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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1 11:52:41

操作上,投资者近期应该调整思路,注意挖掘市场上的潜在热点,包括外资并购、受新会计准则影响而会出现业绩变动等题材个股,以及有补涨要求的低价科技股、调整充分的前期热点板块,都是投资者近期应该重点关注的对象。

晨报讯一逆子因埋怨老母亲没给他烧水洗澡,竟长时间殴打母亲。而在母亲大喊救命后,逆子仍不解恨,操起一截玉米棒插进老母阴道,并用力猛捣。最后其母因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昨天,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这名逆子死刑。

“简直就是畜生!这样的人就是判他10次死刑也不过分!”昨天上午,在南通市法院门口,一些知道案件经过的市民大骂不已,而这名在一片骂声中结束审判的逆子从头到尾都是一直低着头。当法院最后宣布“作案手段特别残忍,情节特别恶劣,判处其死刑”时,该男子瘫倒在椅子上,嘴里不停地说:“我这是罪有应得,早点把我枪毙了吧!”由于犯人瘫倒在地不能站立,最后被法警拖离法庭。

“他这人脾气暴躁,打老母亲已成了家常便饭,但谁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据介绍,这名逆子姓杭,今年54岁,是海安县西场镇爱凌村人。杭某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坏脾气,只要心情不好,回家后老婆孩子总免不了被打。而且杭某打家人时还有个毛病,就是不允许邻居拉架,否则他就翻脸不认人。时间一长,他家打架就再没有人去劝了,直到他打累了才结束。他老婆为躲避他的殴打经常离家出走。

“老婆孩子走了,他就打老母亲。他的老母亲很可怜,一人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大,没想到老了还要被儿子打。”当地村民说,去年8月23日晚,杭某将妻子痛打了一顿,妻子只好外出躲藏。次日夜,杭某酒后回家,发现家里静悄悄的,心生恼怒。他叫醒已睡觉的77岁老母,问其妻女的去向。“老人也不知儿媳去哪了,就没有理他继续睡觉,没想到祸就来了!”村民说,杭某在找不到人出气的情况下,埋怨母亲没给他烧洗澡水,冲到母亲床上,跪压在母亲身上,进行长时间殴打。杭某松手后,母亲爬起来想喊救命,却被他拖到床上继续殴打。遭到母亲反抗后,他就找来一根玉米棒捣母亲的阴道。

“法医后来检查,发现老人的阴道都被捣烂了,这畜生真是没人性!”村民说,杭某发泄完后,竟若无其事地回房睡觉,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发现老母亲已经死亡。为了掩盖罪行,他谎称母亲夜间突然得了重病,要把老人下葬。村民在收殓老人时,发现其脸、手臂等处黑紫肿胀,觉得蹊跷,就向村支书报告,村支书立即向公安机关报案。后经法医鉴定,杭母系遭钝性暴力加害致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

昨天,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作案手段特别残忍,情节特别恶劣,判处杭某死刑。(黄蓓唐雪云建国王业全)

华兴讯(记者李荣华通讯员范洪涛)一个可怜的姑娘因轻信一名男子能给她找工作的慌话,被带进出租房强奸。2月18日,女子称自己怀孕男方不给她钱打胎,走投无路下走进了银川市金凤区巡警大队。

据小花(化名)说,她今年26岁,于年前来银川打工,几天寻求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从陕西来银打工的小强(化名,30余岁)在金凤区一窗帘店打工,得知小花的处境后,对小花说自己能帮她找到好工作,要小花跟他到出租房里“详谈”。毫无防备的小花跟着小强来到出租房,没说两句话小强将小花强奸了。小花忍气吞声地没有告诉任何人,过了几天小花回老家过年去了。前不久,小花怀孕了,便再次来到银川找到小强,要求小强付给她200元打胎钱,小强不但不给钱反而说他不认识小花。民警在小花的带领下找到了小强的出租房,蹲守了十几分钟后,小强回来了。据小强说,小花找到他住的出租房,要求住在他家里并索要打胎钱,“我根本不认识小花,更别说强奸她了”。对于民警所询问的“不认识你,怎么能找到你的出租房”等问题,小强难以自圆其说。目前,此案还在进一步侦查中。

1993年,我从外地一所高校毕业后回到北京,当时的就业形势可不象现在这样残酷,我在没有任何关系背景的情况下进了某国有商业银行基层支行。俗话说“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我有幸步入了金融行业,开始了我的理财之路,现在看来这步还是走对了。

1995年春,股市经过漫长熊市后开始复苏,当时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在单位附近证券所开了户,尝试炒起股来。96年的股市崇尚炒业绩股,我在校学习的财经专业派上了用场,加之日常从事信贷工作,公司基本面、财务报表解读、行业前景分析等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每晚研读证券报,收集不同行业、上市公司相关信息成为我乐此不疲的事。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随后的绩优股大行情中,我抓住机会,持有很多当时热门的绩优股,四川长虹、深发展、陆家嘴、济南轻骑等,反复买卖,当年竟然实现了100%的投资收益率。在97年的行情中,买卖深科技、实达电脑等科技概念股,当年又使资产增值50%。那阵子,有时一天能赚好几千元,那种感觉真是美不盛收呀!一些在证券公司的朋友整天进行技术分析,短线进出,最终收益却不如我。就这样,我在股市里淘得了第一桶金,加上几年的工作收入积蓄,已经有了丰厚的原始积累。98年开始,股市行情不好,大盘炒作热点发生了变化,垃圾股、资产重组概念股、ST股等陆续粉墨登场,我难以把握其运行脉搏,在股市上不再投入太多的精力,一些股票被套也就不怎么去理会了。

不过,收集行业信息、研读财经类报刊的习惯倒是保留了下来,其中,房地产行业是我重点关注的,这又为我逐步涉足房地产金融,进而开展房产投资奠定了基础。97年初,国家为启动房地产市场,逐渐放宽房地产信贷政策,98年正式出台个人住房贷款管理办法,在当时的房地产市场,可是一绝大利好呀!在这之前,买房基本都是一次性付款,对于普通工薪家庭根本是个梦想。随着个人住房贷款的推广,房地产市场开始升温,住房信贷业务有着大量的市场需求和发展前景。此时的我,恰在房贷业务部门,在为买房人办理贷款的同时,还与许多开发商建立了联系,对房地产开发流程、一些基本制度政策和北京房地产市场整体情况有了更深的认识。日常接听大量咨询电话,接触形形色色的贷款买房人,非常了解人们的在买房贷款过程中的种种困惑和迷茫。在几年的从业经历中,经常会发现一些人对于几十甚至上百万元的贷款投资并没有经过成熟考虑,在买房贷款过程中不够理性,资金安排不合理,使他们今后家庭生活限于被动,背上了沉重的负担。那时我就想,专业化的购房理财服务是多么必要啊!

1998年底,单位开始房改,我幸运的分得一套两居室,虽然要等一年多才能住进去,但总算有个盼头了。后来我了解到那套房居然可以以房改价买下来,总额6万多。这可是个特大好消息,要知道这套房子市场价格至少20多万呢!2000年春天,这可真是个难忘的春天。经过一个月的装修,我终于住进了自己名下的房子里。2002年4月我偶然发现海淀区一个快入住的楼盘居然还有一居室的南向房,在北京商品房一居室多被设计在西或北向,南向房可谓凤毛麟角,而且该房产位置优越,交通便利,价格又远低于我的心理预期,凭着职业敏感,我认识到这是一个绝好的投资机会,初步测算,以当时的市场租金水平,如果贷款购买后出租,回报率应在10%左右。我当机立断,几天之内筹集了首付款,签下购房合同。当然,我使用了30年期的公积金贷款,确保资金成本最低(年息4.05%),月供仅1400多。9月,装修一新的房产成功出租,扣除代理公司佣金,每月租金2900元。我竟然破天荒的当上了房东

在这之后的一年里,我跳槽到了一家股份制商业银行,收入自然远高于国有银行。为了上班方便,节省交通和时间成本,我在单位附近又买了一套小户型,同时把原来那套房改房以市场价卖掉,所得款项全额付清了这套小户型的房款后还有盈余。

此外,前几年为了博取外币利差将手头的一点美元全部换成英镑和澳元(当时英镑和澳元的利率高于美元利率)。这两天一看牌价,手头的持有的英镑和澳元对美元的比价比几年前升值20%-30%,这样,我在赚到了利差的同时还吃到的汇差,在汇市方面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结束语:回顾我这些年来的理财投资历程,之所以小有收获,我觉得是“运气加用心加不断的经验积累”使然,希望能对大家有所启发。

为了劫财满足自己的欲望,25岁的北京青年将年仅19岁的歌厅女服务员杀死在地下出租房中。这起发生在2月14日凌晨的血案,仅用3天时间就被成功破获。今天上午,宣武警方披露了案件侦破始末,犯罪嫌疑人目前已被刑事拘留。

2月14日是西方的情人节,但在宣武区某小区的地下室里却充满了血腥味。34号房间屋门敞开着,这间5平方米左右的屋子里,一张双人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一名女子浑身是血躺在床上,经法医鉴定,女子身中4刀,已经死亡,死亡时间为凌晨3时许。屋内有被轻微翻动的痕迹。警方初步分析,这是一起典型的谋杀案。

向警方报案的地下室管理员反映,死者名叫阿美,是附近一家歌舞厅的服务员,山西人,今年只有19岁。警方发现,地下室的每个房间都是用薄板分隔的,隔音不好———也许命案发生时,邻居们会听到些什么。

群众陈女士向民警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凌晨3时许,我正在屋里睡觉,隐约听到有人喊救命。我用手机先给地下室值班室打了个电话,但没有人接听。此后楼道里也没有了动静。我打开房门左右查看,没有人,等回过头再向左边看时,忽然一个男人出现在面前。”说到这儿,陈女士仍然透着惊恐。“那人身高1.7米左右,体形较瘦,身穿一件老式军大衣,领子立着,头上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他恶狠狠地盯着我问:‘看什么呢!’我吓得赶忙退回屋里。”

除了陈女士外,其他群众也听到了呼救声:“我听到过敲门声,阿美问‘谁啊’,一个北京口音的男子应了声‘我’。过了一会儿又听见喊‘救命’,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然后又安静了一会儿。最后一串‘咚咚咚’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一大早,陈女士放心不下,找管理员一同去查看,管理员敲门无人应答,轻轻一推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血光。

是仇杀,情杀,还是谋财害命?民警分析,地下室环境封闭加之隔音不好,没有入室抢劫的可能。从犯罪嫌疑人敲门后的答话能看出他与阿美熟识。嫌疑人的摸排工作难度很大。阿美的工作环境特殊,结识的人也是三教九流十分复杂。民警决定以熟人为突破口,调查其社会关系,并结合群众们描述的嫌疑人的体貌特征进行筛查。

很快,一个叫侯天的男子进入警方视线。侯天,1981年出生,北京人。有吸毒史,曾因伤害和抢劫被公安机关处理过。通过朋友介绍他和阿美相识,但二人没有感情和经济交往。民警分析,侯天吸毒,有劫财的动机,还有过暴力犯罪前科,事发前后行踪不明,而且他的体貌特征与目击者反映的情况相符,侯天立即被列为重点调查对象

此外,民警在阿美的手包里没有发现现金、银行卡和手机,只有一沓银行卡取款的存根回执,该账号的银行存款记录显示,案发前账户中有存款2.2万元,案发当天凌晨3时取走了5000元。在此后,这张卡又被人于15日和16日晚上在右安门外和右安门内的银行自动柜员机上各取走5000元。15日晚8时30分的银行监控录像显示,取款的男子戴着棉帽子,还用围巾包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其能够辨别出的相貌与侯天酷似。

根据嫌疑人的活动规律,民警在右安门附近展开蹲守,17日一早发现一名可疑男子在ATM取款机旁提款,与嫌疑人的体貌特征一致。

经过对这名男子的跟踪调查,掌握了他的行踪。17日下午4时许,民警在西单一商场里,将正准备取款的侯天抓获,从其身上起获了阿美的银行卡和手机。侯天被捕时没做一点反抗,甚至一字未说。民警说:“给他戴上手铐的瞬间我发现,他的双手冰凉,可以确定就是他了!”

审讯工作进行得很顺利。侯天承认了自己谋财害命的行为。他与阿美无冤无仇,事发当天,就因为手头缺钱,便想到找在歌厅当服务员的阿美弄点钱。就因这个念头侯天把阿美置于死地,也将自己推入了犯罪的深渊。

事发当晚,侯天敲开阿美的家门后,立即掏出匕首顶住阿美,抢走了阿美的现金、手机和银行卡,并逼问密码。阿美编了一个假密码告诉他,侯天将阿美手脚反绑、嘴堵上之后,径自去取款。可当他取款时发现密码是假的后,气急败坏地返回将阿美暴打一顿,逼迫其说出了真密码。凌晨3时,侯天从银行取出钱来,又返回阿美住处。走到楼道时,恰巧此时阿美将口中的东西吐出,呼喊救命。侯天赶忙快步进屋,向阿美连扎数刀。

说起侯天还是名家之后。他的爷爷是书法家,父亲也擅长丹青。在侯天1岁的时候,父母离了婚。父亲再婚后,与继母又生了一个孩子。此后侯天便感觉不自在。“虽然父亲和继母对我不错,但我对这个家庭总感到很陌生。”侯天说,正是在那个时候,他接触了很多同龄人,其中不乏吸毒成瘾、游手好闲的青年,沾染了很多不好的社会习气。父亲也渐渐管不了他了。25岁的侯天只是初中毕业,没工作、没生活来源,甚至因为不愿回家而没有固定住处,天天在社会上浪荡。

当被问到为什么要谋财害命时,侯天说:“当初爷爷健在时还给我钱,我就去炒股、开店。那时候一帮朋友围着我。可是后来我弄不到钱了,朋友也没了,没钱我就没地位!”据民警介绍,虽然侯天曾经吸毒,但他已经戒毒很久了,也不是穷得活不下去。侯天说:“我想开棋牌室又没钱,我本不想杀阿美,就是打算从她那弄点钱。可当听见她喊救命我就懵了,也顾不了许多。”

民警说,大多图财犯罪的案犯对钱的欲望可谓是利令智昏,侯天也是如此。由于用银行卡在自动提款机上每天单笔交易最高只能取5000元,因此他连续4天都去取钱,被抓时正要取出剩下的2000元钱。他心里明白,这种做法风险很大,但用他自己的话说:“钱一定要取,冒着被抓的危险还是要取,取了钱再想干什么用。”

这起案件暴露出一些不容忽视的社会问题。首先是这些歌厅服务员因为自己特殊的身份,缺乏自我保护意识和能力,容易成为被侵害的对象。她们没有家人的照顾和庇护,鲜有朋友的关心,一旦遇到伤害,大多只能无奈承受,担心暴露自己的身份。死者阿美十几岁时随父母来到北京。14岁因生活矛盾离家出走,在歌厅当起服务员。因为出来时年龄小,阿美甚至没有身份证件,连银行账户都是用朋友的身份证开立的。所以阿美的真实姓名、年龄都不能直接得到证实。而且直到今天,警方都找不到阿美的父母亲人。

此外,地下空间的安全隐患和监管漏洞再次暴露。民警说,近几年,地下室内发生刑事案件或犯罪分子藏匿在地下室的情况越来越多。因为地下空间的租户流动性强,邻居间少有往来,遇到危险多半“明哲保身”。在这起案件中,地下空间的值守几乎是形同虚设,让犯罪嫌疑人来去自由。根据法医鉴定,阿美被扎4刀后并未当场死亡,而是半小时后因失血过多以及血液流入食管、气管和肺部导致窒息双重原因死亡。如果有人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帮助阿美,也许这个年轻的生命就不至于过早凋零。

为了证实地下空间的安全和管理现状,记者亲自走访了一家地下空间。与小区里高耸的塔楼和整洁的环境相比,这处地下室里地形曲折,灯光昏暗。记者进入地下室走了个来回,蜿蜒的通道两侧都是房间。住户大多是外地人,年轻人居多,操着各种口音。在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里,记者没有看到值班人员,也没有人上前阻拦或询问。只有住户们偶尔投来打量的目光。在住户的指引下,记者以替人租房为名找到管理员的值班室。管理员说,他们这里有几十间房屋,从几平方米到十几平方米不等,最便宜的120元/每月。随后她拿出登记簿,要求记者提供租房者的身份证件。“她身份证丢了,还没有补办呢,我们租房的时间长,补办完了再给您看吧。”记者说。一听说是长期租房,管理员也没犹豫:“没有也没关系,你先交钱,登记她的姓名吧。随时可以搬进来。”

记者了解到,目前很多外地来京务工人员都住在小区的地下空间出租房里,本身就人员混杂不易管理,如果安全监管存在漏洞,极有可能留下治安隐患。(文中人物均为化名)本报记者孙莹通讯员夏天亮

“没去过的人,西藏是一个梦想;去过的人,西藏是一个回忆;住在那里的人,西藏是一种方式。而对我,终极目标就是生活在西藏,能那样便是一种幸福。”

广州女孩李婉,一名毕业于中大的大学生,在当了不到3个月的白领后,突然疯狂爱上了西藏。从1998年开始,李婉就以孤独战士的化身,虔诚地投入这场为了跨越生命极限的战争中去。至此之后8年时间里,她的足迹几乎遍及西藏各地。

坐在记者面前的李婉,面色红润,梳着一条粗大的辫子。多年西藏生活已经在她脸上有着深刻的浸染,她的笑容像小孩子一样纯真。

1997年,李婉从中山大学外语系毕业时,并不知道曾有大批知青在西藏度过他们的青春岁月,也不知道西藏已经开始成为一些激进的年轻人逃避城市、逃避现实的去处。只隐约知道,那是个神秘的地方。

“母亲是个很传统的人,管得严,总要求坐有坐姿,站有站相,天黑就不准外出。”像任何一个自卑而孤独的孩子一样,她一直渴望自由。中学就开始逃课,大学毕业仅仅在外企工作了不到3个月就辞职。

寻找个性自由,是李婉第一次去西藏的全部理由。那一次,她沿着滇藏公路跌跌撞撞开始进入西藏。李婉不懂藏语,这并不妨碍她和藏民的沟通,也不妨碍她对他们的欣赏。“心灵那么自由、真实、简单、快乐。人类就应该这样生活,在劳动中唱歌,在生活中跳舞。”

“如果有前世,我想我的前生应该在西藏。我本来就属于那里。第一次接近她的时候,我就觉得乡愁般的情怀,这好比一个失散多年的孩童,再次投入母亲的怀抱。”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李婉开始彻底疏远了繁华都市。尽管她的西藏之行让她经历了从来没想过的孤独、恐惧甚至绝望。

2002年10月,气温零下20多摄氏度。那时李婉的目标是穿越生命禁区的藏北无人区,她随西藏地质化探队开始向北纬33~36度,东经79~90度的藏北羌塘无人区进发。40多万平方公里的无人区全部在海拔5000米以上,一年中有8个月是人类无法想象的寒冷,含氧量仅占海平面的45%。李婉坐着拉萨地质队的采样车进入藏北无人区,同行的有几十个地质队成员。近40万平方公里的空白无人区就是他们即将挑战的生命禁区。在这种地方行走,无异于去透支生命。

在海拔5840米的“分水达阪”,到处是嶙峋尖锐的石块,没有生命的痕迹。汽车如甲虫般瑟瑟爬行,轮胎碾过乱石遍布的沟壑,似乎会在顷刻间爆炸,让人绷紧已经无比脆弱的神经。司机一边开车,一边情不自禁地喃喃细语:“我还有老婆孩子,我还有老婆孩子…”尽管已经加倍小心,意外仍然无可避免地发生了,车队在荒原中迷了路,和总部也失去了联系。

“当时真的没有希望了。在那种寂静而迷茫的荒原中,我第一次感觉死神离我这样近,那种心情用害怕是无法形容的。”李婉回忆起这段经历,似乎一切还历历在目。那些天里,饿了就强迫自己咽下铁饼一样的干粮,渴了就抓把冰碴往嘴里塞。李婉说,面对这种起乎想象的限险,只有意志力能支撑你活下去。

纪录片,文字,照片,都是李婉走近西藏的方式,最终,她希望成为西藏的一部分。一年中有10个月在西藏各地奔走,李婉余下来的时间就是呆在西藏租住的房间里整理笔记和剪辑录音带。包括收集世界各地有关对西藏的报道资料。

目前她自己记录西藏的笔记资料大约有100万字左右,制作的幻灯片有100卷,照片3600张,成品纪录片8集,收集的选题素材10个。深入西藏,经费是一个现实的问题,李婉学会了用好每一分钱。一个月的生活费是控制在300元以内。

“往后十年,唯一重要的就是拍好纪录片。”妇女和孩子是李婉一贯的题材,目前已经完成的片子包括《喜马拉雅的孩子》、《中国西部边境的村落》、《独闯怒江大峡谷》等。“有了经济的支持,明年开始我可以每年在西藏住10个月,但我要一直走下去,一点一点去理解。大家忽略的,我要捡起来。”

“1997年大学毕业后,就开始四处旅游。早都过了该嫁人的年龄,可现在连个男朋友也没谈上。在二十七八岁这两年的时候,家人就催得比较紧嘛,现在好像是把我放松了一点了,我觉得人的观念总是在变的,因为他们看到我一路这样走下来,一路精神状态非常好,也很乐观,也很开心,那他们也不会在这方面给我太大的压力了,但偶尔会提一次,偶尔会提。”

李婉说,她有过城市的爱情。但为了心中的执著,统统放弃。她说,未来的爱人注定是一个藏族人,简单、真实、智慧。而她已经计划好了,准备在西藏林芝买块地盖旅店,专门为热爱西藏的人士服务。

经历的事和接触的藏民多了,李婉对西藏的爱变得模糊,她甚至忘记了最初对自由的渴求。看着西藏在现代化浪潮的冲击下迅速变更,她无比困惑。

“牧区的人还会带着青稞、牛肉,到大昭寺朝拜,但西藏的城市早已经变化。现代化带来了Disco,带来了洗头房,还有高楼林立,大昭寺旁边就有很多高楼。藏袍消失了,拉萨青年穿上牛仔服和西装,文化出现了断层。这是一种超现实的感觉。”

李婉的时间无比紧张。她给自己设定了期限,青藏铁路之后的一两年,“用DV记录下藏民面对现代化的情绪和命运”。“记录是一种方式,当我看到西藏的变迁趋势滚滚而来,我只有记录。或许有一天,这里变了,我的一些微薄的记录还可以给人们带来美好的回忆。”

记录西藏的时候,她也跟着成长。“跳出来看城市,也是一种风景,只是我更适合在西藏,我觉得应该这样活着。西藏对于我,她是丰富,是幸福,我永远逃不掉她。”

2002年夏季,背包独行藏北无人区近三个月到达阿里。转战阿里冈仁波奇神山一周,到达海拔5850米的卓玛拉雪山口。

2002年初秋,跟随西藏地质队进入西藏北纬33~36度,东经79~90度之间的生命禁区考察,历时三个月。同年完成第一部电视纪录片《跨越生命的禁区》。

2003年初春和秋季,分别两次三个多月从云南徒步走进西藏的昌都地区和察隅县。独立完成第二部纪录片《独闯怒江大峡谷》。

2004年3月至6月,在中印边境的察隅和墨脱境内采风,独立完成系列纪录片《遥远的村落》前三集拍摄。

2004年秋,从滇进藏,进入滇藏交接地带的盐井,找寻西藏境内唯一的纳西民族乡即将失落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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