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军搓澡工拒绝赴京治疗 称可与体工队对质病因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6 02:38:16

莫什卡罗就此指出,目前还很难说阿塞菲的谈话所指的是什么。也许,伊方在等待俄方建议的更详细内容,因为每个建议都是分几个阶段进行的。

在欧盟与伊朗的核问题谈判进程一波三折的情况下,德国总理默克尔近日提出了一个新的建议,希望中国和俄罗斯加入到欧盟与伊朗的谈判中来。如果各方能够接受,那么又一个关于核问题的“六方会谈”将在维也纳召开。

上述消息是德国的《法兰克福汇报》透露的,报道称默克尔总理已经向中国和俄罗斯发出了这一呼吁。她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各种迹象显示伊朗方面也希望核谈判能够产生实质性的结果。

俄罗斯和中国都是安理会的常任理事国,又与伊朗都有着传统友好关系,而且伊朗不久前以观察员国身份加入了上海合作组织。正是在中俄的共同努力下,美欧暂时放弃了将伊朗核问题递交安理会的企图。但美国和欧盟一直希望,在解决伊朗核问题上能够得到中国和俄罗斯的支持,或者至少是“理解”。上个月24日,国际原子能机构就伊朗核问题举行会议期间,美欧高官纷纷表示要积极寻求中国的支持。当时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欧盟官员认为,中国在伊朗核问题上的作用“非常具有建设性”,而且其立场也开始和美欧接近。

对于伊朗来说,中国和俄罗斯也是其在和西方的博弈中必须争取支持的对象。德黑兰一再表示,铀浓缩活动必须在伊朗境内进行,但可以邀请外国公司参加,中俄公司也在邀请之列。(顾晓鸣)

方圆33万平方米的陕西韩城梁代村两周古墓群已在10米深地下沉睡近三千年。2004年8月,盗墓人的一声“炮响”引起官方对这块土地的关注,并导致墓葬群最终现世。至2005年12月,考古队员已对103座墓葬中的3座墓和1个车马坑进行了8个月的抢救性发掘,出土了大量两周时期珍贵的礼器、金器和玉器。但墓葬主人是谁?该墓葬何以历经三千年而未被盗掘?在大量罕见文物出土的背后,系列谜团待解。

12月22日下午,陕西省韩城市梁代村,两名技工分别蹲在10余米深的两座墓室(M26、M27)内手铲夯土,数十件青铜器已半裸出墓底。

“保存较好,布局完整,历史上未被盗掘,是陕西30年来的最大发现,实属罕见。”12月21日,陕西省考古研究所韩城考古队队长孙秉君向《新京报》记者介绍。

4月21日至今,发掘现场共已出土包括30件青铜礼器,600余件青铜鱼,大量的青铜车马器,大量罕见的金器、乐器、玉器,以及6000余颗玛瑙、1300多枚海贝……

事实上,方圆33万平方米的韩城梁代村古墓群已在10余平方米深地下沉睡近三千年。2004年8月,梁代村的深夜,盗墓人的一声“炮响”

目前的发现只是冰山一角。上述考古成果仅是考古队员在对103座墓葬中的3座墓(M26、M27、M19)和1个车马坑(K1)进行抢救时掘出的。

在27号墓的填土中,考古人员发现了漆器中的“建鼓”,这是考古发掘中最早见到的该种宫廷乐器实物。而墓主身上所发现佩戴的20来件金器中,一件精美的黄金镂空透雕剑鞘“过去从来没见过”。

梁代村古墓群的发现发掘引起国家高度关注,10月20日,国家文物局局长单霁翔亲临发掘现场。目前,该局已审定将梁代村古墓群列入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已上报国务院等待审批公布。

12月22日清晨8时,陕西省考古研究所技工刘银怀身携手铲走出村中的临时出租屋,步行200米后来到了村北墓葬发掘现场。

他通过一条33米的墓道,到达墓室所在位置。揭去封盖用的塑料布,片片冰花落处,刘银怀顺梯爬下墓室,打开电暖风扇,悉悉梭梭地轻铲着土层。这里正是陕西韩城梁代村古墓群发掘现场之一。

梁代村,一个人口千余的小村子,位居黄河西岸,一段明清土城墙穿村而过,村北一条宽约50米、深达40米的鸿沟向东延展300米入黄河。

紧挨着鸿沟的南部,就是今年被发现的梁代村古墓群所在地。此古墓群被认为是1974年以来发现的惟一没有被盗掘的两周时期的高等级贵族墓葬群。

K代表“坑”、M代表“墓”,在获得国家文物局批准后,陕西省考古研究所对编号分别为M27、M26、M19的三座墓葬和编号为K1的车马坑进行发掘。

发掘的三墓均建有椁室,椁内有内、外两重棺。目前,M19号墓和K1号车马坑已发掘完毕。19号墓墓道长26米、宽4米,墓室长6.6米、宽5.6、深11.8米,出土了青铜礼器14件,计鼎4件、簋4件、方壶2件,甗、盘、盖盆、盉各1件,还有4件铭文青铜鬲和4件厚度不及1厘米的片状青铜翣(sha)出土。

在19号墓椁室内有大量青铜鱼、玛瑙珠管等组成的串饰出土。26号墓和27号墓也已发掘到离椁底板还有半米左右的地方,数十件青铜器等珍贵文物已“崭露头角”。

“这是今年陕西最大的考古发现!”省考古研究所专家孙秉君介绍,从目前出土的青铜礼器和金制品、玉器研究看来,初步判断其年代应为西周晚期和东周早期,“实属罕见!”

深埋明清墓葬之下韩城地面文物丰富,有七处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而地下文物至今空白,梁代村古墓群也并无任何记载。

从西周晚期到现在已有2800年的历史,梁代村古墓群保护如此完整而又不被发现的原因至今悬疑。

紧邻古墓的北部,是一条深达四五十米的鸿沟向东入黄河,在沟中多有带有纹饰的陶片,仔细察看,沟壁上土层有棺木炭化痕迹。

“那就是古墓。”按照韩城市文物旅游局副局长王仲林的推测,原来沟渠之处应为平地或者沟渠较浅,经水多年的冲击,沟壁有所坍塌,而周边墓葬得以显现。

韩城是大禹凿龙门之地,至今有“鲤鱼跃龙门”之说,龙门以下沿黄河一带物产丰富,历史上即为富饶之地,为“风水宝地”。

王仲林介绍,盗墓者正是沿着风水宝地的黄河西岸寻觅墓葬,在梁代村滩壁上发现陶片和墓室的痕迹才确认该村有古墓葬,去年至今先后有数百名盗墓者前来盗掘,而成为古墓被发现的直接动因(详见A18版)。

梁代村古墓发掘现场,M27墓道约四米深处,一具保存较为完整的人骨架被发现。专家研究后认为,这并非古墓的陪葬,而是明清时期的墓葬,也就是说,在两周时期的古墓葬的上一层,还有墓葬,但并非墓葬群。

“虽然墓葬重叠了,当时也没有发现古墓。”王仲林介绍,主要是明清时代埋葬深度一般只有四五米左右,而两周时期的贵族墓葬深达10余米。

随着梁代村古墓的发掘,根据出土的文物和龙纹饰物,专家已确定墓葬为诸侯级墓葬,那么是那个诸侯的墓呢?考古专家和文物工作者正在寻找着蛛丝马迹。

在19号墓中,出土了4件青铜鬲(古代煮饭用的炊器),鬲沿上铸有“内太子”“内公”等金文习语,古时“内”通“芮”,这是不是古芮国的墓葬?但史料记载,芮国并非在韩城。

史书记载,西周初,武王封姬姓子弟到芮国,建立了新芮国,黄河西岸的陕西大荔县一带也是芮国领土,公元前641年,芮国被秦国吞并后灭亡。

西周初年,周武王之子韩武子被封地韩城,建立韩侯国。据《左传》、《史记》载,两周之际,周平王封秦仲少子康于梁山之阳,建立梁伯国,筑少梁城,梁伯国于公元前641年被秦所灭,在今韩城市南10公里处发现有少梁城墙。

从上述可见,两周时期,韩城所在地应为梁国,但梁国贵族墓地却一直未能找到,那么为何带有“芮太子”“芮公”习语的青铜鬲到了梁国贵族的墓葬中?

这也是王仲林想知道的问题。他给出的大胆猜想是,“19号墓埋葬的主人是不是芮国的公主,嫁到了梁国,带铭文的青铜鬲是芮国给的陪葬品?”

在考古人员租住的民房一角,四件被发现的鬲器已被锁进保险箱,住在这间房内的陕西省考古研究所负责绘图工作的程蕊萍说,四件青铜鬲的底部有烧过的黑灰痕迹,而且鬲沿等处比较光滑,从此判断应为食用器。

而19号墓的其他青铜器,并未见烧烤之痕和光滑之身,“这就证明带铭文的青铜鬲并非专为陪葬而制,是不是更像‘芮太子’‘芮公’临时送来的陪葬品呢?”

“有可能要改写历史了。”12月21日,陕西省考古研究所陈江峰说,如果能确认此墓系芮国之墓,那么司马迁《史记》中关于韩城两周时期为梁国的记载就错了。

但不管是梁国还是芮国,从车马坑的规模可以断定该诸侯国在一段时期内相当强大。

王仲林说,除了已发掘的K1车马坑外,在四座大墓的西北方向,还有一座车马坑长19米,宽10米,经初步测定,内有20-30辆车,近百匹马殉葬。

“国力肯定很强大。”王仲林说,在两周时期,一个诸侯国若能有千乘车即很强大,而能杀百马拆几十辆车陪葬也昭显着这个诸侯国的国力。

关于古墓葬属于那个诸侯国并无定论,确定墓主身份则就更难了,尽管19号墓主人是芮国公主的猜测难以印证,但从该墓椁室布置和出土文物的类别可见墓主是女性的可能性很大。

在19号墓椁室内壁土层附有席子印纹和精细的织物纹络,由此推断是用席子和织物覆盖装饰,四周垂挂由青铜鱼、玛瑙珠管、陶珠、石坠或海贝等组成的串饰,考古专家清点这些组成串饰的玛瑙陶珠等有8000个之多。

据考古专家介绍,墓主人骨骼虽已粉化成泥,但在其颈部发现由玛瑙和玉牌饰、玉管组成的项饰,在其腕部和臂部有也有4组串饰,并发现戈、方形牌饰、虎、鸟等玉器,玉料有白玉、碧玉、黄玉等66件,此系列发现都预示着19号墓可能是位高贵女性。

王仲林将考古专家发现的4座带有墓道的大墓的方位进行了分析,带有双墓道的27号墓在北端,19号墓、26号墓和28号墓并排在其南边。可以肯定的是27号墓主地位尊于其余三位墓主,王认为靠南的三墓主有可能是27号墓主的三位妻子或者三个儿子。

从出土青铜礼器的质地纹饰也可以推断27号墓的年代也应早于26号等并排墓葬。

以方壶为例,26号墓中出土的两尊方壶,高约两尺,外部纹饰精细,渭南市考古研究所同学猛介绍,该墓出土的青铜器做工、质地比27号墓都要高,由此可判断,26号墓主卒于27号墓主之后。

而从目前的发掘情况看,27号墓主确像一位男性,应为诸侯国王级别。12月25日,技工刘银怀和常卫平提取着蚌泡———一种用河蚌制作成的纽扣状饰品。在这个墓室,两位考古人员发现了纯金剑鞘和四件青铜兵器。

“古时候习惯将人们生前所用的物品或者象征其身份的物品陪葬。”陕西省考古研究所梁代村考古队队长孙秉君说,从27号墓多件兵器的发现应能证明其身份应为男性。

另外,在27号墓中还发现建鼓等乐器,在其棺墓位置还发现20来件金器,有龙纹镂空环、泡、扣等,这些罕见的物品都说明了墓主地位的尊贵。

考古队负责钻探勘查的技工常卫平从另外一个角度讲述了墓主的位尊,他将洛阳铲蹾入10余米地下后发现,带上来的泥土有一段呈红色,约5厘米厚。

“朱砂贵比黄金,无论是盗墓者还是考古人员,看到了这样的颜色就会兴奋不已。”常卫平解释,铲到的泥土呈红色就是朱砂的颜色,两周时期贵族葬时多在棺底铺朱砂或者棺椁涂朱砂。

陕西省考古研究所专家指出,只能依靠铭文才能确认墓主身份。考古人员把希望寄托在26号墓和27号墓的青铜器上,希望能从其中发现有关的文字信息。

目前,两墓中能看到的青铜器有方壶、鬲、簋(古代食器)、鼎等,均还嵌在土中,考古人员介绍,需要再等一段时间才能清理出土,只有到那时才能看到上面是否有文字等信息。

另一个获得墓主个人信息的办法是依据骨骼,但是各墓主的骨骼均已粉化,19号墓发现了几颗牙齿,有可能通过DNA鉴定进行进一步分析,而26号墓和27号墓均尚未发现牙齿。

27号墓室东北角,“建鼓”的被发现成为该墓葬发掘最重要的收获之一,陕西省考古研究所梁代村考古队队长孙秉君介绍,此建鼓是考古发掘中见到的最早实物。

经过2000多年的腐蚀,当年的建鼓现在成了“土化石”,但鼓上漆还在,技工刘银怀用手铲沿着可辨的漆皮一点点地剥掉淤土,试图还原建鼓的本来形状。

建鼓为竖立两面敲,中间有支撑木穿过下端鼓壁与上端内壁相连来固定鼓体,现在该鼓已出土一半,直径约有一米,从其状看,中间的支撑木已穿过上端鼓壁而斜歪向西北方并顶在椁室墙壁上,考古专家已经将套在支撑木上端的青铜器罩取走,只留在墙上一个圆圆的坑。

不知此建鼓的支撑木当年如何穿透上端的鼓壁,而依然未朽的支撑木又在椁室墙壁上砸了一个洞?当然,同样不知的是,在支撑木穿过鼓壁的瞬间,鼓面是否还在,而在其落地的时,是否还为他的主人震颤出了悦耳之音?

这些都是这个见到的最早的“实物”建鼓所留下的谜团,刘银怀介绍,文保部门会今后将会对构成建鼓模状的这堆土整体搬离,或者就地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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