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达姆案关键证人病逝 生前证词28日将当庭播放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2 10:36:13

“镇政府为了还钱给欠债的老师,连新大楼都卖给其他单位了!”几天来,一条极具轰动效应的消息在崇州市民口中悄然传开。人们惊讶地得知,当地崇阳镇政府为了清还三年前向进城民办教师抽借的百万建校款,竟然卖掉了刚修一年多的新办公大楼,搬进了一幢旧楼。这次,人们对于镇政府的举动除了惊奇之外,更多的表达了一种赞赏。

8月23日,一封标题为《一个弱势群体的呼声》的求助信寄到了本报采访中心。在这封信里,崇州市崇阳镇蜀南、东郊、安乐等八所中小学的75名教师联名反映称,2002年暑期因工作需要,当地教育局、镇党委、政府决定将他们从崇州市各乡镇中小学调入城区各中小学。而在拿调令时,镇党委、政府以修缮几所校舍的名义,要他们每人借出两万元人民币,并表示三年到期后归还。出于“人在屋檐下”的心理,迫切希望调进城里的老师们进退维谷,不得已东拼西凑将这笔钱借了出来。收到钱后,崇阳镇政府给他们开具了一份盖着大红公章的借款收据。

今年7月28日,三年期满,老师们拿着借据要求镇政府兑现时,却被无奈地告知,由于镇上财政极度吃紧,无法按时还款了。信上说“一听到这个消息,我们顿时慌了。我们都是工薪阶层,上有老,下有小。有的老师亲人长期卧病在床,有的老师家属下岗已久。两万元人民币,对于我们而言无疑是天文数字。其中很多人的钱是借的,如今债主逼得紧,老这样拖下去,我们可能都没活路了。”为此,75名老师于8月14日当天,集体来到崇州市政府上访,要求解决此事。随后,崇州市纪检监察局、崇州市教育局负责人和老师们召开了协调会。但在会上,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最后不欢而散。事情传开后,在当地闹得沸沸扬扬,街边巷议对老师们的遭遇颇为同情,但都感觉无能为力。

由于时值暑假,信笺内除了列出75名老师姓名及就职学校外,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8月23日上午,记者驱车赶往崇州市崇阳镇,希望在这八所中小学里找到当事人,但连找了蜀南、实验、东郊等四家学校,均一无所获。门卫指点说,这些老师原来都家住乡下,调来城里也没几年,学校都没分宿舍,要想找到他们得先从城中心的学校找。随后,记者在正东街中学值班室打听到了东、周两位老师的移动电话。接到记者的电话,东老师有些吃惊,她说,自己正和几位老师在山上避暑,一时回不来。同行的周老师也表示:“我们回来不了,其他学校的老师应该在吧,这样出头的事情不一定非要我们大老远跑回来嘛。”

东老师称,当事的75位老师在上访过程中印了个联络本,上面留有每个人的电话号码,她随即提供了蜀南、实验、安乐等校十余名老师电话。记者按照这些号码逐一拨打过去,邀约老师们携带单据出来见面时,老师们的回答竟出奇地一致,不是“我正在山上旅游,好几天都回来不了”,就是“我正在朋友家,现在无法脱身”。

最为有趣的是,当我们拨打正东街中学一位张老师家座机电话时,张老师却颤抖着声音称自己此刻正在外地旅游。记者立即质问他:“这已经是第十六个老师如此回答,究竟是什么原因促使你们在这么关键的时间‘异地旅游’?难道你们连对讨回自己血汗的事也漠不关心?如果连你们自己都不站出来维护自身权益,那么还有谁会为你们说话?”

听到记者的抢白,张老师足足愣了约一分钟,随即语带无奈地表示,其实就家境来说,这两万块钱本不是什么大数目,也不值得抛头露脸地去得罪一大堆人。正是由于这种患得患失、胆小怕事的心理,加上种种有形无形压力,促使老师们既迫切期待别人出头承担风险,又想在事成之后“下山摘桃”。

怀着最后一线希望,记者拨通了蜀南小学陈老师的电话。家住距城区十余公里外济协乡的陈老师和其他人一样,首先询问了有无其他老师会前来见面,得到肯定答复后她决定赶车前来。就在等待了半个小时后,陈老师打来电话说,当她家里人得知她要前来与媒体会面后,齐齐飞奔到公路边,死活把她拉回了家。她称,其实当日协调会召开后,学校领导已经给老师们“打了招呼”,一律不准越级上访或者采取非常途径寻求解决。“我本可以不给你打这个电话,但出于负责任的态度还是通知并感谢你们的关注。”陈老师最后说。

当日下午4时许,记者在崇阳镇政府气派的新大楼里找到了镇长杨林。杨镇长对于媒体的到来并未感到突兀,他向记者介绍了借款事件的来龙去脉。2003年夏,崇州市教委决定调75名老师进入八所中小学,由于市财政实行了增人不增资的政策,教师补贴和医疗费用给本来微薄的镇财政带来极大压力。而当时又正值修建蜀南小学校区资金吃紧,上届镇政府迫于无奈拿出了这个法子拆借钱款,还开出了年利率3%的高息。所收取的借款1219000元,全部投入到了学校基础设施建设中。

杨林镇长表示,镇党委、镇政府对借款事件非常重视,已经向老师做出承诺,会在今后3年内,每年以30%份额偿还。到2007年底,连本带息全部付清。至于款项来源,他表示“正在想办法”。

为了关注事态进展,昨日上午,记者再次驱车前往崇州。当我们又站在镇政府气派的新大楼大厅时,却发现接待我们的是陌生的工作人员,他们惊奇地问道:“镇政府为了还老师的钱把楼都卖了,现在全城都晓得了,你们不知道啊?”原来短短几天时间内,镇政府通过上级调整抵押方式,已将大楼转手给了新成立的崇州市农业发展局;而镇政府则“举家”搬迁到原农业局位于老城区文化西街一幢破旧的办公楼里。

在搬迁后的镇政府门口,所有牌匾均已悬挂妥当,但农业局留下的板书等各种痕迹仍清晰可见。大楼下,花台道路等在匆忙整修后一片狼籍,工作人员正和工人一起紧张地搬运文件设施。

虽然是星期日,镇党委书记向强仍留守在办公室处理事务。他对记者表示,2004年刚一上任,上届政府遗留的诸多债务便一一压将过来。为了在不给区内市民、农民增加负担的情况下还清债务,镇政府、党委想了很多法子筹款。万般无奈之下,他们只得给市政府打了报告,请示将新大楼调剂给其他单位,挪出钱来还债。经过几轮磋商,市政府决定将这幢2004年10月14日才搬进的大楼,调剂转让给农业发展局。而老师们的借款则转由市财政负担,按镇政府的承诺3年内付清。

记者注意到,就在向书记的办公室内,前几日的雨水不断渗透滴落,大楼条件可想而知。看着这情况,向书记斩钉截铁地说:“就算勒紧裤腰带,我们也一定把老师们的钱还上,请所有市民监督!”

中新网北京八月三十日电(记者孙宇挺)记者今天从中央纪委获悉,中央纪委、监察部、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今天联合发出通知,要求坚决清理纠正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和国有企业负责人投资入股煤矿的问题。

通知指出,清理纠正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和国有企业负责人投资入股煤矿的问题,既是遏制当前煤矿事故多发的重大举措,也是从源头上预防和治理腐败的重要内容。各地区各部门各单位要充分认识清理纠正工作的重要性、紧迫性,坚决贯彻落实《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坚决整顿关闭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和非法煤矿的紧急通知》。

通知要求,要在地方各级党委、政府统一领导下,成立由纪检监察机关牵头,国有资产监督管理部门、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煤矿安全监管部门、煤矿安全监察机构组成的清理纠正工作小组,负责本地区的清理纠正工作。

据了解,清理纠正的范围是:各级党的机关、国家机关、人民团体、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和国有企业负责人投资入股煤矿的人员。凡本人或以他人名义已经投资入股煤矿(依法购买上市公司股票的除外)的上述人员,要在二00五年九月二十二日之前撤出投资,并向本单位纪检监察或人事部门报告并登记。各单位纪检监察或人事部门要于九月二十五日前将本单位清理纠正情况报当地清理纠正工作小组。

通知强调,要加强对清理纠正工作的社会监督和舆论监督。各地在清理纠正工作中,要充分发挥社会监督和舆论监督的作用,公开举报电话、设立举报信箱,鼓励矿职工和人民群众举报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和国有企业负责人投资入股煤矿问题。对逾期没有如实登记撤出投资或者隐瞒事实真相、采取其他手段继续投资入股办矿的人员,一经查出,一律就地免职,然后依照有关规定严肃处理。

本报记者丁华艳报道高中择校费将来一定会取消,“十一五”期间,农村义务教育将全部免费。在教育部昨天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副部长张保庆向记者披露了一系列的好消息,他表示,政府应该是各级各类教育发展中的主要投入单位,教育决不能“市场化”。

“高中教育的管理是最薄弱的环节。”张保庆副部长说,目前高中教育的问题主要是缺少严格规定和管理的结果。显然,高中教育并没有像义务教育和高等教育一样被重视。

“高中择校费将来一定会取消的,”张保庆副部长说,“不过不是现在,可能要等到农村的义务教育先实现免费教育之后,有关部门才能有精力加大对高中的投入和关注。”

张保庆说,目前高中收费太高,择校费动辄几万,甚至比大学收费更高,这样的“倒挂”现象是不正常的;同时,学校收取择校费后,应该明确家长、学校的责任和权利。

针对目前关于择校费能不能退的纠纷增多的现状,张保庆说:“我个人觉得高中择校费可以退。如果高中择校费是按3学年收的,学生没学完就走了,学校就应该退剩余择校费。”

张保庆表示,政府应该是各级各类教育发展中的主要投入单位,教育收费应是政府投入的补充,但绝对不能代替政府对教育正常投入。

“我认为当前影响中国教育持续健康发展有几个很重要的因素,其中一个因素就是政府对教育的投入,严重滞后于教育的改革和发展。或者说,当前国家教育投入不足,仍然是制约我国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张保庆表示,目前中国许多地方以收费代替政府对教育的投入,这是造成教育乱收费问题的症结。他说,治理乱收费的根本问题是标本兼治,政府该拿的钱一定要拿足,有的地方政府自己不投入,都把办学经费转到靠收费,这就完全走歪了。

张保庆说:“教育和市场经济什么关系?教育部的提法是教育要适应市场经济发展,为市场经济服务。从来没有讲教育要按市场经济办。如果教育按市场经济办,那教育就毁掉了。”

他说,市场经济有两条,第一讲竞争,第二讲赚钱。如果教育一部分可以竞争的话,只能是高等教育可以竞争,但义务教育根本不能竞争。如果教育怎么赚钱怎么办,那不好衡量。张保庆说:“教育问题要负责一点、想深一点、想透一点,不要今天这样说、明天那样说,要稳中求进啊。

“助学政策现在已经很完备了,但关键是有些地方政府不落实。”张保庆副部长说,海南、天津、黑龙江、内蒙古、青海、新疆、宁夏、甘肃这8个省区牞基本上从去年以来没开展国家助学贷款政策。

教育部学贷中心主任崔邦焱29日表示,为解决国家助学贷款工作中存在的主要问题,拟采取几项强制性措施,进一步切实推动工作不力的有关盛自治区的国家助学贷款工作。

为推动这项工作的进一步开展,崔邦焱表示将采取以下措施加以推进:加大检查督办力度,力争在新学期开学后全面落实国家助学贷款工作;认真做好国家助学奖学金的评定和发放工作;督促各地、各高校,按日前教育部发出的通知,在新生入学时认真做好“绿色通道”工作;进一步做好正面宣传报道工作;继续采取以奖代补”的方式,对财政困难且国家助学贷款工作开展得好的省份,给予奖励支持等。

晨报讯一名摧花色魔瞄上一单身女子,前日入室强奸得手尝到甜头后,隔日故伎重演。当发现民警前来抓捕时,仓皇从三楼跳楼逃跑时,摔断下颌骨束手就擒。

8月27日零时许,淮南市110接到家住谢家集区基建局33处家属楼三层一男子报警,称住其隔壁的女子在家高声呼救,可能遭到强奸。谢家集派出所民警迅速赶到现场,发现嫌疑人已从后窗跳楼逃跑,民警追下楼将下颌摔断的嫌疑人抓获。

经查,嫌疑人姓魏,33岁,住谢家集望峰岗镇,已婚。8月26日凌晨,受害人王某夜间上公厕回家时,魏某尾随入室对王实施强奸,逃离时还抢走了王的手机和100余元钱。当晚,尝到甜头的魏某乘王某熟睡时,再度潜到王某住房外,将木门跺了一个洞,入室对王某再施淫威,不料有市民报警,逃跑时负伤被擒。

人民网北京8月30日讯记者姚晓晨报道: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今天上午举行新闻发布会,邀请了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副主任王国庆、外交部副部长吕新华、国务院台湾事务办公室副主任王在希和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会长陈昊苏,介绍即将在北京举行的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各项重大纪念活动的有关情况。王国庆介绍说,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的重要纪念活动共有5场。

王国庆介绍说,今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为隆重纪念中国人民浴血奋战14年、付出了3500万伤亡和数千亿美元财产损失的沉重代价而取得的胜利,我国专门成立了纪念活动筹备工作办公室。目前各项筹备工作已基本准备就绪,有的纪念活动也已经展开。

第一场是文艺晚会。定于9月2日晚7:45在人民大会堂大礼堂举行,参加人员包括党和国家领导人及各界代表6000人。

第二场是向人民英雄纪念碑敬献花篮。定于9月3日上午9时在天安门广场举行,参加人员包括党和国家领导人及各界代表1万人。

第三场是中央领导同志为部分抗战老战士、爱国人士、抗日将领代表颁发纪念章。定于9月3日上午敬献花篮结束后,约9:30在人民大会堂湖南厅,由国家主席胡锦涛向抗战老战士、海内外爱国人士和抗日将领代表颁发纪念章。

第四场是纪念大会。定于9月3日上午10时在人民大会堂大礼堂举行,参加人员包括党和国家领导人及各界代表6000人。

第五场是招待会。定于9月3日晚6时在人民大会堂宴会厅举行,参加人员包括党和国家领导人及各界代表约2100人左右。

二是大型主题展览。已于7月7日在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隆重开幕,中央政治局常委参观了展览。李长春、刘云山、陈至立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出席了开幕式。

还有两个进京展览和香港举办的展览:第一个是“太行精神光耀千秋”展,已于7月1日至15日在北京展出,后在重庆、长沙、哈尔滨等地巡展。第二个是8月9日在国家博物馆开幕的南京大屠杀史料展。第三个是国家博物馆、香港《大公报》等六家单位8月10日开始在香港联合举办的展览。

三是海内外爱国人士、抗日将领或其遗属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座谈会。座谈会定于9月3日下午4时在人民大会堂东大厅举行。

四是群众性抗战歌曲大联唱活动,由中国文联和中央电视台主办“爱我中华——抗战歌曲大联唱”。8月14日演出,8月15日曾在中央电视台黄金时段播出。

本报讯(记者郭少峰)教育部副部长张保庆29日下午在有关国家助学贷款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国家助学贷款遭遇的一系列问题,关键原因在于有些地方对这项政策不够重视,落实的措施也不够明确。目前全国仍有八个省直辖市、自治区没有“动作”。这八个盛直辖市、自治区分别是海南、天津、黑龙江、内蒙古、青海、宁夏、甘肃、新疆。

张保庆在新闻发布会上说,海南、天津、黑龙江、内蒙古、青海、新疆、宁夏、甘肃等8省市自治区在落实国家助学贷款政策方面毫无作为,去年以来基本上都没有落实国家助学贷款政策,海南一个也没贷出去,天津也是如此。

张保庆批评说,上一个大项目可能花几十亿、上百亿都不说,“遇到困难学生都这个、那个理由就出来了,我们整天在喊,就是不动”。他认为,根本原因不是这些省份财政困难,一些政府不落实,脑子里根本没有贫困学生的概念,不大关心贫困学生。他说:“我去年在网上看到一句话,我觉得这句话我听了很伤心,正中我心中难受的一句话,就是我们在喊空话、作秀、落实不下去。”他对某些省份不落实感到不解:“像天津,是没有理由做不到的。”另外,在中央政策转移支付时,也给了西部省份很多钱来考虑国家助学贷款,但有些省份仍不落实,“这样就说不过去了”。

张保庆对教育部无法对这些省份不落实政策有惩戒措施表示了无奈,但透露说,现在教育部正与财政部协商,专门针对老是不顾国家政策的地方出台一些相关政策,但他没有透露这些政策的相关内容。

除此之外,张保庆认为,许多地方还存在以收费代替政府对教育应有投入、高校变相乱收费、有些银行承办国家助学贷款嫌贫爱富和高校地盘被反圈等问题。

张保庆认为,目前许多地方以收费代替政府对教育的投入,是造成农村义务教育乱收费问题的症结。

张保庆反复强调:“我调查的结果是,中小学乱收费主要是地方政府的乱收费。

不是学校在乱收费,都是地方政府逼着学校乱收费。“他认为,农村义务教育乱收费的主要原因是政府投入不到位,导致一些地方教育机构、学校,包括省级政府通过各种变相的名目收费来代替政府对教育正常投入。”政府该拿的钱一定要拿足,现在政府该拿的钱不拿,结果通过乱收费的办法转嫁到老百姓头上去了。“他说。

与农村义务教育学校乱收费的原因不同,张保庆认为,高校乱收费的主要责任在高校本身。

张保庆说,现在的高校收费上瘾了,相当多的高校校长在高校收费问题上的回答是不负责任的。张保庆透露,从1998年至今,高校在校生人数净增1000万。这个增加量不是靠政府投入才发展起来的,因为按照教育部的成本计算,每增加一个本科生,国家要拿出5万块钱来搞基建建设。按照这个标准推算,国家在高等教育上投入要比1998年增加5000亿。

张保庆不无担忧地说,现在全国高校贷款已达1000亿,如果在“十一五”期间,政府还不想办法还一部分钱的话,高等教育就会难以维系。

张保庆认为,部分银行在承办高校贫困生助学贷款时存在严重的嫌贫爱富现象,致使部分地方高校特别是高职院校难以解决国家助学贷款承办银行招标问题。

张保庆透露,去年在搞政策设计时,本来想实行属地化政策,即把每个地方的高校都按属地一起招标,包括部属高校,但后来教育部发现各地都没有精心准备,都不愿搞得太快。于是,教育部就把部属高校抽出来全部面向一家银行招标。因为部属高校都是重点高校,毕业生就业比较好,因此银行愿意干。但是部分高校,特别是高职,有些高等职业技术学校是省属的,有些是地市办的,招标就困难了。

针对有关高校大肆圈地的报道,张保庆表示,其实从文革到改革开放再到目前,很多高校用地不但没有增加,反而有些用地还被瓜分了。

张保庆说,最初北京八大学院的规划是一个大学1000亩地,但现在惟一不失地的是清华,其他大学都在失地。北京科技大学还有800亩地,有些高校现在只有300多亩地。即使现在有些高校在扩建,但也都需经过教育部和国家其他有关部门审批。如果说开发区用地情况不好,那都不是高校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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