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街头抓获偷拍狂 发现60多张女性穿内裤照片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6 11:11:30

就“八分斋”在调查里指出陈易大学四年要花费10万元,西南大学文学院党委副书记邓力算了一笔账:学费每年10000元,住宿费每年1000左右,书费并不高昂,而生活费每月在300~500元。所以,算起来应该不足10万。他还强调,学校在了解了陈易家庭的情况后,已为她减免了一半学费。

10月29日,记者来到了陈易位于四川省泸州的家。自从母亲去世后,处于风暴中心的女孩完全断绝与外界的联系,她由退休的姨夫姨母陪同隐藏在最后一片静土中。

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约60平方米。没等记者坐稳,姨母就开始展示家中的困顿——她拉开易良伟房间里的衣柜,里面没有挂衣空间,所有衣服都堆在一起。“这衣柜还是易良伟结婚时买的。”陈易的舅舅说。陈易的房间里铺着红色地毯,“这是她姨夫从原来工作的宾馆里捡来的。”姨母说着,掀开了地毯的一角,露出凹凸不平的地面。

在客厅正中,摆着一台25英寸的创维电视机。陈舅说,这件电器买于易良伟再婚的那年。至于“八分斋”提到的红木沙发,陈舅再三解释,是去年他出钱到工厂订做送给陈易母女的,价值1200元。陈易的床边放着一台黑色电脑,女孩说是她刚从学校宿舍搬回来的,花了3000多元。她的叔叔出了其中一半,妈妈给了剩下的钱。

“这套房子是泸州市检察院的周转房,月租90元,物业管理费20元。”陈舅说。

“当年她爸爸在泸州市国土局上班,妈妈是泸州检察院的检察员,一家人衣食无忧。可惜两人先后生病,家渐渐衰落了。”陈舅感慨地说。9年前陈易父亲因肝病去世,同样的病又降临在易良伟身上。

陈易家的房产问题是网友调查的重点。“八分斋”提到了三个数据:几年前卖掉国土局的房子后,陈家购买了检察院的房子——按照检察院一位主任的说法是“就在百子园,160平米”。陈易的母亲也曾卖掉过检察院集资的房子“220平方米”;后来又转让出一套“120平方米”的房子。这些数据让网友感到“不可思议”。

陈舅解释说:陈易父亲去世后,母女住在父亲生前所在的国土局分的房子里。房子后来被易良伟出售,获得不到10万元。泸州市检察院在百子园集资建房时,易良伟购买了一个220平方米套房的指标,并支付了首期。因经济压力日益增大,就把指标转让了。至于160平方米的房子,是检察院提供的信息有误。2004年2月——第一次换肝手术之前,易良伟和陈舅各购买了一个转让出的江阳区检察院集资房指标,面积都是120平方米。除了支付3万元的首期费用外,又加付1万元的转让费。记者从《转让协议》上看到:兄妹俩买房时是各自付款,户主也分别写了各自的名字。

2004年6月,由于易良伟的手术,他们同时将两套房再度转让给一位姓谢的女士。这张《协议书》上写明:甲方因重病急需用钱手术,将定购……房转让给乙方。陈舅回忆:好心的谢女士不仅支付了两套房共80000元的首期费用,每套还追加了5000元的转让费,并把钱送到西南医院,全部用于手术。

据西南医院介绍:肝移植平均所需医疗费为23万—24万元人民币。术后维护,前一二年的费用一般为4万元左右,状况平稳后,一年也需要1万—2万元。

陈舅告诉记者,2004年6月易良伟进行肝移植手术,从在泸州医学院的治疗到转进西南医院的手术,共花掉医疗费30多万。手术前,向泸州市检察院借款35000元,单位同事捐款25000元,工会补贴5000元,共6万元。医疗保险报销了15万左右,剩下的费用全部由自己负担。

在“八分斋”对陈易进行的调查中,最扑朔迷离的是陈易究竟收到了多少捐赠。“八分斋”曾向记者透露过他们粗略统计的捐款,除了陈易公开的工商银行账号里的105000元,陈易还应收到邮政汇款1万左右,海外汇款至少3笔,“移植城”网友捐款12000元,检察院及学校捐款若干。因此仅凭工行账户里的数目统计捐款,是不全面的。

陈易向记者出具了所收到捐赠账目。据记者统计,她公开在网上的工商银行账号里,从9月16日至10月9日捐款截止,共收到210笔银行汇款,总数为105000元。其中最大捐款有两笔,均为13245.20元,捐助日期分别为9月19日和9月29日。

到重庆调查陈易的上海网友“金官人”称,曾向陈易捐款5000元。记者在陈易提供的工商银行账号中并未发现有一笔5000元的捐款。记者联络“金官人”时,他表示不愿意接受采访,并将从此退出天涯社区。“八分斋”承认,所谓的5000元是由不同的人分别打到陈易账号里的,而“金官人”捐了5000元的说法,是为了调查陈易时能获得陈易配合的权宜之计。

此外,根据易良伟的亲笔统计,曾收到并已提取的邮政汇款7笔,数额分别为200元,1000元,6000元,2000元,200元,100元及50元。

易良伟对移植城网友的捐款25笔共12003.28元专门做了登记。经陈易和记者一起核对网点号,证实移植城的捐款已包含在工行的210笔钱当中。

陈易还向记者提供了未提取的一张邮政汇款单,上有200元。三笔海外汇款,其中美金200元、加拿大币150元,已委托中国银行代收,尚未入账。还有工行发出的函一份,要求陈易到银行领取欧元,但数目不详。

陈易所在的西南大学文学院为陈易捐了款,同时,易良伟生前所在的泸州市检察院在市、区级检察院中发动了捐款。但陈易家人称捐款完全由学校或检察院管理,并不知具体数目,也未来得及使用。学校和检察院则拒绝透露具体捐款数目。

“10月20日,我们把所有的捐助都打入了医院的账户中。”陈舅表示,“等和医院结清后,陈易将公开收支明细。她想把所剩捐款全数交给学校,委托学校保管并处理。”记者又向西南医院核实陈家的说法,但医院以“这是病人的隐私”为由不愿透露具体数额。

“卖身救母引起如此强烈的关注,由于网络本身是很大的公共话语空间——一个人在上面说话,可能会有千万人在关注着你。”人民大学新闻学院彭兰教授说。

有评论称:网络对资源的整合是便捷而高效的,使陈易比曹娥更快更广地获得了公众的同情和援助。但便捷的网络又是脆弱的,网友们素昧平生,远隔千山万水,彼此通过网络建立的信任和情感迅速却不牢靠。比如说网友通过帖子了解陈易母女的不幸遭遇,慷慨解囊。但这种信任往往揉不得半点沙子,一旦有人质疑,并公布了某些信息,这种情绪就会迅速传染。这时候,在网络这个超级大的露天广场中,说什么的都会有,任何人都不能完全左右网友的情绪。

所以,“独立调查人”最终也被卷入这场纠纷。而10月22日凌晨,有网友声称盗取了陈易的QQ号,并公开了未经证实的“陈易与母亲、亲戚、同学的聊天记录”,其中有一些内容激起网友公愤,讨陈之声,声势浩大。

“但现有的条件让你无法断定,这些消息是真是假。”彭兰说,“这也正是网络救助的消极影响。只要有一两次争议,此后公众面对类似的事情就会变得麻木。就像我们在大街上被乞丐骗了一次,以后就不会轻易给他们钱一样。”

“八分斋”说:在到重庆调查之前,他曾一直劝解陈易引入第三方作为“捐助资金托管方”。他希望,通过自己的“独立调查”促成法规的出台。

也有网友提出,中华慈善总会、中国扶贫基金会、红十字会等慈善机构在发动网络救助方面可以起到重大作用。它们的分支机构遍布各地,在核实情况、确定救助对象、发起救助等方面有独特的优势,比网络自发救助做得更好,类似“卖身救母”事件扰攘不止的现象由此可望得到避免。

据美国媒体11月2日报道,一名大龄美国美女为了征婚嫁个如意郎,想出了一个高招,她以60万美元的价格出售自己位于美国丹佛市华盛顿公园的一座房子,不过,任何人想买下这座房子,都将获得一个免费的“搭售品”:房东本人。为了找到中意的“买主”,这名美国女子特意雇了一个公共关系公司来帮她对买房应征者进行筛选和面试。

心灵寂寞的黛伯拉一直想再嫁一个如意郎君,但工作繁忙的她根本没时间约会。目前,黛伯拉想出了一个离奇的“征婚办法”:在EBAY拍卖网上打出广告,以60万美元的价格拍卖她位于丹佛市的房子,但任何买主买下这座房子时,都必须免费接受一个“搭售品”———娶她当新娘。

黛伯拉称,她曾花了一年时间来装修这座面积1847平方英尺的房子。她相信这座房子完全适合一对夫妇居住。但她也知道,在自己的这个年龄段,认识一些有趣的男人,和男人约会是非常困难的。

黛伯拉道:“我希望能找个能和我共同生活的男人,我希望他的年龄在40岁到60岁之间,充满智慧,会做一手好菜,因为我恰恰不会做菜。”黛伯拉还称,这名最后令她中意的买房男子必须富有冒险精神,拥有自己的事业,并且善良慷慨,喜欢旅游。如果他结过婚,并且有自己的孩子,那么她也不介意当继母。欧阳编译

中新网北京十一月三日电(记者孙宇挺)记者今天从人事部获悉,二00六年中央、国家机关公务员网上报名工作日前顺利结束。据介绍,这次招考首次对中央国家机关的招考职位不再设户籍的限制,为全国范围内符合条件的人员提供了平等的报考机会。

据了解,今年共有九十七个中央、国家机关部门面向社会公开招考一万余人。报名期间,共有五十万余人通过了招考部门的资格审查。

人事部公务员管理司的有关负责人表示,最近几年,中央国家机关每次招考公务员都在社会上引起较大反响,不仅招考人数逐年增加,报名人数也在持续增长。

这位负责人分析报名人数较多的原因时表示,这与公务员招考更加注重公开平等竞争择优原则紧密相关。中央国家机关公务员招考逐步放开户籍限制,同等对待高校应届毕业生和社会在职人员,为大量的优秀人才报考提供了机遇。

这位负责人说,报名人数逐年增长,还与中国就业形势严峻紧密相关。高等院校扩招政策实施后入校的学生,这两年陆续毕业加入就业大军。中央国家机关及其垂直系统每年都拿出近万个职位用于招考公务员,这对正处于寻找就业岗位的高校毕业生无疑具有巨大的吸引力。

在附近邻居眼中很乖的王浩,学会了打赌博机后就沉迷进去,将自己多年积攒的零花钱输光,并拿了母亲两百元输掉。10月28日下午,他输钱之后,回家将门堵住,一个人喝农药自杀,并留下遗书称:“我真的不想死。”父亲和邻居向当地警方举报赌博机窝点后,窝点被端掉。昨日王浩的父亲再次来到儿子曾经赌博的地方,发现这里还有赌博机,他一怒之下将两台赌博机砸了……

昨日,市民夏小姐打进本报热线反映,金牛区天回镇街道办事处杜家碾社区16岁少年王浩因长期沉迷赌博机,28日将钱输光后在家喝农药自杀了,后经抢救无效死亡。

昨日上午,记者来到王家,很多亲友正在帮忙料理王浩的后事。王浩的母亲已哭干了眼泪,父亲王甸成正在儿子的遗像前发呆。

王甸成向记者讲述了事发当天的情况。他说,28日下午5时40分左右,他从外面回家,发现家里堂屋门反锁着,感觉有异,忙撬开大门。一进门就闻见一股异味,急忙上楼到儿子房间,发现儿子正在抽搐,地上一滩污物。在儿子床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碗,里面还有农药,而旁边自己前年买的农药“18%杀虫双水剂”只剩下一小半了。

“儿子喝农药自杀!”看到正在死亡边缘挣扎的儿子,王甸成赶紧将儿子抱下楼。在邻居们帮忙下,王浩被送到陆军总医院。虽经全力抢救,但中毒太深的王浩在当晚7时35分还是离开了人世。

16岁的王浩在附近的一个工厂打工。王甸成说,他在几个月前发现儿子长期回家晚,有点异常。他询问过儿子,儿子总说厂里加班,他也没有在意,没想到他竟迷上了赌博机。”邻居对于王浩的评价是个“乖孩子”,都说他很“爱好”,“是赌博机把他害了!”

王甸成说,29日他和邻居向有关部门举报了赌博机的事,当日民警就将附近的赌博机收缴了,营业点也纷纷关门歇业。

但想到儿子的惨死,昨日上午王甸成再次来到社区办公室附近的居民陈某家。“这里就是我儿子赌博过的地方。”进门后,他在一间屋内,发现藏着两台赌博机。“前几天他们才查了这里,没想到又有赌博机了,没有查干净!”他非常气愤。

杜家碾社区相关负责人获悉后,社区治保主任王甸根带领巡逻队员来到现场,并将此事反映给天回镇派出所。当在屋内抬出窝藏的赌博机后,王甸成愤怒地冲了上去,边砸边喊:“都是赌博机害死了我的儿子……”将两台赌博机砸烂。

在现场,一名小孩反映,在一处民房内还有赌博机。他将民警、治保队员、记者带到社区附近的一民房前,但屋门紧闭。

房东刘禄明(音)称,这个地方的经营者不在,他一时无法联系到,自己也没有房门钥匙。经过做工作,房东表示愿意将房门撬开。在房东撬门的过程中,又来了一名民警。

就在这时,几个不明身份的人突然冲了上来阻拦,称记者“私闯民宅”。记者再三申明是跟随警方一起到现场进行采访,但这些人并不理睬,继续冲上来推搡。现场几家媒体的记者纷纷被几个人强行拉扯到街上,现场的民警和治保队员没有一人进行制止。记者无奈离开现场。

有社区居民反映:“该社区以前多处地方都有赌博机,存在两年时间了一直都没人管,这次要不是死了人,还不晓得哪个来管呢!”对于这种反映,该社区的相关负责人称,这些赌博机藏得“比较隐蔽”,他们以前并不清楚。

记者也听到了另外一种声音:“我们这里是乡坝头,管理起来很困难。”这个声音立即遭到反对,居民称“天回镇街上的赌博机也很多”。

那么天回镇街上到底是不是也有赌博机存在呢?昨日中午记者来到天回镇。在中心村的一家游戏厅里,有数十台游戏机,也有赌博机,数十名中、小学生正在里面玩得热火朝天。见到记者镜头,“遭了,快跑……”学生纷纷“夺路而逃”。游戏厅内一姓温的妇女说,他们才营业三天时间,手续正在办理之中。见记者对准赌博机拍照,她急忙将赌博机主板拆卸下来。获悉此事后,派出所民警将她带走调查。随后,民警在天回镇的下街也查到了赌博机。

昨晚,还处在丧子之痛中的王甸成表示,他将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善后事宜。赌博机的危害已经成为一个令人关注的社会问题,欢迎市民拨打本报热线,参与讨论。

王浩的在喝农药自杀前,曾在一个作业本写了一封遗书,控诉赌博机害人:

“妈妈,我对不起你!我拿了你二百元钱去赌,输了。我一共输了一千多元钱,我没的脸见你,我去赌……我真的不想死,我都不去了的,但是又去了。我有(又)去赌博输了,我又会(回)家拿了一百元又输了。爸妈,你们不要伤心,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

在遗书后面的几张纸上,他连续写了7个死字。(本报记者余宰贵摄影金世宗)

昨天,北京警方宣布成功捣毁了目前本市发现最大的利用短信招嫖的犯罪团伙,本市招嫖短信的一多半都出自该团伙。为逃避打击,团伙头目竟逼迫卖淫女怀孕后再接客。

10月13日,北京警方公布了打击利用短信招嫖的举报电话,当天便收到了大量线索。民警逐一拨打这些被市民举报的电话号码,发现近一半以上的接听者都将见面地点约在朝阳区石佛营一带。警方判断,石佛营一带很可能隐藏着一个规模较大的短信招嫖卖淫团伙。民警随即在该地区展开秘密侦查。

经过10余天的秘密侦查,民警获悉石佛营一带的确存在一个短信招嫖卖淫团伙。这伙人有五六个居住点,有严格的等级分工,团伙“老大”是一个叫“小海”的东北人,他只与手下的“何木”单线联系,“何木”则控制着四五名“鸡头”,再利用他们控制手下的卖淫女,卖淫女和“鸡头”连“小海”的面都没有见过。但是,民警在侦查中并未发现这伙人的短信是从哪里发出的。

在警方此后的一次扫黄行动中,“小海”手下的两个“马仔”和两名卖淫女落网。这伙人的行踪从此更加诡秘,还相互通风报信:“现在查得紧,打死也不能说出那个地方。”警方判断,“那个地方”就是这伙人发短信的窝点。很快,民警得到一条重要线索:“何木”除控制卖淫女外,还负责发送招嫖短信。经过连续几天的跟踪,民警发现“何木”独自一人频繁出入石佛营的一栋居民楼,民警判断这里很可能就是发送短信的窝点。

在掌握了大量证据后,警方准备于11月1日“收网”,恰在此时,“小海”突然驱车离京。两组民警立即跟踪“小海”,其他民警继续按原计划行动。11月1日清晨,各路民警同时行动,从各处窝点将“何木”等7名主要嫌疑人抓获。当天上午10时许,“小海”也在燕郊的一栋居民楼中落网。

据嫌疑人交代,他们已在石佛营一带活动了半年多。团伙中有专门负责发信息的“发信员”、负责接听嫖客电话并将其约到指定地点的“联络员”。每当接到嫖客电话,“联络员”都会将对方先约到某地,再几次转换地点,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安排卖淫女与嫖客见面交易。为逃避打击,头目“小海”竟强迫卖淫女怀孕,确认怀孕的卖淫女才有“资格”接客。这伙人每天上午9时开工,凌晨收工,每天都能做成10余笔“生意”,卖淫女每次只能得到100元的报酬,大量的嫖资都被“小海”等人占有。

民警在“何木”频繁出入的房间发现8部电话座机一样的装置,每部装置的显示屏幕上都不停地闪烁着“正在发送”、“已发送”字样和电话号码———这就是该团伙使用的新型短信群发器。这8部群发器24小时不停运转,每天可发出25000余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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