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方希望菲律宾避免采取激烈的单方面行动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0 23:32:05

“一旦服用,就对周围很麻木,不再有警惕性,并期待与人进行身体上的亲密接触(包括陌生人的性要求),可过后什么也不知道,”一位知情者说。

小琪的玩伴童童只有17岁,几乎每个周末都会和朋友、同学去迪厅,她们习惯把摇头丸叫“硬”药,K粉叫“软”药。

所谓K粉,也叫凯他敏,是氯胺酮的俗称,由于英语Ke-tamine的第一个字母是K,故简称K粉。

比之摇头丸,K粉的致幻、兴奋作用更大。童童说,她是在玉祥门附近一家KTV包间看到的。根据她的指引,记者来到这家歌城,却未能发现。此后数天,又去了市区内几家娱乐城,可依然没有踪迹。

小琪又联系了她的一位男友小朋,并通过小朋辗转找到一位DJ小权。小权是东北人,曾在数家娱乐场所干过。他告诉记者,一般情况下是看不到“嗨”的。有时大厅也有,不过都搀了料子(杂质),效果跟普通摇头丸没什么两样。

难道“嗨粉”这么隐秘?为了核实,记者接连又去了钟楼、小寨附近的多家娱乐场所却依然无果。

5月27日晚11时,记者得到小权的消息,称南大街一家娱乐城包间内有人要“嗨粉”,于是立即前往。要过包间后,借着上洗手间,记者迅速寻找小权提供的包间号。由于光线过暗,在拐弯处,差点把一位突然拉开包间门的公主(女服务生)撞上。恰在此时,透过门的空隙,几张若明若暗的脸出现在灯下,其中一人正侧着头在玻璃板上吸着一道白线。

一名保安拿着对讲机从对面快速走来:“哎!你弄啥的?”“我找卫生间。”“卫生间在那边,你咋跑过来了?”他立即把门拉上,用手指顶了一下记者的肩膀。“你哪个包间的?”“我———前面××××,没来过这儿,找卫生间。”虽是这样说着,心里却忐忑不安。也许听记者是外地口音,保安严厉但客气地放过了记者,随后打发一女服务生带记者去卫生间。走出三四米远时,记者听到后面保安用对讲机讲:××号保安,注意过道安全!不要让人再过来了。

据小权说,K粉要比摇头丸贵得多,而且,一般都在夜总会或歌城包间里“嗨”,俗称“嗨包”。“嗨”的时候,门口有少爷或公主伺候,有时,一些老板会带上自己的保镖把守,一来求安全,二来剧烈反应时可以照顾,不致出岔子。

经过数天等待,记者终于在南大街一家娱乐场所内发现秘密。一个名叫叶蓝的酒水推广员与记者熟悉之后,听说记者对“嗨粉”很好奇却从未见过,她答应哪天一定让见见。

5月31日晚9时,记者在这家娱乐场所里与叶蓝碰面。一直熬至凌晨两点,叶蓝说有了,她示意台子上的两对男女,他们刚刚“嗨”过。看上去他们的确很high,而且大庭广众之下,毫不避讳地搂搂抱抱,做出异常亲热的举动。男的约30来岁,而女的看上去不到20岁。过了一会儿,他们摇晃着从台上下来,进了包间。

“‘嗨粉’的感觉比摇头丸要爽,飘飘的,而且特别想干那事,”叶蓝说,只要“嗨”了粉,最少要玩上一个通宵。“不过,摇头丸不贵,谁都玩得起,可K粉太贵了,得有一定经济基础。女的‘嗨’得多,大都是跟着男老板吸的。”

在她的安排下,记者终于在距其不远的另一家夜总会见到了吸食K粉的现场。当晚10时,得知嗨包号后,记者和叶蓝提前订下了与之一墙之隔的包间。凌晨一点,叶蓝果然与几位来“嗨”的朋友见了面。

估摸差不多了,根据事先商量好的,记者趁上洗手间回来猛然推开了嗨包的门,因为太突然,门口的少爷一时没反应上来。佯装巧遇好友,记者大声招呼叶蓝,随即被拉着坐下。那名少爷见状,轻轻关上了门。

寒暄中,一光头男子从兜里掏出2个火柴盒大的纸包。很快,一名公主拿来瓷盘和吸管。男子打开包,将白色粉面倒进盘里,然后用一张IC卡轻轻刮,刮出几条细长的粉线。一个女孩窝在光头男子怀里,将吸管一端放进鼻孔,一端对准了粉线。转眼间,吸了一口,仰头,闭眼,惬意地回味着,男子接过吸管,也深深吸了一口,眨眼工夫,一道粉末就从盘中消失了。

先吸的女孩已开始喘粗气,这时,公主进来调出了比迪厅更为震撼的乐曲。光头男子与女孩摇晃起来,而瓷盘则在其余男女手中传递。就在女孩准备站起身时,她看盘子传至面前,又急切地吸了一口,也就几秒钟,这个女孩开始剧烈地摇起头来……

《两只蝴蝶》和《老鼠爱大米》两首歌曲被低音炮夸张地放出,他们陆续摇晃着站起来。一个女孩亢奋地站到音箱上,一边跳,一边随着节奏将身上的罩衣扔掉。记者趁机出去,回头再看整个包间,有如一个被炙烤的铁皮罐。

后来叶蓝告诉记者,不跳就头疼,胸口压得难受,全身像着火。根据她的透露,记者先后在西安市多家KTV歌城、夜总会等娱乐场所发现有人“嗨粉”。他们大多群吸,多在3—7人之间,女多男少。“嗨”时除了用吸管,或用食指拈吸,还可直接告诉吧员将K粉放进酒里。在酒的作用下,K粉会更容易被吸收,而小费相对掏得也少一些。

当然K粉放在酒里,有时还存有险恶目的。有的男子自己并不一定“嗨粉”,却故意哄骗女的饮下被放了粉的酒。一旦女方意识模糊,男子便可施暴。

每当凌晨时分,记者在娱乐场所附近看着一些涉世未深的女孩被同伴或者不明男子扶进出租车的时候,便不禁为她们捏着把汗。她们将去哪里?同伴是些什么人?她们的父母亲人知道吗?

在迪厅,如果是熟脸,有人会找你兜售摇头丸,看你吃了药,有人会过来问你要不要“嗨”。此外,除了摇头丸、K粉,近年来诸如麻骨、墨西哥(均属冰毒系列)等新型毒品也逐渐出现了。

记者发现,新型毒品的消费对象主要都是20岁上下的女性人群。其中很多女性意识上都不认为摇头丸、K粉对人体有害,更不把这些等同于毒品。其中大部分人,就是在朋友“嗨药有理、摇头无罪”,“不上瘾、无依赖性”的蛊惑引诱下慢慢接受它们的。

而事实上,凡吃过摇头丸的人都有这样的感受:初次服用后心跳很快,头晕,看不清东西,过后头疼、嗜睡,服用多次会感到记忆力下降,但已有了心里渴望。专家介绍,基于冰毒———甲基苯丙胺的化学特性,服用后会增加肝肾负担,造成血压升高,促使内出血、中风等症状发生。长期服用会产生药物依赖性,大量服用易发生精神分裂和猝死。

同样,“嗨粉”也十分要命。服用后,摇头幅度大、频率大,有强烈幻觉,易摇断颈椎并严重损害心、肺器官及中枢神经,过量还会导致猝死。

“嗨”后的强烈幻觉是吸引K粉吸食者的主要因素。吸食后,他们会把自己想象成金鱼、麻雀,或是在船上,在山顶,在舞台上,种种欲望都会出现,五花八门。在无人看护的情况下,有时就会发生坠楼等意外事件。

艾婉曾到深圳打过工,已有多年的“嗨粉”史。讲起这些,她笑着说:“现在女娃是‘要大哥不要大款’,光有钱有啥用。”她回忆年初和一群人到某山庄聚会的情景:七八个女孩,两个老板,有摇头丸、K粉,还有麻骨……“麻骨这药一片要2000多元,劲特别大,玩起来两三天不歇,回去睡上一个星期就好了。”

她所说的麻骨也叫麻古(也属冰毒系列),深红色药片,有很强的致幻作用,比摇头丸、K粉的性兴奋度更强,吸食者称之为“万能伟哥”。

据知情人透露,玩K粉、麻骨的,除了具备经济实力的男老板,近年西安个别知名人士也开始热衷于此。而依附于他们身边的,是大量茫然的年轻女性。

与艾婉同岁的女孩乐乐今年只有17岁,她回忆,自去年和伙伴吃过摇头丸后,还接触了几次K粉,“同伴有很多都‘嗨’过。”

乐乐:没什么,大家觉得很正常呀。至少不排斥。很时尚呀!虽然有点颓废。可服了摇头丸、K粉人就是更快乐,发泄得更彻底。

记者:你们为什么喜欢选择迪吧这种光线很暗的场所?你觉得迪吧明朗一些会不会更健康?

乐乐:黑,做什么才不用顾忌,既然是找刺激,当然越暗越好,现在酒吧、咖啡馆不都很暗么,如果迪吧弄亮了,也就没人去了。

乐乐的话令人震惊,却无疑更让人深思。造成他(她)们吸食新型毒品的因素很多,如生活富裕、精神空虚;情绪波动大;交友不慎。当然,除了追求时尚等社会因素的影响,最重要的还在于家庭危机。调查中很多女孩不是家庭不和,父母离异,就是教育死板、生活枯燥。由于缺少关爱和沟通,即便她们有了情感上的挫折(如早恋、失恋),也不知该如何来排遣。特别是一些所谓“家教严”的家庭,僵化的说教更容易激发青少年尤其是女生的逆反心理,促使她们尝试不应尝试的“新鲜事物”,刺激其不该有的好奇心。

很多人在朋友的“引导”下吸食了新型毒品,一旦麻醉成瘾,智商就会很快下降(俗称摇头丸、K粉为“傻药”),很多女性涉足后,紧接着就是失足。

目前,新型毒品的贩卖,主要通过信函邮寄和长途带货两种渠道。相比之下,长途尤以函件运送更为安全。如一封信夹带不到1克K粉,很难被发觉。而具体的销售体系,则呈长蛇形结构。一般每个头下面有四五层。每层上下级交货并不见面,而是采取了一种叫“挖地雷”的方式。

调查中记者还发现,尽管娱乐场所内均禁止摇头丸、K粉的贩卖、吸食,但实际上却在有意无意地充当了保护者的角色。这在客观上也助长了贩卖吸食人群的剧增。一位既“嗨”也售的小伙透露,以每个娱乐场所2-3人兜售10粒摇头丸算,每晚出现在各大娱乐场所内的摇头丸约200粒左右。那么,为什么娱乐场所要对此新型毒品的贩卖吸食“熟视无睹”呢?

原因就在于吸食新型毒品与酒水消费的内在联系。一瓶啤酒,市场零售不过5元多,在娱乐场所就要25元到30元,而洋酒、饮料也均高出市场价数倍。可以说,酒水差价是娱乐场所主要利润所在。当消费者在吸食这些新型毒品后,因其化学作用,不光会起到兴奋、致幻作用,而且还会产生大量饮用酒水的需求。如此一来,吸食摇头丸、K粉的越多,酒水消费量就越大,生意自然就越好。

陕西省公安厅禁毒处王威副处长介绍,近两年,随着娱乐场所的迅速普及,贩卖、吸食新型毒品的行为又有所抬头,并有从西安、宝鸡、咸阳等城市向省内其他地区快速蔓延的态势。

同时,由于新型毒品均系易制毒化学品合成,潜在隐患更不能掉以轻心。2003年,国家公安部将“K粉”列入毒品范畴。并在全社会加强了氯胺酮制剂的管理。此外,丙酮、甲苯等数十种易制毒化学品也被列入了管制范围,不能随意买卖。但记者在对西安市西北化工城、万寿路药材批发市场等地暗访发现,受管制的易制毒化学品丙酮、甲苯、高锰酸钾,盐酸等不仅可以随意购买,有些销售人员甚至愿意帮助找寻配制资料。

此外,我国刑法对K粉的处理目前尚不够明确,而且有些缉毒部门至今尚无对服用K粉人员的尿检机器,种种立法与技术手段的缺憾,也都对禁毒等造成掣肘。本报记者潘京

本报四平讯(东亚记者郭家豪)6月19日,四平市梨树县的男子郑某因被比他大近20岁的富婆抛弃,就点燃了泼到自己的身上的汽油,打算用自焚的方式宣泄他的爱与恨。

据悉,郑某今年34岁,长相很标准,有不少女人追求,就因为这一点,几年前妻子和他离了婚。后来郑某来到了四平市梨树县,2004年冬,郑某在菜市场结识了在梨树县很有名气的“富婆”李某,年过半百的李某见郑某长得很好,而她又刚刚离婚,便主动与其联系。就这样,两人认识没多久,便住在了一起。

据李某的邻居介绍,在郑某和李某同居后,郑某什么也不干,生活来源都靠李某。虽然两人年龄差距较大,但感情很好,而李某对这个比她小近20岁的男友也呵护得很周到。据郑某讲,“刚开始我是为了她的钱,但后来我真的爱上了她。”

两人同居不到一年后,郑某发现李某变了心,经常一个人出去找其他朋友,而且什么话都不和他说了。为此,郑和她谈了很多次,并提出和她结婚,但遭到了李某的拒绝,而且李某表示要和他分手。伤心欲绝的郑某见这段感情无法挽回,便有了轻生的念头。

2005年6月19日,郑某买来一瓶汽油,回到和李某同居的房子,将汽油泼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给李某打电话说他要自焚,李某放下电话立即和朋友赶到家中。李某刚一进屋,郑某便将打火机点燃,问她是否能回心转意,遭到李某的拒绝后,郑某便用打火机点燃身上的汽油。李某见此情况立即报警,同时与朋友一起将郑某身上的火扑灭。

6月24日,记者从四平市烧伤医院了解到,郑某全身有97%的面积被烧伤,目前已被通榆老家的亲人接走。

新华网北京6月24日电(记者齐中熙)为了进一步规范股息红利税收政策,加强退库管理,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中国人民银行24日发布《关于股息红利个人所得税退库的补充通知》规定:扣缴义务人已按股息红利全额计算扣缴个人所得税并已将税款缴入国库,应当办理退税的,扣缴义务人应向主管税务机关提出退税申请。

湖南衡山白果镇附近的一个洞穴里,住着一户人家。77岁的欧阳文亮是这的主人,家里祖孙三代14口人,有10个是在洞里出生,现在常住洞里的有欧阳文亮、老伴、大儿子和大儿媳妇。从欧阳文亮的爷爷算起,他们一家住在这个山洞,已经130多年了。

早前,为了躲避战乱,一些住在附近的老百姓搬进了这个山洞,最早有十来户人,到今天,只剩下两户了,欧阳文亮一家和住在山那边的熊梅庚一家。

年轻人住不惯阴暗潮湿的山洞,很多都搬了出去,欧阳文亮和熊梅庚却舍不得这里。在他们看来,洞里有数百亩土地和一片山林,可以在这里种粮食,养些猪羊,洞里冬暖夏凉,夏天的饭菜放到厨房里几天不会变味,山泉水比城里的矿泉水还好喝。原来从山洞到镇上要走七八公里的山路,现在修了公路,欧阳文亮的大儿子买了台农用车做运输生意。在广州打工的小儿子不喜欢这里,欧阳文亮就在外面给小儿子建了栋2层楼的房子。放假的时候,孩子们都回到洞里玩,这里便热闹起来。

住在山洞里,娶儿媳妇,女孩都不愿意嫁过来,熊梅庚也考虑过搬出去,不过,他仍然舍不得这个住了多年的地方。谢东阳湖南摄影报道

中国企业迄今为止正式展开的最大的一宗海外并购案,由6月23日凌晨零点30分一个越洋电话宣告启动。

电话从中海油总部打往美国尤尼科(又称优尼科-财经注)总部,内容为提出口头要约收购申请。凌晨4点30分,中海油发出正式书面要约。随即,23日清晨,中海油正式向香港联交所和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递交了关于收购的公告。消息在最短的时间内传遍世界。

中海油此次行动可称为“闪电战”。此前一天,中海油集团党组会议、中海油股份公司(下称中海油)董事会上,要约收购尤尼科的议案刚刚得以通过。此次收购,中海油出价每股67美元,合共出资185亿美元(约相当于1531亿人民币),并且是纯现金。

尽管仍有一名独董坚持“收购会影响上市公司股东权益”并放弃投票,但这并没能阻止收购尤尼科进程的再次启动。

中海油董事长傅成玉掷出豪言;“此次收购表明我们是敢于同国际能源大公司较量的。中海油集团成立23年,形成今天的规模。而收购尤尼科,将让我们少走23年的路。”

知情人士透露,早在2004年12月26日,傅成玉便曾飞赴洛杉矶,同尤尼科董事长会面,“还一起吃了饭”。尤尼科董事长当场表示愿意同中海油开展合作。直到3月16日,尤尼科的初衷仍然没有改变。就在当天,尤尼科方面致电傅成玉,告知“做好提价的准备”。

4月2日,雪佛龙提出180亿美元的报价。而中海油由于独董对收购后盈利前景的担忧,“甚至没能提出报价”。

此后,就在业界普遍认为收购无望时,收购进程实际在紧张推进。在23日下午召开的中海油收购尤尼科进展情况通报会上,记者得知,这几个月中,中海油先是组织内部30多名专家对收购进行评估,但没能得到独董认可。随后邀请国际大型评估公司进行评估,“独董仍然认为评估不合理”。此后又聘请了知名度更高的国际评估公司,此次评估终于得到绝大多数董事会成员认可。

而6月23日,显然是个关键时点。周守为总裁在会上介绍,这是充分利用了国际油气市场资本运作的规则。23日,是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决定是否通过雪佛龙收购尤尼科议案的关键时刻。“在批准之前,如果有第三方提出收购,尤尼科管理层必须要对新报价进行研究,并有责任把这个报价提交到董事会。如果在批准之后,尤尼科就可以不讨论其他收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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