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医生自曝工资构成 称不多开药收入没保证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8 04:37:06

4点半,炮仗二踢脚响起来。“有人来了!有人来了!”随着一个当晚担任了望任务女村民的呼叫,牛振宗和当晚在现场的许多村民一样,拿着叉子冲出自己的窝棚,随人流往东南方向跑去。“黑压压一片人,有三四百人,都是一身迷彩,头戴安全帽。”

在今年4月20日遭受一次袭击后,村民在这块土地的东南方向约60米处挖沟断路,火电厂的水泥路只能修到沟边,并且在窝棚区周围,挖了“防战沟”,并在窝棚区四周设置人员夜晚轮流巡逻值岗,4-5人一组,发现情况就放二踢脚,窝棚里人听到就拿自备的叉子出来“迎敌”,村里人抓紧赶过来救援。

村民们知道要发生什么,这样的事情他们不是第一次遇到,不过这次规模最大。“刚开始,扔砖头和土块,想赶他们走。”

“砰!砰!”低沉的枪声打破了僵局,村民没有留意对面“一字长蛇阵”两边闪出10余支双管猎枪。

“不好,他们有枪,我们打不过,快跑”,53岁的牛占京当时就叫喊村民躲避。

“冲啊!”,对方一个个跨过了深沟,一路掩杀过来,灭火器、灭火枪制造的弥漫中充满着血腥,“当初挖沟是怕人家来窝棚破坏,而这次深沟是自己这么多人受伤的重要原因,很多人就掉在沟里,跑不过去。”

进攻者把节节退却的村民一直往正西追了近一公里,然后又从背后包抄了赶来救援的村里的人,牛占京81岁的叔叔就是在这次“救援”与“反包抄”中被打伤的,100多辆被砸的自行车散落在村子到窝棚区的道路旁,还砸毁了近10辆摩托车,并焚烧了1辆。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争”。一边是铁叉、砖头、土块、深沟的农民,一边是带着猎枪、钩镰枪、木棍、匕首、灭火枪、灭火器、灭火罐的“进攻者”。“战斗”持续了大约1小时,结果是村民6死、51重伤、100多人不同程度的轻微伤,村民不完全统计认为。

侯同顺是第一个在这场奇袭中死于非命的村民。其父侯臭和,78岁,老泪纵横:“惨啊,刀子插到胸口,还在里面搅了搅,然后用铁钩子拉了百十米远。”

“大部分伤者我们送到临近的新乐人民医院去了,人家120到得快呀,定州的120半天才到。”牛占京对此很不理解,“定州路程更近呀”。

“当天6点已经报案了”,牛振宗对于办案效率表示怀疑,“这么重大的案子,村民要是不自动保护现场,早破坏光了。”对于一位自称是河北省公安厅干警的警察,“作为公安部门,14日才介入这个案子进现场取证”,他非常不理解。

对于这次发生的血案,拖着断臂和腰伤,从定州市人民医院专程赶回家见记者的牛占中说:“我们早就接到线报,说6月10日国华定电要在这里继续施工,早晚还少不了一场恶战。”

他在这次对村民的袭击中,成功但艰难地拍摄了大约有5分钟的血腥场面。“我今年三月份在石家庄买了一台松下摄像机,目的就是为了留下一点证据。过去我们挨打,总是留不下证据,这对我们很不利。”

在11日的混战中,他一开始忙着拍摄袭击场面,后来有人来追,就一直往西跑,但终于跑不动了,被六个人追上乱打,三两分钟后就昏倒了,摄像机也被打坏了。

他对4月20日那次有组织的袭击村民事件而忘记了带摄像机很遗憾,但幸好抓到了对方一个人。

村民抓到的这个“人质”叫朱孝瑞,被关在绳油村村委会院子里的一房间里。朱孝瑞在接受中国经济时报采访时说,自己是安徽太和县人,24岁,在北京打工3年。4月19日中午12时左右,接到郝红强(音)电话,说是去河北溜达一圈,给100元。朱和郝是2004年在夜总会做服务生时候认识,郝常去,经常给他一些五元、十元的小费,他感觉郝是个在社会上混的大哥。郝1.76米左右,28岁左右,挺胖,大约170斤。常在北京的永定路附近出没,手机经常换号。朱孝瑞说,现在看来,郝挺奸的。

朱孝瑞回忆说,4月19日晚上8点左右,20来人坐上郝红强租来的中巴车,夜里12点多,到达定州高速公路出口,郝联系后,一辆当地的红色夏利出租车带队,在一个饭店门口停,安排吃饭,大约20分钟,饭后继续行使15分钟,两车都灭掉车灯,从夏利车下来一个背影1.74米左右,微胖的人打开后备箱,郝红强从里面拿出两捆80厘米长的钢管,人手一根,告诉大家一个工地有人闹事,去帮忙处理下。朱孝瑞很后悔,“我也是农村人,早知道打的是农民,说啥也不去贪这100元啊。”

下车后见人就打,后来因村民很多,看打不过,就跑。朱孝瑞说,“逃跑时,被绊倒抓住了,很多人从我身边跑,我叫他们拉我一把,没有人理我,郝也从我身边跑过,也没顾得上扶我一把”。朱孝瑞被抓后一直关在窝棚里,13日被转移到村委会。“平常没有受到虐待,大爷大娘吃什么给我什么,对我很好,也让我给家里打电话。”

这个大院如今经成为此次喋血事件中死亡者的灵堂。一幅一米见方的白布上,黑体大大的“冤”字在村委会大门横梁上悬着,在风中卷起,正对门口的7间正常作为村干部办公场所,临时作为了停尸间,10米长,0.5米宽的大横幅上写着“为了贯彻中央土地政策维护村民利益他们献出保贵生命”。

停放在村委会的6具尸体是村民从医院里“抢”过来的,除侯同顺与赵英志分别在现场和医院做了尸检外,其他4具当时没有做尸检,此后,是由公安机关来村里做的尸检。记者问他们为什么要“抢”尸体,村民牛巧柱道出了村民抢尸体的秘密,“怕被火化了,没有了证据”。

这些天来,村民们组织村民一直在进行着吊唁仪式,村里的大喇叭里不断播放着哀乐。

第一个被打死的村民——侯同顺,男,56岁,当场死亡。平时比较积极参与村民维权活动。

被打死的最老的村民——牛同印,男,60岁,“下身中刀,阴囊破裂,大腿根大动脉出血过多未到医院就死亡,后背也有刀伤。”4月20日后,夫妻俩负责给“人质”朱孝瑞做饭,送饭。

被打死的最小的村民——牛顺林,男,26岁,“头部被打烂,左胳膊有刀伤,肚子中刀。”计划今年结婚,兄弟3人中的老小。负责看守“人质”朱孝瑞。

创伤最惨重的村民——赵英志。男,50岁,“整个是个血人,血肉模糊,浑身到处是骨折、到处有流血。”

自村里前来救援的死亡村民——牛占保,男,46岁。“在赶过来的路上被枪打着了,发现时倒在灰场的乱坟岗边上。”

全家伤亡最惨重的村民——牛成社,男,49岁,“头被整个打烂,两侧各有一个苹果一样大的深坑,失血过多死亡。”他一家是一死三伤,二弟牛成乱“头顶有个洞,左腿断了”,现在医院救治;他75岁的父亲自村里赶过去时“前额被一钢钞打中”;他74岁的母亲与他父亲同行时“腿与胳膊都被打肿。”19岁女儿瑞卿刚刚参加完今年的高考,16岁的儿子海锋的生日正好就是他父亲的忌日。

据村民称,现在在新乐医院住院的伤者有34人,其他的还有很多很多在石家庄、保定、北京、曲阳等地医院治疗。在定州医院治疗的仅仅有12人。记者曾到定州市人民医院采访调查。被值守警察告知“特殊时期,没有路条不能采访。”

其实,在村民有了惨重伤亡的同时,前来袭击的“迷彩服大汉们”也有伤亡。最近有媒体报道说,据可靠消息,袭击人员有一人死亡,事发当日,有人看到,一辆车将4个身着迷彩服的人送进定州人民医院。

6月18日下午,新华社发布消息称,“在定州市绳油村附近的国华定洲电厂灰场建设用地上,约300余人持械袭击在现场聚居多日的数百名绳油村村民。现已初步查明,事件是由定洲电厂灰场工程承建人张某及其丈夫甄某等人策划组织的,目前包括张某、甄某在内的22名犯罪嫌疑人已被抓获归案。”

中新网6月20日电据韩国联合通讯社报道,韩军方调查人员今天称,于上星期天开枪打死睡眠中的八名战友的一名韩军士兵据信是在遭到战友欺辱后预谋作案的。

22岁的列兵金东民于上星期天黎明时分向驻韩朝非军事区内的一个韩军哨所投掷了一枚手榴弹,然后用K-I步枪开了40多枪,致使八名战友死亡,另有两人负伤。他所属的那个排共有25人。

陆军首席调查官在今天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说:“我认为他预谋了这一事件,尽管我不能确切地说他策划了这一事件。我们发现金东民曾告诉战友他有一天会消灭他所属的排。在接受询问时,他还招供说他最初想杀死排里的每一个人。金东民在遭到他的上级长官欺负并且数次辱骂后持枪乱射以发泄怒火。”

首席调查官说:“金东明是一个很内向的人,他很容易遭到言语的伤害。他没有遭到任何体罚。他据信是在星期五因为没有帮助一名下士打扫水沟而遭到下士批评后预谋实施枪击事件的。这名下士没有在枪击事件中丧生。”

韩国国防部长官尹光雄已就此事件向国民公开道歉。他在星期天召开由电视转播的新闻发布会上说:“作为负责国家防务的部长,我向国民就这一事件表示真诚的道歉。”

陆军官员称他们将严厉处分所有涉及此事件的人员。这一事件所造成的人员伤亡是自1990年同类事件最严重的一次。他们说,由于金东明没有患精神病的病史,他预计将会被判处最高刑死刑或终身监禁。(固山)

国际在线报道(记者金东光):韩国总统卢武铉20日下午与到访的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在青瓦台总统府举行首脑会谈,双方就历史问题、朝鲜半岛核问题等深入地交换了意见。这是两国首脑自去年12月份以来的首次会谈。

在韩国北部京畿道涟川郡军营内,一名曾受老兵责骂的韩国士兵19日凌晨朝着熟睡的战友们投掷一枚引爆的手榴弹后,开枪乱射。韩国国防部发表声明说,这起事件造成8名士兵死亡、两人受伤。肇事士兵已经被捕,正在接受调查。

事发仅几小时,韩国国防部长尹光雄即为发生这一惨剧公开道歉。韩国军方表示,将严查所有部队,避免再次发生类似事件。

涟川郡军营位于韩国首都汉城以北70公里,靠近韩国与朝鲜边境。惨剧肇事者为22岁的一等兵金东敏(音译)。

韩国国防部发表声明说:“19日凌晨2时30分发生在一处哨所的手榴弹和枪击事件,造成8名士兵死亡和两人严重受伤。”

国防部说,金东敏向当局自首后告诉调查人员,当他回营房叫换岗士兵时,看到一名经常责骂他的老兵,一时火起,就投出了手榴弹。

这名发言人说,5名士兵被手榴弹炸死。随后,金东敏又操起一支其他士兵的步枪,装上自己的弹夹,开枪打死了另外3名士兵。

国防部说,除投掷手榴弹外,金东敏一共开了40余枪,死者中包括排长金正明(音译)中尉。两名腿部受枪伤的士兵被立即送到附近一家医院接受手术治疗,虽然伤势严重,但不会致命。

之前,韩国总统卢武铉通过电话告诉尹光雄:“非常遗憾,要调查事件的原因,采取一切措施避免(惨剧)重演。”

尹光雄说:“作为负责国家防务的部长,我垂下我的头,对这一事件作出诚挚的道歉。我向失去亲人的家庭和人民,致以我深深的歉意……我们要采取一个彻底追踪措施,以避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他还表示军方将尽全力帮助两名重伤的官兵尽快恢复健康。

韩国联合通讯社表示,军方在此次军营惨剧发生后几个小时内就向国民道歉,表明军方领导层已经认识到此次事件的严重性。

据悉,这已不是尹光雄第一次公开道歉了。今年1月,尹光雄曾就新闻报道所说的有陆军新兵在新兵训练营被逼吃大便一事而道歉,并承诺打击虐待新兵行为。

对于19日军营惨剧发生的原因,韩国国防部官员都避免发表评论,只说仍在详细调查。不过,他们都提到军营生活压力大。韩国KBS电视台也披露,这名年轻士兵之所以要对自己的战友下毒手,很可能是其无法忍受在朝韩非军事区前沿阵地巡逻的紧张生活所致。

在这起惨剧中,死者和伤者均为20岁出头的年轻士兵。根据韩国兵役法,大多数韩国男子必须在军中服役26个月左右。一般男生高中毕业后,如果没考上大学,会马上收到入伍通知。如果上了大学,他们会在大二休学,服役两年,然后返回继续学业。据悉,肇事者金东敏于去年12月上大学期间入伍服役。

韩国陆军发言人张素久(音译)准将19日在新闻发布会上说,金东敏告诉调查人员说,他是出于愤怒才这样做的。此前他受到了一名上级的口头侮辱。

张素久补充说,金东敏没有有精神病史,目前正在接受进一步的调查。综合新华社、中国国际广播电台、中国日报报道

2005年1月10日,韩国陆军第29团3营11连的192名新兵正在忠清南道某陆军军营接受精神教育。当时连长李某来检查卫生间,发现20多个便器中有两个被堵塞,便集合全体新兵训话,但没有“犯人自首”,李某大骂新兵“没有良心”,让每个人用手指沾上大便,再次确认没人站出来承认错误后,便命令新兵把沾粪的手指放入口中。

按照韩国新兵训练营的规定,刚入伍的新兵,在接受新兵训练期间,不能与家人和亲友打电话和上网联系,因此这件“逼新兵吃大便”事件,是由一名受虐新兵写信告诉朋友,再由这名朋友向韩国国家人权委员会和一些媒体发去电子邮件,从而举报并曝光的。

中新网6月20日电据日本广播协会电视台报道,美国国务卿赖斯19日就其称朝鲜为“暴政国家”,而朝鲜方面要求其收回上述言论一事表示,她不打算收回她的发言。

这是赖斯在访问中东各国时,接受美国福克斯电视台的采访时表明的。在采访中,赖斯就此发言称:“从朝鲜体制的性质来看,这是昭然若揭,无人不晓的事情。”从而表示她不打算接受朝鲜对她提出的收回有关发言的要求。

此外就朝鲜不恢复六方会谈的理由,她说:“朝鲜只不过是不愿意面对其他国家纷纷要求其放弃开发核武器这一现实而已。”从而要求朝鲜不要再制造借口拒绝协商,而应该迅速做出决断放弃核开发。

新华网东京6月20日电(记者吴谷丰)日本国土交通省20日宣布该省已于17日在冲之鸟礁石安装地址标牌,并向新闻界公布了照片。

日本东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曾于5月20日抵达冲之鸟礁石进行“视察”,并声称该礁石是“岛屿”。

《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121条规定,岛屿应是高潮时高于水面的自然形成的陆地区域;不能维持人类居住或其本身经济生活的岩礁,不应有专属经济区或大陆架。冲之鸟礁石实际上在涨潮时仅有两块床垫大小的礁石露出水面,无人居住,更无法自我维持经济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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