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国提案陷入僵局 安南要求尽快扩大安理会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1 11:26:57

11时40分,记者跟随从美国赶来的验船师保罗和加拿大籍华人验船师黄先生一起登上快艇,奔赴距港口3海里的试航海域。马上就要登艇了,记者心中不免有些害怕,12时,记者和验船师一起登上潜艇。“再见了,哥们。”记者在进入潜艇的一刹那,冲快艇上的摄影记者摆了摆手,虽然是句玩笑,但这里面确实有很多悲壮的成分。

“咣铛”一声,随着舱口盖被关闭,记者的心一下子就悬到了嗓子眼。保罗和黄先生在舱内转了一圈,摸了摸视窗玻璃,检测完安置在船尾的一些阀门,然后也走进驾驶舱,两个人和宋艇长对了一下表,然后下达了起航的命令,小王拿起水声电话与拖船上的人联系:“请注意,‘海泰’1号出发了。”

记者坐在视窗前,非常小心地抓住舱内的扶手。“喂,把眼睛睁开吧。看有条大鲨鱼!”艇内的船员看到记者的紧张模样,故意开玩笑来缓解记者的紧张情绪。记者睁开眼睛,看见海水并不是湛蓝的,而是有些发黄,船员解释道,这是因为才开始下潜,还能看到海水反射的阳光。

昨日上午,又是一个新人纷纷喜结良缘的周末。在抚顺街头,伴着响亮的锣鼓声,一位新郎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秧歌队和一抬大花轿,前去迎娶新娘,这一场景让路上众多新郎伸出拇指感叹:“我怎么没想到!”

昨日是段晓锋和代颖大喜的日子,上午8时,新郎段晓锋的亲朋好友陆续来到顺城区西葛布街新郎家楼下等待他前去迎接新娘。

“什么时候了,怎么车队还不到?”一些亲友有些替新郎官着急了,新郎的家长则神秘地笑着。这时,穿着缎子大褂、头戴瓜皮帽的新郎面带微笑地出现在大伙面前,他冲着胡同一招手。只见一匹身体矫健的棕色大马头戴大红花,在身着古装的马夫带领下昂首走来,接着一顶红色的金边大花轿在4个轿夫的肩膀上摇摇摆摆地也出来了,后面还跟着锣鼓队和秧歌队。

这下众人是又惊又喜,原来新郎就是要达到这种效果,对于这种迎亲方式,大部分亲友他都没有事先通知。

8时30分,经过一番精心“排练”后,迎亲队伍伴着悦耳的锣鼓声出发了,新郎官骑上高头大马,身后依次跟着花轿、锣鼓队和秧歌队。

一般婚礼前接新娘大多是由新郎带着一辆轿车前去就可以了,亲友则在新郎家中或酒店等候。可是,这么特殊的迎亲方式可要凑凑热闹,新郎的亲朋好友都跟在了队伍后面,徒步去接新娘,这样一来,迎亲队伍达到了四五百人。

一路上,好奇的路人只顾看热闹而忘了赶路,楼房里的居民也放下手头的活计探出脑袋瞧一瞧,还有的路人干脆改变了原来的计划,跟在队伍后面一起去迎新娘了。

当迎亲队伍来到新娘家时,身穿红绸缎、头戴红盖头的新娘羞答答地被新郎抱下楼,送进轿子里,新郎掀起新娘的盖头时,人群里响起一阵欢呼声。

一路上新郎遇到五六个迎亲车队,每个新郎官经过他旁边时不是向他竖大拇指,就是抱拳表示佩服,还有一位冲他喊道:“办得太好了,我怎么没想到呢!”

据记者了解,段晓锋今年27岁,是一名公交车司机,新娘代颖23岁。两位新人讲,他们从开始谈恋爱起,就有了用这种方式结婚的愿望,因为两家距离不远,结婚用车队不但铺张浪费,而且相互攀比的风气十分庸俗,倒不如用节省下来的钱孝敬双方老人为好。在相恋5年后,他们终于在这一天用这种特殊的方式结为百年之好。

在北京军事博物馆众多的馆藏中,有一件十分特殊的展品,它出身于美国洛克西德公司的制作车间,它身上的累累弹痕却是新中国一支神秘部队的手笔,发生在高空的那场对抗一直是个谜,所有参与的对手都必须保持沉默。

1958年6月的一天,张伯华上校来到空军副司令员成钧中将的办公室,一个重大任务在等着他。很快,一道道调令飞向全国各地的雷达部队、飞行部队、高射炮部队、探照灯部队和防化学部队。没有解释,团级干部当营职,营职干部当连职,高职低配,到一个神秘的543部队报到。

在北京郊区清河的这座礼堂里,张伯华亲眼目睹了中国第一只地空导弹营的诞生。新中国如此急切地建立地对空导弹部队,有着极为现实而且紧迫的原因。上世纪50年代,美国给台湾的一种RB-57型侦察机从超高空深入大陆侦察,那时,解放军的兵器还无法在这样的高度上作战。

当时的作战报告这样描述:歼击机紧急起飞拦截,尽管飞行员拼死把飞机上升到极限,仍旧相差2000米高度。50年代,航空兵频繁起落,四处追杀那些胆大妄为的空中间谍,而美国给台湾的RB-57型高空侦察机却不断改进,越飞越高。

高空战略侦察的最早提倡者是科达胶片公司雇员、美军第67空中侦察联队的退役指挥官莱格霍恩,他相信,由当时飞得最高的轰炸机改装成的高空侦察机RB-57最终能够渗透进前苏联和中国大陆境内近1300公里,可以拍摄到这两个国家内85%的情报目标。

在新中国成立之初,美国为什么如此执著地要对她做高空侦察呢?朝鲜战争中,美国和中国第一次发生正面冲突,结果令美国感到意外,在战争后期,美国就开始重新评价中国的实力和位置。因此,来自中国大陆的情报越来越重要,空中间谍的最佳基地就是台湾。在台湾岛北端,有一个桃园机场,间谍飞机开始从这里频繁起飞进入大陆,它的一个重要的目标,就是北京。

1953年秋的一天,在美国五角大楼,来办事的洛克西德飞机公司开发计划主任助理卡特意外了解到一个内幕,政府中一些有影响力的人士并不喜欢RB-57,认为只有上升到21000米以上的极限高度,才能躲过米格战斗机的致命攻击。

为了拿到定单,洛克西德公司启用了它的王牌:当时世界上最富于创造性的飞机设计师之一凯利·约翰逊。洛克西德公司很快拿出新设计方案,能减轻重量的全省掉,没有自卫武器,连保护飞行员性命的座舱加压设备都省掉了。起落架像自行车一样。为了增加升力,翼展长出机身两倍。这就是后来的U-2型高空侦察机。

4月初,洛克西德公司的设计方案送到美国战略空军司令李梅将军面前,可李梅对这种没有枪炮的侦察飞机不屑一顾,摔门而去。

1954年秋,艾森豪威尔总统下决心避免另一次珍珠港偷袭,授权建造一种专门搜集苏联战略情报的飞行器。U-2的特殊设计,正好符合美国高空战略侦察的要求,洛克西德公司终于拿到了渴望已久的合同。冷战时代,U-2提供的情报极为重要,经常是美国重大决策的依据。

1958年,福建前线部队突然向金门开炮,美国担心会因为台湾而卷入一场大战。中央情报局急于了解,金门炮击会不会是大陆进攻台湾的开始。首飞不到两年的U-2对福建省和沿海岛屿做了6个航次的侦察。

到1962年初为止,大陆的天空清净了整整两年零三个月的时间,然而,一个更难缠的对手又悄然登场了。美国巨型运输机为台湾送来了盖着蒙布的神秘客人,随U-2到达的还有几十位美国专家,加上在美国培训学成归来的飞行员,组成了台湾的U-2侦察中队,对外称“第35气象中队”,队徽是一只黑猫。

同年,在海峡另一边,人们正在与曾经帮助过中国的苏联专家告别,苏联不再向中国供应任何兵器和零部件。此时,543部队总共3个作战营,只剩下50多发导弹,要防守的却是整个国土。

U-2,绰号蛟龙夫人,可以飞到21000米以上,远远高于当时世界上所有高射炮和歼击机的作战高度,可以飞到中国大陆最偏远的地方再返回台湾。工程师贝克首创了专门用于高空侦察的B型照相机。B型高空照相机有非常规的镜头和容量惊人的胶片盒,它使用的大型底片每幅边长近46厘米,长达2500米,U-2出一次任务,拍下的照片可以堆满一间房子。

从U-2飞机拍摄到的前苏联核武器实验场和火箭发射场照片看,地面上高度机密的设施一览无余。除了照相,U-2的电子侦察也很厉害,它可以自动跟踪记录在各种波段上敌方的机密电码和语音联络,留待专家分析破译。只要敌方的雷达照射U-2,雷达的位置、雷达波的所有特征也都会被记录在案。

因此,U-2对新中国构成了严重的威胁,空军部队一定要找到U-2的活动规律,拿出办法来。

1962年,东南沿海不断遭到台湾武装登陆人员的袭击。大陆一有军事调动,台湾的侦察机就会过来看看。于是,空军作战部拟就了一个引诱U-2上钩的计划。

9月7日,解放军轰炸机群从南京一路招摇飞往向塘军用机场,加上正在训练的歼击机,向塘机场如同真有大事要发生。此时,蛟龙夫人已经有足够的理由过来看看了。

9月8日,一架U-2果然出动了,但它没有来南昌,却在广州奇怪地转了一圈。接到上级通报,岳振华营长召集了一个作战会议,大家分析,9月8日这架U-2有可能是在做反导弹机动飞行。导弹发射前必须接通电源,而接电时间稍长,就必须等22分钟后才能再次接电,无法发射导弹。这时,U-2突然掉转机头穿过广州上空照相侦察,让人措手不及。

9月9日7点32分,U-2由平潭岛进入大陆,飞过福州、南平,然后沿着鹰厦铁路向北,朝南昌飞来。这时,U-2翅膀轻轻一抬,避开南昌,似乎它此行的任务和南昌毫无关系。8点24分,在九江两万米上空,U-2突然掉转回头,朝向塘机场直冲过来。

随着南昌上空的两声爆炸,决策者们心中的焦虑一扫而空。U-2可以打下来,导弹打游击可行!这次任务,首都各报都做了头条报道,台湾《中央日报》也承认一架U-2在大陆上空执行任务时失踪。北京科技报

解放军空军与美蒋高空侦察机的斗智斗勇始于1959年,美蒋空军利用RB-57飞行高度大的特点,摆脱解放军歼-5、歼-6(这两种战斗机都难以在2万米高度有效攻击敌机)的拦截,完成侦察任务。为此,我国迅速从苏联引进了当时处于世界顶尖水平的SA-2(SA-2是北约代号,苏联正式编号为С-75)地空导弹系统,投入到国土防空作战中。

为逃避SA-2的攻击而进行侦察,美蒋在1962年1月起改用更先进的U-2飞机进行侦察。U-2是美国当时最先进的高空侦察机,飞行高度达2.2万米,可长途飞行9个小时,深入大陆的罗布泊、包头等内陆目标进行摄影侦察。解放军空军仅有5个导弹营守卫大陆广阔的土地,通过精心设伏,终于在9月9日一举击落一架U-2。在上述战例之前,1959年5月1日,美军飞行员鲍尔斯驾驶的U-2飞机被苏联SA-2导弹所击落。此后,美蒋迅速改进了U-2侦察机的电子战设备、飞行路线,飞行员掌握了新的紧急情况处理方法。

此后U-2几次接近解放军导弹阵地,一旦地空导弹系统对其进行探测跟踪,U-2就会得知,马上转向逃离。经过几次失败后,解放军以“敌变我变”的方针,研究出全新的设备与战法与U-2斗智斗勇。这其中包括了深入摸透U-2电子战系统的特性和回避逃离的航迹特点,研制反电子战技术和设备,深挖SA-2导弹的作战潜力,采用“近快战法”等等。到1965年,解放军又取得了击落3架U-2飞机的巨大胜利。在1967年9月8日,解放军使用仿制SA-2而成的国产红旗-2地空导弹,成功排除了敌U-2的电子干扰,将其击落。此后,美蒋再也不敢派U-2进入大陆上空,U-2神话被解放军地空导弹部队终结。

国产红旗-2服役前,在与美蒋U-2的斗争中,解放军地空导弹部队、研究院所和生产厂已经积极开展联合互助,及时研究出了反电子干扰技术、设备和战法,屡次挫败了美蒋的电子战诡计,为击落5架U-2奠定了坚实基础。

台日渔事纠纷不断之际,屏东县渔船“金明财十一号”又被日本扣押。渔民计划21日上午9时,发动包围日本渔船,采取自救措施。

台日渔事纠纷不断,正当台湾将与日本进行第15次渔业谈判之际,屏东县渔船“金明财十一号”又被日本扣押。“行政院农业委员会渔业署”表示,已联系台湾“驻外”单位营救,相关单位会尽全力协助。

17日晚,台湾渔船“金明财十一号”和船上的船长和4名船员,在冲绳宫古岛东方海域被日本巡逻船发现;日警指出,渔船因拒绝停船受检逃走,18日凌晨被逮捕,船长已承认是非法捕鱼。

台湾“外交部”发言人吕庆龙表示,渔船在东经126度、北纬24度附近海域捕鱼,亦即宫古岛东方35海里处,已超过台湾200海里水域,所以遭日警逮捕。他指出,“外交部”驻琉球办事处主任陈桎宏已和当地水产厅官员联系,希望及早保释。

屏东县琉球区渔会总干事蔡宝兴证实这项消息,他表示,目前约有50艘琉球籍渔船在苏澳方面作业,宫古岛海域就是台湾渔船钓捕鲔鱼、黑鲔鱼的传统作业海域,以往就常有日本官方巡逻舰艇动辄骚扰台湾渔船,甚至殴打台湾渔民,1998年间就有琉球籍渔船“涌升号”遭日本扣留,最后罚款100万元才获释。

曾任苏澳镇长的渔民代表林棋山表示,全台渔船已经完成串联,计划21日上午9时,发动包围日本渔船,采取自救措施。林棋山批评,日方不断扣押台湾渔船,要求赔偿金从以往30万新台币涨价到130万新台币,但台湾当局对日本渔船却“过于友善”,日船进入台湾经济海域,却不会被扣押,让渔民感到万分无奈。林棋山16日在“立法院”宣布,既然海军、“海巡署”都不愿保护渔民,渔民只能自救了。如果渔民发现日本渔船或巡逻舰越界,却不见台方“海军”与巡舰取缔的话,渔民将自动通过无线电号召渔船集结,包围对方船只“私了”。

船长黄森宜说,渔民将加强自救力度,除了继续采取船只出海集结,发现日本公务船骚扰,就丢汽油弹反击;在海上作业的渔船落单遇到日本船,应该立即呼叫在附近作业的台湾渔船互相支援。“军方不敢渔民敢,请当局给渔船配备五○机枪,让渔民武装渔船保护自己。一旦开打,渔民有信心打赢日本公务船。”

为抗议台湾渔民在经济海域被日本驱逐、扣押以及台湾当局护渔流于形式,台湾渔民劳动人权协会与统一联盟等团体数十人18日上午先后到台湾“外交部”及日本驻台湾的日本交流协会抗议,丢“炸弹鱼”表达不满,还演出短剧,要求“外交部长”陈唐山和“驻日代表”许世楷及“海巡署长”许惠佑下台。

台湾渔权会会长萧文义表示,他们的诉求很简单,只希望当局硬起来,保卫经济海域,并应强调“钓鱼台是我们的”。

到场声援的台北县“议员”金介寿说,台日经济海域纷争,主因是钓鱼台(钓鱼岛)被日本霸占,没有钓鱼台的“主权”,就没有渔权,所以要“日本滚出钓鱼台”。

外界批评台湾护渔不力,“行政院海岸巡防署长”许惠佑18日特别为此乘搭“海巡署”和星舰前往外海巡逻,以宣示护渔的决心,许惠佑在巡视时放出豪言“宁战死也不愿气死”。

对此,台湾媒体撰文指出,“护渔,不是绕一圈就算了”,宣示护渔秀落幕之后,“海巡署”是否真如许署长所言的“宁可战死,不愿气死”,仍有待观察。

据了解,对“海巡署”护渔的诚意和能力,渔民早已打上问号。台日渔事纠纷不断,往往要等到渔货被日本人倒入海中、渔民被驱离传统渔场丧气地返回渔港,才见到海巡警艇姗姗而来。

渔民希望的,绝非“海巡署长”登上海巡警艇宣誓护渔,而是当局给他们一个可以在自家海域安心捕鱼的作业环境。(来源:华夏时报)

华夏经纬网6月20日讯:据台湾媒体报道,台日渔权争议不断,台当局展开护渔行动,“立法院”长王金平明天将出海护渔,对此,马英九认为,去护渔很好,但是不要只是因为媒体压力,应该长期做下去,他说,在野党的态度,应该是扩大护渔不惜一战,以战逼和,让日本坐上谈判桌。

马英九表示,他对当局护渔的一贯态度,就是当局表现不佳,让日本欺负我们渔民,太不象话,他曾经多次表达强烈反对。他说,在野党只能呼吁,我们的态度应该是“扩大护渔、不惜一战、以战逼和”,让日本愿意上谈判桌,划出渔区做出承诺,要真的拿出办法才行,否则相同的情况会一再重演。

新华网黑龙江宁安6月20日电(记者高志威、程英勇)截至6月20日上午9时30分,黑龙江宁安沙兰镇又找到3具遇难学生遗体。至此,在宁安沙兰镇洪灾中,死亡人数上升至109人,其中学生105人。

台湾“行政院长”谢长廷出人意料向从大陆返台参加端午节联谊的台商送出了“三项大礼”,陈水扁却在另外一个场合全力“开火”,批评大陆的零关税优惠和台湾水果在大陆热卖的宣传纯粹是政治语言,并声称向大陆输出台湾农产品,对台湾农业长远的发展是“短多长空”。

说来真有些令人难以置信:一场大暴雨居然在台湾一呆就是七天,整个南部地区几乎成了一片沼泽,农田被毁,道路中断,房屋倒塌,二十几条鲜活的生命顷刻间撒手人寰。浸泡在连绵雨水中的民众,望着被毁坏的家园,欲哭无泪。

在天灾面前,我们无话可说。但是,总还是有一些事情是应该做、也可以做的。让人无法理解的是台湾的“行政院”在这种时候却以没钱救灾为由提出了一个“八年八百亿水患治理特别条例”,逼着在野党表态。这明摆着是要把灾情作为朝野政争的筹码,其目的不过是为了告诉民众,不管是灾害预防无措,还是救灾不力,完全是在野党“恶性杯葛”之过,与当局无关。难道说当局的日常财政预算里压根就没有灾害准备这一项?难道说可以痛痛快快拿出几千亿元新台币买武器的民进党当局真的拿不出钱来救助百姓吗?

水灾再严重,总还是很快就会过去的,即使有再大的悲伤和怨恨,时间久了,兴许就会慢慢淡化了。比起这场无情的暴雨,更叫民众无法面对和难以容忍的是日本人的霸道和当局的软弱。这种积淀已久的民怨,可不是轻易就能化解的。

本周,岛内渔民为护渔而展开的抗争行动进入第二周,台当局在各方的压力之下总算有了些“动作”:“国安”高层经过“反复论证”和“沙盘推演”,敲定了与日进行渔权谈判的操作细节。有关的官员开始拍胸脯说会保护渔民权益,“海巡署”也宣示要将护渔范围从原本的暂定执法线扩大到二百海里经济海域。渔民们终于看到了当局派出的护渔船舰。遭日本扣押多日的“载亿渔一号”渔船及8名船员也在当局与日方交涉下获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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