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洗头房内设淫窝 女儿卖淫母亲收钱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6 11:32:25

8月8日下午4点左右,记者在天河路搭上248公车(粤A51365),车行到天河东十字路口时,该车严重违反交通规则,居然从东边北行车道违法掉头,不顾来往车辆安全,横向插入西边南行车道去往体育中心。

8月10日晚上7∶08,记者在珠江泳场总站搭36路车。司机在离白云路站不远的地方让乘客下车。司机刚要绕到车道再进站,就被一两白色小车挡住了。36路司机突然猛按喇叭,小车没动,司机又猛按了几下,又转了几下方向盘。小车被逼得没办法,腾出了位置。

自己开车的方先生告诉记者,每在人多车多的地方,很多公交车就会乱穿行于车流当中,而且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去逼小车让道。有的小车司机已经为公交车让了道,而公交车还在前面一个急刹车,或者在小车身边经过的时候就按一个喇叭示威,让人觉得公交车就像野马一样。

8月6日早上9∶58,记者在五山路口搭78路公车(粤A51162)。车行驶到体育中心站时,距车站还有50米远,就停车落客。放下乘客后,公交车根本不进车站,随即扬长而去。

8月9日8∶10,记者在岗顶石牌搭上561路公交车(粤AB8753),一路车行基本畅通,不过司机似乎有点赶时间,当公车到达中山大道西学院站时,司机放下乘客,根本不开前门,对招手示意想上车的搭车客,司机视若无睹,扬长而去。

8月9日晚上9∶00,记者在柯子岭牌坊搭36路车(粤A62894)。在广园路、白云大道上,司机开得比较快,为了超越前面的车,司机猛按喇叭。快到东方乐园站的时候,司机问了声“有没有人落啊?”没有人回答,于是司机也不停车,飞往下一个站。刚开出东方乐园站,随即响起“白云山西门到了,请乘客从后门下车”的广播声,司机又问了声“有没有人落啊?”,还是没人回答,随即飞站。据了解,由于白云区东方乐园、白云山西门没什么人上下车,司机习惯性地飞站。

塞车时也常出现飞站的情况。8月7日早上10∶15,记者在外语学院搭127路车(车牌号:粤A48142)。快到柯子岭站路上塞车了,司机不耐烦从大型车道上窜到公交车道,随口问了一声“有没有人下”。大约两分钟之后,道路畅通了,司机没有在柯子岭停站就走了。

8月9日下午5点多,记者在师大暨大站搭178路公车(粤A57767)。下班时间,天河路比较拥挤,178窜到小型车道上行驶。到了天河客运站,178绕到到站的两辆公车前面,让乘客上下车。到五羊新村站时,站上已经排了五六辆公车,还有公车陆续开过来。前面有辆车开走了,178马上绕进去,乘客下车后,178又绕出来,再窜到站中央。乘客上车后,178又绕到公路上开走了。

8月10日下午3∶35,记者在南方医院站坐上了开往芳村公交站的219路公交车(粤AB7651)。由文德路拐入沿江中路后,车速明显加快,一路上司机急起急刹,由于车多人多,一时险象环生。16∶55,过长堤站才几分钟,由于车速过快,刹车不及,将一在马路中心等候横过的驮货自行车撞倒在地,好在人未摔倒,也无大碍;过珠江隧道时,司机更是视隧道口的“雷达监测,严禁超速”如无物,一路疾行,连超七辆小车;出隧道口时,由于有限速路障,汽车有如浪中行船。

8月6日下午4∶30,记者在中山大道上搭上了567公交车(粤A56017)。司机把车开得飞快。记者站在公汽上,一只手扶车把,发现还不够牢固,只好两只手都拉住车顶的扶手,十分难受。车到路口,红灯刚亮起,司机来个紧急刹车,记者两手都拉着车顶的扶手,还是不足以平衡身体,整个身体向行车方向来个180度大转弯。如此情况,紧接着又发生了一次,记者胆战心惊地一到站就下车,不敢坐下去。

8月12日下午13时50分,记者在广州大道中南方日报社站搭263路车。一上车,就看到司机戴着耳机开车。司机开出站,按了下喇叭,随即开上小型车道。在五羊新村站上了一个穿橙色工作服的年轻人,他一上车就和司机聊天。一开始以为是问路的,可是说了很久都没有停。通过司机右上角的镜子,可以看到,司机已经把一边耳机摘下了,大概是为了方便聊天。谈到起劲时,司机还借塞车之机,挥动着右手,有时还转过头来与那个年轻人面对面地谈。

8月11日中午1点左右,记者在先烈中路动物园总站搭6路车(粤AB9380),坐在后门的位置。两个穿橙红色工作服的司机上车后,坐在前面两侧的位置上。值班女司机坐到驾驶座位后,就和后面的两名司机聊天。过了1分钟,女司机开车了,车驶出总站,司机们的话题还没有讲完,女司机边开车边聊天。

记者透过司机座位前面的镜子,看到女司机表情神采飞扬。过了一个站,一名司机下车了,剩下的两名还在聊。到了第二个站白云宾馆站,记者下车了。记者想,那两名司机的话题什么时候结束呢?

8月7日上午11时10分左右,记者在车陂路坐248路车(粤A38788)到棠下小区总站。到了一个站,248路车无声地停车开门,有乘客下了车。记者看了看站牌,是棠下小区东站,而公交车并没有报站。

到了总站,司机还没完全到站就停车开门。几个阿伯一直坐在原位,记者也不知道是不是该下车。有个阿伯说下车了,另一个说:“还没进站,等一下。”过了一会儿,司机转过头说:“可以下车了。”大家这才下了车。想想看,如果司机按一下按钮报站,大家不就不会这么疑惑了?

8月8日早上8时,记者在外语学院站搭223路车(粤A31216)。当时车内很拥挤,还经常塞车。8时45分,公交车报站:东山口站到了。我跳下车,跑到公交站看站牌。令人气愤的是,公交车报错站了,东山口在下一个站,这是农林下路。没办法,只能打的了。

8月9日晚11时许,记者在客村立交搭上去往华农大方向的197路公共汽车(粤A49897)。一路上,司机都没有打开报站器报站,记者抗议,但无济于事。坐在记者后面的一位男士问记者:“华农大正门到了没有?外面黑乎乎的,我看不太清楚。”记者于是再次要求司机报站。司机说:“这么晚了还报什么站?你去哪一站问我就是了。”

8月7日早上10时30分,记者在体育中心站查看了289路公汽的站牌,上面标注着:体育中心、天河立交、动物园南门、广东工大、先烈南路、东风大酒店。289路公车(粤AB4163)进站后,记者站在车门外查看挂在车窗上的站牌,上面标注:体育中心、动物园南门、东风大酒店,中间漏掉了广东工大和先烈南路两站。记者上去问司机:“师傅,这辆车到不到先烈南路?”司机答到:“到!”“为什么车上的牌子不标明呢?”“到不到,你张嘴问我不就够了,用不着看那张牌。”司机不耐烦地说。

记者8月12日下午1时50分在南方日报社站搭上开往英豪花园方向的263路。快到总站了,车在一片工地前停了下来,车上的人都没有下车的准备。“落车,落车!总站到了!”司机转过身来,把乘客“赶”下车,又飞快地转了个弯,消失了。记者此时还没反应过来,看了看路边,发现并没有总站“英豪花园”。

8月12日下午2时30分,记者在万华花园总站搭546路公车。到了白云路站,一群乘客已经在站上等候。司机一开门,乘客就涌了上来。“后门啊,后门啊!”司机喊了两声后,乘客们又从后门涌了上来。其实车上人并不多,除了座位坐满之外,通道上基本没人,乘客根本没有从后面上的必要。

中新网8月18日电国民党团17日邀请弹道专家陈笏公布“319枪击案”弹道测试结果透露,去年6月2日赴美拜会李昌钰时,李昌钰向他透露“319枪击案是民进党大老做的,陈水扁并不知情,是民进党大老想除掉吕秀莲”。他质疑李昌钰有意为扁解套,他虽然无法求证,但愿意与李昌钰当面对质。

但对于陈笏的说法,人在美国的李昌钰说,他记得有跟陈笏见过面,曾经讨论过弹道的问题,第一枪因角度关系会先打中吕秀莲是有可能,目标是否就是吕,也许有可能,但是否有民进党大老指使,这不在他们讨论范围,他不记得有讲过这番话。

据台湾媒体报道,国民党“立法院”党团在检警宣布“319枪击案”破案后,特别邀请曾任联勤202兵工厂总工程师、曾为奥运射击代表队选手陈笏,发表6月份新出炉的“319弹道试射报告”。

按陈笏的说法,刑事警察局使用贝瑞特9厘米道具手枪试射,认定子弹发射后会退壳,且“一人一枪两弹”,但测试小组发现,道具枪的“制退覆进簧”虽然可以退壳,却无足够力量使子弹上膛,结果应是“不退壳、一人一枪一弹”。

枪械专家陈笏认为,以刑事局宣称的枪械弹药规格,绝对无法达成“319”当天的情况;同时,击中陈水扁的枪弹无法穿透衬衫而出,可见动能很低,如此就无法造成肚皮上的大型撕裂伤。此外,刑事警察局公布的子弹速度为590英呎,这种速度会使子弹贯穿而过,不可能造成扁的撕裂伤,但李昌钰的报告判定扁的伤口与新造成的枪伤“相符”,他质疑李昌钰使用枪枝为何?若不用猪皮、凝胶模仿扁的肚皮,难道是用真人试射?

陈笏表示,去年6月所做弹道测试显示,陈水扁的枪伤并非在现场造成,但刑事局认为他的枪弹不符标准,他为此特地赴美向李昌钰请益,并于今年6月间完成两次试射。

陈笏透露称,去年6月2日赴美拜会李昌钰时,李向他透露“319枪击案是民进党大老做的,陈水扁并不知情,是民进党大老想除掉吕秀莲”。

他当时听到李昌钰口出此言,感到又惊讶又纳闷,但他不懂政治,也无法进一步求证,事后与友人谈起时,友人认为此言是要为扁受伤解套,除掉吕秀莲的说法可能是瞎猜的。他说,李昌钰还透露,报告早就写好了,随时可以向台北提出。

华夏经纬网8月18日讯:据台湾媒体报道,中国国民党主席连战十七日发表卸任感言,引用李白诗《山中问答》描述自己的心境。他称,虽然交卸党主席,但永远是国民党的义工,希望全党同志未来在新任党主席马英九领导下继续奋斗。

在为连战举办的感恩欢送茶会上,国民党发言人郑丽文不断起哄“开放现场党工对连战拥抱献吻”冲淡了原本的离别气氛,连战也大方的接受青年部女党工以及“立委”林益世的倾心一吻,党工们还模仿大陆小朋友“连爷爷要常常回来看我们喔”的画面,让连战笑得开怀。

据了解,随著连战交棒日的日益临近,国民党中央党部十一楼主席办公室近日充满离情依依的气氛,许多友人及各界人士都前来探望;而幕僚也正加紧办公室的打包工作。

连战办公室原本东西就不多,最大宗的物品是书籍,预计在十八日晚即可整理完成,腾空办公室,以便新主席马英九顺利进驻。

连战近些天都比平常早到党部办公,亲近的幕僚开玩笑说,连主席可能也是依依不舍!

8月7日,兴宁煤矿发生特大矿难。事故发生后,胡锦涛总书记、温家宝总理、黄菊副总理、周永康、华建敏国务委员,广东省委书记张德江、省长黄华华等领导分别作出重要指示,要求抓紧时间,立即组织力量,抽调专业技术人员和救援器材、物资,全力以赴抢救被困矿工,千方百计减少伤亡。在抢险过程中,要防范次生事故发生。

8日凌晨零时30分,广东省省长黄华华、副省长游宁丰率有关部门负责人就赶到现场,组织指挥事故抢救工作,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局长李毅中星夜兼程,也于清晨带队来到广东兴宁市黄槐镇。

黄华华要求,一要全力做好抢救工作;二要进一步核实井下矿工被困人数;三要做好被困矿工家属工作;四要对事故矿区周边所有矿井一律暂时封闭,对全市所有煤矿实行停产整顿,迅速开展安全生产大检查,确保生产安全。

8月8日下午,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广东省委书记张德江在兴宁大兴煤矿召开的事故分析会上痛斥安全生产监管不力行为。

张德江在分析事故原因时指出,这个事故的发生,一是矿主无视国家法规,证照不全,安全措施不到位,无视矿工生命,为了赚钱,冒险组织生产造成的;二是各级政府和职能部门监管严重不到位。张德江指出,7月14日兴宁市已经发生过煤矿透水事故,造成重大伤亡。刚过二十几天,又发生如此严重特大透水事故。我们的监管哪里去了?这次事故的责任一定要查清,严肃追究。为什么监管不到位,是不是怕得罪人?是不是与老板背后有什么猫腻?为什么头顶上有1500万立方米的水,还敢在底下打洞挖煤,这不是在拿矿工的生命赌博吗?按道理讲,这种条件是绝对不能开采的。我们有法,为什么不去管,为什么就不敢管!

张德江强调,以前我说过“安全事故猛如虎,安全责任大于天”,现在要加一句“要用铁的手腕,防止安全生产事故的发生”。全省煤矿要立即停产整顿,就是要用铁的手腕,依照国家法规,对全省煤矿全面彻底地开展一次安全大检查,凡是证照不全的,凡是不符合安全生产条件的,一律停产,一律关闭,绝不能含糊。

而8日晚,根据中央监察部部长李至伦的指示,中纪委常委、监察部副部长黄树贤带领执法监察室副主任孙伟怀,广东省纪委副书记、监察厅厅长江青粦带领省执法监察室主任邓桂明等人到达大兴煤矿参与事故调查。

8月9日,广东省政府决定决定对全省煤矿进行停产整顿。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政府发出通告,敦促擅自离开矿井的管理人员返回矿部。第二天,十一名主要责任人全部归案。

而9日凌晨,一台大功率抽水泵从江西运来,经过一天的紧急安装,傍晚正式开始投入使用,排水进度明显加快。

这天晚上,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局长李毅中在大兴煤矿“8·7”特大煤矿透水事故新闻发布会上说,要追究有关部门和人员在两个月前对该矿发放安全生产许可证的责任。

8月10日,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刊载了广东省委省政府的决定:梅州市长何正拔停职检查,兴宁市长曾祥海停职检查。

矿难牵动了国家领导人的心,8月9日晚,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对兴宁市“8·7”大兴煤矿重特大安全生产事故调查处理作出重要指示,而第二天在他主持召开的国务院常务会议上,部署广东梅州兴宁市大兴煤矿透水事故的救援处理工作是其中的重要议程。会议决定:(一)由广东省政府负责,继续抓紧救援工作,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就要尽最大努力,千方百计抢救被困人员。(二)成立由国家安全生产总局、监察部、公安部、煤监局、全国总工会等部门组成的国务院事故调查组,负责查明事故原因,依法追究责任。

而到8月11日上午十时左右,广东兴宁矿难事故主井水位已下降至二百三十二点九二米,比前一天下降十七米。抵达兴宁的被困矿工家属已达六百一十名,被安置在兴宁市区的九家酒店。

这一天,国务院“8·7”特别重大事故调查组成立会议在兴宁召开,在会议上,李毅中质问道:“为什么(大兴煤矿)长期证照不全却能开矿产煤数年?为什么停产整顿期间却能够明停暗开?”他措辞严厉地指出,要依法追究政府有关部门的监管责任,查处事件背后的腐败、渎职行为。

而广东省12日召开省政府常务会议,决定派出由3位副省长分别担任组长的省政府督查组,从8月15日起,对韶关、梅州、清远3个产煤市的煤矿安全生产工作进行为期两个月的督查。广东省还决定:今后一律不再审批新的煤矿项目。

8月13日,今年第10号热带风暴“珊瑚”中午在广东澄海登陆,抢救工作在大雨中进行。大兴煤矿8·7透水事故被困人员名单也初步确定。

而8月14日,矿工领到了2005年7月及8月1日至7日的工资,同时被返还今年1月-7月安全保障金和100元路费补助。现场秩序井然。

几年前哈佛医学院院长访问中国最大的医院之一协和医院时说:“医疗也是生意。”这句话在国内医疗界被理解和实践的速度比人们想象得还要快。以至于,到今年8月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与世界卫生组织合作的研究报告——《中国医疗卫生体制改革》推出后,医疗卫生改革报告课题组参与者石光、贡森坦言,中国卫生系统染上了“美国病”。他们认为,“美国病”有两个特征:一是效率低;二是公平性差。“效率低下的原因主要是资源浪费,资源没有用于成本效益好的项目或干预措施上。公平性差主要因为资源再分配不到位。”

作为“资源分配不到位”最直接的受益者多数的大医院成了这门生意里的赢家——他们也自然招致了不满——卫生部医政司原司长于宗河说,“全国80%的医疗资源集中在大城市,其中的30%又集中在大医院”。于宗河在接受采访时说,现在医疗成本上升非常快,因为看病越来越贵,国内每年的门诊人次都是下降的,但大医院的门诊人数却持续上升,“过去一家大医院的每日门诊人数顶多也就3000人左右,现在那些三甲医院都在5000人以上,名气更大的要有上万人次。”于宗河说,这样一来,在这种供不应求中,医生的权力感被放大,感觉不是提供医疗服务的,是被病人求着的,“我当过20多年医生,一个上午看20个病人,处理是很粗糙的,现在经常几分钟就把病人打发了,这在医学上非常可怕。”

如果医疗仅仅是一门生意,如果医院只是一个普通的市场行为主体,问题可能要简单得多。而我们的医疗体系仍然必须肩负着让最大多数人平等地享受公共卫生资源的责任,政府每年要用GDP的5.4%支付这个庞大系统的正常运转。这样就很容易理解人们对医疗方的失望和由此带来的紧张的医患关系,因为我们毕竟在过去相当长的时间里,习惯了享受公费医疗;在我们的意识中,医生就应该救死扶伤,竭诚为病人服务。

当然,责任并不全在医院。清华大学当代中国研究中心李教授说,“中国的大医院占到了两个体制的好处,他们既占了计划经济体制下垄断的好处,又占了市场经济体制下赚钱的好处”。而这恰恰又是大医院自身充满了矛盾和扭曲之处:既是公立医院,又不是公立医院,政府拨款不足,医院的运转成本和个人收益都和医生的业绩挂钩;既要自负盈亏,医院每一环节的人流、物流却又都缺乏成本核算:一切由政府定价。与国外医院相比,中国的大医院还承担着更沉重的开支。医学专家周生来说,许多国外医院的最大支出是人力资源,占到总支出的50%左右,而我国医院最大的支出却是所谓的“三片”:药片、铁片(设备)、瓦片(基建),人力资源所占比例不到20%,而这其中很大一部分还是行政和后勤人员。

大医院和中国的医疗系统显然遇到了它们在旧体制时代从来没有遇过的难题。在商业化的洪流中,“政策失效了”,于宗河说,医院被一个无形的指挥棒指挥着。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副主任李玲说,“国家对国有医院的投资下降,过去的医院是收支两条线,医生不用担心收多少钱,你要考虑的是怎么治病,医生拿的工资是高于社会平均水平的。现在首先国家的投资下降了,国家对医院的投资现在一般是低于10%,也就是国家投入所占的比重不超过整个医院运行成本的10%。”根据卫生部公布的数据,在1980、1990、2000、2004年,全国卫生总费用分别为143.2亿元、747.4亿元、4586.6亿元、5684.6亿元。其中,政府卫生支出占卫生总费用的比例,则分别为36.2%、25.1%、15.5%、15.2%。这表明,从1980年到2004年,整体生活水平在提高,在卫生总费用中,政府支出越来越多的钱,所占比例却一直在递减。“政府没有给医院提供足够的补偿,那么,谁的规模越大,谁的病人越多,谁挣得越多,谁的自我补偿越多,谁就越容易生存。”

现有的医疗保险制度同样鼓励着大医院的垄断和收费:去私人医院的看病费用在现有制度下是不给予报销的,这使得公立大医院失去了天然的对手。另外,人大常委委员郑功成说,实际上,医疗保险机构是医疗服务的最大买主,应该说是最有实力和医院进行利益博弈、控制医院行为。“我们医疗保险制度虽然叫统账结合,实际上社会统筹那一块才是我们的医疗保障制度,但是它又把个人的保险划出去了,所以社会统筹部分就显得有限,只能解决大病、住院,老百姓一般的疾病没有办法解决。像北京是板块式的,社会统筹支付住院费用,个人账户支付门诊费用,导致个人账户的积累非常多,大家都不愿意看门诊,不花个人账户的钱,小病大病都最好找大医院,住院费用统筹基金支付。医院为了争取病人,也配合这种扭曲,扩建、增加病床,最终导致医疗费用增高。”李玲说,“保险公司与医院的良性关系应该是医疗市场化健康的保证。西方国家的保险公司对医院的控制是非常严格的。保险公司跟医院签约,包给你这么多人,每个人一年多少钱,必须把所有治疗包了,如果超出了保险公司支付的费用,医院自己补上,如果有多余,就是医院的收入,这种体制下,医院有积极性控制成本,就不会滥用药品和检查。”

“我们的问题在两方面,政府失灵了,市场也失灵了。”李玲说,现在大家看到的现象都是在医院里面,其实很多方面都是连在一起的,比如,社会保障体系,医疗服务体系,医药和医疗器材体系,以及税收和政府的投入,彼此渗透、彼此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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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报专稿美国和以色列因对华军售问题引发的风波划上了句号。美国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和以色列国防部长莫法兹16日在以色列发表了一份联合声明,称两国已就对华军售问题达成协议。

美以会谈美方主要代表、国防部副部长帮办利萨·布朗森在声明发表前说,美国从来没有担心以色列政府会传播从美国防务公司得到的技术:“谈判关注的重点一直是以色列公司对中国出售关键的武器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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