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名全国人大代表因违法违纪被终止代表资格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7 11:33:12

回忆起被打一幕,罗水秀说她还是很后怕,“那些保安员和商场老板那样打我,虐待我,就像电视上播的日本鬼子打中国人的电视情节一样,我想起来就怕,心里也很难受”。

护工刘女士说,罗水秀被送进医院后,经历了3次手术,住院已两个多月,“十多天前,她才能下地走动”。刚开始一段时间,罗水秀每天都做恶梦,梦到被打的情景。借助安定药物作用,罗水秀才能重新入睡。

10月13日晚上,阿清、阿桦与她们的老板李先生到广州,阿清说:“除了我们3人,公司还有一位50多岁的女同事,来广州之前,老板说宾馆住宿昂贵,因此就让那位年纪大的女同事住流花宾馆,而我们三人就住在老板在广州的一位朋友的家里。”三人最后住在滨江东路好景花园裕丰大厦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阿清、阿桦住一间房,而李先生则住另一间房。

“这几天我们觉得李先生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是什么,他每天都手提着一个装着笔记本电脑的黑包,肩上还背着一个大包,这两个包从不离身,当时我就说,老板你这样不累吗,把包放下吧,他说习惯了,物品贵重随身带。”

阿桦说,还有一点让她们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李先生每天都不让她们先回到住所,“每天参展完后老板都有饭局,我们每次想让老板把住所的钥匙给我们,好让我们先回去洗澡休息,他都显得很紧张,并用各种理由来推搪,不让我们比他先回去。”

昨日是阿清的26岁生日,当晚老板比她们先回住所,还特意买了生日蛋糕,吃蛋糕后已是晚上10时30分左右。“有一件事情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老板是别有用心的,14日我们入住后,他就在洗手间洗脸盆下的一个小盆里放了好几件脏衣服,而且几天下来都没见他去洗,当天我们都看到了,但没留什么心。”

阿清说:“吃完蛋糕后,我到洗手间,坐在马桶上,往洗脸盆方向望去时,无意中却看到在那堆脏衣服里,好像有一个又圆又亮的东西,当时我就奇怪,应该不会有那么大的一个皮带扣啊,于是走过去把衣服翻开,一看,竟然是一台摄像机,而且还正在录着,那个又圆又亮的正是摄像机的镜头,它一直对着洗手间淋浴及马桶的位置。打开摄像机的取景框一看,发现我的脸就出现在里面,那一刻我吓得尖叫起来,把摄像机扔回那个小盆。”

阿清说,李先生听到她在洗手间尖叫,马上冲到门外,要她开门,她不敢开,只是不断地呼唤阿桦。“当时我在房间里听到阿清的喊声,于是跑出来,看到老板站在洗手间外很紧张地拍门,我上前让阿清开门,她才打开一丝门缝,老板就像发疯了一样,把门撞开,挤进洗手间,并把阿清推了出来。阿清出来后,拉着我跑入房间反锁上门,向我讲述了在洗手间看到的一切。这时李先生不停地敲我们的房间门,说这是一场误会,我们又害怕又愤怒,与这变态的男人住在一起已经四天,不知被他偷拍了我们多少东西。于是我在房间里用手机悄悄地报了警。”阿桦说。

“很快,警察就上来了。在录口供时,老板还说是一场误会,并说摄像机是打算用来拍与‘神六’飞船升空有关的题材,可是当警察问他为什么放到洗手间去拍,他就没话说了。”

一直到昨日凌晨2时多,阿清、阿桦才录完口供从派出所出来,而她们的老板李先生则仍然被拘留。昨日采访时两名女子一直惊魂未定,她们现在最担心的是在李先生的那台笔记本电脑里,到底会不会保存了大量偷拍了她们洗澡、上洗手间的短片,“这个人真是太变态,他还是已经有了儿女的人,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我们将保留依法追究的权利。”

从1994年到2002年,法库县叶茂台派出所吃饭、买烟酒糖茶、称猪肉驴肉砍排骨一直赊帐,有人估计派出所赊帐至少能有十几万元。

2005年10月14日,法库县副县长、公安局局长金维民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仅在黄静任叶茂台镇派出所所长期间,该派出所赊帐总数就高达11.4万元,时间跨度将近6年。”

同日,记者当地十余个个体户手中,看到了100多张赊帐白条,金额从几万元到几百元不等,赊帐范围遍布日常生活领域。

在法库有赊帐行为的,不止叶茂台镇派出所一家。记者从金维民局长处得到的信息是“法库县目前一共有22个乡镇级派出所,几乎每个派出所或多或少的都有类似赊帐问题。”

10月14日,靳秀平打开一个结实的塑料夹,慢慢抽出厚厚一摞白条,一共是35张。

这些白条都是法库县叶茂台镇派出所欠她家饭店的饭费,总额将近2.7万元,时间从1994到2002年。

记者看到,靳秀平手里年头儿最多的两三张白条已经破损,时间最久的一张虽然已经退色,但白条上面写的“派出所1994年1-5月欠李铁军(靳秀平丈夫——记者注)饭店饭费5661.60元,由派出所结算”字样,以及经手人签字、时间还依稀可见。

这张白条的经手人是叶茂台镇派出所时任某所长,靳秀平说这个所长开的白条只是一少部分,绝大多数白条是在他之后,任职6年左右的另一个所长和他的属下开的。

派出所写给每家的赊账白条从几张、十几张到几十张不等,以饭店的居多。除了饭店,赊账范围还涉及其他日常生活领域。

不同金额的白条是以“沓”的方式出现的,赊账金额,最多的达到26686.90元,最少的也有几百元。派出所写给每家的赊账白条从几张、十几张到几十张不等。

在所有的白条中,以饭店的居多。除了饭店,赊账范围还涉及其他日常生活领域。

曹中元家曾经卖驴肉,他说2000年该派出所先后买了5000元的驴肉,跟他赊账;张效昌家榨油厂则有将近8000元要不回来,大多数是2001年派出所欠的豆油钱……

叶茂台镇派出所买的东西种类繁多,从鸡蛋、熟食,烟酒糖茶,到猪肉排骨、大米白面,付费方式是清一色的打白条,只有少数白条上盖有“法库县公安局叶茂台镇派出所”的公章。

记者看到在大多数的白条上,都有“派出所欠……”字样,据了解,除两任所长以外,签字的经手人均为叶茂台镇派出所内部人。

10月14日14时,记者来到黄静现工作单位、法库县和平乡派出所。黄静曾短时间出现在记者的视线之内,但随即在记者的紧盯之下,黄静不见了踪影。

金局长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他告诉记者,“仅在黄静任叶茂台镇派出所所长期间,该所欠白条1.4万元,时间跨度将近6年。”

和金局长的坦诚相比,面对身后留下的一张张白条子,作为赊账主角,黄静却一直没有直面记者。

当地人告诉记者,黄静在叶茂台镇派出所担任所长多年,于2002年调到另一个派出所当所长,今年4月调到和平乡派出所任教导员。

黄静在离开叶茂台镇时曾经受到过阻拦,“可能是为了稳住我们,去年腊月,派出所借着建楼,向镇上的个体户散发请帖,请大家在镇政府院里吃饭。每家都随了礼。发请帖的人说派出所接了钱就给大家还上,可是哪还了?”对于曹的说法,在场的郝淑芹和王丰等人表示认同。

10月14日14时,记者来到黄静现工作单位、法库县和平乡派出所。黄静曾短时间出现在记者的视线之内,但随即在记者的紧盯之下,黄静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派出所外面另一随行采访人员看到一个穿警服的人在派出所墙外朝远处奔跑,听到有人喊“黄静”,穿警服的人停下脚步猛一回头,又转身继续奔跑,人影儿在离派出所越来越远的胡同里消失。

17日上午,记者再次电话联系和平乡派出所,一位自称姓艾的民警在了解到记者想就黄静赊欠叶茂台业户一事进行采访时表示,黄静当天没有上班,也没有手机。

当天下午,记者电话联系法库县公安局局长金维民,让其帮助联系黄静,金维民表示,“没有必要再联系他了。”

另外对于黄静为何调走,金的解释是,“因工作干得不好,给他降了一级,由所长降为教导员。”但调走是不是与“赊账”一事有关,金维民局长并没有给予正面回答。

14日,记者就赊账问题采访了法库县副县长、法库县公安局局长金维民。“派出所经费紧张”是金局长关于赊账的解释。

金:曾经有一个人找过我,我让他跟公安局财会部门核账。他有4000多元的账,我让局里先拿点钱还他一部分。

(记者问后来局里有没有还这个人一部分钱,金局长拿起手机,说向财会部门了解一下,后又放下,没有回答。)

金:最大的问题是派出所缺人、缺钱,案子比较多,经费特别紧张,费用耗费大,赊账一年一年地积累起来,数额就大了。

金:派出所没有经费,各所都是在力所能及情况下自己筹集经费,乡镇每年给派出所2~3万元。

记者:赊账多年还不上,就个人而言,按照内部规定和纪律,是不是属于违规违纪?

金:当然这是不对的,但是你问这是不是违规违纪,我们还找不到依据。如果说花了该花的钱就不是违规违纪,反之就是违规违纪,可是哪是该花的钱,哪是不该花的钱?

(记者问到黄静在任期间,叶茂台镇派出所赊账的总数,金局长打电话给相关部门,20分钟后,金在电话里得到结果:“黄静在任不到6年,赊账总数是11.4万元”。)

17日,记者从金维民局长处得到证实,法库县目前一共有22个乡镇级派出所,几乎每个派出所或多或少的都有类似赊账问题。

关于派出所赊账应该怎么解决,金维民局长表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是派出所没钱,处理这种遗留问题特别难,有的现任所长没办法,自己拿钱还一点。派出所有钱,就会还给大家。”

而对于“如果派出所没有钱,这些赊账是不是都要这样搁置着”这一问题,金维民表示,派出所还不起,债主自然都找我们,这是个非常难解决的事,因为不光是叶茂台镇一个派出所这十多万元的事。我们要积极督促,一个所一个所地逐步解决。

对于黄静等前几任所长赊账一事,17日叶茂台镇派出所现任所长吴吉健表示,知道并且按照局里的还款计划准备分期还给业户。

吴所长表示,对于派出所所欠的钱一般都是通过私人关系从个人手中借的,所以派出所里并没有详细的账目。

吴最终认为赊账原因在于派出所没有经济来源,而各种支出又很多,“为了维持正常工作,我现在已经在外面借了一部分钱。如果现在非要我还那些历史遗留下来的欠款,我也只能去外面借,之后再把这些欠款留给下任所长。”(本报记者苏洪杰姚远)

“人是不是个东西?”“人的一部分是不是东西?”这样的问题看起来有点无厘头,但却是一个困扰张树国律师的大问题。南宁三塘镇那垌小学教师梁宏贤涉嫌强奸、猥亵14名小学生一案将于今年11月1日进行一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张树国担任9名被害人的代理律师,在索赔的过程中,遭遇了法律瓶颈。《刑事诉讼法》规定,只支持对物质损失的赔偿请求,精神损害并不包括在内。对此,张树国试图突破对“物质”的现有定义,提出处女膜也是物质,给每个处女膜“定价”20万元。看似有些荒唐的诉讼请求背后,是推动法条修改,为受害人争取合理补偿的努力。

2005年2月14日,大年初六,家住南宁郊区三塘镇福禄村的赵蕊还在忙着“开年”的事,女儿吴小兰跟着两个表姐一块从市区姑妈家回村了。“开年”是壮乡风俗,谁家“开年”,亲戚朋友都会来聚一聚。下午4点左右,大一点的表姐严芯突然拉着赵蕊到楼顶说,兰兰跟班主任有那个……“什么男女关系?!”赵蕊根本不信。

严芯说,昨天晚上兰兰跟着她们一起睡,睡前她随口讲了一条报上看来的奇闻,说是有一个小学女生,竟然怀孕了。吴小兰听了很紧张地问她,为什么怀孕?是不是跟老师怀孕?严芯16岁,初懂人事,觉得吴小兰的问题不对劲。再问之下,吴小兰说,她跟班主任也是这样的,班主任经常带她去电脑室,然后就脱她的裤子。而且不止她一个,班上的女同学差不多都曾被叫到电脑室脱裤子。

赵蕊着手去证实此事。她找到女儿同班同学谢娟。谢娟说,确实有这么回事,还有班上的刘烟茵、何洁和张婷立也挨过。赵蕊赶紧通知谢娟及刘烟茵的妈妈,跟她们商量是准备告状还是采取其他手段报复。赵蕊还是不敢相信是强奸,以为最多是“脱裤子摸屁股”,毕竟孩子还太小,1996年出生,现在才上三年级。

初八上午,赵又再次详细地问女儿,班主任梁宏贤有没有“把他尿尿的东西刺到你尿尿的东西里面”?吴小兰说,“有啊。”“有血出来吗?”吴小兰说有。赵这才意识到,是强奸!赵叫女儿及谢娟、刘烟茵写出她们知道的曾被班主任梁宏贤叫到电脑室的女生名字。

赵的丈夫带着女儿一家家去拜访这些同学,并联系她们的家长。何洁的妈妈张玉初八这天上午接到赵蕊的电话,被吓了一跳,把还在睡觉的女儿拉了起来问话。何洁听了妈妈的话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有蛮久了。”张厉声问怎么不告诉妈妈。何洁有点委屈地说:“老师说,要是讲给妈妈听,老师就要被劳改,我们就没书读了。”

家长们于2月16日下午两点多一起来到南宁市三塘镇派出所报案。南宁公安系统对此案极为重视,兴宁区刑警队队长亲自带人实施抓捕行动。2月17日梁宏贤在学校被抓获。

梁宏贤,1981年生,南宁市人,大专文化。从2002年9月开始担任这个班的班主任,当时是一年级。那垌小学是三塘镇中心小学的分校,位于大邓村,有一栋五层楼的教学大楼,贴着雪白瓷砖。有电脑室,有运动场,还有一片龙眼林,在村级小学来说,这样的条件可以说是非常优越的了。该校每个年级有一个班,在校生约两百多人。10月14日记者来到该校时,正好赶上放学,小学生们涌出校园,案件的发生似乎对他们没有什么影响。

从案卷披露的情况看,梁从这些孩子入校开始,就已经对她们进行了性侵犯。吴小兰说,刚入学不久,一天中午,她和刘烟茵、陈萱红在校园里玩的时候路过梁宏贤宿舍,就进去玩。看到他墙上挂了一幅很大的画,像是画的一个大布袋,看不懂,就问梁宏贤这是什么?梁宏贤说:“这是我的小兄弟(生殖器)。”梁还当着其他两人的面猥亵吴小兰。这是案卷中提到的最早的一次猥亵行为。

刘烟茵说,一年级上学期某天(2003年1月前),梁宏贤把她单独叫到电脑室“帮助检查身体有没有水痘”,实施强奸。这是案卷中提到的最早的一次强奸行为。

而梁宏贤自己则称,在2003年6月(一年级下学期)之前都只是猥亵,并未实施强奸。强奸的人数,他只承认强奸了何洁和韦丽丽两人,其他人都只是猥亵。第一次强奸何洁是2003年9月(二年级上学期)。何洁说,第一次强奸发生在一年级下学期,那天她和一个女同学一起拿了东西送到梁的宿舍,梁支走那个女生将她强奸。事后梁对何洁说,不能跟其他人说,“说了更做”。何洁害怕又被梁宏贤“做事”,没敢跟父母说。

但何洁的沉默,导致了更严重的后果。据梁宏贤自述,强奸何洁基本上每周一次,共50到60次。强奸韦丽丽也有40次。从第一次之后,该班女生就不断地被梁叫到电脑室或他的宿舍“批改作业”、“背书”或是“检查身体”。刘烟茵说,在教室里梁也会公开搂抱女生。在梁宏贤“不许告诉任何人”的告诫下,所有的受害者都没有跟家长透露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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