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迪今日可能向安理会提交伊朗核问题报告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0 00:54:32

为了考证她究竟有多蹿红,记者在6月17日下午5点google关键词“芙蓉姐姐”,约有160000项符合查询结果,而到了晚上9点,再次输入,则175000项符合,7个小时后,符合芙蓉姐姐的查询结果约有242000项。这样恐怖离奇的增长速度,大大有赶超当年木子美的架势。

曾一手在天涯炒作出“流氓燕事件”的天涯摄影版版主陈墨总结网络成名规律说:“要在网络上成名,要符合两个条件:一是要有好的题材,二是要有好的平台炒作。芙蓉姐姐本身具备超强的娱乐性,而天涯作为国内知名口水论坛,本身受媒体关注比较大,流传的范围也是越来越广,比起校园论坛来说无疑是一个更好的平台。”

博君一笑,胜过无数。这样的无聊文化导致的娱乐元素在当今的社会表现得很明显,先来看湖南台火爆的一档号称音乐选秀活动实则为一综艺节目的《超级女声》,人们最爱看的是海选现场的片段,因为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人在上面出丑,红衣教主黄薪因此成名;台湾如今当红的节目《康熙来了》,以女主持人小S捉弄来宾为大卖点;《老鼠爱大米》这么恶俗的口水歌能连续高居各大型中文门户网站“十大流行金曲榜”第一名数周;再回到芙蓉姐姐身上,论坛里每天都有无数人在发布在等待关于她的最新消息,转载浏览她的最新照片,辱骂她和鼓励她的帖子到处飞……

“这其实是社会心理学上的一个现象——在别人看来没有外在的价值,人们通常会去取其内在的价值。”华东师范大学大学生心理咨询中心副主任张麒在谈到芙蓉姐姐的受众关注度时这样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去关注芙蓉姐姐,正是因为她贴的照片并不是很出色,所以大家会去挖掘,去投射,人们在看到她一些献丑行为的同时,也看到了她的勇气。讨论她的人一多,就产生了光环效应,她也随之出名了。”

(外滩记者刘牧洋/文)林可并不是她的真名。当然,芙蓉姐姐更不是,在网络上成名的人,真名远远敌不过代号。

对芙蓉姐姐的访问是在她上班的空暇中完成的,这几个星期来,无数人在找她,她所有的空余时间几乎都被各种各样的访问占据着。她身边的同事没有人知道她就是网上那个大名鼎鼎、追随者众的“芙蓉姐姐”,她在邮局的公用电话上不敢多聊,对我说要换个电话,怕被人听到泄露身份。她跑到楼梯间里跟我讲电话,声音温柔,软软地带点沙哑,很平静地说着她在网上写的被网友大声质疑大骂“超级自恋狂”的话,有时会轻轻地笑,也会很坚定地反驳。

当采访接近尾声的时候,她语气有点犹豫地问我访问有没有报酬,我告诉她没有后,她说刚刚去一个知名网站做在线访问时他们给了她500元。真正的单纯,还是无知的勇敢,一直是网上正反两派对她讨论的分歧之一,这个28岁的网络红女子,又一次让人吃惊。

《外滩画报》(以下简称《外滩》):最近是不是特别忙?多少家媒体访问你?每天接多少个电话?

芙蓉姐姐(以下简称芙蓉):对,很多很多家媒体要访问我,现在已经有20多家在联系我,我工作很忙,平时没有时间接受访问,只答应了几家大媒体。每天的电话也有很多个,我现在都不怎么接电话了。

《外滩》:当初为什么把照片贴到网上?出于什么样的想法一直贴下去的?

芙蓉:第一张照片是2003年年底发在北大“未名”的BBS上,当时有很多人说我丑,我心里很难过的。当时我就有点急,我是个执着的人,别人说我不好我就要证明给他们看,证实自己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难看。后来就在水木的贴图版一直贴下去。除了我之外还有很多的女生在上面发照片,每个人都有贴图的权利,我的照片里又没有色情、污秽、反革命的东西,为什么我不能在上面展示自己的美丽呢?

芙蓉:因为我感觉跟别人不一样吧,我生来就有荷花芙蓉的样子,我很自重,从来没有跟男孩子有过分的交往。平时一个人独来独往,很有尺度,给别人的感觉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表现的气质不一般。我是跳舞的,我走在路上,甚至去买东西,人家一看到我,就会说你是跳舞的吧,我走路都很挺的,那种姿势和气质就是不一样。当初不知道会这样的,其实靠照片出名很难,一个人如果单纯靠一样东西出名很难,要具备一定的实力,我一直没有放弃自己的信念。我身上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

芙蓉:我没有刻意去摆那样的姿势,我的身体本来就是一个很大的“S”型。(问:你是说前凸后翘?)是的,我的身体很柔软,骨头很小,腰很软。我平时去买胸罩,买的都是最大号的那种。我身体和皮肤都很光洁,我皮肤很嫩,有朋友还说过我的皮肤嫩得可以滴水。

芙蓉:我自己的爱好比较多,除了跳舞,我还会唱歌,朋友都说我唱得最好的是张惠妹的《听海》,我还会画画,会做手工艺品。还会给GG(男朋友)剪头发,他的头发都是我帮他剪的(笑)。

引起轰动的“河南精神病冤案”又曝出续闻:该冤案得以昭雪的幕后策划人正是让江帆蒙冤的始作俑者受害人的丈夫。6月2日,记者闻讯后第一时间赶到河南采访。

受害人江帆,长期饱受丈夫的家庭暴力,她的离婚诉求也一次次被法院驳回,无处躲避丈夫拳头的她开始四处投诉。开封市教委为了维护单位形象,根据当地有关部门的授意,违法将她鉴定为精神病人,并要求她的丈夫秘密将她押送到精神病院。是陷害妻子还是保护妻子?丈夫在良知、利欲的冲突中苦苦挣扎,最后选择了前者。在和妻子共守最后一段时光的日子里,丈夫发誓替妻子讨回公道……

2005年2月18日,开封市龙亭区法院作出一审判决:1、河南省精神病医院对江帆作出的“精神病司法鉴定”无效;2、被告开封市教委和河南省精神病院向江帆赔礼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2万元。

1992年8月,27岁的江帆和周晓文结婚了。清秀娇美的江帆,是河南省开封市第二职业中专的一名校医;周晓文,则是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法官。毕业于南开大学法律系。没有人会想到,周家的家庭暴力从结婚那一天就开始上演了。

从此,这个刚刚组建的家庭不再安宁,周晓文的反复无常一点一点磨灭了江帆心中对家的热望。1993年12月,儿子出生了,然而,儿子的降临并没有给这个家庭带来和平,暴力依然继续。1996年5月,江帆终于忍无可忍,带着儿子搬回了娘家。周晓文追到江帆的娘家大打出手。

第二天,江帆跑到周晓文所在的开封市中院,哭诉自己遭受到家庭暴力,希望法院领导管一管。法院的一名负责人却说:“法院没权也没有义务管你们的家务事。”

1997年10月,江帆决定从这桩让人痛不欲生的婚姻中解脱出来,便向法院起诉离婚。岂料法院竟以“感情没有完全破裂”为由,判决不准离婚。

离婚未果,又无处躲避丈夫的拳头,江帆唯有去上访。在当地某政府部门,江帆要求见领导,秘书叫来保卫科长,随后,江帆被几个大男人不由分说像抬猪似的抬到一辆车上,为了防止江帆反抗,那几个人甚至跪在她的身上,压住她的身体。屈辱和愤怒袭卷了江帆。

第二天,江帆身披“妇女儿童谁保护,执法犯法谁惩处”的白布条幅,跑到郑州街头,在自己身上浇汽油,然后准备自焚。幸而被人救下。她万万没想到,一场更大的灾难已悄悄降临。

12月8日,江帆接到学校的通知,要她到开封市教委去参加一个座谈会,说市信访局、市教委领导要解决她的问题。江帆去了,岂料40分钟的会议只不过是作了些简单询问,然后草草结束了。所谓的“座谈会”其实是阴谋,出席的除了相关领导,还有河南省精神病院的三位医生。“开会”的目的是对她作精神病鉴定。

原来,江帆的自焚让开封市教委觉得很没面子,有关部门也认为江帆没完没了的投诉是在给开封市政法系统脸上抹黑,几方面的领导都认为,必须坚决有效地制止江帆。记者在开封市第二职业中专1997年11月19日撰写的《关于我校教工江帆同志11.19赴省上访情况的汇报》中看到:“……必要时昼夜监护,可为江帆从精神病角度通过医院鉴定一下。”

1997年12月23日,周晓文意外地接到江帆学校的电话,让他到学校听一个重要通知。

这段时间,周晓文已经开始反省:自己脾气不好,不知怎么搞的,一想到被江帆看不起,他就忍不住要发泄,江帆确实被他打怕了。但他转念又想:不管怎么着,她也不该上街去自焚啊!江帆要是再闹下去,他的工作恐怕也难保!

晚上10时,在开封市第二职业中专校长办公室,有关人员十分严肃地对周晓文说:“有一个重要通知,必须当面向你宣布。”说完拿出一张纸,“这是河南省精神病院出具的《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书》,你妻子江帆已鉴定出为偏执性精神病!”

“江帆是精神病人。”对方面无表情地重复说,“市里说了,明天由你送江帆去精神病院!”

周晓文感到极为震惊和意外。“是谁委托你们做鉴定的?什么时候做的鉴定?我怎么不知道呀?”

按理说,周晓文应该为这结局而感到高兴,因为江帆一旦被控制起来,而且被扣上“精神病人”的帽子,那么,他打人自然就有了理由,今后也不会有人控告他了。但作为法官,他深知这个所谓的鉴定根本不合法。

作为和江帆在一起生活了五年的丈夫,周晓文清楚地知道江帆绝对没有精神病。他相信这一点,就像相信太阳一定比月亮大一样。让他亲手把根本没有精神病的妻子送进精神病院,他做不到!甚至连想想都觉得可怕。

周晓文倒吸了一口气,说:“我和江帆的确打闹了多年,她性格刚烈,但绝对不可能有精神病!”对方一听就火了:“你有没有搞错?我们在帮你解决问题!江帆的行为已经影响了开封的形象,你今晚回家等着,学校明天会派车送她去精神病院。这是有关领导的意思,你必须执行,你敢不送,就叫法院清退你!”

周晓文离开学校已是深夜,他漫无目的地在街头走了一整夜。在黑色的夜幕里,周晓文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第二天早晨6点多钟,疲惫不堪的周晓文不知不觉走到了自家的楼下,只见开封市第二职业中专的一辆白色面包车已在小区门口停着,他急忙躲闪到一边去。想到还蒙在鼓里的江帆,他心情异常复杂,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告诉江帆真相。

正当周晓文犹豫不决的时候,江帆从楼上走下来了。周晓文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拦住江帆,告诉她:“别出去,外面有人要把你送去精神病院。”

江帆躲了一天,决定连夜去北京。“我不能傻傻地等着他们来抓,更不能背着精神病的鉴定活在这个世上!”

被无限扩大的事态已经淹没了故事的源头,没有人再提家庭暴力。周晓文越来越感到不安。

1997年12月27日,周晓文接到通知,江帆在北京被收容了,开封市教委马上派出几名工作人员准备到北京将江帆接回后直接送到精神病院,周晓文要求和教委的人同去。

12月的北京非常寒冷,在收容所里第一次见到妻子惊惶失措、孤立无助的模样时,他突然感到特别心疼。

走出收容所,周晓文跟在江帆后面,看着妻子窄窄的后背,想到这娇弱的脊背承受着的种种苦难都是源于他的暴力,不禁百感交集:这是自己的女人啊!当初自己怎么舍得拳脚相向,以致今天想保护她也变得如此无能为力?他终于忍不住紧走几步,牵住江帆的手,小声地对妻子说:“他们要害你,要直接送你去疯人院,你快逃!我设法帮助你。”

江帆不禁一怔,和周晓文结婚以来,她从不知道温情为何物,没料到在孤立无援的时候,帮助她的竟是曾经伤害她的丈夫。这时,开封市教委的几个人走了过来,江帆忙将那只自己视为生命、装满录音带和文字材料的包偷偷交给丈夫:“我如果出事了,想办法把这东西交出去。”

周晓文知道那只包的分量,于是紧紧地抱着,脑子却飞快地思索拯救妻子的办法。突然,他灵机一动,故意大声说:“江帆,你妈妈也在北京,她没有你的消息,正四处找你呢。”

江帆会意地点点头,立刻要求去找自己的母亲,否则就不回开封。一行人为了顺利回开封,只好同意,几经联系,母女俩终于见面,一行人同车回到开封。江帆执意要和母亲一起回家,母亲也死死拉着女儿不放,周晓文则在一边帮腔:“如果来硬的,万一闹出人命,就不好收场了!”三个人一唱一和,让教委的人没了辙,江帆再次逃脱了被送进精神病院的厄运。

此时,原本剑拔弩张的夫妻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敌对情绪越来越少,家里开始变得平静,那段日子,江帆几乎想放弃澄清自己被诬为精神病人一事,她想,自己如此较真不就是想拥有一份没有暴力的平静生活吗?

然而,走出家门,她发现自己已没有了做人的尊严,同事、朋友、邻居,人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她。有一次,她骑自行车不小心将邻居家的孩子撞了,于是连忙送孩子去医院。得知消息赶来的邻居竟一把将小孩从她的怀里夺走,还用十分恐惧的眼光看着她,江帆好半天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等她明白过来,对方已经抱着孩子狂奔而去。

“我没有精神病!我没有精神病!”江帆扑进周晓文的怀里放声痛哭。周晓文搂着妻子,眼里满是泪水。他觉得,既然妻子的灾难是由他引起的,他就有责任、有义务替妻子洗刷冤屈。

他决定向法院起诉,要求法院撤消那份违法的鉴定。但要打赢这个官司,首先必须拿到由省精神病院作出的那份鉴定,让他感到气愤的是,开封市教委就是不给他这份鉴定。

正在这时,一个让他痛彻心腑的消息传来:由于长期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江帆的身体被彻底击垮了,2002年12月14日,她被确诊为乳腺小叶浸润癌。做完手术的江帆斜躺在床上,万念俱灰。

看着江帆凄凉无助的眼神,周晓文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自己导演了一场噩梦,等到清醒时,才发现一切已经被毁。一连几夜,他眼皮不眨地守在病床前照顾江帆。江帆让他回去时,他只是默默地摇摇头,然后把脸埋在江帆的手心里,半晌才说:“别让我走,好不好?这几天照顾你,我才觉得自己像男人像丈夫......”

江帆感到手心里有热泪在不停地流。她对丈夫说:“在告别这个世界之前,我希望摘掉头上精神病人的帽子,你能帮我实现这个愿望吗?”周晓文不住地点头:“我能,我一定能。”说完,他紧紧地将江帆搂进自己的怀里,生怕自己稍一疏忽,怀里的女人就会永远睡去,那他就再也没有机会帮她实现最后的愿望了。

江帆的日子已经不多了,周晓文的心情一天比一天沉重。有记者来采访的话,他总是不厌其烦地叮嘱:“江帆没有精神病,你们要说真话呀!”这个南开大学法律系毕业生,此时觉得真理是那么遥不可及。

一定要想办法拿到鉴定书!周晓文让妻子去找电视台,请他们帮忙将鉴定书拍下来。已经十分虚弱的江帆拖着病体去找电视台的记者。为了让记者相信妻子所说的话,周晓文整理了一大堆资料,其中包括教委找江帆谈话的录音。电视台记者被江帆的讲述惊呆了,他们答应一定帮她拿到证据。周晓文的苦心策划总算有了回报:电视台记者通过暗访,拍下了那份神秘的精神病鉴定书。

2004年8月20日,在清华大学宪法与公民权力中心律师的帮助下,开封市龙亭区法院终于受理了江帆诉河南省精神病医院和开封市教委名誉侵权案。

2005年2月18日,龙亭区法院审理认为,开封市教委和河南省精神病医院违法鉴定江帆为偏执性精神病人,侵犯了江帆的人格尊严,判决如下:1、河南省精神病医院对江帆所作的“精神病司法鉴定书”无效;2、两被告为江帆恢复名誉、赔礼道歉;3、两被告连带承担精神损害赔偿金2万元。

法律为江帆洗刷了冤屈,但江帆付出的是七年的屈辱和生命的代价。2005年6月3日,记者在采访周晓文时,他说:“苦难来临时,我的心灵得到了洗礼。现在,我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分分秒秒陪着江帆,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

芙蓉:我是陕西人,我的成长史比较单纯,就是求学然后工作。可能是因为一直呆在学校的缘故,我内心很单纯的,我和社会上的人接触不是很熟练。

其实有时候我有点怪家里人,我身上有很多很多的潜质,上学的时候就被老师看重。但因为我不是独生子女,父母并没有花什么力气挖掘和培养我,所以成现在这样子。

我GG是北京一所大学研一的学生,82年的,比我小5岁,他爱我是因为他觉得我非常贤惠,在一起的时候我在生活上很照顾他,给他买衣服。我们从来没有吵过架。

《外滩》:很多人对你网上说的,关于你求学的经历还有出车祸的事表示怀疑。

芙蓉:都是真的。网上那篇《永不放弃,生命的尊严!(八年抗战,八年不息的追求)》是我当时考清华的时候写给顾校长的信,我后来还给他写过一封信,那封信里主要是我的一些诗,不过我没有收到他的回信。我考了几年,包括研究生考试和高考,去年我考完清华的研后还参加了一次高考,今年我考清华经管学院的研究生没考上,我不准备再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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