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选出新一届中常委 连胜文等31人当选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0 07:31:20

中国队门将李雷雷得到了爱尔兰足协官网的称赞,他多次扑出险球,此外中国队并非一味死守,李毅开场后利用爱尔兰后卫邓恩解围的问题也给爱尔兰球门造成了麻烦。第35分钟中国队曾赢得理想的机会,孙祥左路传中后肇俊哲的射门被肯尼扑出,邵佳一在补射前被破坏。下半场中国队制造了全场最好的一次机会,孙祥突破后的射门稍微偏出。

《爱尔兰电视网》文章称,莫里森的进球掩盖了爱尔兰队的糟糕表现,本场比赛他们发挥的格外差劲,这让主帅凯尔格外担心。爱尔兰在主场的15场比赛中11胜4平,但今天他们面对朱广沪刚接受的中国队却踢的格外困难。中国队在萨拉曼卡0-3负于西班牙,不过朱广沪却对中国队的比赛表现深感鼓舞。

现在的中国队没有在曼城的孙继海和埃弗顿的李铁,两人都因为长期伤病错过了这次比赛,这意味着在慕尼黑1860队效力的邵佳一是唯一一名在欧洲效力的球员。

中国队虽然缺乏有穿透力的进攻,但一旦突破仍有很大的威胁,开始一些观众还笑中国队把球踢到了角旗一带,不过他们很快都鸦雀无声。肇俊哲的突破后射门迫使门将肯尼飞身扑救。

下半场开始后,中国队更是险些打破僵局,孙祥接到长传,利用速度突破了梅布里后,他的射门擦着左侧门柱偏出。爱尔兰直到换上莫里森以后才找到突破口,他利用中国队门将站位靠前的机会吊射打进了唯一进球。

《爱尔兰时报》的文章惊讶中国队的表现,他们认为爱尔兰今天的发挥让人们担心他们世界杯预选赛的前途。中国队虽然控制时间少,但他们依然利用简洁的短传不断的寻找爱尔兰防守的漏洞,胡兆军和肇俊哲在中场格外抢眼,前者的奔跑给奥谢制造了不少麻烦。后者制造了上半场他们唯一一次运转良好的进攻。

下半场孙祥的突破射门几乎让中国队取得领先,中国队最后时刻出现问题,全场表现出色的李雷雷被对方吊射得分。

主帅布莱恩-凯尔表示,自己对比赛结果感到满意,但并不满意过程。他认为比赛的场地情况对一支正式的国家队比赛来说实在遭到,而且这对爱尔兰攻破中国队的防守毫无帮助。

凯尔认为,“比赛的进程格外艰苦,他们有很多球员在司职防守,他们防的也相当不错,在防线上他们真是又高又壮,我们有很多的传中但他们使传中很少能准确的发挥作用。我希望我们踢的更加灵活,踢的更好,虽然我们赢得了比赛的胜利”。

凯尔认为爱尔兰在经过与以色列的巨大消耗以后,在与中国队的比赛后必然处于一个低潮,“今晚我们有不少控制球的机会,但是很难突破他们的5-4-1阵型。中国队是一个很难对付的对手,他们高大,强壮,拥有很强的运动能力,他们工作的很努力,并创造了几次机会”。

爱尔兰队球员卡瓦内吉表示,“我认为我们发挥并不好,我们此前看过中国队的比赛录像,我们如果能早进球的话,比分将比较大,但我们没做到这点。(PIPPO)

科技讯北京时间3月30日消息,据国外媒体报道,惠普新CEO马克-赫德(MarkHurd)加盟惠普之后的年薪为140万美元,同时他还能获得200万美元的签约奖金(signingbonus)。此外,如果赫德能够带动长期处于低迷期的惠普股价上扬,他将获得更多奖励。

根据惠普周二提交给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报告,赫德加盟惠普后将获得70万股股票期权,而按照惠普的短期和长期奖金计划,他甚至可能会获得数千万美元的收益。四年之后,赫德持有的惠普股权将可以上市自由流通。

此外,赫德还将获得40万股额外的惠普股票期权以及45万股限制股,以补偿他离开NCR公司所带来的损失。三年之后,赫德拥有的这部分股票可以上市自由流通。分析师预计,仅赫德获得的限制股就价值800万美元以上。赫德于2003年三月就任NCR公司首席执行长,根据NCR提交的报告,2004年赫德获得的薪水和奖金合计约为200万美元,超过了2003年的150万美元。

除上述收益外,由于赫德加盟惠普后要离开NCR位于俄亥俄州代顿市的总部,他还可以获得275万美元的“搬家”费。赫德的时间分配对于收益有一定的影响,但影响不大。合同显示,赫德每年至少可以获得五周的带薪休假期。此外,赫德还可以获得其它惠普高管拥有的待遇,例如金融咨询服务和体检。

合同中还规定了如果遭董事会解雇,赫德可以获得什么样的赔偿。一旦发生这种情况,赫德将获得年薪和奖金总额的2.5倍做为赔偿,同时他还可以继续享受惠普的健康保险,并执行所有的股票期权和出售部分限制股。前惠普CEO卡莉-费奥莉娜(CarlyFiorina)今年年初离开惠普时共获得了2100万美元以上的赔偿。2004财年,费奥莉娜的年薪为140万美元,奖金为157万美元。而在2003年,她的年薪为124万美元,奖金为210万美元。(飞仙)

体育讯欧洲拉练的第二场比赛,但由于一次防守失误,中国队还是被莫里森抓住机会打入决胜球,最终0-1不敌世界排名第12的爱尔兰队。赛后中国队主教练朱广沪不知何故未能出席新闻发布会,而爱尔兰队主帅评价中国队时表示防守很不错。

克尔抵达发布会有些晚,但还是谈了自己的看法:“中国队踢得很努力,而且防守的很不错。我认为比赛还可以,虽然有很多的传球失误和攻守中错误。中国队安排了很多的队员在后面防守,和这样一支球队比赛并不容易。草皮的情况也不好,对于一场国际比赛来说,如此的条件兼职糟糕透了。”

克尔:这场比赛我们主要是锻炼新队员。尤其对6月份的比赛会很有好处,因为拿这场比赛可以成为一些参考。

提问:在比赛前就已经说了他踢半场比赛,不要让他太累。我知道中国队的主教练朱广沪是刚刚上任,所以还需要一段时间来磨合,来了解新队伍,因为他是新的教练,所以这场比赛要比上一场对西班牙队的比赛要难打,中国队这场比赛踢得非常好,我感到非常奇怪,为什么这场比赛会有这么多中国人来为中国队加油?

沪深股市近期连续大幅下挫,不但将年初的“二月二”行情成果完全损失殆尽,而且上证指数(资讯行情论坛)跌破前期低点1187.26点,再度创出自1999年5月以来的新低,深证综指(资讯行情论坛)更是创出自1996年12月以来的新低。

笔者并非想败坏国人的兴头,也巴望着中国的跨国公司能在国际舞台上叱咤风云,但最后端出的,却还是一盆冷水:中国企业的实力暂且不论罢,依然戴着沉重体制枷锁的企业能有什么作为吗?聪明而且博闻广记的你,见过戴着镣铐的舞者演绎出的精彩舞蹈吗?--除了“刑场上的婚礼”那样的红色经典。而那镣铐是道具,是表现内容之所需。中国企业的镣铐却是体制的局限以及由此产生的种种制度性扭曲。

中国不能说没有跨国公司。若按跨国公司的一般定义,在两个以上不同经济体内有投资经营的企业就算“跨国公司”,那中国的跨国公司多的是。即使再考虑企业规模吧,中国的“巨无霸”也不少,前些年进世界500强的还只有中粮、中化等少数外贸巨头,现在中国银行、中石油、中石化等也进去了,其实中国的银行、电信、铁路、电力等领域的企业块头大的多的是。但中国人还在呼唤“中国的”跨国公司,似乎已有的都不作数。确实,靠行政命令“攒”起来的、靠行政垄断“发”起来的,中国人自己先就不认可。也因此,海尔等企业在提出500强目标时,就有了道义上的底气,似乎自己才是中国跨国公司的真正代表,民众也对这些企业寄予厚望。

可见,“跨国公司”的内涵,在中国早已变异,起码包括了“规模大”和“有国际竞争力”两方面内容。在此意义上,笔者更要说,没有适宜的制度环境,是培育不出中国的跨国公司的。

比如说家电行业,明星企业多多,但至今为止还没有一家进入500强。不是说中国的市场规模不够孕育出个500强,也不是说中国的生产要素优势不足以支撑起个500强,而是中国的制度环境销蚀了中国企业的发展基础。若按优胜劣汰的市场竞争法则,中国的大部分家电企业早就“死翘翘”了,但实际上大多数企业还“活着”,--靠政府输血活着,躺在政府身上活着,中国现在不是还有七、八十个彩电品牌么!该死的企业不死,该活的企业也就活不好。因为该死的企业不但继续霸占着各种宝贵资源,还在继续扭曲、破坏着市场规则和竞争秩序,进而把该活或可能活的企业也一起拖向地狱。

在这样的制度环境里,那些明星企业的不合理行为也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了。就象以“振兴民族产业”为己任的长虹,把自己作为中国企业的“旗手”,可其作为,却实在让人难以苟同。若说长虹几年前不搞什么国际化,专做国内市场,也无可厚非,毕竟是企业的经营战略选择,在国内市场一样可以培育出国际竞争力。但却不能在国内市场走投无路了后扭头跑到国际市场上去甩库存。几年前笔者去长虹调研,那时其经营已很困难,笔者问有何办法,一位经理说,听我们老板的!我们老板有办法。似乎企业的经营战略与这些中高层管理人员无关。当年长虹计划出口几亿美元,笔者颇感诧异,因为在外经贸领域厮混了十几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知道国际市场不是自家的后院,客户也不是我们的下级单位,下个指示就让人家买了,出口还是有点难度。听业内人士介绍,开拓一个中等国家的市场,每年得投入上千万美元,几年功夫才可能初见成效,即有了一定的销售网络,品牌在当地也有了一定知名度。笔者知道倪老板天资过人,是国家级企业家,但敲破了脑袋也猜不出他能有什么办法想出就出,根本不用做什么“市场营销”,就来个“百万彩电过大洋”,一年出口美国几个亿。是靠产品质量吗?短时间内让美国人觉得长虹产品比索尼、飞利浦强怕不容易;靠专有技术吗?长虹产品哪些功能、技术是别人所没有的或不可替代的呢?靠品牌吗?虽然长虹在国内也是响当当的牌子,国内评估价值据说有两百来个亿,超过了西门子(国际品牌评估机构评估大约13亿美元),但似乎还不至于说自己是世界级品牌,何况即使说了美国人不认也白搭;靠销售网络吗?别的企业,包括中国早已经进入美国市场的那些彩电企业,多年构建的销售网络难道都不如长虹?倪董事长不至于是玩魔术吧,平空变出一块几百万台的美国市场来?困扰笔者多年的这些疑问,直到前不久才豁然而解:原来是不要钱!白给谁不会呀!可白给的结果是如今长虹高达4.67亿美元的坏帐,以及中国彩电在美国市场几乎全军覆没,多年的市场开发努力毁于一旦!可怜那么多中国企业跟着遭了池鱼之殃。

笔者更想不通的是,以倪先生之精明,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美国市场不是他亲自去考察的吗?对出口风险规避一点都不了解吗?对反倾销之类的国际贸易规则一窍不通吗?即使他不懂,难道他手下没有一个人懂吗?难道懂的人不会提醒他吗?汇票居然被银行拒付几十次,怎么可能发生这么荒唐之极的事情呢?这可是近40亿元的国民财富啊!可以做多少事情—不说去帮助实现九年义务教育,别让数以百万计的贫困孩子失学;不说去反哺农业,别让农民为每亩地百十元的税费犯愁;不说去救济那几千万还没实现温饱的人们;不说去搞永远没钱做的社会保障、医疗保险……就算是吃了喝了吧(我们每年都公款吃掉2000多亿,再加上40亿也无妨),也是肉烂在锅里啊!起码还支持了国内的服务业,间接解决点就业—可就这么白白扔掉了,扔在了本就比我们富裕的美国。

指责那个华裔经销商是没用的,枪毙了他也挽不回损失(长虹说可以追回1.5亿,真是幼稚,或者是故意说谎;否则就是那个华商弱智,或者是良心未泯,还在公司的名头下留那么多资产等你去追);指责倪先生也没有什么意义,他已经把一世英名葬送了,假如没有幕后交易,追究个渎职罪又能怎样?多半还是“工作失误”、“瑕不掩瑜”了之。

那么,到底谁应该对此负责?说到底,还是制度。是国有企业的产权制度以及由此衍生出的种种弊端,如管理人员任命制、没有监督、没有制衡、有权无责、有责无利等等,导致了这一悲剧的发生。但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这绝不是个案,此类事件以前很多,今后还不会少—假如国有企业没有根本性改革的话。

但事情的发展似乎愈加令人悲观。有政府权威机构的权威人士说,解决国有资产流失问题,“是个世界性难题”,“至今无解”。呜呼!我们无言。借用哲学家的话说吧,为什么会造成国有资产流失?因为国有资产在那儿呢!

另一个明星企业海尔也有难言之隐。前几年作为中国企业国际化的典型案例,海尔在美国投资生产家电曾被广泛宣传。但遗憾的是,如此铺天盖地的报道,却缺乏一些最基本的数据支撑:海尔美国项目的投资金额是多少?生产能力有多大?年销售额是多少?市场占有份额多大?这些数字,几乎成了绝密,即使去海尔也问不出来--反正笔者试过几次,不信你也去试试。说某个产品占了百分之几十的市场份额,是饭店和学生公寓用的小型电器,未免局限了点。但那些形象化的宣传却很多,比如津津乐道当地把海尔工厂门前的路命名为“海尔路”,等等。可你当那是长安街哪,对于美国的一些小城镇(实际上美国的大多数城市都比我们的小)来说,你若去投资几百万美元,雇佣几十个当地工人,你愿把门前的路叫什么名字都不稀罕。美国人知道中国人爱面子,还会帮你把挂牌仪式搞得很热烈—当然,费用得你自己出。

因没有新的、更详细的资料,--不知为何这件事近年也不提了,笔者无从判断这一投资案例的成败。但仅从理论和经验判断,这一行为是明显违背投资规律的。众所周知,美国本土上世纪八十年代就不生产电视机了,原因很简单,成本太高,划不来。难以想象,在经过了20年之后,连承接了上一波家电生产转移的日本、韩国都开始大规模向中国转移生产的时候,--日本、韩国的电子业巨头已有计划,今后几年将把家电生产中心转向中国,某些产品生产甚至全部迁到中国,中国的企业难道能逆势而行,跑到美国去投资生产家电?现在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家电生产基地,配套最齐全,美国反而是少这缺那的,怎么把那机子攒起来?如果零部件还要从中国采购,那可就更不对了,出整机总比出零部件划算啊!不说运输成本,单劳动力就算不过账来,总不能放着中国便宜劳动力甚至是现成的生产能力不用,而出口零部件到美国去用比我们高几十倍的劳动力成本组装吧?若说是可怜美国失业率高支援一下美国也不象,海尔再国际主义,也不会不知轻重缓急,我们的下岗工人还多的是呢,后面又有那么多农民兄弟等着转移出来,失业的待业的显性的隐性的现实的潜在的几乎要以亿为单位计,就业压力可比美国大得多。若说是为了避开贸易壁垒似乎也不象,因为那样代价更大,连基本竞争力都没有了,绕过了壁垒还不是一样死?何况美国对中国电器还没有那么多壁垒—彩电是我们自找的,前文已提到。若说那是张瑞敏逆向思维的结果倒有可能,但并不是所有的逆向思维都是对的,毕竟还有客观因素的制约。

所以,笔者的结论是,海尔投资美国生产家电,即便成功了也是特例,不可能推而广之,成为中国企业国际化的榜样。这样做,也无助于海尔成为旗舰型的中国跨国公司。

但笔者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有助于成就海尔“国际化”的形象。“走出去”得有动作啊,象华为那样到巴基斯坦去投资,宣传效果肯定不如去美国。健力宝不是早就干过吗,买下华尔街的房产,牌子竖到纽约大街上,牛!可如今健力宝却处于风雨飘摇之中。海尔投资美国得到了足够的媒体关注度,那铺天盖地的报道、评论,比当年的中央电视台标王更风光,广告效果也更好。所以与其说海尔投资美国是个成功的投资案例,不如说是个成功的公关案例—几个亿的投入能达到那效果呢?张瑞敏除了去哈佛讲课、去达沃斯演讲之外,在中国的政治地位显著提高,海尔当家人的位子愈加稳固,成为中国公认的第一首席执行官。而海尔品牌据说已值几百亿,海尔也从一个集体企业,逐渐成为青岛市委、市政府直接抓的“疑似”国有企业。不怨学术态度严谨的郎咸平教授课题都做完了、结论都公布了还没有搞清楚海尔的身份,非说海尔就是国有企业,张瑞敏就是造成了国有资产流失,实在是海尔面目模糊啊!何况郎教授再明察秋毫,视力疲劳的时候总是有的。只是那些跟风的媒体、捧臭脚的专家不知作何感想,满以为帮中国企业找到了一条国际化的路径,其实不过是帮海尔做了免费广告!万幸中国企业没有跟着跑,否则真的造成了国有资产流失,具有高度责任感的媒体、专家痛定思痛,怕不悔恨死。但糟糕的是类似的缺乏常识支撑的事例、观点还在不断产出着,甚至明明是自欺欺人的玩意儿也还被我们宣传着、供奉着。当浮躁甚至虚假成为国民的集体无意识,还能指望在这样的土壤里诞生现代中国的跨国公司吗?

其实,就笔者愚见,海尔的很多举措都颇有可置疑之处,包括效仿通用进军金融领域。而公司内部治理结构,更是疑点多多。虽然海尔有“日清日高”工作法等行之有效的制度建设,但都在生产管理层面,属于技术性的,而更为重要的公司经营管理制度建设,却似乎有所欠缺。很清楚的一个事实是,海尔几乎完全依赖于张瑞敏。没有韦尔奇的通用还是通用,没有张瑞敏的海尔还是海尔吗?谁都知道一个企业,尤其是大企业的命运不能系于一人,关键是建立公司制度,可海尔这样的中国企业能够做到吗?海尔如果可以依靠制度良好运转,或者说,张瑞敏离去不至于让海尔的天塌下来,那张瑞敏怎么办?他退休以后,除了拿退休工资,即使按市领导级别拿吧,每月不过几千块钱,呕心沥血20年、资产数百亿的海尔与他何干?在中国现有情况下,他搞企业制度建设,无异于砸自己饭碗。即使共产党员永远保持着先进性,我们也不能不考虑并且尊重人趋利避害的本能。人有血肉有感情,既然领袖都“是人不是神”,张瑞敏们更是“理性人”啊!

话题至此,可以看出,中国企业的制度缺失,根源在于产权失位。郎教授捍卫中国国有资产的精神可嘉,但力气用错了地方。国企改制不是不能搞,而是必须搞,关键是怎么搞。中国银行、中国电信、中石油这样的企业自然不能简单MBO,这些企业主要可不是来自于管理层的贡献;但海尔、TCL,甚至长虹,为什么不能?中国人不傻,公平公正而又有助于提高效率的办法总能找出来。没有最优方案,次优方案也能找出来,而绝不能一条道走到黑,非抱着最坏的方案不放,甚至还有意无意地强化它!

海尔发展到今天,即使考虑所有的因素,包括初始的集体资本、政府的支持等等,张瑞敏个人无疑是最具决定性的因素。以他对海尔的贡献,给他海尔一半产权都不过分!并且不是卖,而是送。这绝不是造成了“国有资产的流失”(郎先生虽然贵为教授,这里也别听他的,海尔本来就不是“国有”,何谈“流失”,实事求是的基本态度还是该有的,虽然海尔的面目越来越模糊),而恰恰是还企业产权的本来面目,是张瑞敏该得的。并且,这也是海尔要想真正发展成中国的跨国公司所必须的。

笔者从不否认中国人的企业家素质,而张瑞敏、倪润峰等人无疑又是中国企业家中的佼佼者。他们犯的一些连笔者这样的研究人员都能看出来的常识性错误,并不是因为他们的素质和能力,而是因为内部和外部的制度环境。站在他们的角度想一想,他们的某些看似不合理的决策,不正是合情合理的吗?反过来再想一想,假如他们的个人权益得到了应有实现,公司产权制度有了根本性改变,他们是否会制定出更为合理的公司经营战略,在遇到上述相同问题时是否会做出更为合理的决策呢?

三年前,笔者应邀参加TCL一次高层会议,议题是讨论入世以后TCL的战略问题。笔者在发言中提到,尽管TCL与国际上的竞争对手相比,在资金、技术、产品、规模、品牌、管理等方面尚有不如,但通过资源整和、扬长避短等等办法,仍然大有可为;而产权结构,才是TCL的最大难题。虽然TCL当时的股权结构已经多元化,但控股58%的是惠州市政府。也就是说,TCL的命运系于那58%的国有股,而那58%的国有股,又取决于惠州市领导的英明和开明。而我国的实际情况谁都清楚,终极依靠的却是最不稳定、最靠不住的。这样的产权结构安排,对于TCL这样的一个消费类电子生产企业来说,“不是长治久安之计,难以奠定TCL国际化企业(还有那“世界500强”情结)的坚实基础”。或许是碰巧了,后来不久,TCL转让20%股份给5家跨国公司,使国有股下降到38%,虽然仍是最大股东,但市场化股份已经占了主导地位。后来又经过一系列动作,TCL基本形成了比较合理、稳定的股权结构,在公司治理方面已经大大领先于海尔和长虹。

也是在这次会上,笔者作为业外人士还斗胆建言,TCL应考虑把手机业务出售或与跨国公司“对接”。李东生说要把进不了行业前三位的砍掉,而笔者的判断是TCL手机很难进前三,或者即使进了也站不住。当时手机是TCL的最主要利润点,占了全年利润的一多半,马上砍掉似乎不可能。但笔者认为从长远竞争力来看,TCL手机缺乏支撑,尤其是与国际跨国公司相比,技术、品牌差距都很大,不具有比较优势。当时TCL只是靠外观设计出奇制胜赢得了市场,那些花巧只能生效于一时,长久则难以为继。所以,手机难以成为公司的主导产品,即使成了代价也太大,并且会分散企业资源,对企业核心竞争力产生负面影响。这时出售,可以卖个好价钱,转而把资源集中到优势产品上。如果不卖,也可以拿此部分与外商合资,既借助外商的资金、技术、品牌强化竞争力,又让外商分担经营管理成本和竞争压力。

后来的结果是大家都知道的,TCL收购了阿尔卡特的手机业务,希望借助其技术力量补强自己。但笔者对此前景却并不看好。理由有二:一是阿尔卡特的手机生产,包括品牌和技术,在业内的地位本就虚弱,与诺基亚、摩托罗拉等一线品牌没法比,甚至比不过三星、西门子,不说并购过程中还会损失部分竞争力,即使全盘继承以至发扬光大,在如今的国际国内市场上也不具有明显优势;二是如此一来,TCL非但不能从手机业务中脱身,反而越陷越深,基本套牢,想回头都不行了。再要放手肯定损失巨大,如果硬着头皮做下去,恐怕结果也不见得好。--这几年的现实情况也是离行业前三不是近了而是远了,进而还有可能拖累公司其他主业。现在,万明坚去职,TCL第二号人物袁信成亲自挂帅,会让手机业务重新焕发生机吗?笔者不敢乐观。毕竟,大势如此,非人力所能为。

几年前,TCL也曾经收购过法国的一家电视机厂,目的是绕过欧盟对中国彩电的限制进入当地市场,与海尔投资美国有所不同,但不知如今效果如何。

同样是收购,作为一家乡镇企业的万向集团似乎比大公司做得漂亮。万向收购的是美国的一家汽车零部件经销商,万向的产品可以借此渠道顺利、稳定地进入美国市场,每年近亿美元的出口做得很扎实。而民营企业华为,出口主要是“第三世界”,投资生产也是在“第三世界”,虽然在媒体上不是那么风光,但从企业生产经营角度来说,无疑更为合理。至于是否能够实现“农村包围城市进而夺取城市”,产品杀入欧美主流市场,与国际电信生产巨头展开全面竞争,那又是另一回事。不过可以相信,即使华为没做到,也总会有别的中国公司能做到,前提只是环境和时间。

此外,我们曾把国有企业上市作为国企改制的一种方式。但实践证明全然无用。境内上市就不要说了吧,一千多家上市公司中,国有企业占了绝大多数,可“国企病”依旧。上市只是给国企多了一个银行之外的融资渠道而已,银行的钱不大好用了再用老百姓的钱,且代价还更低—不象利息还固定着,分红分不分还不是国企老板说了算?即使ST又怎样,大不了玩个重组。境外上市也是如此,只不过境外投资者不大好惹,B股没有办法了就拉回境内,让境外投资者高高兴兴地赚了钱“鸣金收兵”,入替的国内股民先暂且吊着;去香港、纽约、新加坡上市,钱是拿回来了,还不少,中国移动那样的一个就几十上百亿,可也添了麻烦,比如千夫所指的双向收费就因怕境外投资者不高兴而迟迟不能取消,境内消费者只好“痛且不快乐着”。--这样的上市,充其量只是融资,却无助于国有企业产权制度和治理结构的根本改变;而这样的融资,只会造成更大的麻烦,既延缓了国企改革,又为社会稳定埋下了隐患,机会成本甚至被无限放大。

毋庸讳言,我们还没有建立起适宜中国跨国公司生长的制度环境。笔者从不担心中国人、中国企业的竞争力,但却不能不担心制度扭压抑所导致的竞争力削弱乃至丧失。让我们的企业捆着手脚去角斗,先就居于下风甚至已经败了。

笔者一向认为中国人天生具有企业家素质,没有理由搞不成自己的跨国公司。看看东南亚、香港、台湾的华人企业,看看华人在世界各地是怎么创业的,他们并没有受到当地政府的百般保护、多方扶持,甚至有着恶劣的生存条件(比如当地对于华人的排斥和敌视),但他们不但生存了下来,还发展出了一大批国际顶尖跨国公司。中国大陆,有如此得天独厚的市场条件,有具有国际竞争优势的生产要素,全球的跨国公司都跑到中国市场寻求机会,怎么会孕育不出自己的跨国公司呢?指责国外跨国公司抢占了我们的生存空间是懦夫的行为,跨国公司本就是在竞争中拼杀出来的,何况跨国公司在我国市场上的竞争还是在我们的法律政策规范内进行;借口跨国公司比我们资本雄厚技术领先也站不住脚,没有多少跨国公司能得到我们的国有企业所享受的那些政府扶持(哪个国家的企业可以借了银行的钱不还?哪个国家的上市公司可以只圈钱不负责,破了产还可以不退市?哪个国家可以把如此众多利润丰厚的行业划定给某些企业经营?),而境外那些华人跨国公司起步时实力根本无法与中国现在的企业相比!再说,中国企业在中国市场上具有国外跨国公司不可比拟的天然优势,起码是天时、地利、人和吧,中国消费者甚至反对中国企业在国内搞低价竞争,支持他们提价呢!假如我们连家门口的竞争都不敢坦然、自信面对,还能指望到异国他乡去竞争吗?

归根到底,中国企业缺的是制度环境,包括宏观制度环境(社会)和微观制度环境(企业)。与其说21世纪的竞争是技术的竞争不如说是人才的竞争;而与其说是人才的竞争不如说是制度的竞争!中国建立跨国公司,技术不是短板,购买、研发,都可解决;人才不是短板,中国有大量高素质人才,又有超强的学习能力;资源也不是短板,比不了美国,总比日本强得多吧--但制度环境却绝对是短板,并且是短期内难以解决或弥补的。

所以,要培育出中国的跨国公司,关键是要建设良好的制度环境。而这需要全体国人的勇气和智慧,以及,痛苦。

所以,用不着天天担心中国企业这不行那不行,也用不着耗费国民财富、损害消费者利益去补贴这扶持那,把他们的枷锁打开就行了!鸟出笼,鱼入海,虎归山,企业放市场,无为而育之,那时,中国跨国公司的崛起之迅速、群体之庞大,才会真正让世界震惊。

3月15日,76人主场痛斩湖人,十二天之后,又在洛杉矶将后者推向8连败的深渊。这也是自2001年总决赛首战之后,艾弗森第一次在斯台普斯中心击败科比。或许本赛季对湖人的完胜,会令艾弗森倍感快意,毕竟自1996年起,在他与科比的战争中,后者就因背靠奥胖,而始终保持胜利者的姿态。就此而言,直至鲨鱼东游,这两个后乔丹时代的最佳后卫,才得以公平对抗。

早在OK分手时,许多人就已经笃信,湖人进不了季后赛。可谁也没想到,科比的千里走单骑,竟有如此魔力,令紫金王朝数十年的根基,眨眼间就溃败到屁滚尿流的地步。常规赛收官阶段,另一位率队跳楼的是弗老大。直到3月28日击败鹰队,魔术才取得了过去13场比赛里的第二场胜利。本赛季,科比场均28分、6个篮板、6次助攻,弗朗西斯场均21分、6个篮板、7次助攻。炫目的个人数据与糟糕的球队战绩间的强烈对比,无疑是对科、弗领导能力的反讽。而渐渐关闭的季后赛闸门也在提醒人们:科比和弗朗西斯还从未在身边缺少顶级中锋的条件下打入过季后赛。科比的8次季后赛,皆与奥胖为伍,弗朗西斯的惟一一次季后赛,亦与姚明携手。

回眸历史,当一个顶级中锋、后卫组合散伙之后,后者境遇,大多悲惨。1971至1973年间,张伯伦与后卫古德瑞奇、韦斯特的王牌组合率湖人队一次打入西部决赛,两次杀入总决赛(1972年夺冠),战功赫赫。而1973~1974赛季,张伯伦退役,古德瑞奇场均狂射25分,但湖人队在其带领下,季后赛首轮即遭淘汰。更糟的是,自此之后,古德瑞奇就再未率队光顾过季后赛,直至退役。

相比之下,“魔术师”约翰逊在贾巴尔离去之后的那个赛季,做得算是好的,率队杀到西部半决赛,才被太阳狂扫。而1991年,又重返总决赛。可惜病毒断送了“魔术师”的传奇,让90年代彻底变成公牛王朝和中锋矩阵的时代。而在90年代的成名中锋里,奥尼尔、尤因、莫宁的转会,无不给原本的后卫搭档带来毁灭性“打击”。

1996年奥尼尔离开奥兰多,“便士”哈达威孤军奋战,艰难打入次年季后赛,场均暴砍31分,无奈寡不敌众,首轮即遭清洗,星途从此黯淡。2000年,尤因被尼克斯队变卖之后,阿兰·休斯顿从天堂掉进地狱,麦迪逊花园也从真正的篮球圣地进化为名胜古迹。而回想起1995年黄蜂队用当家中锋莫宁换取热队前锋格伦·莱斯的买卖,与湖人以奥尼尔换奥多姆同样愚不可及。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1995~1996赛季的黄峰,最终位列东部老九,挥别季后赛。

中锋固然不是后卫依赖的必需品,有乔丹为证,但以古观之,一旦后卫习惯了与巨人并肩,就难免患得患失。弗朗西斯离中锋而去,实属无奈,科比抛弃中锋,则只能痛定思痛,心中默唱:“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消息人士昨日向记者透露,真正的主角其实是从多方途径进入A股市场赌人民币升值的1500亿元海外游资,正是他们的疯狂、不计成本地抛售,才导致了目前如此惨烈的股市局面。最可怕的是,“最壮观的杀跌”尚未来到,而真正的大限将在4月30日左右降临,那将是“热钱”惊心大撤退的时刻。

据消息人士介绍,此次正在撤离A股的1500亿元游资只是去年5月赌人民币升值的1000亿美元中的一部分。其中大部分资金涌入了香港H股市场,另一部分资金流向了上海、杭州等地的房地产市场,一度使该地的房价暴涨。虽然赌人民币升值没有成功,但在H股市场和房地产市场上的一番兴风作浪,使得海外游资依然获利丰厚。

“虽然这1500亿元在A股上市没挣到钱,但是也不得不在4月30日前迅速离场。前一段主杀的股票就是一线品种,像联通、武钢等强势股莫名其妙地下跌,都是出自他们的手笔。近期,如中集集团(资讯行情论坛)等二线强势股突然出现大量抛单,也是由于他们使然。”

在向记者解释了近期大跌原因后,这位消息人士继续解释为何4月30日为大限,“这与'热钱'的资金性质有关,像这种赌人民币升值之类的大规模'热钱',既要绕道通过各种途径进入,又要考虑在海外筹集资金时所付出相当高的融资成本。因此,大多只能承受一年的期限。我们也是从其去年5月进入中国的消息大致推算的,估计误差不会很大。”

在解释完近期A股市场出现的种种离奇下跌后,这位消息人士向记者表示:“目前这1000亿美元是在有步骤、有计划地全面撤退。大家如果感兴趣的话一定已经发现,香港H股近期跌幅很大,包括花旗、摩根等大投行都在抓紧出货。熟悉的人应该知道,这些大投行的钱可不一定都是自己的自营盘啊,这里有多少是'热钱'不得而知,但我敢说肯定有。另外一个就是近期上海等地的房价也出现了下跌,虽然这表面上看只是国家相关政策所诱发的,但业内人士都知道,绝不会这么简单。可以看得出来,海外游资战略性的大撤退已全面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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