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币可能陷入零利率流动陷阱 影响到股市运行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6 12:33:55

与此同时,对于昨日有媒体报道,主要的几家日韩PVC保鲜膜生产厂家已全面停产整顿,销售人员回家“待业”,厂家向记者否认了此说法。南亚塑胶工业(重庆)有限公司一位负责人对本报记者表示,公司并没有如外界传言般停产。而面对“销售部的人都回家待业”的传闻,恩希爱(杭州)化工有限公司一位人士则表示,“根本没有这回事。”

记者在一些大小超市看到,标注为“PE”的保鲜膜价格差距也很大,一卷30米长的PE保鲜膜价格从3.9元到11元不等。中国包装资源综合利用委员会副主任董金狮对本报记者透露,即使是PE保鲜膜,其质量也存在鱼龙混杂的现象。我国1989年制定的PE食品保鲜膜标准已经较为健全,但有些厂家却视国标而不见。“有些厂家出于成本考虑,用工业级或农业级的PE膜替代食品级PE膜来生产保鲜膜,或为了提高粘度和伸展度而添加各种增塑剂等等。”董金狮建议,国家应尽快对PE保鲜膜展开专项检查。

如果某种PE保鲜膜黏度很高,揉成一团后不容易自动复原,伸展性较强,则一定是添加了某种增塑剂。如果闻起来有异味,用肉眼观察就可以发现黑点、杂质,透明度不高,且呈现较亮的金属光泽,则说明此种保鲜膜不是用食品级PE生产的。

本报讯(记者林劲松严明)“晓俊,你要坚强!”昨天,不断有好心人士前往医院,探望被母亲割掉双耳的晓俊,为她捐款捐物。某医学整形美容中心更是承诺愿意免费为晓俊进行耳廓移植手术。在浓浓的爱意下,这个遭遇不幸的小姑娘脸上昨天绽放出笑容。

昨天整整一天,本报热线中都回荡着这样的声音。据不完全统计,昨天本报接到50多个热心读者电话,表示要帮助晓俊。更有一些读者直接来到花都区人民医院,送上捐款。

截至昨日下午6时,先后有5位读者前往医院累计为晓俊送去捐款1000元。此外,还有多名读者通过银行账户为晓俊汇去捐款。但因忙于照料晓俊,晓俊的父亲尚未去医院查对。

昨天下午,某医学整形美容中心经理来到花都区人民医院,为晓俊送上500元捐款。并承诺愿意为晓俊提供耳廓再造手术。目前晓俊本人及她父亲对此已经同意。

据晓俊的主治医生钟玉红介绍,经检查晓俊的伤口恢复良好,没有出现感染症状。由于受损的部位是耳廓,因此不会影响到她的听力,但会影响她的外观。因此必须通过手术进行弥补。

10月26日,沪深两市继续大幅下挫,沪指1100点告破,股改行情无疾而终。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照的却是新股票型基金在弱势行情中的频频亮相。据不完全统计,近来正在发行的股票型基金有十余只,期望募资规模约为200亿元。

“因为市场太需要资金。”一家正处于发行期的基金公司工作人员向记者透露,股票型基金反常地出现逆市热发的现象,主要原因之一是证监会为支持股改,有意“扶持”股票型基金。

仅仅是几个月以前,由于受到低迷市态的影响,股票型基金一度陷入了停滞不前的状态。统计表明,6月份仅有一只股票型基金发行,到了七八月份,这一数字就达到了4只,至9月份已然增加到6只。

10月15日,东阿阿胶公布了第三季度业绩报告,工银瑞信核心价值基金以持股700多万股位列其第四大流通股股东。资料显示,工银瑞信成立于8月31日,首发规模为43.45亿元。另一家银行系股票型基金交银施罗德的募集规模为48.75亿元。

在10月份前后,已发行完毕和正在发行中的还有包括上投摩根阿尔发基金、申万巴黎股票、招商成长、中信红利精选在内的多家股票型基金。另据了解,不久之后还有多家股票型基金将陆续登场,其中包括第三家银行系基金建银信安基金。

与股票型基金热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度火爆的货币市场基金近来遭受冷遇。今年上半年,新发的货币市场基金高达15只,资产规模增至1800亿元,迅速超过股票型基金,成为最大的基金品种。然而自6月21日国泰货币基金成立后,证监会就没有再批准发行新的货币市场基金。直到9月21日批准湘财荷银货币基金发行,期间整整隔了3个月时间。

“实际情况是,除了股票型基金审批相对顺利以外,其他类型的基金在8月份以后基本已经不批了。对基金公司来说,要想发新基金也就只能发股票型基金。”某基金业分析人士指出。

事实上,促使股票型基金密集上市的还有证监会6月份发布的《关于进一步完善证券投资基金募集申请审核程序有关问题的通知》,通知的总体精神是简化基金审核程序。“简化了审批程序以后,新的(基金)产品还需要过会(指基金专家评审会),一般的产品都会放绿灯。”银河证券基金分析师杜书明说。

对于近来股票型基金的热发,中信基金首席策略师王江平的看法代表了多数基金公司的态度:“目前股权分置改革全面展开,资本市场日益成熟而平均股价最低,红利股市盈率已低于同期国际股市水平,市场点位处于历史性低点,我们希望能够抓住这样一个良好的建仓时机。”

据统计,目前新发行的股票型基金大约能够为股市提供200亿元左右的资金。投资者因此对四季度的行情充满了期待。

中信证券基金分析师许建强分析说,以往行情不好时,基金公司除了担心股票型基金会面临发行难题,也担心市场可能会继续下跌。但是目前来看,基金公司似乎普遍认为目前市场处于低位,尽管不排除继续探底的可能,但长期来看,1100多点的位置还是属于低位。

然而银河证券基金研究中心的胡立峰显然没有这么乐观。他认为,在没有牛市行情吸引社会资金的情况下,行情反弹的结果就是被套持有人的巨额赎回。据他介绍,根据银河证券基金分析系统的统计,仅在2005年上半年,纳入统计口径的股票方向基金就被净赎回151.33亿元。

根据基金刚刚披露的三季度报告,股票型基金在第三季度净赎回额达35.88亿份。这意味着由于新基金发行而新增加的200亿元资金可能仅仅能抵消掉年内从股市中出逃的资金。

事实上,基金第三季度报告还显示,基金三季度对原有的核心资产进行大幅减持。有14只基金减持了G上港,10只基金减持了G宝钢,19只基金减持了上海机场。而与此同时,久联发展、巨轮股份等中小企业板股票则被基金大幅增持。

“从短期来看,股权分置改革、行业出现周期性拐点、高油价、汇率变动等不确定因素仍然会对市场构成一定的困扰,因此,选择红利股投资策略能够在弱市中更好地分散风险。因为红利股的表现与景气循环间的关联性较低,红利股指数与其他市场间的相关性也低,更适合A股市场这种波动性强的新兴市场投资。”王江平的话反映了基金在重视对股市整体把握的同时,更着眼于个股发掘的投资取向。

据新华社电28日上午7时许,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法警队队长安爱杰带领法院工作人员,乘车经过312国道宁夏六盘山隧道收费站时,拒缴公路通行费,拉响警笛强行冲卡,并将收费站站长铐上手铐带走,在当地群众中引起强烈反响。

28日上午,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法警队队长安爱杰带领法院工作人员,乘坐两辆警车(车号:甘L4029警、甘L4009警)由甘肃静宁往平凉方向行驶,在经过312国道宁夏六盘山隧道收费站时,两辆警车拒缴公路通行费,并拉响警笛强行冲卡。六盘山隧道收费站站长周风成见状,上前询问情况并向警车司机宣传解释收费政策。这时,从警车上下来5个人,不听任何解释,强行将正在值勤的收费站站长周风成铐上手铐,架上警车带走,在冲卡过程中又将收费站挡车栏杆撞断。隧道管理处立即向当地公安机关报警,当地派出所在312国道蒿店收费站将两辆警车拦截。经过隆德县公安局交涉,被铐在警车里的收费站站长周风成在被铐近3个小时后被放。

事发后,宁夏回族自治区交通厅、固原市负责人非常重视这一事件。固原市公安局、固原市交通局、隆德县公安局、宁夏六盘山隧道管理处等部门负责人立即赶赴事发现场调查处理。

“半年的时间全卖光,再用一个月的时间又决定全部收回。”在当地中医院一位老中医眼中,山东菏泽医改的整个过程有些难以理解。近日当地政府宣布,终止菏泽市中医院的产权转让协议,一年前被卖出的5家公立医院已全部被重新收回。

一年前,菏泽曾因卖出了5家公立医院,而在医药卫生界创下了被称为“公立医院市场化四个样本”之一的菏泽“一刀切”模式。

“卖医院就叫医改吗?”这位老中医指着《关于青岛保税区双威贸易公司投资菏泽市中医院的合作协议书》对记者说。

菏泽医改进行一年之后,五家医院非但没能实现初衷,反而当地政府不得不逐一派驻工作组重新接管。菏泽中医院工作组负责人魏忠书告诉记者,目前其他四家都与中医院一样在政府工作组的托管下进行资产清算,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逐一与投资方洽谈解除合同事宜。

这位老中医所在的菏泽市中医院组建于1975年,是当地惟一一家三等甲级医院。在1992年山东省中医院的评比中,曾经获得过第二名。

根据2004年2月23日签署的合作协议,菏泽市国资局以评估后的净资产将中医院的产权转让给青岛保税区双威贸易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双威)。在剔除各项合理扣除后,青岛双威以现金的方式一次交付甲方51%,其余在两年内付清。此外协议还规定,医院的名称、性质、社会职能不变。青岛双威自协议签署三个月内到位资金和医疗设备不少于2000万元。

“2004年以前菏泽市中医院经营情况一直较为稳定,月收入都在70-80万元,每年政府只给予60多万元的办公费用补贴。但在2004年4月27日之后,情况发生了突变。就是在前一天,院长开会还在畅谈中医院未来的发展。可到了第二天上午,科主任以及院领导去国资局开会时,就被突然告知中医院已经卖给了青岛双威,当天下午青岛双威老板陈友献就接管了医院。中医院的324名职工一夜之间变成了‘民营医院的打工者’。”回忆起当初的情景,这位老中医至今感慨。

“我一手将中医院带出低谷,最后却成了医改最大的受害者。”青岛双威董事长陈友献告诉记者,医改前菏泽中医院一直处于亏损状态,直到2003年中医院仍亏损10多万元。而且中医院饱含国有事业单位的通病——分配不合理使得大锅饭现象普遍存在,医院设备陈旧、就医环境差造成了病源不足,甚至很多科室连基本工资也无法按时足额发放。

陈友献表示:“自从医院改制后的一年中,中医院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我先后投入了1600万元,为医院高薪聘请了20多名医疗专家和管理人员。为了改善就医条件,引进了电视胃肠机、内窥镜检查仪和CT机等一批现代化的医疗设备。并为中医院进行了整体装修,每个月花在对外宣传上的费用也有10多万元。改制前的2003年,医院每天接待病员61人次,全年业务收入为840万元;而改制后的一年来,每天有240人次接受治疗,全年业务收入超过了2500万元。职工的整体工资水平也大幅提高。”

2005年9月8日,对于陈友献来说是个难忘的日子。正是在这一天,中医院部分职工纷纷来到菏泽市政府,要求政府重新考虑收回。随后,菏泽市二院的部分职工闻讯也来到市政府表达了相同的愿望。也正是从这一天开始,由于全院大多数职工一致要求中医院脱离民营,导致陈友献及其所聘任管理人员的日常管理工作无法正常进行,随后他们不得不相继撤离了医院。

为了避免医院管理的真空,稳定职工的情绪,9月23日,菏泽市卫生局、市政府分别派驻的工作组来到中医院,先后对全院职工进行了两次民意测验——第一次占94%的员工同意医院收回国有,第二次的调查结果为90.2%。

按照当初医院改制的设想,政府给出的说法是在“5家公立医院经过多年改革探索,苦无有效出路,且效益日趋下滑的情况下”,认为“卫生事业的根本出路在于推进市场取向的改革”,因此“积极稳妥地进行了产权制度改革”。

但中医院的职工对于这种说法并不认同。中医院一位主任医师认为:“医生的天职是救死扶伤,医院应该承担着社会公益责任。大面积民营化必然要把医院和医生推向市场,结果加重了病人的经济负担,扭曲了医生的纯洁心灵,不利于医院发展,不利于群众就医。”

中医院药房的一位负责人告诉本报,虽然自己的工资上涨了几百元,但医院的药价却是几十倍的上涨。在部分职工写给菏泽市政府调研组的材料中,记者看到,其中列举着多项“药品购价严重不实”的项目:电视胃肠机其购进价为124万元,但实际价值不应超过50万元;内窥镜检查仪发票购价为22万元,市场价只有不到5万元。阿奇霉素针剂采购价每支为24.05元,实际市场价值只有4元;奥肝肽进价32.26元,实际价值只有1.7元……“这些仪器的使用和药品出售都是按照采购价加利润摊在消费者身上,进价的虚高直接增加了消费者的就医成本,也让私营老板赚了个盆满钵盈,老板对医院的投资数额表面上也是节节高升。”

一位女大夫说,虽然医院的利润提高了,但只有少部分人成为了真正的受益者。据她介绍,由于菏泽经济相对较为落后,2004年中医院所有员工的基本工资都在700-1000元左右,但医改后陈友献打破了多年来的这一平衡——中层和部分能为医院带来效益的医师工资上调到4000-6000元,部分外聘专家每月收入甚至可达2万元。大多数员工虽然工作量增加了,工资却维持如初。“现在的分配并不合理,大部分收入跑到了个别人的腰包。

按照一位副院长的说法,现在的中医院职工月平均工资为1500元,显然这一数字比改制前明显提高了。但几位医生向记者反映,老板曾在一次职工大会上公然宣称,中医不赚钱,我就要发展西医,并要求应写的中医病历改为西医病历。今年8月份医院开的药品中,西药达到了100万元,中药只有16万元。“我们的中医院还叫中医院吗?未来会不会出现大量中医大夫下岗?”

一位退休老中医的经历加重了在职员工们的担忧。根据当初签署的协议,“改制前未提取或欠发的养老金、医疗保险费从中医院净资产提取后,按有关规定交纳给菏泽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并由其按规定负责发放。”但当这位退休的老中医办理退休手续时却被当地人事局告知,由于医院的民营化,退休已转至劳动保障局。当他找到劳动保障局时却发现,改制前未提取或欠发的养老金、医疗保险费并未缴纳。这位退休员工为此奔走十多次仍未能落实,他对记者说:“当初协议上说医改后单位性质不变、职工身份不变、待遇不变,请问改制后医院属私人企业,怎能说不变?”

虽然大多数员工与陈友献在医院民营化中的分配、中西医经营等诸多问题上存在着明显的分歧,但陈友献坚持认为:“以经营业绩来论,中医院是菏泽市5家改制医院中成果最好的。此前医院一直有条不紊的经营,导致大量员工一致要求收回国有的直接原因是由于9月7日政府决定收回菏泽市立医院和三院。”

2003年12月,菏泽市政府出台《关于推进公立医院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从2004年4月起,以平均每月一家的速度,一口气卖出5家医院。其中陈友献提到的菏泽三院产权出售给了北京鸿信公司,市立医院及分院卖给了上海道勤公司。2004年9月20日,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了卫生部等部门《关于进一步加强精神卫生工作的指导意见》。见到这份文件后,以收治精神病人为主的三院职工开始到市政府提出将该院收回的意见,并在去年12月17日停诊一周。无奈之下,菏泽市国资局找到了道勤公司,从此市立医院和三院等成了“兄弟”医院。

“市立医院和中医院所遇到的情况颇为相似。”菏泽市立医院一位员工向记者介绍道,“市立医院及分院被卖一年来,没想到越改问题越多。上海道勤公司没有兑现当初的承诺——修建1000多平方米的病房大楼、投资1700万元购买设备,医院职工的待遇普遍下降了20%,各种福利也都打了折扣。中级以上职称的大夫走了20多个,技术力量在减弱,设备在倒退,医院不仅没有发展,反而比以前更加倒退。”

2005年7月3日,上海道勤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将其80%的股权以3200万元的价格转卖给了香港宝福公司。宝福公司接管后,由于各项工作依旧没有理顺,致使1000多名职工直接找到菏泽市政府申请将医院收回,甚至三院的职工在2004年12月17日停诊一周,两个医院部分员工开始到山东省委省政府上访。虽然在2004年12月31日,菏泽市政府有关领导来到两家医院,用了几天的时间与职工沟通,但职工们要求收回医院的反应依然强烈。在多方调解无效后,最终于9月7日,菏泽市政府决定终止与上海道勤公司的合作协议。

“如果没有市立医院和三院被政府收回,中医院不可能是现在的样子。”采访中陈友献无奈地说道,“中医院是受到了其他医院的牵连,因为决定终止与道勤公司协议与9月8日中医院职工上访仅仅一日之差。”10月1日和2日,当地政府相继作出了终止三院、中医院的投资合作协议。这也标志着一年前被卖出的5家公立医院又在一个月内被全部收回。

“由于公章被老板带走,目前中医院已经三个月未发工资了。”采访中,中医院一位副主任医师告诉记者,“工作组只是临时负责日常工作,医院许多决策性事务仍无法开展。经过民营化复又被收回,期间医院的损失将不可估量。”

而青岛双威的董事长陈友献也向记者表示:“一年来为医院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如今政府部门单方面毁约、强行接管医院,我的投入和损失又应如何赔偿?”

一直以来,存在于医院职工中的一个看法是,当初政府如此迅速地出让医院产权是想“甩包袱”。根据市政府办公室的报告显示,2003年市立医院亏损200多万元,市三院亏损306万元,每年市里要向每家医院拨款补贴。但如今,当地政府非但没能如愿,反而不得不重新拾起这些烫手的“山芋”——再次面对众多医院职工,在资产清算后政府不得不逐一与投资方洽谈解除合同事宜。

由于目前五家医院现在均有政府工作组进驻,喧闹了许久的医改在医院中似乎暂时平息了下来,但这却开始成为医院内外、街头巷尾人们议论的话题。采访中记者发现,虽然也有部分职工认为,市场化的确能为医院带来先进的管理机制和良好的市场效益,但有很多员工和市民却把医改的失败归罪于市场化。

一位业内专家的观点代表了许多人的看法。他认为,医改市场化本身并无过错,但由于人们经常把改制的一个局部——产权转让视为整个改制本身,才会认为医院卖出去就完成了改制,政府的监管也就随之消失。而医院改制的初衷是为了提高自身的活力、效率和市场竞争力,在高卖价与远景发展的选择中应将后者作为改制成功与否的标准。这也就需要政府部门在完成产权转让后相当一段时间内仍须履行监管义务。而菏泽医改中恰恰由于政府的缺位,导致了医改的失败。

目前,中国卫生部正在修订《医改试点指导意见》,记者了解到,公立医院的民营化仍旧被作为改制的一个方向。但当记者以此问及正欣喜于中医院将被收回国有的一位老职工时,他却满脸迷惑地看着记者,久久未能作答。

新闻回放:2005年9月1日,沈阳市皇寺路小学迎来一位“特殊”的学生——57岁的沈阳市民张鹤龄经过几年的努力终于圆了自己的上学梦,成为了该校一年一班的一名“小学生”。

晨报讯(记者陈婵婵)离下课还有15分钟,57岁的张鹤龄趴在教室的门缝上看了几眼,推门进去了……

张鹤龄告诉记者,天气越来越冷了,她还会坚持来上学,上课迟到自己也没办法,但幸好基本上没有因此受到老师的批评。

一转眼,57岁的张鹤龄已经在沈阳市皇寺路小学度过了近两个月时间,对于这个“特殊”的“小学生”,她的学习和生活怎样?老师、同学以及她个人又有何感觉……

10月28日13时许,记者准时来到皇寺路小学一年一班的教室门口,20多名同学端端正正地坐在二楼的教室里,只有最后一排的座位还空着,张鹤龄没有来,老师带着同学在读课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当记者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阵急促有力的脚步声从一楼传来,喘气声越来越近,张鹤龄拎着一个蓝布兜,穿着蓝色羽绒服,戴着白色大口罩,低头跑上来,这时离下课还有1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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