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军队可能于明年3月打击伊朗核设施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07 21:45:48

据辽宁电视台报道,最开始武术队只有三个学生,而且用的是民宅,自2003年租用育英小学教室后,生源开始大增,人员最多的时候达到80人,这些学生中,到底有多少人受过郝云龙侮辱不得而知,现在统计的相关数字,只是一个最初的结果,其他的情况还有待进一步调查。

18日,小陈和小黄被朋友诱骗到石狮市锦尚镇卢厝西坑村,在一出租房里,两人惨遭四男子轮奸,度过了噩梦似的两天后终于成功逃脱。根据两人提供的线索,市刑侦大队沿海中队进行了严密布控,21日成功抓获四名犯罪嫌疑人。

小陈(16岁)和小黄(15岁)是非常要好的朋友,都是外来工,同在晋江某超市当服务员。18日中午,正值下班时间,两人计划着下午一起出去玩。这时,朋友阿强急急忙忙来到超市找小黄并告知她,老乡王大姐在泉州出事了,要小黄和他一起去看看,听到老乡出事了,小黄二话没说,叫上小陈决定和阿强一起去泉州,当他们走到超市门口时,阿强的另外一位朋友小严也赶了过来,在小严那里,他们了解到王大姐已经不在泉州而是到了石狮,由于大家都是挺熟的朋友,小黄没多加考虑,就跟着他们坐上了前往石狮的公交车。

小严把小黄和小陈带到了石狮市锦尚镇卢厝西坑村的一出租房里,在这简陋的出租房里,她们并没有看到要找的王大姐,而是三四个陌生男子。小黄看到阿强和小严好像和他们关系不错,因此便放松了警惕,以为大家都是朋友。还没来得及询问王大姐的事,几位男士便邀请小黄和小陈到附近餐馆吃饭,酒足饭饱后,大约18日晚7时,他们又一起回到了出租房。好景不长,刚进出租房,其中一位被称为“大哥”的男子,便面目狰狞地向小黄和小陈丢下一句话:“以后你们就老实地呆在这里,包吃、包住。”听到这话,两人都惊呆了,顿生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是面对紧锁的房门,她们欲哭无泪。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小黄和小陈遭到以“大哥”为首的四名男子数次奸污和殴打。据她们反映,在关押期间“大哥”曾要求她们接客、陪酒、洗头,由于她们不肯服从,便不让她们走出房间半步。

直到20日晚8时,小黄和小陈向“大哥”提出要上厕所,当时门正好开着,她们趁“大哥”没有注意,撒腿就跑,跑了好长一段路,直到后面没人追赶,才放慢了脚步。在一漂染厂附近,她们找到公用电话立即拨打了“110”。

沿海中队接到报案后,根据小黄和小陈所提供的线索,很快就找到了案发地点。在21日凌晨1时左右,警方在犯罪嫌疑人居住的出租房附近进行布控,大约凌晨2点30分,三名犯罪嫌疑人醉醺醺地回到了出租房,当即被警方抓获。根据他们的供认,警方很快追踪抓获了最后一名犯罪嫌疑人。

在对出租房进行全面搜查中,警方发现了一根约半米长的铁棍、一把匕首、两部手机、几本摩托车的驾驶证以及一辆太子摩托车。在警方的审讯下,四名犯罪嫌疑人承认了强奸少女的罪行。(文中人物均为化名)(记者刘丹)

两个十五六岁的花季少女就这么被糟蹋了,她们给我们的教训太深刻了。而少女该如何保护自己呢?警方认为,未成年少女如含苞欲放的花蕾,最容易成为“色狼”攻击的对象,所以必须有强烈的自我防卫意识。未成年少女社会经验较少,不要轻信陌生人的许诺。对熟悉的男性也应保持交往距离,掌握活动的合适地点和方式。另外,家庭对未成年女孩的相关教育和保护也必不可少的。

母亲遗体火化,沸沸扬扬的“卖身救母”网络捐款事件也该平息了。但昨日一早,陈易却收到朋友短信,称仍有网友质疑此事,并表示欲将陈告上法庭。

对此,陈和亲戚表示,会选择一个渠道详细公布账目,同时,希望能有司法机关介入,将调查后的真相告诉公众。他们呼吁,能出现专门的机构监管民间捐款,这样,当事人就不会受到类似伤害了。

泸州市检察院全体党组成员、各部门负责人和易生前好友、亲属均赶来与易告别。泸州市检察院工作人员和其表弟分别发言后,按程序应该是陈易发言,对母亲进行悼念。但颤抖的双手握着话筒,陈只是一个劲流泪,几乎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不得不被司仪“夺”走了话筒。9时许,告别仪式结束,易随即被推走等候火化。

还未离开殡仪馆,陈易就收到网友短信,称仍有网友不断对此事提出质疑,并表示欲将其送上法庭。对此,陈一脸淡然:“妈妈都走了,经历了这样的切肤之痛,我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

陈的舅舅易良乾则表示,虽然对此事他们已作过无数次解释,但事情发展到今天,仍有人质疑,他们已经百口莫辩,希望能有司法机关介入调查,给公众一个真相,也还他们清白。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接受媒体采访!”易说,通过这事,也希望有专门的机构出现,对民间个人捐款进行监管,定期公布账目,最大化地透明化公开化,这样当事人就不会再受到类似伤害了。

最后,陈和亲戚透露,截至目前,邮局汇款加上工行入账,共收到捐款114550元。在处理完后事后,会选择一个渠道详细公布账目,并转赠剩余捐款。

昨日,安置好母亲骨灰盒后,陈和舅舅易良乾特地约请本报记者参观了陈在泸州的住房。

陈家住房位于泸州市江阳巷一陈旧楼房2楼,两室一厅的房子没有防盗门,母亲的卧室没铺地砖,地面破损有些凹凸不平。陈的卧室则铺有红色地毯,边角已显陈旧,掀开后看,同样没有地砖,地面破损。

陈说,地毯是今年国庆期间,姨夫从宾馆拿回来的淘汰物(记者后来分别从其姨夫和舅舅处得到证实)。25英寸彩电、仿大理石餐桌都是父亲去世之前的家什,木制衣柜更是20多年前的家当,惟一像样的一套实木家具,是舅舅今年春节时花1200元钱购买后赠送的。

他解释,陈和母亲以前居住在父亲留下的泸州国土局福利房,后来泸州市检察院集资建房急需交钱,易不得不卖掉国土局房子,开始在市检察院租房居住。因为每月要付不菲的按揭费,只好原价转让。随后,易和哥哥以4万元的价格分别获得泸州江阳区检察院两个集资建房名额。

去年5月,易病情加重,不得不进行第一次肝移植,因凑不够25万元手术费,在朋友周竞芳介绍下,易和哥哥将两个集资名额以9万元的价格同时卖给一谢姓女士。得知易是卖房救命,谢在易离开泸州赶往医院的前一天,将房屋尾款亲自送上门,同时捐了200元钱给易,并开车将易等送往重庆。

对于专门机构监管民间捐款一说,市社科院社会学研究所所长蒲奇军并不赞同:民间捐款本是自愿进行,如不相信可以不参与。但一旦参与,给予的除了物质上的帮助,更多的应该是精神上的支持。

蒲所长认为,如果用一个机构和制度去约束,甚至经常去查账,首先就是一种不信任的态度,这会给受施者增加精神压力,本身是很残忍的,所以还是顺其自然好。

曾自费2万元花10天时间到重庆调查此事的网友八分斋认为,透过此事,如何完善网络公信力,如何规范民间捐款,当事人、网友、介入的传统媒体等多方面都应该反思。

八分斋此前曾是深圳热线新闻主管,去年开始组织过近30起网络捐款,其中七八次金额都在10万元以上,但从未出现类似情况。因为受捐者自己或委托第三方定期在网络公布账目,同时组织者也会定期跟踪回访。

八分斋认为,陈易事件带来的已不仅仅是事件本身:首先,如何建立网络公信力应该引起重视;其次,善良有时候是把双刃剑,通过网络捐助是很纯粹的爱心传递,而一旦没有规范的制度和相应的机构,它带来的伤害也可能是很直接的。

对于引起轰动的“卖身救母”帖,陈易舅舅易良乾认为是“是一颗单纯的孝心导致的不成熟,因而也带来了伤害”,昨日,他首次披露了发贴背景。

他介绍,妹妹第一次移植手术不到半年,身体又开始出现异常。今年夏天,已发展到长期腹胀、腹痛、便血。此后,妹妹体重迅速下降,从100多斤降到80斤。到西南医院检查后,有医生建议进行多器官移植。

但因器官移植城朋友告知此举风险太大,8月底,犹豫不决的易在女儿陪同下到杭州找到一院士,试图进行保守疗法,为散心,去了趟西湖(陈易发于网上的照片便是此时所拍);此后,易又去了南京寻找病友和专家商量,虽然都提出手术可能效果更好,但均未确定最后治疗方案。

从南京回家后,易病情有些恶化。同时,陈易在邮箱中发现了一封南京病友建议手术的邮件,说是“必须做手术,否则危在旦夕”。“检察院和亲戚都已经在第一次手术时捐过款,尽了力,但总不能看着妈妈死!”

在这种情况下,无奈的陈易未与任何人商量,发出了“卖身救母”帖子。(记者张一叶沈辉/文吴子敬/图)

至于有人说,你既然把钱捐给人家了,人家就有处置权,否则就不是真善。作为说这种话的个人完全可以采取这种态度。但既然向公众募捐,就应该考虑到公众的心理是不一样的,不能要求大伙儿都和某个人一样超脱。我们不能说陈易有欺骗公众的故意,陈妈妈的去世也不能归责于那些指责、质疑陈易的网友。只是我们熟练地掌握了网络技术,但是未必已经适应了网络时代。点击看全文评论

甚至,我们俩几乎成了小人--怎么一到了实际开捐的时候就瞻前顾后,想这想那?人家澳门著名慈善家何东爵士不是说了么:要做慈善,捐钱的时候就不要计较这钱是被拿去做什么。我们为啥就没这精神呢?不过,也得允许我“小我”一下,我只是想知道,慈善这种好事究竟由谁来规范?下次再有“卖身救母”,究竟该谁来埋单?点击看全文评论

台湾男子王某在昆明某夜总会结识了年轻女孩肖某,两人随后开始了交往。肖某热情主动,王某毫无防备,频繁的联系中,王某却不知道危险向他步步逼近。三个月后,肖某与他人合伙对王某下手了:实施抢劫,王某反抗,反抗中王某命丧刀下……

2003年4月,台湾来昆的男子王某在昆明某夜总会结识了18岁的贵州女子肖某。此后,热情的肖某频频与王某联系,而王某对此也没有太多防备。2003年7月31日零时,肖某再次将王某约出后,两人从南窑搭出租车来到小龙村。下车后两人刚走几步,突然几条黑影从路边窜出,“快把钱交出来!”恶狠狠的话音未落,紧接着一把冰凉的尖刀已架在王某的脖子上,王某拼命反抗挣脱几人束缚后,穿过马路跑向粟树头路口。这时紧追而来的一名男子将手中的尖刀捅进了王某的心脏,并趁机扯下王某腰间价值7000元的手机。就在几人准备搜王某身上时,恰好一辆110巡逻车途经此时地,几人见状丢下王某分头逃窜。而此时王某因伤及要害已当场身亡。

7月31日零时40分,接到110指令的盘龙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民警迅速赶到现场,抓获嫌疑人肖某。同时民警们对案发现场进行细致勘查后展开了侦破工作。经查,死者王某系台湾来昆人员,现年36岁。命案发生后,省、市各级领导高度重视,为及时破获此案,盘龙公安分局也迅速成立专案组,云南省公安厅将此案列为督办案件。

案发当日晚,经过对肖某的连夜突审,肖某交代了整个犯罪经过。18岁的肖某从贵州来昆后便在昆明的某夜总会上班。租住在昆明小龙村的她白天闲游无事时,便在附近的茶室打牌,期间与闲混于社会、靠老婆卖菜养活的重庆男子陈某、谢某等人混熟。臭味相投的几人为了搞些钱花,便凑在一起商量让肖某利用她的工作去找一些有钱男子作为目标,待有时机后他们几个男子就下手来抢。

2003年4月,肖某认识了来夜总会娱乐的台湾男子王某。通过观察,她发现王某是个很有钱的男子。于是就找机会接近王某。见其年纪尚小对自己也很热情,王某对肖并未有太多防备。交往了三个多月后,见时机成熟,肖某于是在案发当晚,便主动约王某到自己的住处,同时让同伙陈某、谢某及杨某等人事先在小龙村路口躲藏,对王某实施抢劫,于是便发生了本文开头一幕。

经过随后的大量案侦工作,民警们得知谢某等人可能藏匿于河南郑州一带,于是多次到郑州展开抓捕,但一直未果。今年,盘龙公安分局将此案列为主攻案件,并成立了以朱副局长为组长的专案组。

2005年10月13日下午,浙江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根据专案组提供的情况,在杭州市余杭区崇贤镇南山村将嫌疑人陈某抓获。

14日专案组民警赶至杭州,对陈某进行了突审。审讯中陈某交代了其在昆明的犯罪事实,还交代案发后,他和谢某等人包车辗转逃往曲靖、贵阳、重庆、浙江等地。几人住了一年后,便分开逃匿了。同时,陈某交代了同伙谢某藏匿在郑州火车站一餐馆打工的地址。10月19日,经过两天的摸查,民警们终于发现了谢某的踪影,在火车站附近一家小餐馆内炒菜的厨师正是他。一些准备就绪后,民警果断出击,将准备逃跑的谢某擒获。椐谢某交待,就在侦查员们透过厨房观察时,他就料到自己被发现了,只是准备逃跑时看到外面早已布满警察,便彻底绝望了。谢某对2003年7月31日合伙抢劫王某,并动手捅死王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至此“7·31”命案彻底告破。

10月22日及24日,专案组民警顺利将陈、谢两名凶犯押解回昆明,昨日下午16时,陈某及谢某被全副武装的民警押回作案地进行了指认,面对围观群众的谴责,两人一直拉聋着脑袋。(本报记者袁燕)

本报讯(记者赵琳娜)昨天,在万通大厦附近,来自辽宁省庄河市的妇女王某在路边求助,称要卖器官请律师出庭,为自己死去的儿子打官司。王某的告示和展示的材料引得众多路人围观。

昨天上午10时许,五十多岁的王某低着头坐在马路边,面前摆着两块黄色纸板和一些材料、照片。每当有人往她面前的半截可乐瓶里放钱,她就双手合十,哽咽着说:“谢谢!谢谢!”

王某面前的黄色纸板上写着“法院将要开庭,器官换律师出庭”等字样。王某说自己是实在没办法才想到卖器官,“只要有人愿意替我儿子打官司,我可以卖器官,也可以去当保姆还债。”

据王某介绍,两年多前,她惟一的儿子被人打死,虽然经过当地法院审理,后来上诉,发回重审,再上诉,但到现在一直没有结果。为了保留证据,儿子的尸体至今没有下葬。王某展示了儿子尸体上有多处伤痕的照片和法院判决书等材料,尸检结果说王某的儿子死于肺气肿,“马上就要开庭了,我到现在连请律师的钱都没有,我只有健康的器官。”

昨天下午,王某在北京的老乡唐女士介绍,王某家在农村,本来就不富裕,这两年多以来,王某为儿子打官司花光了所有的钱,虽然知道卖器官的作法不妥,现在实在没办法才上街求助,晚上王某就住在她家里。

北京恒德律师事务所的王丽芬律师说,她听朋友说了王某的事情,曾以帮忙的性质数次到大连,在王某上诉至大连法院的时候,她曾作为律师出庭,“我去过她家,看了她儿子的尸体,她确实不容易。”

她杀死了她的丈夫,依法被判处死刑。求生的欲望,迫使她说出烂在心里的旧事。于是,一起母亲残杀儿子并碎尸、掩埋的重大案件大白于天下——

从10月18日起,沈阳市公安局在局属各个监管场所开展轰轰烈烈的在押人员坦白检举活动,引起社会各界瞩目。

记者专程来到沈阳市女子看守所采访,意外获知管教员赵延玲在2002年在押人员“坦检”活动中侦破一起亲母杀子奇案的线索,就独家采访了赵延玲。赵延玲身材颀长,容颜俏丽,要不是穿着警服,很难相信,她就是女子看守所的管教员。她说,自己沈阳大学毕业后,就考进沈阳市看守所女子监区,转眼已是五六年了,破获那起案子还得从女囚张红旗说起。

张红旗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丈夫,自知死罪难免。刚进女子看守所时她的情绪特别烦躁,不吃不喝,无故和别人大吵大闹,有时半夜突然嚎啕大哭,搅得同监舍的人没法睡觉。身为管教员,赵延玲非常了解张红旗此时的心情,她看过张红旗的案卷,知道这个女人的不幸身世。从人人羡慕的富婆沦为人人唾弃的阶下囚,巨大的心理落差,会使张红旗产生对家人的愧疚和对自己的痛恨,进而导致轻生。赵延玲就耐心地找张红旗谈话,稳定她的情绪。

张红旗听到“女儿”两个字,眼前马上浮现出女儿娇小可爱的模样,眼角湿润了。女儿,让她魂牵梦绕,在这个世界上她什么都能舍弃,惟有女儿不能舍弃。恰恰是可爱可怜的女儿,改变了张红旗的命运。

张红旗是家中惟一的女孩,爹妈爱她如掌上明珠,结婚后拥有幸福的家庭。丈夫全家都做买卖,生活条件没说的。张红旗聪明伶俐,很会讨公公、婆婆喜欢,丈夫也对她疼爱有加。所有的甜蜜、幸福,伴随着女儿的降生,通通化为乌有。丈夫是家里独根苗,公公、婆婆指望张红旗生个男孩,延续香火。谁料张红旗生个女孩,丈夫全家人一下子从“三伏”降到“三九”,个个冷若冰霜。丈夫根本没理产房里的张红旗母女,拂袖而去。张红旗带着女儿回家时,也没有人搭理她。“我生女孩有什么错,你们这样对待我?”张红旗和丈夫讲理,却招来丈夫的拳打脚踢,让她带孩子滚得远远的。张红旗带着女儿回娘家住一段时间,等丈夫心情好的时候再说。孩子满月了,张红旗母女回到家,仍然饱受丈夫全家人的白眼。丈夫从不正眼看孩子,动不动就骂老婆不中用。张红旗忍气吞声。幻想着丈夫有朝一日回心转意接受自己的亲生骨肉。

日子一天天延续,张红旗一天天失望。丈夫已经由最初的厌恶转为仇视,恨不得张红旗母女从他眼前消失。她们不得已离开家,生活成了问题。张红旗绝望了,几次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可孩子怎么办?渐渐地女儿到了上学的年龄,张红旗找孩子的爸爸要钱,钱没要来,反而挨顿臭骂。张红旗咽不下这口气,亲手杀死了曾经爱她疼她的那个男人。

杀了人,张红旗锒铛入狱,万念俱灰。她只求快点判她死刑,一了百了。管教员赵延玲多次找她谈话,谈她的父母、女儿,张红旗封闭的心扉开一条缝隙,洒进一缕阳光。是啊,自己死了,解脱了,亲人谁管?张红旗说,最想见见女儿,赵延玲问她女儿在哪儿,她说女儿在儿童福利院。

赵延玲立即向所长徐艳汇报,徐艳放下手头的工作,和赵延玲到儿童福利院看望张红旗的女儿芳芳。芳芳长得很漂亮,和妈妈一样聪明伶俐。孩子听说眼前两位阿姨从关押妈妈的女子看守所来,哭着要跟阿姨去看妈妈。徐艳和赵延玲再也止不住眼中的泪水,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她们把芳芳的照片带给张红旗,照片上女儿穿着好看的衣服,稚嫩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张红旗失声痛哭。见到女儿照片,如同见到女儿,张红旗踏实多了。赵延玲抓住时机,继续做她的工作,在日常生活中无微不至地关怀她,张红旗体会到了高墙电网里的温情。自己杀了人,早晚判死刑,管教员这么苦口婆心,自己再不认真悔罪,对不起政府。张红旗打消了寻死觅活的念头,世上还有值得她留恋的美好情感,要争取活下去。

接到死刑判决,张红旗情绪很坏,莫名其妙地吵闹。想到马上就要验明正身押赴刑场挨枪子了,她不禁留念世间的一切,留恋孤零零一个人生活的女儿。这时沈阳市公安局在女子看守所内大张旗鼓开展坦白检举活动,冥冥之中张红旗似乎看到一线希望,那是她发数万遍毒誓宁死不说,准备带进棺材里的秘密。

张红旗的一举一动都在赵延玲视线之中。初期工作,使张红旗走出“求死”的沼泽,平静地走过诉讼过程,一旦死刑判决下达,她的“求生”欲望就如同火山爆发一样。抓住张红旗急于求生的心理,辅以政策攻心,有可能挖出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说不定张红旗因此获得减刑的机会。赵延玲找张红旗谈话,向她宣讲政策,介绍以往因检举他人犯罪获得从轻处理的例子。张红旗迟迟疑疑,没有反应。赵延玲没有灰心,继续找她谈话。一连谈了三四次,张红旗对自己隐瞒他人罪行的行为有了新的认识,终于鼓足勇气,把埋藏在心底5年之久的秘密和盘端托出。

张红旗从不愿提起自己的哥哥,因为哥哥和三姨之间有悖伦理的情爱让她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张红旗的哥哥和三姨年龄差不多,他们偷偷相好挺长时间,被三姨夫知道了,三姨夫愤而离婚,撇下老婆、儿子远走他乡。三姨成了自由身,张红旗的哥哥当然高兴,两个人不顾大家反对,搬到了一起。为躲避身边人的指指点点,他们索性搬到盘锦市,租间房子,大大方方过日子。一来二去三姨的儿子13岁了,13岁的孩子什么都懂了,他无法容忍表哥和自己的妈妈一起生活。于是母子之间的冲突在所难免。张红旗的哥哥夹在中间很难受,本来身兼外甥、情夫、表哥、继父这四种角色就够尴尬的了,他向着谁说话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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