定妇女不得对男性进行性骚扰有利于保护男性配偶的权利,同时体现男女平等的精神,因此,建议把此条加进妇女权益保障法。

目前,关于性骚扰的定义以及如何举证等具体问题在法律界还存在一定的难度。罗益锋委员建议,部分国家的法律规定,公司应在工作场合明示不得进行性骚扰。如果有员工举报遭受骚扰,按照法律规定,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我国将来在出台相关操作细则时可考虑参照此做法。

有人大代表建议将禁止女士对男士性骚扰写入法律,您认为有无必要?有必要,解决性骚扰问题男女应该平等不必要,先把女士遭性骚扰解决好不好说

针对公交驾驶和服务的存在的“野蛮”行为,广州市交委宣布本月初到今年年底对公交行业进行专项整治。整治之初,公交车的种种不良现象行为的确有所改善,然而记者近日调查却发现,整治才刚刚开始了不到半个月,市民还来不及好好感受公交车的文明之风,野蛮公交就已经再次“死灰复燃”起来。

信息时报记者连续数日搭乘多路公交车,亲身体会总结出野蛮公交的八大“罪状”,警醒存在下述行为的公交车司机,遵守文明驾驶的行为守则,不要给广州的卫生文明城市的建设抹黑。而对时报记者反映的情况,广州市交委表示,目前已组织了监督力量,每日在路面加强对公交车进行监督。

记者于8月7日早上10∶15在外语学院搭127路(粤A48142),12∶10左右在天河体育中心搭549(粤A56919),下午15∶30在市交控中心搭36(粤AB3091);8月8日早上8∶00在外语学院站搭223路车(粤A31216);8月10日上午10点45分左右在海联路总站搭864路公车;8月12日下午13∶30在烈士陵园搭40路(车牌号:粤A46818),都出现了抢道的现象。

8月8日下午4点左右,记者在天河路搭上248公车(粤A51365),车行到天河东十字路口时,该车严重违反交通规则,居然从东边北行车道违法掉头,不顾来往车辆安全,横向插入西边南行车道去往体育中心。

8月10日晚上7∶08,记者在珠江泳场总站搭36路车。司机在离白云路站不远的地方让乘客下车。司机刚要绕到车道再进站,就被一两白色小车挡住了。36路司机突然猛按喇叭,小车没动,司机又猛按了几下,又转了几下方向盘。小车被逼得没办法,腾出了位置。

自己开车的方先生告诉记者,每在人多车多的地方,很多公交车就会乱穿行于车流当中,而且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去逼小车让道。有的小车司机已经为公交车让了道,而公交车还在前面一个急刹车,或者在小车身边经过的时候就按一个喇叭示威,让人觉得公交车就像野马一样。

8月6日早上9∶58,记者在五山路口搭78路公车(粤A51162)。车行驶到体育中心站时,距车站还有50米远,就停车落客。放下乘客后,公交车根本不进车站,随即扬长而去。

8月9日8∶10,记者在岗顶石牌搭上561路公交车(粤AB8753),一路车行基本畅通,不过司机似乎有点赶时间,当公车到达中山大道西学院站时,司机放下乘客,根本不开前门,对招手示意想上车的搭车客,司机视若无睹,扬长而去。

8月9日晚上9∶00,记者在柯子岭牌坊搭36路车(粤A62894)。在广园路、白云大道上,司机开得比较快,为了超越前面的车,司机猛按喇叭。快到东方乐园站的时候,司机问了声“有没有人落啊?”没有人回答,于是司机也不停车,飞往下一个站。刚开出东方乐园站,随即响起“白云山西门到了,请乘客从后门下车”的广播声,司机又问了声“有没有人落啊?”,还是没人回答,随即飞站。据了解,由于白云区东方乐园、白云山西门没什么人上下车,司机习惯性地飞站。

塞车时也常出现飞站的情况。8月7日早上10∶15,记者在外语学院搭127路车(车牌号:粤A48142)。快到柯子岭站路上塞车了,司机不耐烦从大型车道上窜到公交车道,随口问了一声“有没有人下”。大约两分钟之后,道路畅通了,司机没有在柯子岭停站就走了。

8月9日下午5点多,记者在师大暨大站搭178路公车(粤A57767)。下班时间,天河路比较拥挤,178窜到小型车道上行驶。到了天河客运站,178绕到到站的两辆公车前面,让乘客上下车。到五羊新村站时,站上已经排了五六辆公车,还有公车陆续开过来。前面有辆车开走了,178马上绕进去,乘客下车后,178又绕出来,再窜到站中央。乘客上车后,178又绕到公路上开走了。

8月10日下午3∶35,记者在南方医院站坐上了开往芳村公交站的219路公交车(粤AB7651)。由文德路拐入沿江中路后,车速明显加快,一路上司机急起急刹,由于车多人多,一时险象环生。16∶55,过长堤站才几分钟,由于车速过快,刹车不及,将一在马路中心等候横过的驮货自行车撞倒在地,好在人未摔倒,也无大碍;过珠江隧道时,司机更是视隧道口的“雷达监测,严禁超速”如无物,一路疾行,连超七辆小车;出隧道口时,由于有限速路障,汽车有如浪中行船。

8月6日下午4∶30,记者在中山大道上搭上了567公交车(粤A56017)。司机把车开得飞快。记者站在公汽上,一只手扶车把,发现还不够牢固,只好两只手都拉住车顶的扶手,十分难受。车到路口,红灯刚亮起,司机来个紧急刹车,记者两手都拉着车顶的扶手,还是不足以平衡身体,整个身体向行车方向来个180度大转弯。如此情况,紧接着又发生了一次,记者胆战心惊地一到站就下车,不敢坐下去。

8月12日下午13时50分,记者在广州大道中南方日报社站搭263路车。一上车,就看到司机戴着耳机开车。司机开出站,按了下喇叭,随即开上小型车道。在五羊新村站上了一个穿橙色工作服的年轻人,他一上车就和司机聊天。一开始以为是问路的,可是说了很久都没有停。通过司机右上角的镜子,可以看到,司机已经把一边耳机摘下了,大概是为了方便聊天。谈到起劲时,司机还借塞车之机,挥动着右手,有时还转过头来与那个年轻人面对面地谈。

8月11日中午1点左右,记者在先烈中路动物园总站搭6路车(粤AB9380),坐在后门的位置。两个穿橙红色工作服的司机上车后,坐在前面两侧的位置上。值班女司机坐到驾驶座位后,就和后面的两名司机聊天。过了1分钟,女司机开车了,车驶出总站,司机们的话题还没有讲完,女司机边开车边聊天。

记者透过司机座位前面的镜子,看到女司机表情神采飞扬。过了一个站,一名司机下车了,剩下的两名还在聊。到了第二个站白云宾馆站,记者下车了。记者想,那两名司机的话题什么时候结束呢?

8月7日上午11时10分左右,记者在车陂路坐248路车(粤A38788)到棠下小区总站。到了一个站,248路车无声地停车开门,有乘客下了车。记者看了看站牌,是棠下小区东站,而公交车并没有报站。

到了总站,司机还没完全到站就停车开门。几个阿伯一直坐在原位,记者也不知道是不是该下车。有个阿伯说下车了,另一个说:“还没进站,等一下。”过了一会儿,司机转过头说:“可以下车了。”大家这才下了车。想想看,如果司机按一下按钮报站,大家不就不会这么疑惑了?

8月8日早上8时,记者在外语学院站搭223路车(粤A31216)。当时车内很拥挤,还经常塞车。8时45分,公交车报站:东山口站到了。我跳下车,跑到公交站看站牌。令人气愤的是,公交车报错站了,东山口在下一个站,这是农林下路。没办法,只能打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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