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派出所跳楼身亡续:揭开其跳楼之谜组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1 13:16:00

记者在现场看到,婴儿的尸体已被后来路过的车辆碾得血肉模糊,婴儿头部与身体断开,仔细一看,就能清晰地辨认出他的五官、肌肉和连在身体上的小手。

事发时,正是中午放学的时间,附近红桂小学、桂园中学的一些学生恰好在放学途中目睹了弃婴被货车碾过的一幕。几个在事发现场围观的学生对记者说,当他们知道被碾碎的“肉块”是一个被抛弃的婴儿时,感觉“太恶心了”,他们说,“怎么会有这样狠心的父母。”

学生们打电话报了警,桂园派出所民警在下午1时左右到达现场。为防止惨状再给过往学生带来心理压力,民警用报纸和石块将现场临时保护起来。

民警说,婴儿估计只有三四斤重,个子很小,应该是不满10个月的早产儿,但详细的情况还需要法医鉴定。民警表示,他们将马上对那辆黑色小面包车进行追查,同时调查婴儿是在哪间医院出生,一旦查出抛弃婴儿的人,将追究其刑事责任。

下午1时多,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他们大多为深圳桂园中学的学生,以及部分红桂小学的学生。“太恶心了,生他的人怎么这么狠心。”桂园中学初一学生李长泳说。

一个在附近摆摊的商贩说,这周围有好几所学校,孩子们看到这样的情景,可能会对他们的心理造成很不好的影响。采访中,有多名学生表示,看到被碾碎的婴儿尸体,都觉得很恶心吃不下饭,觉得这个婴儿的生母太残忍,也感到生命太脆弱。

“这种行为是不道德的”,孩子们凑在一起说,这么小的小孩,没有得到父母的呵护,就这样死了,太残忍了。也有女学生说,不敢关灯睡觉了,好惨,都是爸爸妈妈的孩子,为什么这样?

截至昨日下午近2时,民警仍在现场勘查,围观者越聚越多,“天下哪有这样狠心的父母”这句话,几乎每个目击者都在反复叨念。

深圳康宁医院儿童心理中心杨博士说,应对目击学生进行心理辅导。由于不同的人心理承受能力不一样,如果有个别孩子在几天后仍觉得厌食、恶心,对这样恐惧的记忆挥之不去,就需要找心理医生进行辅导治疗。

晨报讯预计7月出台的直销法,使得各家直销企业在最后的一个月时间里,异常地活跃起来。昨天,记者从消息人士处得知,在多方游说的情况下,原先在雅芳试点方案中“20%”的佣金比例,可能被放宽至不超过40%。

直销法酝酿出台以来,单层直销与多层直销的争论从未停止过。业内人士透露,尽管直销法可能在佣金比例上放宽限制,但在直销层次上,已态度鲜明地支持“单层直销”。此前,一位雅芳人士曾表示,佣金比例的大小与直销层次密切相关,该公司的试点方案中,虽然政府没有指明单层还是多层,但20%的佣金比例事实上难以支持多层直销。

此外,各家直销企业手头拿到的一份最新的直销法草案上,还明确规定各家直销公司在进入一省市(直辖市)开展业务时,必须在该省市拥有20家店铺(包括一定数量的直营店和加盟店)。一位忙于各地拓展业务的直销企业人士透露:“很多直销公司正在抓紧时间增加店铺数量。”

"如果可以重来,我会选择冷静地分手。不管心中还有没有爱,毕竟曾经相爱一场!"监狱中的叶华,佝偻着身体,拳头不停地敲击着自己的头部。就是这样一位眉清目秀的小伙子,因为一念之差,竟然用菜刀砍下了爱妻的右腿。

叶华是个个体户,小学文化,1975年生于江苏扬中.漂亮的妻子,可爱的女儿,叶华心满意足。

为了让妻子女儿过上好日子,叶华决定做生意。随后,他就向亲朋好友筹借了几万块钱开了家地板店,像模像样地当起了小老板。徐梅也是个比较独立的女孩,她不愿丈夫一个人挑起生活的重担,便重新拾起了理发的手艺,在扬中开发区花了七千余元盘了家铺子开起了理发店。小两口子相濡以沫,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一天,叶华从上海出差回家,无意中发现徐梅多了个小灵通。既然有手机,为什么还要花上一千多块的小灵通?事先没跟自己透露半点信息,这不像妻子平日的所作所为,这其中肯定有蹊跷。

晚上,夫妻两人一起上楼,等女儿睡了以后,叶华对妻子说,"梅,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了。"徐梅淡淡地说,"累了一天了,我想睡觉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说完,徐梅便将台灯关了,自己睡到女儿的小床上。叶华十分恼火。结婚这么长时间以来,这是徐梅第一次这么冷淡地跟自己讲话。叶华还是忍住了,他怕争吵会吵醒孩子,他也怕争吵会让两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也许是自己多心罢了,不就一个小灵通吗?不就一千多块钱吗?叶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却辗转反侧怎么也难以成眠。那一夜,他们第一次分床睡。

此后,叶华明显感觉到徐梅的变化,以前的嘘寒问暖不见了,以前的温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徐梅待在店里不肯回家,有意无意地躲避自己。叶华感觉到了什么,但他还没有任何证据,他不知道妻子的变化是由于自己不回家,还是由于妻子有了外遇。

一天,叶华附近的一间杂货店,他一摸口袋没烟了,便过去买盒烟。快到门口时,他突然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隐隐约约听到了"徐梅"的名字,叶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挨在窗户旁边听里面的谈话,他听出来讲话的是同村的两位大婶,大概的意思是徐梅店里最近老有个男的、那男的好象是徐州人之类的。一股冲动遍布全身,他急冲冲地赶往徐梅的理发店,他要去看个究竟。可当他来到理发店时,却发现铁将军把门。他只好把膨胀的怒气又咽了回去,他想莫非徐梅也打烊回家了?当他回到家,却没有发现徐梅的踪影。一问母亲,母亲说,"小梅到徐州去了,说要好几天呢,中午刚走的,她说跟你讲好了的,你咋忘了?"叶华一听""徐州"两个字,一下子呆坐在椅子上,但怕母亲看出破绽,只好支吾着说自己忘了。

反复给徐梅打电话,手机都是关机。叶华十分沮丧。每天到店里去,他都将自己反锁在里面。他没有心思做生意了,赚钱有什么用呢?他的脑子里涌动着无数的想法,愤怒,自责,报复……他甚至想杀了这对狗男女,这种混合的思想让叶华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几天后,叶华回到扬中。晚上9点多钟,叶华在外面吃完饭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徐梅半躺在床上玩小灵通。叶华努力克制自己的激动,和徐梅打了招呼,便陪女儿玩了一会,将女儿哄睡着了。孩子睡下后,叶华倚坐在徐梅旁边,开始了盘问。"小灵通是谁给你买的?”“我自己买的。”“梅,别瞒我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其实我早知道了。”“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了。是别人送的。”“6月30日到7月3日你去哪儿了?”“和几个朋友到徐州玩去了。”“什么样的朋友,包括送你小灵通的人吗?他叫什么名字?”“普通朋友,送小灵通的姓陈,他也去了,还有他的几个朋友。"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着的女人,这个和自己同床共枕已经三年的妻子,她如此简单地陈述着她的外遇,她的越轨,却全然没有半点的羞耻和紧张,叶华觉得这个女人让他感觉很陌生,甚至有些许唾弃。"你和姓陈的好上了,对吗?你们有过关系了吗?"徐梅没有承认。"你究竟和他是什么关系,你们睡过觉吗?”“你还不承认,孤男寡女一起出去几天,还想骗我什么事也没有,鬼才相信!”“没有问题的话,你干吗要关机?"叶华追问了好久,徐梅丢了句"不信拉倒"便睡下了。叶华满肚子的疑惑只是想到得到一句验证,妻子只要承认一个"是"字便可得到谅解,可这个女人竟然可以用冷漠和不理会拒绝丈夫的质问。

叶华愤怒了,他歇斯底里地一把将徐梅从床上拽起来,"今儿晚上不把话说清楚休想睡觉,我可不想带个绿帽子,老婆偷人自己却不清不白。"徐梅一把推开叶华,穿好衣服拿起包就要往外走。"你要去找那个野汉子吗?你走好了,你身份证在我这里呢!"徐梅回答说,"即使什么都不要我也可以生存。"叶华一把将徐梅推倒在床。愤怒夺走了叶华的理智,叶华急忙下楼到厨房间拿了把菜刀。他一定要问个青红皂白。"快说这几天你都干嘛去了,要不说我们就一起死,我想砍了你然后再自杀。"徐梅坐在床边冷冷地看着叶华,还是一言不发。"好,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等着!"说完,叶华便打开衣柜找了条旧裤子,用菜刀将旧裤子割成布条,用布条将徐梅的双手反绑起来,然后继续追问她到底和姓陈的有没有关系。徐梅还是否认,叶华提出"如果你们没什么,那明天你就和我一起到徐州去。"徐梅恨恨地答道,"你简直不可理喻。你绑着我算什么男人,有本事你就让我走,走了我就再也不回来了。"叶华一听更加恼火,刚要出手煽徐梅一个耳光,这时他发现女儿朵朵在床上翻滚,可能要醒了,为防止两人的争吵影响孩子休息,叶华进而用毛巾将徐梅的嘴堵了起来。可能他们的吵闹声被楼下的父母听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叶华的父亲上楼敲门说,"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叶华回答"知道了,马上就睡了。"之后父亲便下楼了。

父亲走后,叶华又继续质问妻子,但结果显然令他很不满意,被反绑着双手、堵着嘴巴的徐梅显得不甘示弱,眼睛里充满着愤怒的目光。那目光仿佛在嘲笑叶华,"即便杀了我,我也不说",叶华破口大骂"你这个贱女人,做了错事不肯承认,也不求饶,真不要脸!"叶华越想越气,满腔的愤怒让他在恍惚中举起了手中的菜刀,他左手摁住徐梅的右小腿,右手用力砍了下去,边砍边咆哮着,"我让你跑,我让你和野汉子好……"菜刀连续挥舞了几下,血像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溅得四处都是,沾满了叶华的双手,溅到叶华的脸上,溅到妻子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上……当叶华松开左手时,妻子的右小腿从床沿上滚落下来,落到地板上。叶华又疯了似的,一手提着菜刀,一手拎着妻子血淋淋的小腿夺门而逃。在楼梯口,一直未敢熟睡的父母站在那儿,吓呆了,半晌没回过神来,当他们回过神想阻止儿子的时候,儿子疯狂地往外奔,拦也拦不住。出了门以后,叶华一路小跑,来到居民点旁的污水沟,将菜刀扔到水中,将妻子的右小腿扔到排水沟中。干完这一切后,叶华清醒了很多,他知道自己犯法了,而且罪孽很深,他给一朋友打了电话。那朋友很快和另一个朋友一起过来了,叶华将具体情况跟他们两个讲了,并请求他们陪同去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2003年9月25日,扬中法院作出了一审判决,判决叶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叶华没有提起上诉。由于叶华将徐梅的右小腿扔到污水沟,导致徐梅的右小腿膝关节完全性离断,且无法接合,法医鉴定,构成六级伤残。为了能重新站起来挣钱养家,徐梅安装了假肢,并为此负债5万元。

法院通知徐梅到南京市浦口监狱开庭。叶华从大铁门内走出来,剃着光头,穿着宽大的囚服,手上带着手铐,原本就清瘦的脸庞越发显得消瘦。不知怎么的,徐梅就在看到他的一刹那,所有的怨恨都没有了,甚至有点心疼。庭审出乎意料地顺利,原被告双方都很冷静、谦让。被告叶华同意离婚,并提出原告的婚前财产、双方的婚后财产全部归原告徐梅。徐梅提出安装假肢的5万元不要被告负担。也不要被告承担女儿的抚养费。法院依法判决准予原被告离婚。

离开监狱的时候,徐梅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车的一角,喃喃地说:"我们曾经是真心相爱的人。"然后,她便伏在坐椅背上暗暗流泪。本报记者孙德圣李小亮通讯员乔真葛兵

2005年6月9日上午11时04分,此时距离吕娜参加完高考加试仅仅半个多小时而已……这一刻对于刚走出考场不久的她来说,不再是轻松愉悦的时刻。所有的人“精心”选择在这一刻告诉她:世界上最爱她的那个人,14天前就永远地离开了她……

2005年5月27日清晨6时许,上班途中的吕明华被一辆汽车撞倒,事后,肇事车逃离了现场,吕明华因伤重不治身亡。这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将这一家三口人的命运同本报记者暂时联系在了一起。

悲剧突降,吕明华的亲人们在万分悲痛之时,更有一个难题让他们举棋不定:是否将这噩耗告诉高考在即的吕娜?所有的亲人达成共识,将真相掩藏起来,他们要让吕娜一如既往地跨过她人生的第一个重要的十字路口。

这一天,离6月8日高考结束,还有整整13天!于是,本报记者跟踪了13天,记录下了这期间,吕娜的母亲、亲友、老师、同学和邻居,为了一位少女美好的明天,共同编织的一个善意的谎言。

在第14天,“谎言”终于揭穿。作为女儿,吕娜本该在第一时间就获悉父亲的死讯,但现在,她却成为最后一个知情的人。在望江公园里,告诉她真相的人们,和她一起哭成泪人。在殡仪馆,她见了父亲最后一面,泪水无声地从她秀丽的脸庞滚落下来……

吕明华,53岁的省建十二公司保卫人员;罗真英,吕明华的前妻,43岁的面馆女工;吕娜,18岁的川师附中高三女生,吕明华和罗真英的独生爱女。2005年5月27日清晨6时许,上班途中的吕明华被一辆汽车撞倒,事后,肇事车逃逸了现场,吕明华因伤重不治身亡。这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将这一家三口人的命运同本报记者暂时联系到了一起。

悲剧突降,吕明华的亲人们在万分悲痛之时,更有一个难题让他们举棋不定:是否要将这噩耗告诉高考在即的吕娜?没有人能预料孩子知道后会有怎样的后果。"不敢冒险,不能让孩子12年的奋斗毁于一旦!"所有的亲人达成共识,将真相掩藏起来,他们要让吕娜在一如既往中跨过她人生的第一个重要的十字路口。

于是,本报记者跟踪了13天,记录下了这期间,吕娜的母亲、亲友、老师、同学和邻居,为了一位少女美好的明天,共同编织的一个善意的谎言。

5月27日下午2时许,记者来到成都市万年场横街2号1幢楼前时,家人已经为死者吕明华搭起了灵堂,楼旁摆放着数枚吕生前好友赠送的花圈。灵堂内,人群中,一名身着绿色花衣、黑色长裤的中年妇女表情悲戚,她就是吕明华的前妻罗真英。

"我当时真的以为他只是手膀被撞脱臼了,要是知道那么严重,我肯定要让他坐120救护车走了。"说起车祸发生后的情况,罗真英悲伤中夹杂着内疚和后悔。

罗真英说,27日清晨6时40分,她接到吕明华打来的电话,称他被车撞了,肩膀疼得厉害,要罗真英带钱赶到他家门口陪其去医院治疗。数分钟后,罗真英骑电动自行车从九眼桥附近赶到了万年场,见到吕明华时,吕脸色苍白,口角有一丝血迹,背后全是黄泥,变形的自行车的前轮已经不知去向。吕明华对罗真英说,车祸发生在双桥立交桥下,当时他也没看清是什么车撞了自己,现在浑身难受,心慌得象"要收命了"。

为了省钱的吕明华拒绝了120救护车,搭乘110警车至四川省建筑医院治疗。上午8时30分许,医生抢救后告知罗真英,吕明华前后胸骨均已粉碎性骨折,造成内脏破裂已经抢救无效了。罗真英顿时慌了神,她一边请求医生继续抢救,一边打电话喊来了亲属。9时许,医生宣布吕明华已经死亡。

交警三分局的事故民警很快接手调查此事,他们将吕明华的自行车、衣服等证物进行了提取,案情正在进一步调查之中。

"再过几天娜娜就要高考了,她要是知道了此事,考试肯定完了。"从医院返回,刚把灵堂搭好,"是否通知吕娜?"马上成为了全家人面临的难题。

所有的人都相信,这噩耗对女儿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那么在离高考仅有的13天时间里,她能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和心态吗?悲痛之下,她能正常发挥取得三诊那样的好成绩吗?

"就算孩子为此恨我一辈子,也绝对不能让她现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在和亲属们思量、考虑、争辩了许久后,罗真英在"告诉与不告诉真相"之间艰难地思考了半天,一直到下午3点,最终决定将这个噩耗暂时隐瞒下来!随后,一系列的决定相继做出:将吕明华的遗体暂时存放在殡仪馆,等吕娜见了父亲最后一面后再火化;暂时放弃了通过媒体寻找事故目击者和肇事者的打算,当务之急是保守住这个秘密;最最重要的,罗真英立即前往川师附中寻找吕娜的班主任程老师,请求程老师想办法将明天即可能回家度周末的孩子留在学校。

下午4时许,记者陪同罗真英来到了川师附中的校门外,为了避免被吕娜和同学发现,记者在学校教学楼的一楼找到了高三九班的班主任程志敏老师。说明来意后,程老师震惊不已,她第一个反应就是:"一定不能让吕娜现在得知此事!"几分钟后,程老师在校门外的采访车上与罗真英见了面。

随后的半小时时间内,程老师、罗真英和记者一起仔细进行了讨论,经过再三权衡,程老师决定,周日以个人名义邀请吕娜寝室的6名女生一起,前往三圣乡某度假村封闭复习,这样,周六晚吕娜和同寝室的女生将被留下。计划初定,大家心中不由一阵轻松,罗真英和程老师约定分头行事。

然而,一个小时后,记者从程老师处获悉,经过她和相关任课老师的商量,他们已经想出了另外一个更加自然、更加可行的挽留计划:准备以加强训练的方式,周日将高三九班包括吕娜在内的4名同学留在学校进行考前的最后强化训练,目的是达到580分冲600分的目标。程老师告诉记者,现在她正在积极想办法布置该计划,准备明天下午再将此事通知吕娜。

明天吕娜得知此事后将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不同意,或者中途突然独自回家,事情会不会在第二天就"穿梆"……一切疑问都增加了记者的担忧。第一天决定"说谎"的日子就在这样一种忐忑不安、压抑的气氛中过去了。

早上8点不到,记者又来到了灵堂。罗真英正和姐夫钟代全、姐姐罗真琼商量着该如何完善这个善意的谎言,如何选择最恰当的时机,告诉孩子这个噩耗。昨晚,他们就这样坐在灵堂内商量了大半宿,直到今日凌晨2时许才回到石油路妈妈的家中,睡了会儿觉。但闭眼不到两个小时,罗真英就醒了,然后便再也睡不着了。

拿出随身携带的女儿照片,罗真英一边看一边开始落泪。照片里的娜娜才12岁,模样清秀,梳着两个小辫,神情有些倔犟地看着远方。

与此同时,吕娜班主任程志敏老师,也已按照第一天的计划,悄悄将这一消息告知了需要参与计划的4名任课老师,并找到班上其他3名成绩在580分至600分之间的可靠同学,一起策划了这个"挽留吕娜"的行动计划。同时,为了防止吕娜突然回家,程老师还安排了与吕娜同寝室的一名女生,帮忙照看她,一有情况就打电话汇报。

一切安排妥当后,当日中午12时许,程老师将这一消息在班上宣布,很快得到了3名同学的"响应",性格内向的吕娜没有说什么,默认了老师的这一决定。

"嘀-嘀-嘀--"中午1时许,罗真英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顿时脸色大变,"是娜娜打来的。"她的话一下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难道是吕娜听到了什么风声?"你快出去接电话,别让娜娜听到这里的哀乐声。"一名亲属提醒道。罗真英赶紧拿着电话冲到了大院门口。5分钟后,罗真英挂断了电话,神情紧张地走了进来,"娜娜今晚要回家,怎么办?"她担忧地说。

原来,吕娜在电话里告诉母亲,由于老师临时决定要给她和另外3名同学补课,所以明天和下周(6月4日、5日)都不能回家,要在学校安心复习。所以,今晚她无论怎样,都要回家看看母亲。起初,罗真英以时间紧为由,让女儿干脆就不要回家了。不料,女儿一下就发起了脾气,口气强硬地对罗真英说:"难道我不能回来看你?!"害怕女儿起疑心,无奈的罗真英只好勉强答应。

女儿的电话让罗真英的情绪变得极不稳定,她不停地抹着眼泪,对着吕明华的遗照不停地喃喃自语。即将要面对女儿,她的心理压力可想而知。

虽然罗真英说22日吕娜曾专程回家和吕明华见过面,也曾表示为了好好复习功课,高考结束前都不会与父亲见面,但她还是害怕意外发生。

围坐在灵堂里,大家把各种有可能出现的情况、有可能被提到的问题都全部设想了数遍,然后再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提问,"我要去看看爸爸""你爸爸在上班""外婆你干啥子要哭""外婆这几天眼睛不好,见风就流泪"……直到外公、外婆和罗真英三人能对答如流,反应如常后,大家才暂时地放心。

由于吕娜一般是在4点30分左右放学,罗真英担心,吕娜会在到外公家之前,先到父亲这边来,罗真英赶紧与程老师取得联系,希望她能拖延娜娜回家的时间。

挂断罗真英的电话,程老师紧急行动了起来。她立即找来一名知情的女同学,要其和班上另一名与吕娜关系最好的同学(该同学不知情)一起送吕娜回家。同时,程老师还叮嘱知情的女同学,一定要送吕娜回到猛追湾路的游乐园门口的公交车站,将其转交到罗真英手中,确保吕娜不会中途绕道去看吕明华。

下午6时30分,吕娜等三名女生一起走出了学校大门,程老师忙拨通了罗真英的电话,让其"接班"。

下午6时32分,罗真英骑车离开了灵堂。她先是赶到石油路母亲家中,再次为父母"打预防针","妈,你一定要稳起,千万不要哭""爸,你也一样要稳起,如果忍不到就干脆回房睡觉"。不放心的罗真英还特意给大院的邻居挨个打招呼,请他们见到吕娜时千万要保守秘密,别说漏了嘴。

再三叮嘱众人后,罗真英忐忑不安地骑车到了游乐园外的公交车站。骑到半路上,罗真英突然想起自己忘了擦口红。孩子知道母亲特别爱美,害怕娜娜看出破绽,她赶紧停下车,对着镜子仔细地描绘着。等了一会儿,公交车到了,娜娜和同学一起走了下来。看见母亲的身影,娜娜有些奇怪,但罗真英解释说因为府青路正在修立交桥,公交车已全部改道,接车也是为了让她早点回家。听见母亲的解释,娜娜开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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