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遭四人轮奸后不敢报案四处搬家

来源:旺天下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5-11 22:24:10

案发后3个月,7月19日和8月12日凌晨,雨湖区新梁街某公寓和人民路某单位宿舍又相继发生两起入室抢劫、强奸案。犯罪分子均是持活动扳手、水果刀、手电筒等作案工具,采用掰断护窗入室的手段,先抢劫财物,后对室内的单身女性实施强奸。

舆论使公安机关感受到了巨大压力。专案组民警顶住压力,沉下心来研究案情。通过缜密侦查、连续作战,一点一滴的线索不断地反馈到专案组指挥部。专案组将重点目标锁定在长期生活在湘潭的湘乡人身上。经过大量的摸排、调查,所有的疑点都集中在长期租住在湘潭的湘乡人陶国良身上。

陶国良,男,35岁,湖南湘乡人,现租住在湘潭市雨湖区文昌阁32号。早在上世纪80年代末,陶国良就因为盗窃被长沙市公安局收容审查;2000年,陶因偷窃被湘潭市公安局抓获。因陶国良有外遇,1997年其前妻与陶离婚。随后,他与刘诗同居,并生下一小孩。

经过周密布控,8月18日凌晨1时许,刑警大队民警在湘潭市大同宾馆510号房将犯罪嫌疑人陶国良抓获,并从其租住房和车中搜出手电筒、活动扳手等作案工具。审讯初期,陶国良负隅顽抗,但在审讯民警强大的政策攻心和大量铁的事实、证据面前,他终于交代犯罪事实。

陶国良:“我没有正式的工作,主要是将一些蔬菜和水果从湘潭运往长沙,做一些批发生意。”

记者:“你白天做生意,晚上却干这种事情,你能告诉我们这是什么原因吗?”

记者:“你的意思是做生意赔了钱,就想盗窃别人的财物以弥补自己的损失,是这样吗?”

记者:“那你为何还要强奸呢?你知道这样做会对别人造成多大的伤害吗?”

陶(又是沉默良久):“起初我只想‘拿’一些值钱的东西,至于那个(强奸)是我一时的贪欲。”

看着低着头,沉默无语的陶国良,记者很难将这个“老实人”与“色魔大盗”等同起来。然而,他所犯下的罪行又是那样令人不齿。也许善恶原本就在一线之间,人性中潜藏着的贪婪被外界条件激发后,天使也会变恶魔。本报记者刘卓文/图

今天上午9时起,中美将在北京就纺织品贸易展开为期两天的第四轮磋商。一位接近商务部的人士告诉记者,中方可能由国际贸易谈判代表、商务部副部长高虎城领衔今明两天的磋商。

中美双方已经举行了三轮司局级的磋商,但都无果而终。而8月31日是美国对部分中国纺织品作出是否设限决定的最后期限。商务部有关官员向媒体表示,此轮磋商较第三轮更为关键。

此前进行的三轮纺织品谈判,双方虽然没有达成任何实质性协议,但是已经充分交换了意见,对彼此的意向和底线比较了解。对此次会谈,中美两国业界人士寄予期望甚高,但对顺利达成协议信心不足。据美国媒体报道,美国业界人士表示,在短短两天的磋商时间内,很难达成实质性的成果。

对于当前的谈判时机,国内目前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意见。一方认为欧盟在协议达成两个多月后面临纺织品滞港和内部反对声音增大的窘境,这应该给美国一些警示,对中国来说是较好的谈判时机。再加上胡锦涛主席访美在即,应该很有希望达成协议。

另一方则认为,目前的谈判时机对中国并不利。东华大学产业经济系研究人员陆圣分析,本周三美国在作出是否对六类纺织品设限的决定时,可能的结果有两个,一个是作出设限与否的决定,另一个是和前两次一样,继续推迟作出设限决定的时间,将其推迟到胡锦涛主席访美之后。

“如果美国不再推迟而是作出决定的话,那么99%会是肯定的答案,也就是对这六类中国纺织品设限。”陆圣说。

陆圣认为,美国之所以在纺织品问题上一直态度强硬,一个原因就在于美国不会像欧盟那样面临国内缺货带来的压力。因为美国的纺织品进口国除了中国之外,还有印度、中美洲等国。

此外,陆圣认为,没有必要将纺织品问题提到更高层面去解决,那样,美国有可能会提出新的要求,比如要求中国在知识产权保护、服务业开放、多哈回合谈判等方面作出让步。

“中国在宏观层面要把握好纺织品与中美整体经贸发展和其他重点议题之间的关系,应谨慎不要因为纺织品问题付出过多的政治代价。”陆圣说。

本报29日讯本报26日刊发的《一公斤卖7000元辣炒一盘800元横道河子镇饭店卖老虎肉》一文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反响,今日,海林市委宣传部领导专程来到本报,送来当地警方的初步调查结果:虎福楼饭庄老板供认,所谓“虎肉”,是驴肉和虎尿炒制的。为了彻底验明“虎肉”真伪,有关机构将对“虎肉”进行DNA鉴定,结果将在本周内出来。

今日9时,海林市委宣传部部长陈凯旋等人来到本报。陈部长说,“虎肉”一稿刊发后,海林市委市政府非常重视,27日就召开了由公安、工商、林业、宣传等部门共同参加的协调会,要求对此事进行立案调查。如果“虎肉”是真,就是犯法,涉案人员交由公安部门严肃处理;如果是假,就是欺诈行为,交由工商部门严肃处理。

27日下午,海林警方对虎福楼饭庄有关人员进行了讯问。在陈部长带来的讯问笔录复印件上可以体现出这样的经过:8月11日(记者采访当天),虎福楼饭庄老板马士坤及老板娘贺桂英均外出,是饭店领班宋立朋擅作主张卖给记者所谓的“虎肉”,“虎肉”就是驴肉在爆炒过程中撒入虎尿,以使菜有虎的腥臊味。而虎尿是老板娘贺桂英为治疗自己的风湿病从别人那里要来喝的。

为了验明记者手中的“虎肉”真假,海林方面通过省商务厅向国家濒危办请示,由东北虎林园提供供检测的虎肉标本做检测对比。今日中午,记者与陈部长及东北虎林园的工作人员,一同将两块“虎肉”送到国家农业标准化监测与研究中心,由他们联系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共同对“虎肉”进行DNA指纹图谱检测,即通常所说的“DNA鉴定”。专家说,检测结果将在本周内出来。

备受社会各界关注的富民县旅游局局长李章汉酒后驾车肇事案一审有果,昨日下午,富民县人民法院就此作出一审判决,酒后肇事造成一名老人死亡的李章汉获得三年有期徒刑、缓期五年执行的从轻发落,因为法院认定之前盛传李在肇事后故意逃逸的行为并不存在。

作为处于取保候审状态中的被告人,李章汉并没有出席当天下午的宣判。虽然并没有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肇事行为中的死难者家属还是接到了法院要求前来参与宣判的通知。但是,当他们拿到判决书时,还是感到“"有点意外”"。判决书中认定:6月2日晚上,李章汉在酒后驾车肇事后,确实开车离开了现场。但是,这时是在他处于酒醉状态中,不明知自己已经肇事并已经造成七旬老人陈应忠死亡这一严重后果的前提下做出的行为,并非恶意,其性质不是为逃避责任和制裁的逃跑行为。因此,不应该认定为肇事后逃逸。以上定性是被告人李章汉得以轻判的重要原因。

以上定性是被告人李章汉得以轻判的重要原因,而另一个原因则是李本人及受害者家属的态度。本案中,在案发后不久,李章汉就向受害者一家支付了约14万元赔偿。对这一行为,法院的评价是:被告已经积极主动地承担起了自己肇事行为产生的损失,向受害人家属道了歉,并已经满足了对方的要求。根据最高人法院的一个司法解释规定,在对被告进行量刑时,可以对此予以考虑。与李章汉态度相呼应的是,在审理中,死者陈应忠的家属当庭提交了一份请求对“"凶手”"从轻发落的书面材料。于是,富民县人民法院决定就此案作出“"判三缓五”五"的从轻判处。

据了解,尽管已经在公开场合为造成老父亲死亡的“"凶手”"求情,但死者家属对这一判决还是“"有点轻”"。但是,由于他们已经表态在先,而且并未在此案中同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他们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就此提出自己的质疑。

本报讯(见习记者唐雪元摄影报道)“哎呀,这个编织袋在渗血!”昨日上午8时20分左右,成都某高校园林管理员在校园电气馆附近修剪苗木时,无意间发现该处垃圾桶边“冒”出个渗血的编织袋。警方接报赶到现场打开编织袋,里面赫然伸出一只人手!待警察把手取出来,才发现是一只被肢解的女性右手断臂,其手指指甲上还纹有精致的图案。随后,警察在警犬的搜索下,又在垃圾堆中刨出几个黑色垃圾袋,从中找到了同样被肢解的左手和双腿。目前,警方正对此案作进一步调查。

妈妈上班去了,爸爸也外出未归。8月27日晚,年仅6岁的益阳男孩浩浩(化名)独自一人在家中看电视。这时,房间内漆黑一片。停电了!浩浩突然感到有点害怕,或许是受电视里有人用降落伞从高空安全着陆的启发,或许是黑夜包围的临场壮胆。他摸索着找来雨伞,撑开后从4楼的客厅窗台纵身一跃。雨伞倒是救了小浩浩的命,但却让他的左腿骨折了。

浩浩家住在益阳市中心医院家属区一栋4楼,其母亲李某是该院一名护士。8月27日晚8时许,浩浩正在家中看卡通片,妈妈上晚班,父亲也因有事外出未归。8时30分,电视机的画面突然中断,浩浩一抬头,才发现是停电了,四周黑漆漆的,浩浩似乎有点害怕。爸妈还没回来,怎么办?巧的是,家中的大门又打不开,情急之下,浩浩想到平日看电视时,里面一些人身着降落伞从高空跳下,最后安全着陆的场景。于是,他摸索着找来两把长柄雨伞,爬上客厅的窗台,撑开后左右两手用力高高举起,模仿电视里跳伞的姿势,从客厅窗口纵身跳了下去。

“不好,有人跳楼了!”听到“嘭”地一声,附近居民纷纷从自家跑出来看个究竟。

杨姓男子是浩浩的邻居,当他跑出来时,刚好目击了小浩浩摔在地上,事后他说:“他(指浩浩)就是撑着这两把伞跳下来的。”

杨姓男子回忆道,当晚停电后,他和老伴出门散步。刚走到一楼,就看见西角围着好几个人,“当时很黑,还听见有哭声,我当时就想是不是有小偷趁黑偷东西被抓到了?”待凑上前一看,才发现是一个小孩趴在地上,两旁还散落两把撑开的雨伞。“这不是浩浩吗?”他发现当时两把伞掉在地上,都是撑开着的。

邻居仇某也说:“开始我还以为他是走路跌倒了,想扶他起来,后来发现不对劲,一问,才知道是从4楼摔下来的。”

仇某称,当时他(指浩浩)口中喃喃自语里:“伯伯,抱我,我从4楼摔下来了。”“那时他还是清醒的。”仇某说,“当时天太黑,也看不清伤在哪,是不是骨折了?大家都不敢贸然抱他起来。”为了赢得抢救时间,有人拨打了120,为了稳定孩子的情绪,大家一边安慰他,一边给浩的爸爸打电话。

事后仇某得知,浩浩的爸爸出门后,不放心家中的孩子,每隔一段时间就给家中的孩子打电话。当他第4次打电话回家时,发现很久无人接听,就立即往回赶,不料还是出了事。

事后,闻迅赶回来的浩浩母亲和几名医务人员抬着担架赶到了现场。大家小心翼翼地将浩浩抬上担架,送往医院抢救。

昨日下午,在益阳市中心医院住院部七病室,浩浩正躺在病床上打点滴。他的左腿因为骨折,被缠上了厚厚的绷带,不能动弹,额头因为擦伤,涂上了药水。

为证实居民们的说法,记者向浩浩的妈妈了解情况,但李某婉拒了记者的采访要求。而病室的医生对浩浩的伤势也缄口不言。但有一名护士称,浩浩主要是左腿骨折、头部受伤,暂无生命危险。

国际在线消息8月29日,非洲南部国家斯威士兰在卢地兹尼王室庄园举行传统的芦苇节庆典舞会。全国各地5万多名少女纷纷来到这里,参加本年度的国王选妃芦苇节。在本届芦苇节中,斯威士兰国王姆斯瓦蒂三世将从裸舞少女挑选一位做自己的第13任妻子。目前,斯威士兰是非洲最后一个君主制国家,也是世界上艾滋病感染率最高的国家。图为芦苇节庆典舞会盛况。(昆仑)

本报讯(记者刘昕摄影廉钢)女儿16岁了,她从来没有去学校接送过女儿一次。不是因为她不爱女儿,而是因为她没有一张正常的面容。每次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她就心如刀绞。眼下女儿马上要开学了,她很希望自己能送女儿去学校,“如果面部稍稍再整一下容,我就会很有信心了”。

她叫肖萍,今年39岁,家住一小区的平房里,房间昏暗而狭窄。一岁那年,她和小伙伴在床上玩火,不慎引燃了床上的蚊帐,致使她面部深3度烧伤,两个手掌也被烧掉。她在医院里治疗了3年,不仅花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让父母欠了许多债。由于没钱做整容手术,到现在,她的面部没有一个正常的器官,看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旁人看不出她脸上有任何表情。有一次,她出门去,竟然有人吓得跳了起来,大喊道:“是不是鬼哟?”因为实在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眼光和闲言碎语,她在10岁的时候曾经想到过死。但想到父母为她操碎了心,她叮嘱自己一定要自食其力让父母放心。于是,她试着不去在乎异样的眼光,开始摆地摊卖一些小东西,渐渐变得开朗起来,爱说话了,也爱笑了。

记者见到肖萍时,她正在用双肘熟练地搓着衣服。说话的时候,她也一直低着头,不敢看记者的眼睛。记者明显感到,即便她说自己变得开朗了,她也会不自觉地在陌生人面前有一种自卑感。

肖萍的丈夫名叫阳广平,今年49岁,憨厚而健康。“我当时完全是从长远考虑,为了能让自己走出农村。”阳广平说,他在当年是个农村小伙,1986年9月经人介绍认识了有着城市户口的肖萍。但在和肖萍交往了一年多后,他渐渐被肖萍的朴实和体贴所打动,“她也有颗女人心,也需要有人呵护。”1988年元旦节,两人喜结连理。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在为他们办结婚手续的时候,觉得很不可思议:一个健健康康的男人为什么要娶这样一个又残疾又丑的女人呢?他们不给阳广平办手续,要他再考虑考虑。3天后,阳广平依然坚定地表示他是自愿娶肖萍的,街道办只好同意他们结婚。这一度成为整个社区谈论的热门话题。

阳广平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和看法,他现在是真的跟肖萍产生了感情,每次跟肖萍出去,回头率实在太高了,有好奇的、有讥笑的、有诧异的,但他反而将肖萍的手挽得更紧,“都已经这样了,不可能把她藏起来嘛”。

然当初和肖萍交往时“动机不纯”,阳广平却毫不掩饰,说他第一次看到肖萍也被吓了一跳,根本不想跟她交往下去。从他的话中,记者能感觉到他的真诚。

肖萍会做几乎所有的家务活。洗完衣服后,她又忙着为女儿做饭。但见她熟练地用双臂捧起一个土豆,阳广平接过来帮她洗好,放在菜板上,她便捧起菜刀,一手按住土豆,一手将菜刀夹在腋下,嚓嚓嚓地切起土豆丝来。不到两分钟,一个土豆就切完了,而且切得很细、很均匀。

下午5时许,肖萍的女儿阳灵(化名)回来了。正在上中专2年级的她见到有记者在家里,在屋里转了不到两分钟就掉头又走了。阳广平赶紧解释说,女儿不愿意让自己家的事宣扬到外面去。“阳灵在家还是很懂事的。”肖萍接过话说,女儿现在长大了,也要面子,她向来很尊重女儿的决定,也很理解女儿不愿意让她去学校的做法,“我在家帮她把生活开好就可以了。”但在内心深处,她内心深处还是很希望自己能送女儿去学校,“如果面部稍稍整一下容,我就会很有信心了”。

肖萍说,她以为自己会孑然一身地过一辈子,但现在却有“爱我的丈夫和可爱的女儿”,她感到十分满足。在为女儿作辩解的时候,她说得很轻松,还说她想给女儿全部的母爱,让女儿能真正为她自豪。

在房租不菲的广州,彼此不一定相识的男女青年合租一屋的现象比比皆是,他们大都是18岁至38岁之间的外来务工青年,他们不一定了解合租伙伴的年龄、婚否等状况而同居一屋,有的甚至像恋人甚至夫妻一般生活在一起。

“要不是与人合租,也许我早就病死了。”在广州天河一家美容化妆品公司工作的曹青对记者如是说。

曹青说,去年冬天,她大专毕业后在广州广发化妆品市场供职。当时她在石牌租下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在一家网上“同居时代”发出“合租”帖子,要求合租者“具有较高文化素养、具有优雅职业的男性”。帖子一出,很快收到许多回帖。曹青从这些回帖中选定了电脑工程师程斌。随后,两人相约见面看房子,彼此都表露对对方的欣赏和认可。曹青向程斌介绍房租水电的价格和AA制的要求,程斌连连点头接受。

曹青说,起初,虽然两人合租一屋,但相互之间没有太多的交往,只是上班和下班时见面了,点点头寒暄一两句,晚上各自关上自己的门。

程斌向记者坦言,他其实希望和曹青有更多的接触和交往。当时,正是腊月天气很冷,他见曹青用热水棒放在塑料桶烧热水洗澡,于是自己花钱装了一台热水器。有一次厕所的下水道堵了,曹青忙活了半天无济于事,程斌一回来就去店里买来一个通厕的工具,很快就把下水道疏通了。程斌说,真希望常有下水道堵塞之类的事情发生,这样,就有机会和曹青交流。

一个傍晚,程斌下班回来,发现一连两天不见的曹青房里隐约传出微弱的呻吟声,敲了敲门,没有动静。他想曹青一定是生病了,于是撞开了门。只见曹青躺在床上,气息微弱,身体发烧像一团火,程斌连忙背着她下楼,送到华侨医院急救。在曹青重病的那段日子里,程斌请假来到医院里侍候曹青,给曹青熬药喂汤,帮助她渡过险关。曹青含泪说:“程斌,这回要不是你,我肯定完了。”

曹青出院后,为了以后彼此有个关照,她和程斌就心照不宣地住在一起了。而空着的另一间房又租给了别人住。

在天河区猎德花园某出租屋里,程苏向记者讲述了老乡周娟与人合租时的一段痛苦的经历。

周娟来自重庆,高考落榜之后在家乡做了两年代课教师。去年春节一过,她来到广州求职,在五羊新城找到了一份上海某医药公司驻广州销售机构的业务员工作。周娟在猎德花园租了房,月租要600元,她想找个合租者。于是照着墙壁上的一些“合租启事”,写了一张贴在墙上。来应租的是个谈吐文雅的男子,自称从事IT行业工作,名叫阿文。阿文把300元房租交给周娟后,连一件床上物品都不买,也不来住。只是傍晚的时候来到合租屋和周娟搭讪、聊天,渐渐地约她去吃夜宵、登白云山。每次夜晚活动之后,阿文都把周娟送回到住处,然后离去。他对周娟说,有个同学回福建老家了,同学有一套单身公寓在天河,让他帮着看管,等同学回来了,才过来住。

一夜,阿文带着周娟参加珠江夜游。周娟被羊城美景深深陶醉,阿文用数码相机为周娟全程摄影记录。游船返回到江湾码头,已是深夜12时多,周娟迫不及待地想看照片,阿文连忙找地方将照片冲印了出来。当阿文把周娟送回到合租房时,已是凌晨2点多钟了。阿文说他要回去了,周娟挽留道:“一块聊聊吧,明天是礼拜天,睡不睡都无所谓……”就这样,阿文和周娟住到了一起。

周娟让阿文将他的房子租出去,但阿文称自己有高薪收入,不在乎这房钱。此后,在他们同居的几个月里,房租和水电费用都是阿文主动支付,两人日子过得其乐融融。不久,周娟听女友说,阿文可能不是做什么IT行业的,她有几次上下班的时候,看到阿文在天河某机关大院进出,有可能是在那里工作。周娟追问:“有人说你是机关干部?”阿文一听脸色大变:“你尽听人瞎说,人家可是没安好心的!”当晚,这对合租伙伴度过了他们同居生活的最后一夜。从此,阿文杳若黄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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