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臣俄军基地爆炸11人死亡28人受伤组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6 12:13:21

按照郭开的预算,工程主干项目投资按1997年不变价为2250亿元,工期5年,年均450亿元。雅鲁藏布江、怒江、澜沧江等江河每年出境量6366至8109亿立方米,可取水量3800亿立方米,足可保证2006亿立方米的取水量,相当于4条黄河的总流量。

中科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研究员汤奇成3月14日对《第一财经日报》说,大西线把大量的优质水调到严重缺水的西北、华北地区。同时设计了四通八达的副线和众多支流,形成使全国八大江河水系沟通联网的中华运河大水系。

据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设计院原副院长、著名爆破专家何广沂回忆,当年的3月15日,全国政协常委孙越崎、赵子立、郭维城等56人首次联合提案:“修建大西线南水北调刻不容缓”。从1990年初到1999年底的10年中,全国人大和全国政协历次大会上,共有人大代表6次208人和政协委员10次118人提交了关于建议修建大西线的提案与议案。今年的两会上,内蒙古军区原副司令员李国安又作了“建议在‘十一五’期间增加一条南水北调西线调水线路”的大会发言。

1999年5月15日,一支由水利部、国家计委、中科院、国土部、铁道部、林业部及西藏、四川、云南的一批水资源、气候、环境、地理、地质、土木工程方面的专家组成的“大西线南水北调考察队”成立,何广沂任队长。

考察队沿着郭开设计的线路从雅鲁藏布江一直考察到黄河边。何广沂在随后写出的考察报告《“南水北调”构想有望变成现实》一文中称,郭开的“大西线引水计划”不仅水量充足、水质有保障,同时施工难度、周期及资金消耗在现有项目中都是比较理想的选择方案。

2000年10月7日,考察队在向中央有关领导同志汇报时,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领导表示:“就大西线南水北调工程,我们有能力、有实力胜任这项工程。中央一声令下,我们这支从铁道兵集体转业的队伍,定能发扬当年铁道兵的雄风,保质保量,如期完成这一伟大工程。

然而,“大西线调水工程”的方案至今停留在案头阶段。据《西藏之水救中国》一书作者李伶3月13日介绍,“大西线调水工程”之所以搁置至今,原因就在于“不同的声音”太多。

原副主席赵南起表示:“对于郭开大西线调水方案,在专家队伍里存在不同反响,在职能部门也没有引起重视。”

反对意见主要是:“西藏没那么多水可引”,“自流入黄河不可能”,“施工难度大”等。国家水利部方面即认为“‘大西线’其中错误的概念太多”,“缺乏科学常识”。

“使西北、内蒙低海拔荒漠、草原成为适于人类居住的湿润平原的想法,仅仅是一个美好的愿望。生态环境的形成是多种自然条件长期、综合作用的结果,仅仅增加一些地表水资源量,并不能改变受水区的气候类型。”水利部一位高级工程师对记者说,“水加上沙漠,并不等于塞北江南。”

北京师范大学环境科学专业博士郭乔羽也对“大西线调水工程”方案持质疑态度。“大西线工程方案所描绘的美景的确十分诱人,但是这个工程方案还仅仅是人类力图征服自然的一个假想。不仅工程方案本身不具有可操作性,工程更可能造成复杂而深远的生态环境影响。”

郭乔羽说,如果调2006亿立方米水入黄河,黄河河道形态、水文情势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巨大变化,可能会给黄河流域的生态环境带来灭顶之灾,还可能导致黄河上现有电站和堤坝报废。方案所提出的输水线路将穿越多个流域,如此之宽的输水渠道,会直接切割所穿越的陆地生态系统,可能阻隔重要的生态廊道,在一定程度上造成生态环境的破碎化和岛屿化。

全国政协委员、水利部水利水电规划设计总院高级工程师卜漱和也认为,1997年第51届联合国大会表决通过了“国际水道非航行使用法公约”,规定上游的任何开发利用不能对下游国家造成重大损害。这对处于上游而水资源开发利用程度很低的我国十分不利。

中国重点企业投资基金调研组副研究员段向群认为,由于中国和印度、孟加拉、缅甸、老挝、泰国、柬埔寨、越南之间没有签订任何国际协议来共同管理国际河流水资源,如果“大西线”工程变成事实,每年出境水量将减少65%。

据李伶称,水利部已经着手南水北调三线工程的建设,其中包括“西线工程”,因此对郭开另提“大西线调水工程”存在疑虑。

但郭开分析,南水北调的东线方案是利用京杭大运河河道,逐级提调长江下游的水,解决京津地区用水,但可调水148亿立方米,需投资1300亿元,工期10年。京杭运河污染严重,所调之水必须经过严格处理。加之它是全线提水,耗电量大,这样势必增加投资和水的运营管理成本。

中线方案是加高丹江口水库大坝,调汉江水130亿立方米,挖一条1276公里的疏水干渠到北京,经过365条大小河流,总投资约1700亿元,工期15年。可是汉江的水正在减少,几乎无水可调。要保证输水量必须从三峡水库调水。由于输水干渠须经湖北、河南、河北人口稠密的地区,无论是移民工作,还是水的管理和运营成本都很大;水到京津地区实际只剩8亿立方米。而且,干渠沿太行山东麓修筑,这一区域是暴雨区,山洪频繁,极不安全。

西线方案是在长江上游通天河、雅砻江、大渡河筑高坝,调水入黄河,能调水170亿立方米;开凿隧洞175公里。主体工程即需3900亿元,工期40年。花钱多,调水少。

郭开说,更为关键的问题在于,“这三个方案都是在长江上做文章,而到2020年长江也可能是缺水户。”

“大西线调水工程总计引水量可达2006亿立方米,总计花费在2250亿元,工期5~10年。而南水北调三线工程对应的数据分别为448亿立方米,6900亿元,10~40年。”郭开认为,“大西线调水工程”方案更为合理。

对“大西线调水工程”持反对意见的段向群也认为,“尽管该方案中有许多不易解决的实际难题,有一处却是值得人们重视的,这就是在该方案中提到的两条通往新疆的支流。”

段向群称,一条是东出青海湖,经西宁接湟水河到兰州西拐,沿河西走廊,向西北经武威,过嘉峪关,入新疆,再通过乌鲁木齐,出伊犁,进入中亚的哈萨克斯坦,与国际运河相接,可直达荷兰鹿特丹港。此支流的湟水河处有1600米落差,可建造巨型水电站;另一条是西出青海湖,沿祁连山、阿尔金山南坡海拔3200米等高线处,开凿一条通往新疆罗布泊和塔里木盆地的运河。由于存在巨大落差,沿线可以修建规模宏大的水电站群,其发电能力相当于四个三峡。

有了水和电,就能改造和灌溉广袤的沙漠荒原,使农、牧、林业得到大发展。新疆毗邻中亚各国,是欧亚大陆桥的必经之地,更可发挥欧亚水路和陆路的大陆桥作用。

两年前,紫云自治县少女陈巧巧(化名)被两名恶徒轮奸后不幸染上了性病,下身常常是奇痒难受,而且经常流血、流脓不止。两年来,家人为其治病,花去了近2万元钱,但陈巧巧的病不但未见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家里再也拿不出钱治疗后,陈巧巧在安顺一大型发廊当洗头妹的姐姐陈花(化名)毅然将她带到安顺,租了一间小屋给妹妹住下,一边打工一边照料妹妹,并努力想办法给妹妹治病。

两姐妹住在安顺火车站附近一栋民房三楼的一间屋子里。进入这间屋子,记者就闻到了一股中药味,药味是屋内的一个药罐里发出的。屋内正中摆放了一张窄小的木床,床上有一床极单薄的被子和一床用作床垫的毯子,床的一旁是一张断腿的折叠式桌子。屋内的地上,摆放着脸盆、温瓶、锅、碗等物,屋外还有一个蜂窝煤炉子,这些就是两姐妹全部的家当了。

两姐妹正在屋内。姐姐陈花告诉记者,因为被子太薄,夜间又冷,妹妹巧巧感冒了,没办法,她只好请了假专门照料妹妹。她说,好在妹妹吃了药后,已经好多了,她明天可以继续上班了。谈话间,陈花又为妹妹煎好了药,她用碗盛好后,端到妹妹面前,边吹边一口一口地喂妹妹喝下。事后,记者才知道,陈花喂妹妹喝下的药是她在安顺摆地摊的一些土医生那里花十几元钱买来的中药,说是专治性病的。

陈花说,她今年21岁,由于家庭极度贫困,她只上过小学一年级,13岁那年便出门打工,自己几乎是一字不识;而妹妹陈巧巧同样读了一年级便辍学回家,农忙时节帮助别人栽秧、种地找点外快贴补家用,以减轻父母的负担。

谈话间,记者发现,妹妹陈巧巧是个面容清秀的少女,但她的脸上却带着她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忧郁。据陈花说,妹妹今年16岁,被人糟踏时才14岁。

谈到妹妹被糟踏的事,两姐妹又抱头痛哭起来,陈花说:“我妹妹的命好苦啊……”

2004年6月1日,对于刚满14岁的陈巧巧来说应该还算是她的节日。可就在这一天,两双罪恶之手却伸向了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女。

当晚9时许,陈巧巧与该乡的徐某、李某两女孩相邀前往几里地外的一亲戚家栽秧,行至半路,突然被该乡的王某与赵某遇见,陈巧巧被赵某强行拉到一僻静处强奸,之后,王某又将陈拉到另一处强奸。被糟踏后,两恶徒还威胁她说不许说出去,否则杀了她以及她的全家。回到家后,陈巧巧一直不敢告诉家人,但其下身一直奇痒难受,流血不止。一个多月后,病情加重。母亲发现后,将其带到乡里的卫生院检查,面对医生,她才不得不给父母说了被赵某与王某轮奸的事。老实巴交的父亲便向赵家及王家讨要医药费,最终得到了赵某父母给付的2500元,而王某家答应给付3000元医疗费,却只付给了180元。在医治了一段时间仍不见好转后,陈巧巧的父母才报了警。紫云警方很快将两恶徒先后擒获归案。不久,紫云法院先后以强奸罪判处王某、赵某有期徒刑13年。

两名罪犯受到了法律的制裁,但自从不幸发生后,巧巧的下身就经常流血不止,后来还开始流脓,而且下腹疼痛,她经常疼得整晚整晚地呻吟,根本睡不着觉。2004年年底,父母带她到紫云县医院检查,经诊断后才知道她染上了性病。

陈花说,她家还有一个哥哥,但两年前出门打工后一直没有音信。全家5口人只有不足1亩田和4亩多土,每年的粮食都不够吃,家里每年都要借粮食吃,每年总是收了粮食后又还人,不够吃了再去借,全家人大多数时间根本吃不起米饭,只能以难以下咽的荞粮伴着玉米为主食。为了治妹妹的病,父母将牛、猪都卖了,就连家里的口粮也卖了给她治病,但就是不见好转。家里已花去了近2万元钱,到处欠着亲戚朋友们的债,父母再已无能为力。

陈花目前在安顺市一家发廊当洗头妹,发廊管吃住,每月下来她有400余元的收入。但自从妹妹患病这两年来,她除了买些日用品,其余的钱都全部汇回了家。陈说,尽管自己打工很苦,但每天都能吃上米饭和有油水的菜,这比家里的生活好多了。因家里的情况一天不如一天,父母再也拿不出钱给妹妹买药吃,在家里呆下去只有等死,今年在家过完春节后,她便将妹妹带到安顺,想一边打工一边想办法为妹妹治疗。

妹妹在她打工的发廊住了一个星期后,因为怕妹妹的病影响宿舍内的姐妹,她便在安顺火车站附近找到了一间廉价出租屋,将自己仅有的一床被子和一床毛毯带到这里,算是她与妹妹暂时的家。

就这样,陈花白天打工,晚上回到屋子照料妹妹。妹妹来到安顺的这一个多月时间里,她已经瘦了好几斤。

因为没有钱,她无法带妹妹去医院看病。下班早或是休息时,她便独自一人来到街头,专找那些摆地摊的土医生,趁没人的时候,她才涨红着脸鼓足勇气上前,对土医生说她有一个朋友患了性病,能不能治?“包治百病”的土医生便给她开了中药,一番讨价还价后,她总要被收去几元钱或是十几元钱,然后她拎着药如获至宝般回到屋子给妹妹煎。她说,妹妹已经吃了好几服药,而且她也换了几个土医生抓的药,但还是一点效果也没有,前几天,妹妹大流血,把她吓住了,没有办法的她只好到药店买来云南白药给妹妹服下,好在现在已经稳定。

妹妹的不幸被发廊内的姐妹们得知后,大家都非常同情,发廊还专门组织姐妹们为陈巧巧捐了一次款,大家你5元、我10元,共捐了近400元钱,而且一有时间,一些姐妹还要陪同陈花去出租屋看望妹妹。这些都让陈花非常感动。

陈花说,目前她的身体还能支撑下去,只要妹妹的病好起来,她就是累倒了也值,但这一个多月来,吃了这么多药,妹妹的病情却总不见好转,这让她感到有些慌乱,她不知道妹妹的病什么时候才能治好,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扛多久……作者:徐荣锋

在半个月前,可能谁也想不到“迪斯尼”会成为沪市的热点题材,并且在推动股指上行方面起到重要作用。

不过,虽然目前的盘面显示“迪斯尼”题材正在不断升温,但是坦率地说,投资者,特别是机构投资者对它的认同度是不高的。且不说所谓的“迪斯尼”题材现在并没有真正落实,即便落实了恐怕也未必有很多上市公司会直接受益,更何况“迪斯尼”的建设将是旷日持久的,在某种程度上这个题材的现实性远远不如2010年世博会题材。而有意思的是,现在炒世博会题材的人却并不多。从资金流向来看,主要是短线资金在大举进入“迪斯尼”题材股。

沪市大盘在摸高1308点以后出现回落,大盘连续多日表现疲软。在这过程中,除了中国石化等少数品种以外,多数大盘蓝筹股明显下跌。从中可以看出,包括机构投资者在内的部分资金,的确有明显的退出动作。最近有报道说在这段时间中基金抛售400亿元资产,尽管没有说得太具体,但也提示出市场资金流向的调整。在这种情况下,指望原有的大盘蓝筹股很快就能够再度启动,重新成为市场热点,恐怕是不现实的。这样一来,即便后来股指触底反弹,可大盘还是出现了缩量窄幅整理的行情,这是市场缺乏题材的必然表现。

但是,“迪斯尼”题材的出现,改变了这个局面,虽然入市的主要是短线资金,但这些资金对题材的及时把握能力还是相当强的,并且是集中在少数几个题材股上。而这些题材股本身的价格就不高,加上流通盘也不大,因此并不需要太多的资金就能够把它们很容易地炒作起来。而持续几天的炒作,提升了它们在市场上的被关注度,并且使得单纯的“迪斯尼”题材向上海地产题材延伸。于是,股市的一个热点也就应运而生,短线资金通过它们的操作为股市走出盘整提供了机会。

由此看来,现在的市场,确实已经出现了多元化的趋势,机构的长线资金尽管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大盘,但还不足以完全主宰市场。它们把握不了的题材,未必就不能成为市场热点。这种趋势的出现,对于改变股市行情主线单调的局面,未尝不是好事。当然,这里的前提之一是对相关题材的炒作要有度。

另外,与市场热点多元化具有同样意义的,还在于现在的投资者对于地产增值与重估,以及在会计制度上引入公允标准等,已经有了比较一致的认识。热点多元化,说的只是人们的眼光放宽了,但是哪些题材能够得到认同呢?地产股在前一时期也是炒过一段的,后来随着大盘的调整就偃旗息鼓了。这次卷土重来,虽然有受“迪斯尼”题材影响的因素,但还有原有题材被继续挖掘以及市场人士对此加深认同的原委。在与之相关股票的上涨这一点上,应该承认市场虽然接受了“迪斯尼”题材,但很快就将其推进到对广义的地产股的操作上,在这些股票中起作用的,恐怕就不仅仅是短线资金了,也许包括一些中长线资金也在入市。事实上也只有这样,一个并不是很现实的“迪斯尼”题材,会拉动大盘明显上涨。

也许,“迪斯尼”题材未必会长久,但是这个题材能够在市场上被炒作,并在外延上得到延伸,进而引发市场的整体上涨行情,这一点是很重要的。在市场热点多元化的背景下,随着各类题材的不断涌现,即便机构重仓股表现不怎么样,大盘还是会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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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讯(记者陈良军)阿英(化名)说自己因不堪忍受拖鞋、扫把、皮带的抽打,昨天凌晨,21岁的她从黄石立交附近一居民楼的二楼跳下。她说此举是为了从被困12个日夜的某团伙中逃出。警方接到报警后,将阿英送往医院治疗。经检查,其额头有擦伤,伤势不重。

三八妇女节那天,远在东莞的男朋友接连两天给阿英打电话,都发现其手机关机。阿英的哥哥说,3月11日,阿英的老乡发现其几天都没来手袋厂上班。14日,阿英的男朋友和哥哥赶到花都,得知她已数天未回住处。

昨天下午,两民警带着阿英去寻找她被困的地方。但因之前没有观察过周边环境,阿英也无法准确说出她被困的房子在哪里。“旁边好像有学校,每天早上能听到广播体操的声音。”这是她所能想起的惟一线索。寻找无果后,警方表示已将此事备案。

昨天下午,阿英躺在新市医院的病床上,右眼乌青,两边脸颊肿得很高,头部还绑着绷带。她的哥哥阿斌(化名)在东莞接到警方的电话后,才知道妹妹出事。

2001年,阿英从湖北赤壁老家来到东莞一个电子厂打工。虽然离哥哥很近,有人照顾,但她觉得月赚三四百元工资很不值。去年6月,经一个老乡介绍,阿英来到花都区狮岭镇的一个手袋厂上班,每月的工资上涨到了八九百元。阿英说,她所工作的手袋厂附近有一个招工市场。本月7日中午,她去市场看了一下,跟其中一个摊位的人聊了几句。对方说自己也是办手袋厂的,他那边包吃住工资也有1000多元。当天晚上8时许,阿英又来到招工市场。她说,当时只是想去中午到过的那个摊位看一下,但对方却把她拽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

阿英说,车上当时有两名男子,包括司机在内,这两人都是她在中午见过的。车子开到半路,又上来两名陌生男子。车子在高速路上开着,直到看到路边牌子上写着“神山”,阿英才觉得走得太远了,想下车,“但他们不让我下。”

当晚10时许,阿英被带到一栋居民楼的8楼。房子是两房一厅,住着5名20岁出头的女子。一名叫“华姐”的是头头,其他4个每天下午四五点钟去上班,早上6点多回家。“她们是做小姐的,4个人每天最少要交给华姐2000元。”阿英说亲眼看过她们数钱。

阿英说进屋当晚,身上的500元钱和手机就被没收了,还被一男子扇了两个耳光,算是下马威。对方随后给她注射了“毒针”,并声称三天后要吃稳定药,半年后才给注射解药,否则她的肠子会烂掉。

第二天,阿英被要求背诵“纪律”:不准出卖组织的秘密;不准给亲友打电话联系;不准在工作地借用别人的手机;不准离开工作和住宿地100米;要有礼貌,对先来的要叫哥哥姐姐;不准拉帮结派。刚开始因为太紧张,她经常背不下来。“一背错她们用皮带、扫把、铁棍等打我。”阿英指着高高肿起的脸颊说,这是拖鞋打的。一名叫“辣姐”的女子负责监管阿英,绝不允许她下楼。

在被困的12个日夜里,阿英说她是在被打和养伤中度过。“如果被打得动不了,有人给我喂饭、冲凉。”

昨天凌晨5时许,“辣姐”还在沉睡,另外4个女子还没有下班,阿英决定逃走。她轻手轻脚地在睡衣外面套上衣服,拿起“辣姐”放在床边的一串钥匙就溜出了门。走到一楼时,只剩下最后一道门了,但阿英却紧张得无法在一大串钥匙中找出合适的那个。因怕被发觉,阿英不敢动静太大,又折回到二楼平台,抓着墙檐的电线跳了下来,额头撞地。她记得自己捂住出血的额头,在小巷中慌不择路。“后来我看见一辆出租车,就叫他载我回花都狮岭。”但这名司机将车开了两三分钟,停在了机场路联和东街一个酒店门口,并报了警。民警赶到后将阿英送去了附近的新市医院。

昨天傍晚,从派出所出来后,哥哥阿斌带着阿英坐上了去东莞的汽车。阿斌说毕竟那边有人照顾,要安全些,“打工赚没赚钱不要紧,总不能把性命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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