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寻枪过程忽遇意外惊喜 总经理称得超值之选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1 06:20:12

诺姓高管此后专为雷世明工作,与雷世明一起操作了广电网络公司的收购:用2亿多元现金,以扩股方式收购了重庆市国内最大的单一广电传输网络——重庆市有线电视网络有限公司49%的股份,该网络在重庆市拥有约380万用户,这些用户每年缴纳144元/年的收视费用,每年重庆市有线电视网络有限公司有5.47亿元的收视费营业收入(不含宽带等增值收入)。

国家严格禁止私人资金进入广电传输网络,雷世明能够拿下这个有政策垄断性质的稳定收益项目,在重庆商界成为“奇迹”。

5月18日,天津市第一中级法院对重庆市委原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张宗海受贿案作出一审判决,以受贿罪判处张宗海有期徒刑15年。张宗海是重庆近年来被查处的级别最高的干部。

11月1日,张小川因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滥用职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7年,没收财产5万元。其弟张天生也因犯受贿罪和偷税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2年,处没收财产3万元和处罚金35万元。

福建《海峡都市报》较早报道了“二张”的犯罪事由,称其涉嫌“澳门豪赌事件”:“纪检部门去年调查前重庆市广电局长张小川经济犯罪案,发现张小川曾多次挪用公款到澳门赌钱,不但自己去,还请顶头上司张宗海一起去。他们共动用2亿多元公款,在葡京赌场贵宾厅一掷千金,共输掉1亿多元,其中有一部分是张宗海亲手输掉的。”

“二张”因此先后被“双规”。后来,中纪委公布调查结果:“张宗海的主要问题是受贿300万元和生活腐化……尚未发现张宗海到澳门豪赌问题。”

张宗海在1997年至2002年期间,利用担任重庆市黔江地委书记、黔江区委书记等职的职务便利,接受重庆市缙云水泥厂法定代表人的请托,为张宗海谋取利益,并收受雷世明人民币300万元。张小川,在其任职重庆市广电局局长、党组书记期间,在有线网络公司(广电传输公司)增资扩股过程中,明知国力天星、风范科技和广视高新三家公司(三家公司的控制人为雷世明)均不具备投资资格和实力,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上述三家公司纳入融资对象,且无视有线网络公司评估净资产值为4.3亿多元的事实,不顾广电局内部股东的合法权益,强行通过股东大会决议,从而造成广电传输公司49%的国有股权丧失,致使国家利益受到重大损害;张小川还滥用职权违法同意为雷诺公司(雷世明旗下子公司之一)贷款提供担保,又给广电传输公司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020多万元。

《第一财经日报》获得的2002年一份“重庆有线电视网络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显示,该协议分别涉及7家单位,分别是重庆有线电视台、重庆电视台、重庆人民广播电台、重庆广视电子技术开发公司、重庆广视网络高新技术有限公司、重庆风范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国力天星科技有限公司。

7方于2002年8月18日签订协议,该协议显示:“2001年9月8日,重庆有线电视网络有限公司召开董事会对本次增资形成了决议,该决议也于2001年12月18日经公司股东大会批准并授权董事会具体负责本次增资事宜。”同意向广视高新、风范科技和国力天星三家公司增资,将公司注册资本由8100万元增加到15882万元,其中新增注册资本7782万元。

新增注册资本以1元为单位,新股东按每股2.6元的价格认购,其中广视高新、风范科技和国力天星三家公司分别出资10116.60万元、5058.30万元、5058.30万元,获得重庆有线电视网络有限公司24.50%、12.25%、12.25%的股份。

记者了解到,在7方协议增资扩股后,雷世明曾对朋友表示,2亿多资金已经全部按照协议打进去了。该协议第1.3.2款显示,增资扩股方案在获得主管部门批准后30日内,雷世明将剩下的60%收购款存入指定账户。雷世明划入了资金,表明该方案已经获得批准。

此次增资还有一个同步操作,即重庆有线电视网络有限公司还将与重庆广播电视网络传输公司合并,这是一个将重庆市主城区有线电视网络和重庆市内所有广电传输网络整合在一起的方案。此方案完成后,重庆广电网络将成为国内最大的区域性广电传输网络。

雷世明也非常看好重庆广电网络这一金矿,并为此付出了很大代价。雷世明在此次收购中实际调用资金20233.2万元。这些资金的来源主要有,雷世明原有企业资产的抵押贷款、雷世明在重庆市江北区铁山坪(当地一座森林公园)土地转卖以及民间拆借等途径完成收购资金募集。

雷世明曾找到重庆一位房产公司老总,希望该老总把自己的资产抵押给银行后,雷世明用自己的途径贷出资金来分享,但被拒绝。记者向该老总了解到,当时其考虑收购或介入国家严格禁止民营资本进入的广电网络传输领域,政策风险过大。且雷世明花2亿多元未能拿到控股权,是去当“冤大头”。

雷世明则对接近他的人表示,他可以通过对“人”的把握来获得公司的实际控制权。事实证明,这一操作中的两个关键人物——张宗海和张小川,后来均栽在腐败及受贿上。

张小川被调查前期、雷世明“消失”前,《第一财经日报》辗转在雷世明办公室与其见面,他已没有以前踌躇满志的精神状态,其业务重心已经转移到房地产上,并因此成立了一家物业公司。在随后的时间,雷世明手机一直无法拨通,有传言称其“协助调查”去了。

今年6月,记者在雷世明原来的主要办公地点“希尔顿商务大厦”看到,其前台接待台上积有厚厚的灰尘,一家建筑公司贴了一张盖有公章的讨债书在上锁的玻璃大门上,上面写着其借债60多万元不还。

目前,雷世明可能因行贿张宗海获罪;同时,其收购到手的广电传输网络公司的股权也有待处置。

今年7月,重庆一家报纸的报道称:“重庆广电网络传输公司正在谋划增资扩股。”《第一财经日报》就此电询重庆广电网络传输公司现任常务副总经理李晓枫,李表示,此事暂不适宜接受采访。

目前,重庆广电网络传输公司正计划分两个阶段推广当地的数字电视实施方案。李晓枫对当地媒体说:“重庆广电网络公司向用户赠送的数字电视解码设备,每台价格在650元左右,仅这一项,投资就达到26亿元,还不包括对传输网络改造、服务体系、维护、内容提供的投资。现在国家政策才放开了一点,以前只能吸收广电系统内资本,最近,该领域已经向国有资本开放,但社会资本仍然无法进入。”

李晓枫再提增资扩股,表明对雷世明所持股权的处置可能会有两个方案:如司法处置采用拍卖方案,则雷世明的股权所产生拍卖收入如何处理将成为一大问题;如判定雷世明购买股权为非法,需解除和约,则需要退还给雷世明2亿多元现金。

我是已婚之人。平日里最怕发薪之后接到“红色罚款单”----结婚请柬。中国号称礼仪之邦,而男人又最是好面子之人,就算是极不情愿,也要欣然前往,大吃海喝一通。再想不通的心底会大叫一声:等来年老子结婚,非收回来不可。呵。。。正好前两天赶上我一个朋友结婚,我在还上这个人情后(我结婚人家可是笑眯眯来的),不禁对国人的请客之道有了几分了解。

一群爷们在一起找一个理由喝酒吃饭,通常中国人会由其中一个人来埋单的(不管贫富),有时候国人还因为谁来掏这个钱而挣的面红耳热,好像谁出了钱谁就占了别人的大便宜;而洋人则偏好AA制(也就是各付各的)。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中国人比洋人有钱?难道中国人比洋人有感情??非也。可能有些人会说中西文化不同吧,中国人好面子,好客气;而西方人比较实在,崇尚独立。可我就想不通,文化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文化是根本原因吗?

个人以为,论起实在,中国人比洋人尤过之而无不及。中国人是崇尚礼尚往来的,有往必然有来,有你付出的一天也必然会有别人为你付出的一天,这才是问题的实质。

历史上的中国是以农业文明为主的(其实现在也是)。人群的流动性差,有些人一辈子都不曾离开过家乡。因此,一个人请客的时候完全可以预期到被请的人日后也会请他,所以请客也并不吃亏,大家轮流着来罢了。而在西方,交通和商业文明的发达使人的流行性大大加强了,一个人请了别人的客,说不定这辈子都再也遇不到他了。为了大家都不吃亏,共同分担也就不足为奇了。说白了,洋人是一次性的AA制,而中国人则是拉长了时间的分次的AA制。

我从小在农村长大,现在有幸生活中城市中,也分别感受到请客在城乡之间的差别。在我小时候,村里遇到婚嫁的大事,都会办的特别体面的,其实中花费的比例是比城里的花例要高很多的,但从没有看到过一家因为娶媳妇而办不起酒席的。为什么呢?因为有收礼。今天我嫁女请了你,明天你嫁女再请我呀,“礼尚往来”多好。后来,我定居在城市,我发现城里的人情比村里淡薄了太多,有的人住在楼房里,一整天都不出门,甚至连对门都不认识。想一想也是,今天大家在一起相处的以酒论友,明天就收拾行李天各一方,上学的上学,当兵的当兵,就连毕业分配在同一城市的同学,隔两天不连系都不知道人去哪儿了。这么强的流动性使礼仪减少,各人顾各人也就成了人之常情。

为什么流动性会影响请客吃饭呢?说到最根本的话题了----成本与收益的比例。(其实请客也是一门经济学。其实中国人才是最精明的。呵。。。)我以为,流动性虽然不影响请客的成本,但影响了能够预期的收益。流行性越强,请客的风险就会越大,预期收益就会越差。(这也就是说在我结婚时,有些人没有来出礼的原因,过不了几天我走了,要么他走了,他再结婚时找不到我收不回他给我的婚礼成本了)。

人都是理性的。无论是法律也罢还是风俗习惯也好,一切规则的背后都会包含人理性的选择。这也就是说为什么相距十里的地方为什么会有不同的风俗,为什么风俗会随着时代的进步而变化的原因了。

对于收回请客投资的问题,我不禁想到老家的一些婚娶习惯。呵。。。由此多说一些吧。农村的人为什么比城里的人喜欢多生孩子?为什么会重男轻女呢?当然有传统因素在里边。不过也含有些高深的道理在里面。呵。。。。村里人流动性差,生下来一辈子的根就定了。儿女们不可能远走高飞,就算飞了家里也还有双亲祖坟,因此生儿育女能让父母得到更稳定的预期收入。也就相当于父母选请了孩子的客。等父母老了,女儿们再回请双亲,这也就是古训:养儿防老吧。而城市里这个观念要差的多,原因就在于儿女长大后,很多人都不会在父母的身边,养儿也就算是白养了。在这种心理下,重男轻女也是很自然的:女儿是要娶人的,儿子才是看家的。女儿一娶人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在村里,入祖坟都要入到夫姓家的坟里。呵。。说多了,相对的。女儿回报父母的机会要远远小于儿子。

周四沪综指开于1106.94点,低开1.21点;深成指开于2703.66点,高开0.54点。沪综指最高1106.94点,最低1086.30点,收于1088.30点,下跌1.79%,两市共成交159亿元。

消息面上:多名证监会官员证实,今天负责股改事宜相关部委官员、各省(市、自治区)负责股改事务的官员聚会北京,参加由国务院首次召集召开的全国性股改会议。详情请见:股改面临严峻挑战国务院召集全国性大会攻关

上午大盘低开低走,盘中反弹未能回补缺口,10日均线也被击穿,中阴线报收。下午沪指震荡下探,全日单边下挫走势。有机构分析认为,即使在市场方面管理层出台有关诸多的利好政策,但是成交量的持续低靡,大部分蓝筹股走势依然疲软,反映了当前市场做多信心的不足。从走势上看,股指的短期反弹尚未完全脱离下跌趋势的通道的压制,将继续保持区间震荡整理的格局,围绕千一点上下拉锯。

个股方面:指标股群体整体表现不佳。南方摩托、合金投资等低价股,及ST中西、ST宁窖、ST春都等几家有实质性重组题材的ST股,封住涨停板。宝钢权证波动加剧,当日振幅超过了30%,投机气氛极为浓烈。进入股改程序的老龙头上海梅林复牌后大幅拉高,刺激青鸟天桥、道博股份等一些科技股亦随之走强。医药板块持续活跃,康恩贝、哈药集团、三普药业个股涨幅居前。中小板块多家中低价G股在内均显示出逐步填权的走势。航天机电和大唐电信两只龙头股的深幅调整,又带动新能源、3G、航天军工等近期的热门板块全线回落。

操作上尽量的减持前期涨幅过高的获利品种,将整体仓位调节好,不急一时,待趋势明朗再说。

张先生今年40岁,每月税后收入为5000元,爱人关欣35岁,为家庭主妇。小孩转眼已经要上六年级了,原本60平方米的小房子快要不够住了。

张先生最近看上了一套价值100万的房子,他已经存了15万元定期存款,2万元活期存款,住房公积金账上有3万元。如果利用这些闲钱再加上原房屋变卖所得都用来购置新居,那么张家将会“负债”,想要提前退休的梦想肯定泡汤。

子女教育计划:根据张先生目前的家庭财务状况,其子女教育只能考虑义务教育为主,不适合费用较高的私立学校。大学阶段的教育也只能在国内进行,暂不考虑留学计划。如果今后财务状况能够有所改善,可以再增加此项规划。

购房规划:张先生购买100万的房子是不可行的,因为这将花光他目前所有的积蓄,使家庭失去抵御风险能力。另外,经估算如果张先生购买了此套房屋,会使其在70岁时才能够实现退休计划,这显然是不现实的。若张先生变卖价值30万元的现有旧房,使用自有资金10万元,贷款20万元,购置一套价格为60万元的房屋,这样既可保证张先生在64岁时退休,又能保证10万元的紧急备用金,还能实现其换屋计划及子女教育计划。

保险规划:作为单薪家庭,张先生身上的担子很重,如果张先生发生意外,那么不要说子女教育计划了,房子的按揭贷款、家庭的生活开支都会面临缺口。因此,保障计划对于这个家庭就显得格外重要,尤其是对张先生的生命保障。建议为张先生购买保障型保险,包括寿险、医疗健康保险、失能险和人身意外险。

投资规划:根据前面的测算,张先生在64岁的时候可以实现退休计划,由于张先生已步入中年,即将发生的子女教育、房屋按揭、退休计划等一系列支出都不允许家庭资产承受高风险,因此建议张先生采取保守的投资策略,将90%的资金投向风险较低的银行存款和债券类产品;将10%的资金用于股票型基金的投资,这样既能提高投资收益,也能使退休生活更加舒适。

在阿里巴巴和雅虎之间历史性并购整合进行了两个多月之后,“操盘手”阿里巴巴CEO马云孤注一掷抛出一式“狠招”——昨天开始,在中国经营了7年之久的雅虎中国门户网站被彻底改版,变成一个和Google、百度一样简洁的中文搜索引擎,中文网络市场从此少了一个门户网站,多了一个搜索争食者。

从昨天开始,打开雅虎中国网站的用户会突然发现,这个昔日的门户网站彻底变了样,原有的新闻资讯页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异常简洁的中文搜索框,外形和其他搜索引擎Google、百度几乎没有两样。昨天下午,阿里巴巴公司郑重其事地在京城公布了这个改版事件,以此宣布未来雅虎在中国的业务重点方向全面转向搜索领域。

早在8月11日,阿里巴巴宣布并购雅虎中国的当天,马云就透出风声:“雅虎中国的业务重点将放在搜索上!”两年前,雅虎中国前任总裁周鸿一也曾表述过类似的意图,最后周推出了一个新的独立搜索引擎“一搜”。两个多月后,人们发现,马云出手显然比周鸿一要“狠”一些。

雅虎在7年前进入中国之后,便以门户的形式出现,并常常以“第四门户”自居。2005年8月11日,阿里巴巴和雅虎之间展开一场涉及17亿美元的世纪大并购,雅虎中国网站作为买卖的一部分并入阿里巴巴名下,对这个老牌门户网站的处理也成了“阿雅”整合工程中的首要任务。

“我们并不是不做网络新闻了,只是集中收缩在财经、体育和娱乐上。”马云这样解释,表示自己并没有抛弃“门户”,并在雅虎中国新版网站首页上留了一个“资讯首页”频道,链接网络新闻内容。

在对雅虎中国的并购中,中文搜索引擎“一搜”和网络实名服务商“3721”两个品牌也同时划入阿里巴巴名下,如何处置周鸿一一手创立的这两个品牌,将是“阿雅”整合的下一步内容。

“他们将会逐步消失,相关服务分解并入阿里巴巴旗下其他品牌。”或者是为了避免子品牌过于庞杂,或者是为了清除周鸿一在雅虎中国留下的痕迹,昨天下午,马云提前给这两个曾经颇具名气的互联网品牌定下了命运。

据了解,从昨天开始,“一搜”网站将被直接指向雅虎中国。“‘一搜’这个名字从此将不复存在!”马云笑着对记者说。对于“3721”,阿里巴巴也已经为其找好了归宿。“网络实名服务实际上就是中小企业营销服务,这项服务将被划入阿里巴巴诚信通业务,3721这个名字以后就不用了!”原3721公司高级副总裁、现任雅虎中国执行总经理田健介绍说。

2003年,周鸿一将自己一手创办的3721公司以1.2亿美元的价格,卖给雅虎公司,周鸿一带着自己的创业团队集体加盟雅虎,主理雅虎中国业务,并在之后的一年多时间里创办了中文搜索新品牌“一搜”。

“我们已将2000余台服务器从美国搬至国内,在美国,还成立了由30多位顶尖华人科学家组建的搜索技术研发团队,专门支持中国市场。”昨天下午,极少公开露面的阿里巴巴首席技术官吴炯表示:“从今天起,在中国,雅虎就是搜索,搜索就是雅虎。”马云补充道:“到明年,我们总共要在国内设立5000台服务器,钱都准备好了,正在订货。”

显然,随着雅虎中国网站的改版,中国网络市场上少了一个老牌门户,但是多了一个搜索争食者。今年下半年,百度成功登陆纳斯达克,Google重金挖来微软干将李开复主持中国市场,如今又多了个马云带领下的雅虎中国,中文搜索市场呈现三足鼎立之势。

“我认为,在中国市场,至少一定会存在三个比较强大的搜索引擎”,说这话的同时,马云自己将雅虎中国搜索与Google、百度进行了一番比较,“Google的优势在技术,百度的优势在本土化,我们既有雅虎的强大技术,又有阿里巴巴本土化优势,两者加在一起……现在我不想说我们多好,要不人家又说我很狂了!”

对我来说,性是一种珍贵的稀缺资源,当然,我指的是性生活,而不是性别,性别我自己也有一个,这是我快乐和烦恼的根源,用经济学的术语说,就是成本,这成本在有生之年能给我创造多大的价值和效益,或者赔个一毛不剩,变成呆坏帐和闲置资产,我心中还十分没底。

波茨纳说,性是人类理性的实现。这句话可以这么理解:如果我知道茱迪福斯特染上了艾滋病,那么不管我多么仰慕她,也不会跟她上床,这事风险太大。这说明作爱本身就是一种经济行为,有需求,有供应,有风险,有收益,还要计算投入产出比,芝加哥学派代表人物贝克尔断定:上帝目光所及,皆可交易,那么毫无疑问,深藏床帷之后的性爱和农贸市场上的萝卜具有某种共性,这也符合波普艺术家们的价值观,1954年艾伦金斯伯格接受记者采访,说世上并无尊卑,如果有不平等,那也只是价格上的不平等。我觉得既然谈到价格,那其实还是一种平等――钞票面前人人平等,比如香港的淫媒组织就曾经列过一张菜单,把演艺界的女明星一网打尽,我心中的那些偶像,从清纯玉女到三级肉弹,谁值多少钱标得清清楚楚,如果我手上有一亿美元,那感觉就象走进了超市。

不考虑宗教信仰和道德的负面影响,那么一次单纯的、形而上的性爱就是一个契约,酒店里的桑拿小姐问先生要不要服务,可以视为一个要约邀请,至于老婆掐着老公的脖子发令:官人,我要!就明显是一个标准合同,不明白标准合同的朋友们可以这么理解:虽然你反对手机双向收费,也不满意中国电信的服务,但你还是要入他们的网。

合同订立后的性爱象一单混合了FOB和CIF特征的国际贸易,FOB的意思是船上交货,货物在越过船舷之前,发生任何毁损灭失、遗弃泄露都不能算是交易成功,失败后的男人们一个个垂头丧气、额头冒汗,这充分说明作爱是一种高风险的活动,而“哪里有风险,哪里就有保险”,于是就有了杜蕾丝、拉士丁和杰士邦这些品牌,根据弗里德曼的“假设不相关论题”,我们可以断定杜蕾丝和中国人寿作的是同样的生意,而第一个把避孕套叫作“保险套”的人堪称伟大,他要不是天才,就一定是个经济学家。CIF术语指的是货主承担成本、保险费和运费,所以到药店里买避孕套的大多都是男性,交易过程中,出力最多、忙前忙后的大多也是男性,货主嘛,规定要承担运费的。

如果探究到细节,性爱合同比其它合同更加完备:除了交货、验收,它还有交易后的信息反馈机制,电影《一声叹息》里,张国立问刘蓓:好不好?刘蓓娇喘一声:好死了。看得人心潮激荡。当然,这种反馈机制并不能保证信息的完全对称,上海有个美女写了一篇文章,大标题就是:《伪装高潮也快乐》,这明显是在号召提供虚假信息,如果这种作法如果被会计师事务所学了去,必然会引发信用危机,严重打击投资者的信心。我在此要引用的第二个案例是美林证券,这家世界闻名的证券公司因为提供虚假投资评估,2002年被罚了一亿美元,那笔钱如果给我,我就有能力去逛逛超市了。

(二)对体制内的交易双方来说,性象一块永远嚼在口里的口香糖,它的好处是随时都东西让你咬,不至于空虚,不至于闲得牙疼;缺点是越嚼越无味,到最后就成了一种纯粹的习惯。“七年之痒”的说法,不仅说明消费者对单一产品、无差别服务的厌倦,也证明了性资源使用中的边际效用递减:最开始拉拉手精神抖擞,亲一下浑身颤抖,但后来拉得越多、亲得越多,这事就越没有吸引力,美国一个无聊的民间调查机构统计了三百多对夫妻的睡姿,最后得出结论:婚龄半年以内的夫妻,大多是面对面搂抱着睡,婚龄超过2年的,几乎百分百是背对背睡。这些姿势和体位,我们可以看作是人性化的市场需求信息。还有一位专攻下三路的诗人说,他在婚姻中唯一获得的“体制性的阳痿”,看来他需要到消费者协会去投诉。

康德认为婚姻的意义就在于“合法使用对方的性器官”,薛兆丰说婚姻是“终生批发的期货合同”,这些都说明婚姻是一个规模经济,规模经济与单干户相比,优势主要在于两点:一是成本小,没结婚的两个人需要两张床,结了婚就只需要一张;二是可比价格低,香港报纸上有很多色情广告,广告卖点多是皮肤、身材,或者武功,从来没见过有小姐宣称自己价格低,“跳楼价、大出血、拆迁甩卖”什么的,因为她们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没有优势――老婆是不用花钱的,所以只好在差别化服务上作文章。

性市场大概是唯一一个供应不足的买方市场,一方面,小姐们纷纷抱怨“生意越来越难做”,另一方面,体制内外的男人们都在进行着DIY,这情形有点象我们经历过的“以计划经济为主,市场经济为辅”。我表哥那时候曾因为“投机倒把”坐了几年牢,出来后赚了一点钱,据说养了好几个二奶,然后我表嫂就开始留指甲,时常偷袭他。这两种审判说明投机倒把始终是一种背德恶行,而走私更加不可饶恕。但根据我表哥的供述,他也确实值得原谅,我表嫂出身名门,教养过人,对作爱有近乎苛刻的要求:要洗澡,要关灯,要遵循法定程序,要正面交流,决不可暗度陈仓,等等。这大大提高了他们之间的交易成本,用经济学的术语讲,就是高关税壁垒,我表哥不懂经济学,他用最朴素的话表达他的意见:真他妈没意思。其实他讲的是一个利润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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