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新法规和部门规章2月1日正式实施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7 00:52:53

严介和的财富历程引来人们怀疑的目光。且不说太平洋建设集团最初从事的公路、市政、水利等基础设施领域壁垒重重,非一般人所能觊觎,仅一年内以年产值不过20亿元的身家去收购高达60亿元的国有资产这一项,其财技就非常人能及。

因为按照常理,市政基础设施建设通常由政府来主持运作,属于公益性产业,具有投入高、回收期长的特点,如果年产值20亿元的话,其利润不应超过2亿元。否则的话,就是暴利,与其公益性相违背。

所以,据此推算,严介和在2002年至2005年间财富增加额不会超过6亿元。根据《公司法》中关于公司对外投资不得超过其净资产50%的规定,严介和显然无法直接收购高达60亿元国有资产。于是,有人推测,严介和可能采取的是“零成本”收购的办法,在收购国有资产的同时承担相应的债务和安置原有职工的责任。但是,“零成本”并非是真正的无成本,要令这些原国有企业重新运作起来,仍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那么钱从哪里来呢?

也许我们能够从2003年底严介和收购的ST纵横中看出一些端倪。在ST纵横的财务报表中,2003年底时,其长短期债务总额为5.5亿元左右,到2005年中期,债务总额急升至8.36亿元,增加了近3亿元。人们不禁要问,这笔钱跑到哪里去了?

他,一个国有企业的平凡职工,多少年平静的生活使他显得温和而谦虚。四年前一次偶然命运的变动使他成为了一家小旅馆的经营者,然而留下的却只是失败的痛楚。终于弹指一挥间时光变幻,还是他,今天却成了一位每年坐拥数百万元利润的经济型酒店老总。这就是沈康,一个普通人却演绎了一段不平凡的故事。

遇到沈康有点偶然但还是颇费了一番周折,为了完成这组稿件一直想采访一位连锁加盟酒店经营业绩的姣姣者,但由于经济型酒店的竞争激烈,使得许多经营者都三缄其口,说是商业秘密不能外传。最后终于在一位朋友的帮助下,沈康答应与记者见了面,他现在的身份是锦江之星万体店的总经理。

沈康的成功全部可以用两个词来概括,一是经济型酒店,二是连锁加盟。这个诀窍看似简单却也一语道破天机,那就是“入对行当,傍好靠山”,这同样也可能是每一位投资者心中的愿望。而最终,它也引发了记者进一步探究的兴趣。

沈康与经济型酒店的姻缘是从他经营一家小旅馆开始的,那次他可以说是一败涂地,虽然只有10间客房但住客却是寥寥无几,不过这段经历却使他对经济型酒店有了更深的认识。

初见沈康是在酒店的大堂里,他看上去挺精干的样子,但随着采访的开始出乎记者的预料,他居然还有着段挺曲折的故事。“我原来只是上海飞机制造厂的一个普通职工,后来由于种种原因却去经营了一家酒家,那是在2001年,这是单位安排的,但那次对我来说却是人生中的巨大挫折。”这一点记者是理解的,对于一个年近五十的人来说,他实在是输不起的。

这家酒家实际上也可被称为一家小旅馆,地点其实也算处在闹市,就在离锦江之星万体店不远的一个新村里。有人说“酒香不怕巷子深”,但这家旅馆的巷子可能实在太深了,深得让人摸不着边。“一共只有10间客房,我苦苦支撑了两年,但生意就是好不起来。”

现在说起这件事沈康还是感触颇深,他给自己总结了失败的原因:“旅馆座落在新村里,根本没有人知道,就像现在徐家汇地区也有不少旅馆,但生意同样不是很好。比如像在过节时,其实外面有很多人在找旅馆,但他们却不知道你这里有一家旅馆。另外,设施过于简陋让人没有安全感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不过时过境迁,沈康现在掌管的锦江之星万体店生意却是异常火爆,好得让记者的心都感到热乎乎的。89间客房一年获利300多万元,平均一间客房一天就能带来100元的利润。

沈康快人快语,2004年酒店的营业利润达到了255万元,而今年估计会突破300万元。这个营业利润其实已经扣除了除房屋折旧(房产单位自有,此利润数未考虑房屋成本或计提折旧)以外的全部成本,包括员工工资、税收等等,当然也包括加盟管理费,这是按照营业额的3.5%缴纳的。

目前酒店客房的出租率已达到了100%,客源中出差和公务的占有了很大的比例。“许多时候每天被拒绝的客人就有二三十位,因此有时我们还为其他旅馆介绍生意。”沈康给记者算了一笔账:“现在,酒店每天仅客房的营业收入在17000元,而每月所有的营业收入加起来有70多万元,其中的利润就在28万~30万元。这样,一年创利300多万元就是很现实的了。”

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现在酒店的客房出租率许多时候甚至超过100%的。面对我的困惑沈康笑着解释说:“酒店经常会出现延长半天或提前半天的客人,正好利用这个打个时间差,一间客房就多租了半天。所以,现在就是出租率达到了100%,我们还并不是最满意。”他的话肯定会让其他酒店经营者羡慕得想冲过去把老板的名字换成自己。

记者非常想探究一下利润如此高的酒店究竟是如何来管理的,于是唐突地问了一下。沈康犹豫了一下,但直性子的他最终还是说出了他的“管理体系”:“现在这个酒店一共有60多个员工,其中餐厅大约占了一半。而在客房方面,设置是这样的:一位店经理,下面设两个部,一个是营业部,一个是管理部。营业部主要管理前台,下面设4个主管,再下面是总台有4个员工,另外还有电脑部,其次还设两个领班,再下面一共有9个服务员。而管理部下面主要是仓库(包括记账人员),一位采购人员,两位工程维修人员,其他还有就是一些保安人员。”“那么他们的收入情况如何呢?”趁此机会我穷追猛打:“服务员收入一般在800~1000元/月,主管在1800~2500元/元之间,营业部经理则可到达3000多元/月。”记者暗自算了一下,就按60位员工的总数计算,每人每年的创利都在5万元,这在一个劳动密集型的企业绝对不是小数目。

本报讯(东亚记者崔雷)昨日18时30分许,在长春市内某宾馆内,两名前来交易的卖淫女正在与嫖客联系房间时,被民警当场抓获。据两人交待,在每次性交易时,她们都会与嫖客一起吸食麻谷。

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治安科的韩科长介绍:目前,在长春市出现了在卖淫过程中吸食毒品的新的犯罪形式。嫖客在招来卖淫女后,先与其共同吸食麻谷(一种毒品,俗称冰毒),待双方身体及精神达到亢奋后再进行性交易。卖淫女不再是简单的“出台”,而被称之为“谷台”。这种情况下,“谷台”女得到的嫖资会更高,一般是每次600元,有的高达1000元,被称之为“千台”。

昨日,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接到线索:有两名“谷台”女会在西安大路某高级宾馆内进行交易。警方迅速出动,18时30分许,两名身材瘦削、穿着入时的女子走进宾馆。经确认,这两名女子就是“谷台”女,民警冲上前一把将两人摁住。两名“谷台”女被突如其来的民警吓得不知所措,慌忙扔掉电话。

经询问,两人正要与嫖客通话确定交易房间。民警再次拨打号码时,电话已经关机。随后,民警将两人带回朝阳区分局。经化验,两人的试板鉴定为阳性,证明两人在近期内吸食过毒品。

昨日20时30分许,记者在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见到了被抓的两名“谷台”女,郭某和徐某。两人身材极其瘦弱,面对记者的镜头,两人深深埋下头,双手死死捂住脸。据办案民警介绍,郭某今年30岁,离异,有一个孩子,徐某今年20岁。徐某对记者说:“求求你们别拍我,我明年就要结婚了。”

据两人交待,今年4月份她们接触毒品,一般都在大型宾馆里与嫖客共同吸食,先将毒品掺进矿泉水中,再用吸管吸食。吸食后,精神会变得亢奋,再与嫖客进行性交易。

民警介绍,从8月份至今,警方已经抓获此类吸毒人员8名,都被送往戒毒所强行戒毒。

万科A大股东、持有占公司总股本10.3%非流通股的华润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华润股份”)此前提出的股改对价核心内容为每持有10股公司流通A股股票将获得华润股份派送的7份存续期为9个月、行权价格为3.59元的百慕大式认沽权证。方案修改后,认沽权证的数量增加1份,其行权价格则达到3.73元。据《第一财经日报》了解,这一行权价也是公司大股东和保荐机构此前共同议定的上限。

万科原始方案的认沽权证行权价与万科A停牌前一交易日的收盘价相同。由于万科基本面较好,房地产行业受宏观调控的负面影响也将在明年下半年逐渐消失,万科流通股股东普遍认为,公司A股股价跌破行权价的可能性很小,如果不提高行权价,认沽权证就没有实际价值。因此,在此前万科大股东与基金经理以及中小投资者的交流中,流通股股东普遍提出了适当提高行权价的要求。

此外,华润承诺在限售期内如果进行减持,则减持价格不低于认沽权证行权价的120%。在新的方案中,由于行权价调整,减持价格也由原来的4.31元增至4.48元,较万科方案公告前一交易日收盘价3.59元溢价24.79%,因此,流通A股股东承受市场扩容的压力将会大大减小。

万科是沪深两市首批公布股权分置改革方案的含B股公司之一。由于大股东华润股份持有万科非流通股比例很小,且持股成本接近于流通股股东的持股成本,万科的股改方案放弃了送股方式,而采取了暗含大股东增持的权证方式。此前华润股份有关负责人对《第一财经日报》表示,万科的股改方案重在锁定流通股股东的风险,而不在于给流通股股东带来直接的收益。但是显然为了股改方案能够顺利通过,华润股份在博弈中最终作出了一定妥协。

薄薄的身份证关闭了梁东梅实现理想的大门,同时向她关闭的还有外面世界的大门。现在,20岁的她整天围着一个对开玻璃门的旧立柜转,立柜里装着香烟、香肠、方便面、口香糖等货品,梁东梅就在柜子前刚能转身的地方,等着村民来买柜子里寥寥可数的几样东西。

两年前,梁东梅考取了黑龙江政法管理干部学院牡丹江博大律师学校,但没能入学,原因只有一个,她没有身份证,心中十多年的美好愿望瞬间崩塌。在她生活的地方,从三个月大的婴儿到81岁的老人,400多人都是像她这样没有身份的公民。让村民感到不便的不仅仅是没有身份,村里还没有公路、没有电。他们生活在黑龙江省阿城市一个叫青龙山村(上图)的地方,而“青龙山村”这几个字理论上七年前已经消失了,那里是西泉眼水库淹没区。近十年来,村民过着不为外人所知、“与世隔绝”的原始生活。

400余名没有身份证的人,生活在不通公路、没有自来水、没有电的村子里,孩子随便生,死后随便埋,而距离此地十几公里远就是一大型高尔夫球场

青龙山村距黑龙江省哈尔滨市85公里,哈尔滨人对此地鲜有人知。他们知道那里有哈尔滨市第一大水库——西泉眼水库,他们知道那里有黑龙江省第一大高尔夫球场。他们不知道,那里还有一个“原始村落”。

9月26日,记者驱车驶过高尔夫球场,在距离此处南6公里是平山镇三余村,村民说确实有个青龙山村,就在距三余村5公里之外的山上。没有大路,只能坐拖拉机上山。

在三余村雇用一辆拖拉机并不是件难事,但一提起到青龙山村,村民们摇了摇头。

“那地方可是名副其实的‘水泥路’,除了水就是泥,别看只有5公里左右的路,但没有两个小时的时间绝对上不了山,来回就要4个小时,现在是收割时节,时间最宝贵呀!而且前一天刚刚下了雨,路就更难走了。”三余村李姓村民提起青龙山村,摇了摇头。

正一筹莫展时,三余村小学放学了,两名腿脚满是泥巴的小男孩听到记者与村民的对话后说:“你们上青龙山村干什么?我们村里刚刚修完了路,但不知汽车能不能走,要不然你们捎我们回去,我们给你指路。”看着采访车,男孩好奇地摸着。“我长这么大还没坐过汽车呢!”10岁男孩于宏文露出一种渴望。

山路崎岖不平,泥泞不堪,采访车左右摇晃,随时都有侧翻的可能。在途中,不断能遇见回村的农民驾驶着拖拉机走走停停,艰难地推车。一名村民告诉记者,在平山镇里,青龙山村的拖拉机最好认了,村里所有的车上必须有草垫子和铁锹,草垫子是用来铺路的,铁锹是拖拉机陷进泥中用来“别”轮胎的。有的村民还要时常带着狗,一旦没有办法了,狗就跑回村中,家人一看就知道了,叫人赶来帮着抬车。

青龙山村的人也好认,一看身上脸上满是泥点,裤腿子尽是泥巴的肯定是青龙山村的人。“就因为路不好,没有人愿意上我们村子来。”村民李军擦着甩在脸上的泥水说。

“西泉眼水库的水从村前缓缓流过,将青龙山村与外面的世界阻隔。采访车的驶入彻底打破了小村的宁静,这是近十年来第一辆驶入村中的汽车。”

站在村口的高处望去,村子一面临水,三面环山,方圆两公里内,散落着一幢幢简易土坯房,东一座、西一座,丝毫没有秩序。已近傍晚,炊烟缭绕,烟雾笼罩下的村庄愈发让人感到神秘,传说中的“原始村落”——青龙山村就在眼前。

采访车的驶入彻底打破了小村的宁静,也让这个神秘的山村从此不再神秘。

“有外人来了!”消息很快传遍青龙山村,众多村民放下碗筷好奇地围过来。“你们是干什么的?”“怎么知道有我们这个地方?”“是政府派来给我们解决身份证的吗?”……一连串的问题劈头盖脸砸过来。

“我们这里都是各家管各家的事,没有村组织自然也就没有管事的,村民没有户口、没有身份证,一切自然情况都是模糊的。村里没有路、没有电,你们算是幸运的,前几天,村里每户交了20元钱,雇了辆铲车,将村里通往平山镇的山路垫平了一段距离,勉强能走车了,但也仅限于你们这样的越野车和拖拉机。这之前,连坦克都进不来,要是下雨,那啥车也进不来,彻底将村里和外界断绝了。等明年开春,路面开化后路就又没有了,一切又将恢复以前的状态。”村民于立友回答记者说。

1992年,哈尔滨最大的水利项目——西泉眼水库立项建设,青龙山村等周边6个村屯的大部分自然屯被划定为淹没区,开始整体迁徙。当时青龙山村被划到阿城市平山镇,户口也被迁到平山镇了,直到1998年左右全部动迁完毕,青龙山村的村民被分散迁到各个村子里。

但过了不到一年,有村民看到青龙山村并没有被淹没,村里小学的4间校舍还在,88户村民在1999年4月1日集体返迁回来,开始了“原始人生活”。提起那段生活,村民于立发似乎有很多话要说。

“我们在4间校舍里用木板搭起通铺,在院子里烧火做饭。400多人一起下地种田、一起吃饭,秋后一起算账,可热闹了。但那段日子也真苦啊,没有路,全村老老少少都出动了,翻山越岭背种子、化肥,老爷们儿都受不了了,在山坡上号啕大哭。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挺过来了。”

“没有。第二年把地分成四块,人也分成四组,每组22户。又过了一年,地基本分到户了。”

对于为什么回来,村民解释说,主要是因为新的移民点没有宅基地,甚至租房子住,安置费不够,还有的到新地方没有土地可种。“总之,情况非常复杂。”村民于立友说。

72岁的肖永廷是2002年返迁回来的,他拿出当时全家迁徙到城高子镇魏家村,村委会开具并盖上公章的证明文件。上面写着“移民到我村的农户已经三年,但移民土地补偿费还没有到位,经村委会决定,如钱还不到位把这3户土地抽回……”肖永廷说,到新地方三年了,可土地补偿费还没有到位,让我们依靠土地生活的农民怎么生活。“这里没有电、没有路,与世隔绝,如果在外边能过下去,谁愿意回来呢?”提起昔日的青龙山村,肖永廷说,青龙山村原属于尚志市的帽儿山镇,原有村民1000多人,是个大村庄。这里三面环山,一面靠水,是帽儿山镇著名的产粮基地。

“现在我们的生活过得挺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没人管了,大伙儿的自律性反而更强了。人均土地1垧多,连新出生的婴儿都能分到地,但就是心里憋屈啊!不知将来啥样。过一天算一天吧!你看,房子都是简易土坯房,不是我们没钱盖房,心里没底啊!盖完不定什么时候就得拆。”

在青龙山村提到婚丧嫁娶,村民非常干脆地回答两个字“随便”,结婚不用登记,死了往山上一埋。

“按照法律来说,我们不是夫妇,按习俗来说,我们是拜过天地的夫妻。”新婚不久的姜青山、于金梅夫妇说,“也不是我们不想办结婚证,可我们连身份都没有,上哪去登记呀?”在青龙山村,两个人觉得好,双方家长同意了,就举行婚礼,虽然没有结婚证,但男方家的聘礼还是不能少的,姜青山结婚时聘礼6万元,一台摩托车,一台四轮车,外加4垧地,大摆宴席也是少不了的。所有的结婚程序都和外边的一样,就是没有关键的那一张纸。

于金梅对记者说,村里的青年人嫁娶基本在本村内解决。外边的人一般是不愿意娶青龙山村姑娘的,也没有人乐意嫁到这里来,因为你没有户口,登不了记,以后生了孩子上户口也是个问题。青龙山村曾经有一个姑娘嫁到了帽儿山镇,就因为没有身份,结婚、生孩子都没少挨罚。

青龙山村老人对此表示了担忧,村里于姓和张姓的人家居多,很多人家都是亲戚关系,村内通婚在目前来看还算是解决年轻人婚姻的有效办法,但再过二三十年呢,新成长起来的一代人岂不就是近亲结婚了。“生活得原始、闭塞一点没有关系,但不能走上近亲繁殖的这条路吧,那可真是造孽呀!”一名60多岁的老汉说。

结婚如此随便,离婚也很随意。村民马某今年26岁,4年前从平山镇一个村子里把媳妇娶到了家。第二年小两口生了一个女孩,平时夫妻二人关系挺好的,但今年秋收前,两人闹了矛盾,妻子收拾东西就回娘家了。

“我找她好几次,可她就一直说不过了,我说孩子都这么大了,不能说分就分呀,可人家说了,我又没和你登记,可不说分就分吗?”马某说,他回来越想越憋气,可也没有办法。已到秋收季节,马某只好把女儿交给父母看管。马母说,她现在胆战心惊的,因为儿子已经不止一次地说过:“她要再不回来,我就把她杀了。”

“我儿子平时特别老实,可人家不是说吗,把老实人逼急了才容易出事呢,我们老两口天天看着他,不让他出去,我劝儿子认命吧,谁让咱没有身份呢!”

村民梁金德、郭金英夫妇8年时间生了3个孩子,最大的8岁,最小的5岁。梁金德告诉记者,妻子今年刚刚28岁,因为老大老二都是女儿,为了要儿子又生了一个,还好第三个真就是儿子。“我们这里地多,要是没有儿子可不行。”

于立杰,18岁,当她抱着儿子站在记者面前时,记者还以为孩子是她的弟弟,因为在她的脸上,无论如何都让人想不到她已经是3个月大孩子的妈妈了。于立杰说,她17岁就结婚了,“其实我也不想这么早就结婚,可因为没有户口上不了学,没有身份证到外边打工找不到活干,呆在家里还给父母增加负担,结婚不但可以分担家里负担,还能给家里带来彩礼钱。”

村的后山上就是安葬的地方。“小病可以到镇里去看,由于路不好,大病也折腾不起,只有在家等死。死了之后就往山上一埋。”一名村民满不在乎地说。三名党员几年没交党费了

村组织没有,党组织呢?记者找到这里仅有的三位党员。党员熊志斌说,他是1980年入党的,以前还担任过青龙山村委会主任。自从他1999年返迁回来后,就找不到党组织了,因为他不知道应该属于哪个地方的党组织。三个党员多年来没有看过任何党员学习资料,没有系统学习过党号召的新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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