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拉克警察遭肉弹袭击20多人死亡百余人受伤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8 09:37:13

刘志军:从我自己的角度来讲,是利大于弊的,我现在还没有看到弊处,主要还是看到我们从集团角度来考虑,刚才讲我们希望在未来3C融合大的趋势下,手机能够扮演越来越重要角色。另外我们希望借助于国际化的舞台,能够把手机业务迅速的扩大,在全球的市场上成为一个重要的厂商,成为一个主要的竞争者,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个利处还是非常多。

主持人:现在手机的牌照已经改为审核制了,一是手机企业不断被淘汰,这种例子已经很多,包括易美、熊猫、南方高科等等这些企业现在基本上停产的停产,陷入困境的陷入困境。另外一方面越来越多外来资本不断涌入,又成为所谓的手机新贵。对这种现象您怎么看?

刘志军:我想这个也是产业发展的必然,由于有这么大一个市场机会在这,对这个行业寄予期望的公司是非常多,也是有很多人希望能够在这个行业里面寻求发展的机会,这个是一个很正常的现象。

但是在市场竞争过程之中,不是说所有的公司的运作都是会有回报的,公司本身就是一种风险体,出现了这种经营不善或者经营有压力,这个情况也是属于正常的,尤其是在这种消费品行业里面。

主持人:现在有些洋品牌在中国开始推低价手机,很多国产手机实际上受这类影响,被排挤出市场,洋品牌既有品牌的效益,如果它在价格方面具有优势,或者哪怕跟国产手机一样,应该会卖得更好。对于洋品牌抢占国产手机原来中低端市场您怎么看?

刘志军:中低端这块需求增长非常快,也是由于咱们生活水平不断提高,更多的人希望能够借助于移动通信的手段,还有一个是其它的一些服务不能满足于用户不断增长的需求,在这两个背景下造成低端用户成长非常迅速。

至于说洋品牌,由于它积累很多年品牌影响力,使得用户更愿意购买他的产品,这个需要花时间来证明,国产手机需要花更多时间证明自己产品也非常好的,就像我们最早走向海外卖电脑,当时柳总说我们要以二锅头的价钱,茅台酒的质量来卖我们的产品。实际上我们手机本身就是一个国际化的市场,虽然在中国,国际巨头都在这来竞争,实际上国际化的竞争环境。我们要想在国内的市场扩大,也要把自己产品做得更好,性能、价格比更高,用户接受我们产品,我相信会有越来越多用户感觉到国产的手机还是做得好的。

主持人:联想手机产品定位是什么样?是不是也是像您刚才讲的,要以二锅头价格来卖茅台酒质量的产品?

刘志军:不全是这样,我们是希望我们能够成为技术和潮流的领先者,我们自己定了一个原则,我们要提供高品质、高技术,但是要是可接受的价格的产品,我们不希望是一个高额利润的攫取者,但是我们也希望我们提供的产品是非常好的,用户信得过,用得放心的产品。

我们在产品系列里面也有很高端的产品,比如ET960为代表的电脑手机系列,这个应该说是茅台酒的质量,茅台酒的价格。

主持人:我看联想手机的档次都不是很低,别说黑白屏,连普通彩屏手机也是比较少,多数带有摄像功能,是这样的吗?

刘志军:是这样的,我们基本原则是在技术产品功能上保持市场的前沿地位,

主持人:从去年开始根据相关统计,国产手机在手机市场份额中已经失去半壁江山。您如何评价这一年来国产手机的表现?

刘志军:应该说有好有坏。有些厂商它确实面临很大的问题,这个是由几个方面环境决定的,其中一个因素是基于自身的策略厂商对于市场把握,在对于产品本身这种研发能力这些方面的投入往往是不够。

另外也是因为大的竞争环境进一步恶化造成的,刚才讲到的说低端手机是一个因素;还有一个因素是现在仍然有很多贴牌机,这个数量相当巨大,在整个市场上,它冲击很大一块国产手机原来占据的市场。贴牌机不但在生产、制造方面有很多不符合法律法规的地方,另外一个它本身产品的质量服务也有很多的。对于用户实际上是不负责任的,会对用户使用造成很大隐患——表面上看来购买的时候会比较便宜,实际上在使用过程之中付出的代价是很昂贵的。这块也是国内市场被蚕食的很重要的因素。

主持人:您认为国产手机有没有翻身的可能性?重新回到半壁江山以上的沉重?

刘志军:我想会的,因为这个产业本身有很多因素决定国产的厂商还是有优势的。它本身是一个劳动密集型的产业,包括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脑力劳动研发需要很高的投入,需要大量的研发人员,在这方面实际上中国的企业还是有优势,我们可以有更多本地的研发的资源;还有一个因素是劳动成本的优势。

另外一点是我们对客户的了解。中国企业对于中国客户的一些文化性的东西了解的可能会更多,以前我们曾经借助一些很小的产品变动,打动用户。国产手机迅速提升起来后,以后还会有类似这样的产品出现,这个是本土厂商一个优势。

另外一个由于中国处在一个飞速发展的阶段,这些企业对于成长需求非常渴望,工作也非常努力,应该说我们是有机会超过这些国际的品牌。不但在中国的市场上有机会,我相信以后在国际的市场上也会有越来越多的中国企业的身影,包括手机,包括电脑,也包括其它的行业。

网友:上周我去北京大中电器选购手机,销售告诉我联想手机是手机品牌中销售第二的手机品牌。

网友:联想在新机型方面有什么计划?比如更高的像素或者智能手机方面。

刘志军:首先谢谢这位网友选购我们产品,对我们的支持。确实我们手机在很多的卖场卖的还是非常的好,刚才这位网友非常有心留意这个现象。我们在下半年计划推出更多多媒体的产品,因为我们感觉音乐、多媒体、影视、影像这方面会成为手机新的潮流,所以我们更多会集中在这这上面。拍照上面,我们会提供高于两百万像素的产品,目前我们已经有两款两百万的产品在市场上销售。

网友:看到太多手机厂商从峰顶跌下来,联想一定要小心,自主研发是做大联想手机的必经之路。

刘志军:我是这样认为的,也谢谢这位网友的忠告,我们会非常的谨慎的来运作我们的业务,我们也会非常认真的研究客户的需求。

刘志军:现在由于多媒体手机的出现,对于存储的要求越来越高,我们会想很多的办法来提高存储的能力。一个方面提高手机本身的内存,另外一点是带外接卡。硬盘这种方式我们也是在研究的。

刘志军:我觉得我不好说是给行业有什么建议,还是从联想本身的角度来说。我们还是希望能够把行业当成一个我们长期发展的这样一个行业,不要做一个很短期行为。短期行为是指的你在这种质量、服务等等这些方面做的不是很扎实,我们要把这些方面对用户有利的地方要做的更多,这是一点。

主持人:还有一点时间,要问一下您一个个人的问题,我们的总裁在线栏目,我们也很关心总裁背后的一些故事。您能不能给我们讲讲您的家庭情况怎么样?以及您家庭对您事业的支持?

刘志军:我现在大部分的时间是在厦门在工作,但是我家是在北京,我太太在中国科学院上班,我女儿是在这边上学。所以很多时间不在家,而且家里的事也照顾的很少。我父母也是在北京,更多的家庭的压力是压在我太太身上了,所以她做了很多工作,这一点我也是非常感谢她,由于家庭的支持,才使得我在工作上很少有这种后顾之忧。

主持人:看来您又是一个背后有家庭支撑的一个成功的经理人的案例。今天的刘总您的作客总裁在线谈联想手机应该说非常精采,由于时间关系,我们今天的嘉宾访谈只能到此结束了。

刘志军:希望各位网友能够多了解联想,也多了解联想手机,当然更希望大家能够选用我们的产品。

主持人:感谢联想移动通信公司总经理刘志军先生作客,也感谢各位网友的积极参与,今天我们的嘉宾访谈就到此结束。谢谢。再见。

联想移动通信科技有限公司作为移动通信产品和服务提供商,于2002年正式成立。联想移动通信科技有限公司秉承联想集团“求实、进取、创新”的企业精神,致力于为中国用户提供应用国际先进技术、满足用户个性化需求的个人移动通信产品及增值服务,使用户在方寸之间尽享通信之乐。公司还将致力于加强各种信息接入终端的互通互联,使用户能真正得到随时随地的信息沟通和处理能力,让用户的生活和工作更加简便、高效、丰富多彩。联想移动公司总部设在中国福建厦门,负责产品、研发、生产、营销以及服务,为用户提供完善的客户服务。

蝗虫,昆虫的一种。有人总结其特点说:密度大,繁殖快,所到之处一片狼藉。中学生物课的教辅书中提供了一则史料,说历史上最惊人的一次“蝗灾”发生在1889年,当时“红海上空出现蝗群,约2500亿只,飞过时声振数里,遮天蔽日”。

在不到10年的时间里,成千上万家大大小小、有名字甚至没名字的中国鞋企,以个体开拓和群体聚集兼具的特征(这一点恰好也正是生物学家给蝗虫族群的奇怪定义之一),东突西进,把中国制造的鞋子输送到没有经过任何政府或者行业规范制订者规划过的广阔地域去。

“鞋蝗虫”?我们当然无意诋毁什么,尤其当欧美针对中国企业的反倾销一轮接着一轮的这一时刻。

尽管有存在歧义的风险,但这似乎是一个再自然、再贴切不过的联想。我们几乎在一夜之间发现,全世界超过一半的人们,正穿着中国人制造的鞋子。而制造这些鞋子的中国人,事实上,只是中国13亿人口中独特的、具有极强特征的“几小撮”而已。2005年6月底,在欧盟已经对中国企业发出新一轮反倾销信号的前夜,《中国企业家》派出记者前往其中“一小撮”的聚集地——东部沿海的浙江温州(向南而去的福建泉州、广东惠州,是另外的两小撮聚集地),去实地探询这些中国鞋商如何进行他们那些穿越了无数风险的全球游走,东艺、奥康、赛纳、哈杉、康奈、吉尔达是被我们选中的4千多家温州鞋企的代表。

不懂当地语言,甚至连自己祖国的普通话也说不好,大多数只受过高中教育,从农贸市场起步,敢跑到世界著名的大街上摆摊。这就是温州商人,这就是温州鞋商。他们有不断压低成本压低价格的手段,有不论什么样的关口都敢闯一闯试一试的决心,他们有利润就上,赚不到钱就走,他们以个体的勇气闯荡世界,只要其中一个走到天涯,另一个马上就闻风而至。他们以金钱的代价、国内资源的损耗甚至个体生命的风险,积累了最为丰富的“国际化”经验,他们就像是中国人的“犹太”,以擅长在别国做生意而著称。本刊派往温州采访的记者用“筚路蓝缕”来感叹他所听闻的温州鞋商的故事,感叹那种渗透进这些“鞋蝗虫”生命之中的带着些许狡黠的顽强。

眼下,温州鞋商和他们的外地同行正在成为一场新的反倾销诉讼的主角。当这本刊物付印之时,也正是中国鞋企应诉欧盟7月1日提起的反倾销调查的最后时限。整个7月,在炎炎酷暑和台风海棠的冲击下,从温州到泉州、晋江、深圳、惠州的众多鞋企,正在全国皮革工业协会的紧急呼吁下,做出应诉与否的艰难选择,一旦应诉,意味着企业自身要承担数万至上百万欧元的金钱代价;如果放弃,则可能面临5年甚至更长的出口封锁期。

但是,相比之下,“鞋蝗虫”们更复杂的烦恼还在后面。在一次次遭遇反倾销之下寻找脱离烦恼的命运转折,更在于他们能否及时“羽化”——攀升至价值链的更上端,而不是像他们的韩国同行那样,因为未能把握住“羽化”的时机,而在十年前突然集体跌落。今天,即便是温州鞋商中的佼佼者——比如已经爬上中国鞋企群落高端的奥康和康奈,也依然面临着同样的风险和疑惑。

“蝗虫?我们是洪水。”温州东艺鞋业董事长陈国荣抽着粗大的雪茄,说。

“对方(国外中低档制鞋企业)没有抵抗能力,(我们)一冲就完了。”虽然奥康一度从“洪水”中抽身,专攻国内市场,但其董事长王振滔对中国鞋产品的国际冲击力深有体会。

这种对于中国鞋产品规模的描述是形象的。2003年,中国鞋总产量100亿双,占世界鞋类总产量的55%。其中出口50亿双,为世界鞋产品贸易量的64%,金额为130亿美元。2004年,出口达到70亿双(1992年为7.7亿双)。这还只是来自规模以上鞋类企业的统计。而号称“中国鞋都”的温州一地,集聚着四千多家(曾经达上万家)制鞋企业,年产鞋6亿双以上。2003年,温州鞋产品出口金额8.37亿美元,2004年为11.5亿美元。

一直以来,欧盟、俄罗斯、乌克兰是温州鞋出口的三大主要市场。目前,中国鞋产品年出口欧盟总额占欧盟鞋类进口总额的20.04%,其中温州鞋占到60%以上。

而在频繁发生的俄罗斯拉鞋、西班牙烧鞋事件中,所涉企业几乎全部来自温州。2005年6月27日,记者在温州接通赛纳集团董事长陈则女每的电话时,他在准备接受欧盟关于劳保鞋的反倾销调查。“结果还不能预料。”陈说。赛纳集团是中国规模最大、出口量最多的专业劳保鞋生产企业。同日,温州鞋革行业协会秘书长朱峰对《中国企业家》说,今年9月,欧盟将针对中国的皮鞋和旅游鞋进行反倾销调查。现在,这一时间大幅度提前了。

靠着低价格在国际市场上东突西进的温州鞋类企业遭到了非市场力量的对抗。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温州鞋从自己制造的假冒伪劣陷阱中爬出,开始艰难地树立品牌。与此同时,一部分迫于国内恶劣的生存环境的鞋企把脚步迈出了国门。这是一条更为艰难的道路:在异国他乡孤军奋战,同类相残;没有政府的支持和保护,受尽屈辱。十几年过去,我们并没有看到国际高端市场上出现中国鞋的品牌——它们最多成为了区域性的中低档品牌。

“我们自己不过去,我们的鞋照样能过去。当时配额还在的时候,我们争取不到,鞋不是照样过去了吗?”陈国荣说。东艺鞋业是较早(1992年)开拓国际市场的温州鞋类企业之一,据陈说,他在国外“就没见过(东艺)这种规模的(鞋厂)”。“他们(欧洲中低档鞋类工厂)倒闭是趋势问题。他们确实是在走下坡路,我们不去他们也是在走下坡路。”奥康董事长王振滔的说法是:“从趋势来讲,未来世界鞋业的制造体就在中国。哪怕现在不冲掉(国外中低端市场),将来也要冲掉。”

但是,我们的品牌在哪里?中国鞋出口量占世界鞋类贸易总量的大半,而贸易额却只占到14%(2003年)。中国鞋出口仍以贴牌为主要形式。6月,我们采访到的每一个温州制鞋企业都存在国外订单多得无法完成的现象。

“(国外)高端市场中国鞋根本进不去,怕你进去这个市场就完蛋了。”王振滔说。

我们在追溯这些生存能力极强的本土企业筚路蓝缕在国际市场上拼抢一席之地的同时,必须追问:我们什么时候改变战术?

“我们今天再不要提倡价廉物美了。我们是牺牲了我们的环境和资源把货运到国外去,获得一点点加工费,我们付出的代价可能我们的子孙都会受到影响。”哈杉鞋业董事长王建平说。

好在,已经有人在尝试改变。哈杉在尼日利亚建厂,在当地赢得较好声誉,并收购了一家意大利制鞋企业;奥康与国际著名品牌合作,欲通过“捷径”实现国际化梦想;康奈坚持“精品专卖”路线,直接向中高端市场发起冲击……

品牌的形成需要技术、需要持之以恒的责任感,更需要时间。国际品牌的形成尤其如此。

接受我们采访的温州鞋类行业的企业家对中国鞋国际品牌的诞生时间都很乐观。“我想应该会看得到的,我现在才30岁。”康奈集团30岁的副总裁郑莱莉说。

但是,如果中国鞋产品的整体形象得不到提升,怎么能让人家相信你一枝独秀?

王振滔说,温州鞋企的数量在以每年10%的幅度递减。或许,当4000家鞋企减少到一定数量,中国鞋的国际化梦想才有可能实现。

1987年,上海南京路百货商场打出“本店无温州鞋”的标语。同年,杭州人在武林门广场点起大火,把5000多双产自温州的假冒伪劣鞋付之一炬。

温州鞋成了过街老鼠,而这距它成名热销不过数年。温州人有能力创造市场,更有能力毁掉它,而后者往往立竿见影。这在稍后温州鞋的国际化征途中亦为一大特色。

吉尔达总经理余进华的父亲余阿寿,是当年为规范温州鞋业而成立的行业商会的首任会长。余进华回忆,当时的中国商品紧缺,鞋类产品走俏,“一些外行人看到我们的产品卖得那么好,一年赚几十万,买房买车,就都来(做鞋)了。”20世纪80年代中期,由于行业规模的扩大,温州劳动力紧张,原材料短缺。“这样(外行人)就把不准用在鞋上的材料用上了。”可能很多人记得当时的温州鞋里有纸。余进华说,当时是允许搭配用纸的,但是纸的质量有好有坏。

于是,市场上出现了大量“一日鞋”、“晨昏鞋”,质量稍好的被称为“星期鞋”。“名声坏掉之前,我们也知道有人在做假冒伪劣,但都是各管各的事,而且(名声)时间很短就坏了。”当时的余进华在武汉做市场,商品动辄便被工商部门拉走,“不需要理由,只要是温州鞋,不论好坏。”

责编:

未经授权许可,不得转载或镜像
© Copyright © 1997-2017 by http://www.wtianx.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