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警方证实伯明翰市确实险遭恐怖袭击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6 11:12:35

本报讯(记者刘虎)邮政所女储蓄员与表弟巧妙设局,用砖头换走临送上运钞车的40万元储蓄款。前天,出逃一年多的疑犯“表弟”,被永川检察院从西安缉拿归案后执行逮捕,同案嫌犯“表姐”仍在司法机关追捕中。

2004年10月5日,永川市青峰镇无业人员谭某去茶馆打牌,听同桌牌友摆谈某人携款潜逃的事,他突然“醒悟”:原来还可以这样“致富”!于是,谭找到在某邮政所负责管理储蓄款的表姐蒋某,商量窃取一大笔公款后潜逃他乡。

此时,蒋某因迷恋赌博也已输光家财,负债累累,正急于找钱来还债,两人一拍即合,打起了储蓄存款的主意。

二人开始筹划方案。谭某首先在重庆为表姐办了一张假身份证,以方便用于出逃。

蒋所在的储蓄所业务量小,一天现金流量只有一二十万元。为了能一次装足腰包,谭某在作案前一天,冒充一外地人给该储蓄所有关人员打电话,称其第二天要从外地汇40万元到该所账户上,等其老婆第二天来取钱。

随后,当天休息的蒋某操普通话,冒充要来取钱的“妻子”,打电话叫储蓄所第二天准备好现金。储蓄所工作人员信以为真,果真多准备了40万元现金。蒋、谭二人暗自高兴。

第二天,40万元现金一直无人来取。下午快下班时,蒋某趁交接无人监管之际,将现金换成砖头装进保险箱内,并送上运钞车。然后,她与表弟携带巨额公款迅速外逃。

永川市邮政局发现40万元巨款变成砖头后报案。永川检察院职侦局立即成立了追逃专案小组,通过公安机关对蒋、谭二人上网追逃,第二天该院又联系重庆市公安局,请求用技侦手段对蒋、谭二人进行全方位监控。

今年3月17日,谭某利用假身份证在西安市火车站乘火车时,被铁路公安干警识破并当场抓获。通过上网对比,确认就是网上逃犯。

3月21日至24日,经过3天半的评选,第二届中国国际新闻摄影比赛“华赛”评委会完成了所有奖项的评选。评委们从77个国家和地区的2.7万多幅新闻摄影作品中选出了128幅(组)获奖作品,其中16幅(组)照片斩获各类别金奖。

经济与科技类金奖获奖作品《中国农村城市化改革第一爆》记录了2005年5月22日深圳市对皇岗口岸附近的城中村进行改造爆破的情景。该作品的作者———深圳的参赛者林勤赛后接受采访时说:“这张图片用影像语言来说话,富有画面冲击力的‘瞬间美’打动了评委。”

然而,该金奖的公布却引起了网友的质疑,晨报记者在西祠胡同“记者的家”论坛、网“图说时事”论坛以及“新闻墙”论坛等“圈内论坛”看到,《中国农村城市化改革第一爆》被网友指出有用软件合成嫌疑,网友认为获奖者曾用软件对照片上的内容进行了结构性剪贴,这个消息立即引起了同行热议。

3月31日,参与讨论的网友中,《华商报》图片编辑巩志明第一个以专业摄影评论者身份撰写快评,称《中国农村城市化改革第一爆》有合成嫌疑。

巩志明告诉晨报记者,自己是3月30日接到网名为“安哥拉”的网友留言的。该网友称,“(华赛)经济类单幅金奖的照片竟然是PS过,查阅了当天的深圳特区报、南方日报等南方报纸的照片(后发现),(事实)果然(如此)!为了使画面更加紧凑,作者将左边的四栋大楼自作主张挪了挪位置,让它们倒得更好看了!”

在谈到撰写评论的过程时巩志明说:“我(之后)又寻找了一些佐证,主要是去年5月22日对城中村爆破时其他记者拍摄的照片,并和多位摄影界同行共同进行了对比鉴定。目前,我们还不能对林勤的图片是否经过PS制图处理作出一个确定的结论,因为我们没有看到原版的获奖图片。如果能获得一手的原版图片,相信真相会水落石出。”

在电话中,去年5月22日曾在城中村爆破现场拍摄新闻照片的深圳某报摄影组记者陈风(化名)向晨报记者透露,深圳摄影圈内部分同行早在“华赛”金奖公布之初,就已经发现了《中国农村城市化改革第一爆》的“破绽”。

陈风说:“当时我的机位比林勤还近,现场是什么情况我最清楚。一张新闻照片,你用软件调一下亮度什么的没有什么,但是你拿去参赛时在上面加东西,作为一个职业摄影者这么搞怎么行?”

而南方日报摄影记者丁玎也回忆了当时拍摄时的情景,发现“问题照片”上深圳河对面出现了现实中不存在公路。

昨日21时,深圳的参赛者林勤接受晨报记者电话专访,回忆了拍摄《中国农村城市化改革第一爆》时的情景。

林勤回忆,当天自己在爆破现场选定拍摄点后,“由于机位较低,在拍摄了数张相片后,将镜头拉到长焦,连拍了一些细部。最后又扬起镜头,对准深圳河对面拍摄了对岸的一些景物。片子本身的确是由两段照片对接的。”

林勤表示,“根据老摄影教材的内容,同一时段拍摄的拼接片是合理的,我曾向'华赛'组委会说明相关情况。我认为这种拼接并没有改变画面的物理结构。”

林勤还表示,“由于目前数码技术发展很快,一些基本的画面处理手段已被广泛应用,因此当初拍好片子后,就送到外面的数码冲印店进行了拼接。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他们的拼接不一定合乎比赛规范。我回来后又仔细看了一下比赛章程,发现章程里说过不接受合成图片。当然,‘合成’和‘拼接’是否一个概念,我目前还不清楚。”

林勤告诉晨报记者,不管此事调查结果如何,自己愿意接受“华赛”组委会的一切处理。

担任中国国际新闻摄影比赛(“华赛”)组委会副秘书长的黄文,曾于2月初应邀担任第49届荷兰世界新闻摄影比赛评委。昨日,黄文在电话中承认,自己之前还没有听说《中国农村城市化改革第一爆》有“PS嫌疑”一事,“我非常吃惊。”

黄文说:“评选中我们并没有看到去年5月23日深圳某报的原始图片,因为组委会没有诚信审查的义务。作者自己要对比赛组委会保证诚信,这是国际摄影比赛的惯例——‘华赛’曾就这方面的问题对‘荷赛’组委会进行过咨询。当然,这次评审我们凭借的材料是冲印出的照片,而今后数码化评选是一个方向。‘荷赛’评审早已全数码化了,就是为了方便鉴别图片是否经过PS处理。”

对于组委会是否会对此事采取措施时,黄文告诉晨报记者:“由于我也是刚刚听说此事,因此还不方便做判断。我会尽快将此事告知‘华赛’组委会的几位主要负责人,组委会应该会对此事进行负责任的调查。但是,一切都要以事实为依.”

昨日,自称“职业摄影人”的网友“比戈多多”在西祠胡同“记者的家”论坛发表观点,称“仔细查看了多幅和获奖照片拍摄角度差不多的‘第一爆’新闻照片,并找来了林勤当初发表在深圳某报头版的原始图片,发现了三大疑点”。首先披露“嫌疑合成金奖照”的《华商报》图片编辑巩志明在接受晨报记者专访时,对这些疑点进行了解说。

与2005年5月23日深圳某报头版林勤拍摄的照片相比,获奖照片画面右方倾斜的白楼与左方正在倒塌的棕色大楼的距离大约缩短了2/3。

巩志明:“我和同行进行了谨慎地分析,认为在短短15秒爆破时间内,机位出现如此大的移动让人怀疑。15秒时间内,手持器材的摄影记者要进行30米、50米的机位调整都是很困难的,何况他还要安定下来、还要取景。”

与5月23日《南方日报》、《晶报》、《深圳特区报》刊发的“第一爆”头版照片(拍摄角度与林勤相差无几)相比,获奖照片画面靠右的白楼右侧出现了一栋其它报同角度照片上未出现的神秘棕色楼房;与深圳某报2005年5月23日刊发的第一署名为“林勤”的照片相比,在同一机位情况下,画面右下方出现了露出楼顶的不明建筑物。而深圳河对岸也出现了部分“不明景物”。

2005年5月23日,深圳某报头版刊发的“第一爆”图片,署名人为林勤等三人,而参赛获奖者只有林勤一人。

巩志明:“一幅照片三人署名,我们《华商报》从来没有过。如果是文配图,可能联合署名“A记者、B记者摄影报道”,但图片本身一定只署摄影者的名字。一幅照片,不可能有两个摄影者。”来源:新闻晨报晨报记者郭翔鹤

中国台湾网4月3日消息“马扁会”于今天下午3点正式登场,据台媒报道,会晤开始,国民党主席马英九即呼吁陈水扁回到“九二共识”。

据台湾TVBS报道,“马扁会”一开始,两岸话题就谈了二十五分钟。马英九再度重申“五不、五要”,“五不”是延续陈水扁就职时的“四不一没有”,“五要”则是他在先前提出的要点,包括两岸经贸交流等,希望藉此达到两岸和平、繁荣。

报道说,马英九认为两岸曾经有许多合作,例如包机模式的成功,对双方都好,另外在农产品销往大陆,以及金融合作等,都可以有所交流。

对此,陈水扁则矢口否认有“九二共识”,辩称只有“九二会谈”,他还宣称不排除完成“宪改”,并声称两岸的现状不是“四不一没有”。(郭强)

日前,本报记者奔赴廊坊马场,揭秘传奇宝马——汗血宝马在中国的生活。马场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在对宝马5年的照顾中,并未见到过其流出“汗血”的情况。“我请教过土库曼斯坦这方面的专家,他告诉我,所谓的汗血可能是由于马的皮肤较薄,奔跑时,血液在血管中流动被看到所致。”

昨日,土库曼斯坦总统萨帕尔穆拉特·尼亚佐夫来中国进行国事访问。6年前,尼亚佐夫总统曾将一匹名为阿赫达什的汗血宝马送给我国领导人。2002年6月,这匹马乘专机抵达天津,开始了一段汗血宝马在中国的故事。近日,记者奔赴廊坊马场,揭秘传奇宝马在中国的生活。

初抵中国,阿赫达什首先经过了45天的隔离期,然后才被运到廊坊的马场。当时正值夏天,阿赫达什对当地的气候表现出了不适应。马场经理刘忠原告诉记者,它在家乡的马场位于该国首都的南郊,纬度虽然和廊坊差不多,但是在当地如果待在树下的阴影里,非常凉快。中国北方闷热天气让它有些不习惯,出汗比正常情况多。

不仅如此,阿赫达什来到马场后,进食草料的量时少时多。经过研究,饲养员发现,它在家乡时,草料中的苜蓿草占有很大比重,而廊坊马场所用的草料中,禾本科草占的比重比较大。

“迁移必定会带来生活习惯上的改变。这些都是驯化的一部分,需要耐心和科学的调整。”工作人员在饮食结构、进食时间等方面的细心调整,经过一个夏天,阿赫达什逐步适应了在中国的生活。“可以说,阿赫达什是很快适应了中国的生活,除了偶尔有些消化方面的问题,这5年来基本没得过病。”

早上9点,记者见到阿赫达什时,它正在一个木栅栏围成的圆形户外场地里晒太阳,这是它每天早晨的必修课。它体型微瘦,四肢修长,走起来步伐十分轻盈。一身黑色的毛皮,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长长的脖颈上黑色的鬃毛让它显得十分精神。见到刘忠原,它立即走了过来,用嘴叼刘的手。“这是马表达亲近的一种方式。”

走进阿赫达什所住的马房,左右各有一排马圈,墙面上两米处左右有窗户。中间为两米的通道,连通着两个门,房内配有风扇,可以增加通风、降低温度。走进后,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草料的气味,只有很轻微的马粪味。

每匹马有自己的“单间”,阿赫达什的“房间”为4米×6米,与其他成年马的房间面积相同。唯一的不同处是铁栅栏外挂着一张红色的标签,上面注明为土库曼斯坦总统送给中国领导人。房间里面铺着干草,有水龙头和水池,保证马匹有干净的饮用水,靠近通道的地方有一个塑料桶,工作人员告诉记者,这是投放精料的地方。

刘忠原告诉记者,马场所用的科学化养殖方式与阿赫达什家乡的马场有很大不同。每天除了草料还要定时投放燕麦、玉米、维生素等组成的精料外,各种成分的比例都经过研究和反复试验。例如目前正处于配种期,阿赫达什的饮食中增加了蛋白质的含量。

阿赫达什送到中国来之后,一直按照种马的方式喂养。早上进行清洁工作后,在户外进行自由活动和晒日光浴,中午11点左右回马房进食,下午有一定的时间,驯马师骑着它进行各种体能锻炼。这种锻炼不同时期在训练量上会有调整。同时,刘忠原告诉记者:“每天它有自己的生活规律,我们尽量不破坏这种规律,让它自然地生长。”

“那就是阿赫达什的女儿‘秀凤’。”顺着刘忠原手指的方向,记者看到一匹一米五左右的小母马。这是2004年阿赫达什与一匹纯血马生下的。在另一处围栏里,记者见到了一匹小公马,刘忠原摸着它的头,微笑着告诉记者,这是阿赫达什的儿子。“再等几年,根据发育的情况,我们将会选择马术项目来让它们训练。”

来到中国时,阿赫达什8岁,正值壮年。但由于国内没有同种的母马,而购买的费用太高,所以,从来到廊坊马场的第二年开始,它便与阿拉伯马、纯血马交配。

至今,阿赫达什已经有二十几个自己的孩子,在同年龄的马匹中算是数量很少的。目前,它的后代很多在国内的各大马场、马术俱乐部中。现在,阿赫达什已经12岁,属于马匹的中老年期,但刘忠原告诉记者,它的交配能力仍旧很好。

记者到达马场时,正好有一家马术俱乐部将自己的母马运到这里,准备与阿赫达什进行交配生产。由于母马的个头较大,刘忠原和饲养员郭永新开始商量在土地上挖个坑,让两匹马高度合适,可以顺利交配。

司马迁的《史记·大宛列传》中记载:“大宛在凶奴西南,在汉正西,去汉可万里。其俗土著耕田,田稻麦,有葡萄酒,多善马,马汗血,其先天马子也。”关于流汗血的故事在中国流传了一千多年,对于这种现象的原因,一直是争论的焦点。有学者认为是一种寄生虫导致的,有学者认为马匹在奔跑时体温上升使得少量红色血浆从毛孔中渗出。

马场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5年对阿赫达什的照顾中,并未见到过其流出“汗血”的情况。“我请教过土库曼斯坦这方面的专家,他告诉我,所谓的汗血可能是由于马的皮肤较薄,奔跑时,血液在血管中流动被看到所致。”

2002年6月17日,一架伊尔-76型飞机在天津机场降落。这架花费70万元租用的专机,飞越丝绸之路,运送了一份土库曼斯坦总统赠给我国领导人的重要礼物——汗血宝马“阿赫达什”。

阿哈尔捷金马是土库曼斯坦的国宝,仅有2000匹左右,阿赫达什来中国前,养在总统马房,为阿哈尔捷金马家族中的精品,据了解,它的父辈曾在国际马匹速度赛中夺冠。

一位土库曼斯坦朋友告诉记者,在他的国家有这样一种说法,早上起来要做的第一件事是看望父亲,第二件事就是去看望自己的马。土库曼斯坦驻华大使馆工作人员在采访时表示,土库曼人将马视作亲人对待,并只送给最好的朋友,赠送马匹给中国领导人是“两国和两国人民友谊的象征”。

已经有35年养马经历的刘忠原,学习兽医出身,16岁开始养马。为了阿赫达什,他前后三次赴土库曼斯坦,到总统马房考察马匹情况,准备飞机和相关事宜。

他告诉记者,上世纪六十年代,在内蒙古草原上还能看到汗血宝马,但当时没有受到特别保护,以致在阿赫达什来中国前,国内这个品种几乎已经见不到了,“应该把它引进中国,让它在中国得以繁衍生息。”

戴着一副眼镜的小郭,今年31岁,在马场期间,他读完了中国农业大学的研究生。在马房中见到小郭时,他跟记者打了声招呼,便继续干活。但提到马,他便打开了话匣子。小郭说,马是通人性的,“人从马上摔下来,它绝不会踩到你。”阿赫达什的温顺给小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告诉记者,人不应该过多地干预动物的生活,养马时,他们尽量让马可以按照自然的规律成长。

“干了几年,对马有了很深的感情。”在他的同学中有人经商卖饲料,有人从政做公务员,很少有人从事饲养工作。但小郭说他喜欢现在的工作,“每天跟马在一起,没有什么压力,只有工作的乐趣。”

“汗血宝马”,本名阿哈尔捷金马,此马产于土库曼斯坦科佩特山脉和卡拉库姆沙漠间的阿哈尔绿洲,是经过三千多年培育而成的世界上最古老的马种之一。阿哈尔捷金马头细颈高,四肢修长,皮薄毛细,步伐轻盈,力量大、速度快、耐力强。目前,汗血宝马的最快速度记录为84天跑完4300公里。德、俄、英等国的名马大都有阿哈尔捷金马的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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